聽得皇甫炫螟如此一說,八大名門的弟子裂羅學林眾人之間的氣氛就更加僵硬起來。</br></br>徐云龍卻力是淡談的看了皇甫炫螟一眼,右掌在腰間一翻,與他相隔數十米的皇甫炫螟就如同被一只無形的考手狠狠擊中似的,猛然就往外飛去,直直掠過空中撞到莊園的正門牌坊上,整個人掛在了那里,竟已被徐云龍一掌打得氣絕.</br></br>眾人都被徐云龍這狠辣的手段嚇了一跳,心中也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懼意,而段海天眾人剛才就已經被徐云龍的龍氣打擊得身受重傷,見徐云龍如今還有如此驚人的力最,便也知道自己再跟他硬拼也終究會一敗涂地.只是段海天和段伏羲眼睜睜看著段清舒還奄奄一息的貼在墻上,卻因內傷過重而無力挽救。而且剛才也有許多人親眼看見是段清舒殺死了定閑師太,所以崆峒派之后也要忙于給武林一個合理的交代。</br></br>這時,徐云龍己經攙扶著神情哀傷的柳依若來到了大堂的門前.而在外面,那些八大名門的弟子還跟羅學林等人對峙著,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見到徐云龍他們走出來,他們便都不約而同的稍稍往后退出數步,讓出一條道來.</br></br>徐云龍輕輕看了看滿身血污很是狼狽的八大名門的弟子,才抬腳踏出了大堂,徑直往外面走去.在經過明明道人他們時.徐云龍就冷然說道:“以后不要再來招惹我了.不然的話,我</br></br>就傾己之力.將整個正道武林夷為平地.”</br></br>在之前,如果明明道人他們聽到徐云龍說這話,便肯定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他們己經對徐云龍的話毫無懷疑了,不說徐云龍個人的力量,從今天看來,徐云龍的身份可不單單是“六道”的教主.同時還是黑龍會、哥老會和“陰司”的真正主人.就算不用徐云龍親自出馬而單憑那兩個在中國翻云覆雨的黑幫就己經能把八大名門弄得焦頭爛額了。</br></br>所以在徐云龍經過時,他們都自動的往后退出一步.便表示對徐云龍示了弱。</br></br>眼看著徐云龍和柳依若在羅學林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莊園,明明道人他們才長長的吁出一口氣.而本來就受了重傷的蔣光予和玄德先生兩人更是直接昏倒了,幸好旁邊有弟子扶著才沒有倒下去。明明道人和段伏羲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頹然之色,今日這針對徐云龍的“十面埋伏“之寶!已然是功敗垂成,而以后正道武林也徹底失去了跟徐云龍抗衡的力量。一想到這.眾人的心中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云。</br></br>在這一檔間,卻沒有人發現剛才在一個照面就被徐云龍打倒的慕容第一和崔萬禹已經沒有了影子……在徐云龍的安排下,柳依若帶著定閑師太的遺體跟他一同乘搭專機回去峨眉山,同行的自然還有峨媚派的弟子。定閑師太的遺體被安放進一具楠木所制的棺材里,然后便由徐云龍一人抬棺,柳依若在旁陪伴,后面跟著林婉君等一眾披麻戴孝的峨眉弟子,一行人一步一步的走上峨眉山回到峨嵋派的本部所在。</br></br>加上在外面管理峨媚派產業的俗家弟子.峨嵋派一共有五百多名弟子,當得知定閑師太的</br></br>死訊以后,所有人便都以最快速度趕回峨眉山參與定閑師太的身后事.</br></br>上山以后.定閑師太的遺體就按照峨嵋派的歷代掌門一樣以火葬處理.所剩的骸骨便裝入專門的佛甕供奉在峨嵋派歷代祖師所安身的“度天閣”里。</br></br>夜幕降臨.一輪明月爬上天幕,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峨嵋山周圍那無邊無際的云海之上,一眼望去便讓人感覺如同身在仙境似的.而佇立在云端上的這座莊園就猶如獨立于世間的“廣寒宮”一船。</br></br>寂靜的“度天閣”里,幾點搖曳的燭火散發了昏黃的光芒,讓敞大的閣樓里一陣忽明忽暗。幾卷盤香懸在天花上,慢慢的燃燒著,彌漫出一股淡淡的焚香,閣樓的西面是一排排安放整齊的神牌,楠木牌面上漆著金字,便是峨嵋派歷代的掌門和長老,面在最下面一排的中央并列放著兩個神牌,上書寫的正是“定閑先師”和“定心先師”的謚號。</br></br>在這兩塊神牌之前,一塑窈窕玲瓏的身影屈膝跪在那里,旁邊還有一個英挺的身影,便是柳依若和徐云龍。</br></br>他們兩人身上都披著麻衣,頭上戴著白布,夜風蕭瑟,將柳依若那細膩的發絲輕輕掠起又輕輕放下,如今,她的臉上除了濃濃的悲切以外,還有一層淡淡的疲憊。</br></br>同樣屈膝而跪的徐云龍陪在她身旁,見到她臉上的疲憊以后便輕聲說道道:“依若,這一天你都沒有歇過,現在定閑師太的后事己經基本辦妥了,你就好好休息料一下吧!”</br></br>卻見柳依若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累,師妹她們明天還要替師傅作一場法事,我今晚要在這里陪著師傅.”她轉頭看了看徐云龍,“云龍,你今天整天陪著我也沒有歇過,而且你之前還跟各派的掌門大戰了一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陪著師傅就好了。”</br></br>徐云龍憐愛的將她柔弱的嬌軀擁進懷里笑道:“傻丫頭,你師傅今天才把你交給了我,我又怎能丟下你獨自一人呢?而且師太她如此成全我們,我也有義務替她守靈的。”同時.徐云龍放在她肩上的手掌也緩緩注入一縷真氣,替她驅走身上的疲憊。</br></br>在徐云龍那溫和又宏厚的真氣之下.柳依若身上的疲憊便一掃而空.臉上也恢復了紅潤。面露淺笑的看了徐云龍一眼,柳依若安然將螓首靠在他肩上,“其實我是一個孤兒,是師傅在我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將我撿回來的.然后便是師傅和師叔辛苦將我撫養成*人的.”她輕聲訴說了起來,說定閑師太教她武功的嚴厲.說定心師叔給她龍須糖的寵溺.將她這十多年來跟父母一般的定閑師太和定心師叔的相處都一一說了出來。</br></br>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就流出來了,在燭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迷蒙的光芒.</br></br>徐云龍抬起手將那晶瑩拂去,“雖然她們己經離開了.但我還在.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對懷中這個已經舉目無親的玉人,徐云龍發誓要給她一輩子的溫暖.</br></br>“云龍……“柳依若心懷激動的看向徐云龍,那剪水雙瞳之前又蒙起了一層霧氣,“我今天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其實是騙你的……”</br></br>“我知道,傻丫頭,我都知道。”徐云龍的笑容充滿了溫暖,“就像我說的那樣,如果你真對我無情的話,那又怎么會一直保留住那蝴蝶同心結呢?”說著,他便挑起戴在柳依若玉預上那精致的同心結放在自己掌心上細細觀看著。</br></br>柳依若點了點頭,細聲說道:“那我之前欺騙了你,還差點害了凌徽茵的性命.你……你</br></br>還惱恨我么?”她抬起螓首,緊張的看向徐云龍,因為這就是她心中那個死結.</br></br>卻見徐云龍苦笑一聲,輕輕撫摸著柳依若的發絲,又用自己的下巴貼在她光潔溫潤的額頭上,“我確實很恨你.恨你欺騙我的感情,恨你差點傷害了徽茵。”見柳依若臉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他又道:“我一向是個小氣的人,所以我不能就這么放過了你,所以我才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搶回來。”他低頭凝視著柳依若的雙眼,“女人,你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我,永遠都不能從我身邊進走,知道么.”</br></br>柳依若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住點頭,又有點點淚珠從眼眼溢出,“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了。”</br></br>徐云龍淺淺一笑,“就算你要進.我也會像今天那樣將你捉回來。”說罷,他就伸出舌頭</br></br>將柳依若臉上的淚珠盡數舔去,將那咸澀的液體變成甘甜的涼漿.</br></br>卻見柳依若雙頰通紅的輕輕推開徐云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嚶嚶說話道:“不……不要這樣,師傅和師叔她們正看著呢。”</br></br>徐云龍便順從柳依若的意思放開了她,又回頭看了看定閑師太和定心師叔的神牌,心中默念著“罪過”,暗怪自己褻瀆了已然逝世的兩位長輩。不過依若心結既解,剛剛又被徐云龍淺嘗即止的侵犯了一下,那股曖昧的感覺便淡淡的縈繞在心頭,倒把先前的沉重哀痛沖淡了不少。</br></br>就這樣,徐云龍和柳依若兩人在峨嵋派這里給定閑師太守了七天的靈。</br></br>最后一天,峨嵋派也舉行了由林婉君繼任掌門的儀式。由于峨嵋派也算是柳依的娘家,又出于對定閑師太的感激,徐云龍便把峨嵋派也納入了自己的護蔭之下。在跟柳依若高開之前,他就把《論語全書》、《太極開天訣》和《如來金剛經》都留給了林婉君傳授給峨嵋弟子,這樣一來,只消數年,峨嵋派就會成為八大名門中實力最強的門派,而且就算沒有了這些武功,只要有徐云龍在,相信也沒人能欺負得了峨嵋派。</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