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云龍突然笑了笑。</br></br>寧常光看向他,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了?”</br></br>“以駱恒基一貫的做法,他不會留下這么一個致命的疑點來讓你懷疑他的。”徐云龍說道,眼里閃過一抹興奮和期待,仿佛有種棋逢敵手的感覺。</br></br>寧常光臉色一變,“你這話是。。。。。。?”</br></br>“也就是說,既然他能留下這個疑點,就說明他并不害怕會讓你知道真相。”</br></br>寧常光突然整個人跳了起來,“糟了,我剛把‘富恒’兩成的股份賣給了華越集團來換取資金,現在聽你這樣說,莫非駱恒基想對我的‘富恒’不利?”</br></br>徐云龍點點頭,“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富恒集團已經成為駱恒基的囊中之物了。”</br></br>“應該不會吧,我手里還掌握著‘富恒’的四成股份,我還是最大的股東啊。”</br></br>“在股市上,市民等小股東們還掌握著‘富恒’的其余四成股份,只要華越集團把那些股份收購起來,到時候就不到你說話了。”徐云龍淡淡道:“而且,我想他即使不從小股東那里把股份買回來,也會有辦法讓你自動把手里的股份轉賣給他的。”</br></br>看到寧常光焦急無措的神情,徐云龍繼續道:“其實富恒集團當初受到產品質量不合規格的舉報,我想,也是駱恒基讓人做的。”</br></br>“什么!?”寧常光驚得瞪大雙眼,緊緊盯住徐云龍,“你說的是真的嗎?”</br></br>“要不然,誰會貿然得罪財雄勢大的富恒集團呢?”徐云龍說道。</br></br>寧常光略一沉吟,便斷然說道:“不行!我不能讓‘富恒’毀于一旦,我跟政府的人有交情,可以讓他們幫忙。”</br></br>徐云龍搖頭笑了笑,“你跟華越集團的駱廣校一家是世交,就該知道,既然你能跟政府的人有交情,難道他們就不能嗎,況且,你在商場打滾了這么多年,還不明白官場的定律么?駱恒基能為他們提供更大的利益,他們又何必為了你而去得罪駱恒基呢?”</br></br>聽了徐云龍的話,寧常光頹然的坐到沙發上,雙目滿是無奈和不甘,確實,官場上趨利避害的定律他是非常清楚的。</br></br>看著寧常光憔悴的樣子,寧安怡心中很是難過,畢竟富恒集團是他靠著一輩子的拼搏才造就出來的。</br></br>“操勞了這么多年,難道你就不想享享清福?”徐云龍突然說道。</br></br>寧常光一愣,“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棄‘富恒’?”</br></br>徐云龍點頭道:“沒錯,駱恒基既然對富恒集團起了覬覦之心并已經開始行動,就一定有萬全的辦法將它得到手,你要是死守著不放手,最后的損失可能會更大。”</br></br>這時,看到寧常光痛心的神情,寧安怡對徐云龍說道:“云龍,你連太陽商盟都能打敗,難道就沒有辦法幫助爸爸?”</br></br>寧常光聞之一驚,“安怡你說什么?徐。。。。。。他。。。。。。云龍他把太陽商盟打敗了?”他只通過新聞知道太陽商盟是被日本政府取締的,而不知道任何的內幕。</br></br>寧安怡點頭道:“是的,李忠勝他們本來跟太陽商盟勾結是想對付云龍的,結果讓云龍將他們一網打盡了。那個香港的行政官和李佳成對云龍可是贊不絕口的。”</br></br>看著眼前這個由始至終都從容不驚的年輕人,寧常光第一次從心底感到一種高深莫測,同樣,他心里也在想,徐云龍既然能對付龐大的太陽商盟,那為什么就不能幫幫自己呢,相比起太陽商盟來,富恒集團只是一個規模不大的企業而已。但他沒有說出口來,徐云龍當年所受的苦,雖然是駱恒基在背后操縱,但很大一部分是由他造成的,換做自己,也不一定會心甘情愿的給與幫助。</br></br>對寧常光心中所想,徐云龍當然了如指掌,便笑著道:“寧伯父,你一定是在想,出于私仇,我肯定是故意袖手旁觀的吧。”</br></br>“云龍,爸爸怎么會這樣想呢。”寧安怡嗔道。</br></br>寧常光被徐云龍看穿了心思,臉上頓時一紅,但寧安怡這么一說,他自然是不好承認的,便道:“是,是啊,我怎么會這樣想呢,是云龍你多心了。”</br></br>徐云龍當然不去說穿,“其實我讓寧伯父你放棄富恒集團,是因為駱恒基的背后并不只是華越集團,他的勢力肯定比表面上的要強大得多。”</br></br>寧常光沉吟道:“我跟駱廣校相識多年,他除了是華越集團的董事長之外,應該沒有其他的產業啊。”駱恒基和華越集團對富恒集團的行動肯定是得到了駱廣校的首肯的,所以寧常光此刻已經把駱廣校列入了敵方的陣營。</br></br>“關鍵不是在駱廣校身上,而是駱恒基,經過暗中調查,我發現華越集團的內部跟國外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有所關聯,而如果我插手到駱恒基對富恒集團的計劃中,就很可能把那勢力引出來,到時候形勢就會越趨復雜,中國的經濟市場就會變成一個各大經濟勢力對壘的戰場了。”徐云龍解釋道。</br></br>“那個國外的勢力是什么?”寧常光問道。</br></br>“暫時還不清楚,只知道它的根據地在美國。”徐云龍答道。</br></br>“既然這樣,那我就放棄吧,反正我也二十多年沒放過假了,就趁著這次好好的旅游一番吧。”寧常光笑著說道,雖然心中很不甘心,但這次如果真的把中國的經濟市場變成戰場,雖然中國近年的發展越來越快,可是對于不必要的打擊和障礙,還是盡量避免為好,寧常光雖然只是一介商人,但對祖國還是熱愛萬分的,所以也只能犧牲自己的富恒集團了。</br></br>作出了決定以后,寧常光心中馬上放松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安怡,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喜歡云龍啊?”</br></br>寧安怡臉頰緋紅,羞澀的道:“爸——哪有這樣問人家的啊,喜歡就是喜歡了,還要什么理由啊。”</br></br>“呵呵,男歡女愛本來就很正常,用不著害羞,云龍你說對吧。”對徐云龍,寧常光也親切了許多。</br></br>“寧伯父說的是。”徐云龍連忙點頭,作出一副乖女婿的模樣。</br></br>“對了,云龍,我聽安怡說,你是‘賓尼斯’的亞洲區總裁,是真的嗎?”寧常光突然問道。</br></br>“是的,‘賓尼斯’的主人對我很欣賞,所以讓我擔任了這么一個職位。”徐云龍說道。</br></br>寧安怡知道“賓尼斯”集團其實是屬于徐云龍的,但她知道徐云龍暫時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也沒有說穿。</br></br>“怪不得你是‘華龍’的總經理,‘華龍’是‘賓尼斯’的分公司,這樣看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了。”寧常光笑著道。</br></br>徐云龍嘴上也露出了笑容,“所以寧伯父你不用擔心,我絕對不會讓安怡受苦的。”</br></br>“呵呵,還叫我伯父?”寧常光撫著下巴說道。</br></br>徐云龍立刻彎腰抱拳,嘴上說到:“拜見岳父大人。”</br></br>“呵呵,好,好,好。”寧常光衷心的笑著,而寧安怡卻早已經紅著臉,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