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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滕然而止,秦觴腳踏浮塵,一個箭步沖向穿山獸所在,手中巨厥劍散發著凌厲的劍氣,地上一道裂縫延伸而去。
“等一下”沖飛而去的秦觴,突然被身后的蕭儒叫做,身子竄空,一個空翻,回到蕭儒身旁。
“難道不殺它嗎”秦觴聲音略低,眼睛微微瞟在前方的穿山獸身上。
“這穿山獸畢竟修煉百年,擊殺它實在是太可惜。我們修仙者是與天爭命,這妖獸也是如此,何必趕盡殺絕。”蕭儒微微向著秦觴說道。對于秦觴的冷酷,他顯得有些意外。
“真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份心思,算了,既然是你降服的,聽你的吧”秦觴收起巨厥劍,說道。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秦觴見過太多太多的殺戮,弱肉強食,自己也潛移默化的融入其中,出手擊殺穿山獸,并未覺得有任何的不妥。
“這穿山獸對我們還有大用”蕭儒露出一絲笑意,對著秦觴說道。
這妖獸既然被稱為穿山獸,自然會鉆山鑿穴,詭異的森林被封印,這生活上百年的穿山獸極有可能知道出口在何方,或者能夠帶兩人離開此地。
“不錯,這密林地表布有陣法,我們行路極難,若是能夠從地底探尋,定然可以離開此地”秦觴聽到蕭儒的話,臉色大喜。
似是聽到兩人的對話,不遠處的穿山獸發出一陣嗚嗚聲,巨大的頭顱不停的搖晃著,似是不同意兩人的決定。
穿山獸此時略顯奇怪,四肢緩緩而退,甚至連蕭儒手中的妖丹,都要放棄。
“你這家伙,給我們帶個路怕什么,莫非這地方有古怪”蕭儒跳到穿山獸身上,低聲問道。
穿山獸低聲嘶吼,巨大的尾巴不停擊打著地面。
“看來這地底之下,應該封印著某種可怕的東西,或許就是因為此物,我們才被困這密林的”秦觴緊緊皺眉,事情遠沒有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巨大的尾巴還在敲打著地面,穿山獸不停扭動著身子,似是要把蕭儒從自己背上甩下來,自己好生逃走。
“呵呵,秦觴,有沒有興趣,下去看看,或許我們能夠得到某種機緣”蕭儒沉默稍許,對著秦觴蠱惑說道。
“機緣?若是封印著一只蓋世魔頭,我們兩人可都要死在此地”秦觴對于蕭儒的話,不敢茍同,對于那地底未知之物,心中滿是恐懼。
“呵呵,難得有如此有趣的地方,不去看看實在是太可惜了”蕭儒有些不甘的說道。
“你這家伙,真不是一個安寧的主”對于蕭儒此時的樣子,秦觴很是不客氣的說道。“算了,就再陪與你瘋一回。我也想知道這地底封有什么東西”
秦觴雖然恐懼地底之物,但是心中還有些好奇。
“好。穿山獸給我們帶路吧”蕭儒狂笑一聲,對著穿山獸吼道。
“嗷”穿山獸陣陣嘶吼,態度異常堅決,龐大的身子不停擺動,濺起一陣沙塵。
“咳咳咳,你這家伙,給你點教訓嘗嘗”蕭儒大氣,雙手狠狠的擊打在穿山獸的頭顱上,雖然對方鱗甲很是堅硬,但是如此數拳擊下,也讓穿山獸疼痛不已。
半個時辰后,穿山獸絲毫勞累了許多,強有力的四肢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子趴在地面上,氣息粗喘,白霧茫茫。
“你這家伙,帶我們去不去”蕭儒舉起手臂,怒聲吼道。
對于蕭儒的怒吼,穿山獸不為所動,雙目微微閉起,鐵了心模樣。
“該死,你這家伙,若是不帶我們前去,我捏碎你的妖丹,破你百年修行”
蕭儒真的被這穿山獸弄出真火,舉起金色妖丹,雙拳泛起青芒,一點點力量向著妖丹壓去,似是真的要捏碎一般。
妖丹與妖獸存有感應,蕭儒此時舉動,讓地上的穿山獸頓時狂嘯不止,龐大的身子再次扭動起來,瘋狂的向著遠方奔去,巨大的頭顱撞斷了不知多少林木。
“你這家伙”蕭儒緊緊抓住穿山獸的脖頸,口中不停大罵。
“轟”“轟”“轟”巨大的聲響響遍天際,一道飛沙而過,這穿山獸又見瘋狂,驚起密林野獸,紛紛逃竄。
秦觴緊追在后,繞過林木,沖到了穿山獸身前,巨厥劍橫握在手,身上一股殺氣陡然而起。強烈的殺氣嘶嘶作響,那逃竄的野獸,繞道而行。
“嗷”穿山獸感受到秦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身子驟然停止,目光盯在秦觴身上,很是忌憚模樣。
“我的天啊”穿山獸猛然停止,背上的蕭儒被甩飛出去,身子空中翻斗,落在地上,向后倒退數步。
濃郁的殺氣,不禁穿山獸感受到,即使是蕭儒也深深的驚駭,如此恐怖的殺氣,到底凝聚了多少人的性命,眼前的秦觴,全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
兩世的怨氣,讓秦觴修仙之路,造成阻礙,但若是能夠掌握這股怨氣,也能夠展現出非凡的力量來。
“穿山獸,帶我們去那地底之所”秦觴聲音不帶表情,語氣平淡,目光緊緊的盯在穿山獸身上。
“嗷”雖然有些恐懼此時秦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過穿山獸畢竟為妖獸,怒吼了一聲。
“轟”只見秦觴一道殘影,還沒有等蕭儒反應過來,秦觴一劍拍在剛剛從蕭儒手中奪來的妖丹上,強大的力量,讓大地龜裂,暴風狂虐。
秦觴全力而動,這妖丹雖然異常堅硬,但是已經破損,如此下去,定然要被秦觴擊成粉碎。一股股勁力余波,涌向四周,周圍巖石化為煙粉。
密林之中,穿山獸的嘶吼聲異常恐怖,接連不斷,聲音里充滿了求饒的意味。只不過秦觴根本不加以理會,手中巨厥劍轟轟而到,全力擊打妖丹,勢要擊碎模樣。
“穿山獸,再問你一次,帶我們去那地底”秦觴額頭冒有汗珠,自己接連使用全力擊打妖丹,源力耗損不少,不過那妖丹實在是堅硬的恐怖,依然沒有四裂模樣,只是加深了幾道裂痕。
穿山獸瞧得秦觴的目光,最終還是發出一陣嗚嗚聲,對于秦觴,它遠比對于蕭儒來的恐懼。
“真沒有想到,你小子這么狠啊”蕭儒拍了拍秦觴的肩膀,臉上滿是笑容。
穿山獸鉆地鑿穴的本領確實讓人吃驚,短短一個時辰,兩個偌大的洞口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黑洞深不見底,散發著一股潮氣味道,依稀能夠見到洞口附近的泥土,還有水漬冒出。
秦觴兩人跟在穿山獸身后,全神戒備,這地底封印的神秘東西,讓兩人既好奇又極為忌憚。已經做好了,退去的準備。畢竟與滿足好奇相比,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洞穴越鉆越深,周圍除了泥土之外,并未有其它之物。
“這家伙到底還想鉆多深啊,我怎么感覺咱們已經深入地下有百丈深了”蕭儒感受到周圍潮氣的冰冷,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妖獸若是跟咱們耍花樣,我定然讓它身不如死”秦觴也敢一絲的不妥,似乎是向著穿山獸說道,聲音里散發著一股力量,深深鉆入穿山獸的耳中。
聽到秦觴的話語,穿山獸身子微微一顫,四肢利爪動作稍停,又開始鉆深洞穴。
兩人一獸足足在洞穴中,兩個多時辰,穿山獸的動作才稍有停滯,向著兩人嘶吼幾聲,再也不敢向前,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眼前依然是潮濕的泥土,秦觴不停向著穿山獸怒吼,可惜這穿山獸是鐵了心不再前行,任何秦觴怒罵,擊打妖丹。
“難道,那封印的東西,就在前方”蕭儒周圍說道。身上青芒陡然而放,一個劍指,青寒劍向著前方沖去,鉆刺著泥土。
“你這寶器”秦觴目視清明,發現在青寒劍上出現了幾道裂縫,吃驚說道。
“那妖丹實在是堅硬,剛才全力一擊,破損了”蕭儒有些無奈的說道,寶器已經破損,再也發揮不出原來的力量,需要重煉才行。
“我也來”秦觴的巨厥劍揮然而動,異常寬厚的劍身,狠狠刺擊著前方的泥土,一陣陣爆響響出,周圍泥土頓時炸裂不少。
“你這把劍果然神奇,雖然同屬寶器,但是卻遠勝于我的青寒劍,不知是哪位前輩所鑄”蕭儒大嘆秦觴的巨厥劍。
“錚錚錚”正在兩人談說之際,突然前方響起一陣奇妙的琴聲,聲音悅耳動聽,仿佛進入靈魂,兩人頓時心靜清和。
“這地底之中怎么會有琴聲”蕭儒臉色突變,琴聲雖然玄妙,但是在這地底百丈之下,難免讓人心中恐懼。單手一招,青寒劍回到手中。目光緊緊的盯在那琴聲所發之處。
秦觴也不敢向前,緊握巨厥劍,細細聆聽這突起的琴聲。
穿山獸趴伏不動,巨大的身子深深埋入泥土之中,瑟瑟發抖。
眼前穿山獸舉動,已經向兩人說明,這地底神秘之物,已經就在前方。
“錚錚錚”古怪的琴聲依然輕響,聲音時揚時頓,像是女子的哭訴,訴說著一段塵封數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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