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從來不會把底牌全部露給衛斯理,卻又忍不住想到羅斯福的話,衛斯理到底知道多少?他那么拼了命的保護她,是為了芯片,還是為了她是小喬? 他早就知道人體秘密計劃,是否知道,貝兒是莉莉婭的人? 在她被CIA陷害時,莉莉婭明明可以站出來解釋,為什么沉默了? 這件事有太多的疑團未解。 衛斯理為什么那么簡單就獲得貝兒的地址,送她去巴西? “你在懷疑我?”衛斯理心思敏銳。 “誰要是和你結婚,真是太可怕了。”小喬心有戚戚焉,“這臉皮往上提幾分,眉毛往上挑幾分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誰愿意和你過一輩子呢,你就活該單身。” “我不會單身的。”衛斯理篤定地說。 小喬就是不看他的眼睛,“哦,結婚的時候,記得給我發請柬。” 衛斯理冷哼,“你會是我的安德森夫人。” 小喬,“……”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和深情,小喬一時恍惚,心里就像有一種柔軟的東西被戳著,隱隱作痛,她總算明白一件事,一個人喜不喜歡你,從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來,無需多言。 他是真的愛她。 “我不會是誰的夫人!”小喬說,“我不喜歡被自己打臉。” “認識我,你會經常自己打臉。” “我已經不能和你愉快聊天了,滾!”小喬暴怒,“老子是病號要休息。” “晚安。”衛斯理身子傾斜,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干凈利落地走了。 小喬,“……” 誰會是你的安德森夫人,晚安吻什么的,誰答應當你的女朋友了嗎,還來晚安吻? 話說,他什么時候吻技大漲? 難道是和她送的娃娃練習的? 咦,好騷氣!! 呸,一定是她想多了。 他還沒解釋為什么這幾天都不出現的事情呢! 算了,饒了他! 臥槽,你憑什么要饒了人家? 你什么身份啊,搞笑呢?人家來不來,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小喬的內心是崩潰的。 她猛然拉起被子,一下子不小心扯到傷口心里又是一陣狂罵。 智障啊!! …… 小喬翻來覆去沒睡著,轉眼就是天亮,隔壁羅斯福都比她醒得早,小喬這就不服氣了,“這么一個大壞蛋,還給他住vip病房?” 待遇是不是特好了一些。 在門口守著的特工們,“……” 門主,這不是重點吧? “我餓了。”小喬說,“特別餓,給我弄點吃的。” “你要吃什么?” “隨便,填飽肚子就行了。” 小喬百無聊賴地揮揮手就看到少校拎著一袋食物過來,那名特工摸摸鼻子,“好像不需要我去買了。” “清湯寡水的,一看就是白粥,給我弄點好吃的。” 衛斯理淡淡說,“你知道你肩膀上的那一槍差點傷到要害嗎?” “知道啊。” “你知道我現在很生氣嗎?” “不知道啊。”小喬見衛斯理臉色沉了沉,她頓了頓,“知道了。” “那就別作。” “喂!”小喬怒,她就是想吃好的而已,什么叫別作,衛斯理果然給她拿來的是骨頭粥,但是一塊肉都沒有,看著就一點食欲都沒有。 “你去哪兒打的粥,一塊肉都沒有,真是有技術。” “我熬的。” 小喬,“……” 這回小喬什么話都沒有,乖乖的喝粥,順便說一句,“你別指望,我會給你熬粥,我沒這種天賦技能。” “從來沒指望過你。”衛斯理說得一點都不客氣,指望小喬? 小喬一言不發把粥喝完了,心里暖得一塌糊涂,這禁欲般的少校當個暖男,還是蠻稱職的,如果表情再配合一點那就更好,可惜表情不怎么配合。 吃完了,也不問好不好吃,倒是很有個性。 衛斯理就在一旁拿著手機處理事情,科林給他發來了一份報告,上一次小喬的身體檢查有了結果,沒什么異常,她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看到這個結果,他并不意外,小喬生龍活虎的,不像是生病的。 可她身體某一些事情,的確無法解釋。 “科林說,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沒什么問題。” “哦……” 庸醫! 她并不意外。 因為她的身體檢查需要非常專業的醫生來檢查才能知道原因,小九也是好幾年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平時的確沒什么異常。 “為什么你的身體對所有的毒素都沒有反應。” “不知道,天賦異稟吧。”小喬說。 “撒謊!”衛斯理說,“小喬,我問你什么,你最好實話說,別逼我去查。” “說的好像我說了實話,你就不去查一樣。” “只要你說了實話,我就不去查。” “你是測謊儀么,能知道我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 “說!” “并不是很想說。”為什么她要把那段經歷說出來?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經歷過一次就夠,不想去回憶。 “你真是固執!”固執得令人想要動手。 “你見過諾拉嗎?” “見過了。” “看見自己初戀情人還活著,開心嗎?” “她不是我的初戀情人。”衛斯理說。 “哦……” 衛斯理深呼吸,“諾拉于我,就像小九于你。” “我愛小九。”小喬毫不猶豫地說,“這世上我最愛小九。” 這種愛是愿意付出一切,無怨無悔的愛,她相信,小九對她也是一樣的。 衛斯理深呼吸,“愛有許多種。” “愛就是愛,不管是親情,愛情,都是愛。”小喬說,不管是哪一種情感,都是愛,是一種因為重于愛她而棄她不顧的愛。 當然,她并不是和諾拉比較,也不是吃醋,只是……有點不爽。 衛斯理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他給人的感覺一直都很冷淡,看著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可事實上,衛斯理少校智商情商雙高,并不是一個不善于表達的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喬,就算深愛小喬,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依然很自我,也依然遵循自己的一套原則,有自己的處事作風,除了愛上小喬外,似乎他還是原來的衛斯理少校。 “當年我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她是為了保護我而死,我當時受了重傷,很嚴重,救援來得很慢,且只能帶走一個人,泰勒將軍就和我說,諾拉已經死了,她胸腹中了三槍,的確不像能活命的樣子,我意識渙散根本也無法思考,我以為她死在戰場上,泰勒將軍就帶回了我一個人,手術后我醒來,已經是半個月后的事情,他們告訴我,諾拉已經下葬了,埋在烈士陵園,會有人記住她。”衛斯理很平靜地說起那段往事,“我和她從十歲開始就在一起訓練,是過命的交情,但是,這和愛情無關。” 小喬無動于衷,冷艷地想,你解釋什么呀,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和我有一分錢關系嗎? “我的愛情,只和你有關。” 小喬,“……” 一不小心又被撩到。 今天我一定是因為受傷了,自制力不行。 小喬這么安慰自己。 她淡定地看著他,面不改色,衛斯理說,“吃完東西,上飛機。” 她最佩服衛斯理的一點就是不管他說什么話,不管她反應怎么樣,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進行下一個話題,絕不糾纏的絕佳例子。 希望她跑路的時候,他也能保持這么優美的品德。 她把幾個清淡的小菜也吃了,這清淡的小菜沒滋沒味的,可她太餓了,還是吃完,一吃完果然上飛機,羅斯福是被抬上飛機的,比她還不如,她原本不肯坐輪椅的,衛斯理就說了一句,坐輪椅還是我抱你,小喬就乖乖地上輪椅了,其實她還是可以走路的。 可惜,有病在身,官大一級壓死人,她掙扎無效,還是坐了輪椅。 貝兒早就上了飛機,選了最后面一個位置。 羅斯福還帶著呼吸器呢,小喬看著他那模樣,大有一種過去把他的呼吸器拿下來的沖動,衛斯理見她眼睛都轉不動了,把她的頭扳過來,“別看了。” “我沒看!” “幼稚。” 小喬冷笑,“你以為我真要干掉他會沒機會嗎?” “那你為什么不干掉他?” 小喬被他哽了一下,冷艷地別開了目光,顧小五隨著飛機一起回去,小喬問,“白夜呢?” “他回去了。”顧小五說,看了看少校,這一次隨行的人,至少有二十多人,還有戰機一路隨行,怕是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白夜什么時候和這件事扯上關系了?”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羅斯福綁了他的人,他去救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就聯手了。” 衛斯理深深地看著她,顯然不相信這種理由,他并不喜歡小喬和第一恐怖組織的人太過親近,卻沒有辦法阻攔小喬親近烽火集團。 “別和他們牽扯太深。” “那是當然,給我發工資是大美帝國,你要是漲工資我會更忠心。” “你的工資已經是少見的高。” “窮。”顧小五說,“來我們烽火集團,給你一份滿意的薪水待遇。” “我考慮一下。”小喬一笑,“畢竟你們美人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