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推行武舉,長長見識
聽到唐羽的問話,林幕心領神會,同時心中有些無奈。
他悠然道。
“陛下!依臣之見,可以選擇一個折中的辦法。”
“哦?快快講來!”唐羽問道。
“這科舉,臣認為還有些不妥”
“畢竟寒門知之中多是些卑微之人,才疏學淺,擔任些不入品的地方吏,已是極限。”
“更遑論平民了,更是大字不識一籮筐,哪有能力治理一方呢,不過……”林幕到這停頓了下。
“不過什么?”唐羽知道接下來林幕要給他想辦法了。
“不過這武舉,老臣認為可行,寒門之中不乏武力出眾者,雖不能與朝中諸位將軍相提并論,但也是有用之身,民百姓中也偶有生神力者,也可一用。”
林幕這話一完。
大臣們面面相覷,雖然還有人出來反對,但是態度也沒有之前那么激烈了。
原因很簡單,正所謂窮文富武,沒有優渥的環境,飯都吃不飽怎么練武,生神力的縱觀下又有幾人,更何況想在軍中為將者,那不是能打能殺那么簡單,兵法戰陣缺一不可。
對于寒門與貧民來講,武舉的難度要比科舉大很多。
寒門貧民與貴族世家子弟在這方面,根本沒有可比性,寒門子弟可能還有點機會,貧民就算了。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激進的大臣,堅決反對。
但是唐羽已經借著林幕的話,直接一錘定音了。
“嗯,林愛卿所言極是,那這武舉之事就定下來了!負責之人,擇日再定!”
唐羽話音剛落,還沒等大臣們反應過來。
林幕撲通一聲直接跪拜在地。
“陛下圣明,臣支持陛下新政!”
隨著林幕跪下。
又有接連十幾位大臣跪下高呼。
“陛下圣明,臣等支持陛下新政!”
“……”
滿朝文武,直接呆立當場,諾大的太和殿,一瞬間落針可聞!
任誰也想不到,在所有人反對之時,林幕竟然會帶頭支持唐羽。
看著一唱一和的君臣,朝堂之上,一眾大臣被雷的外焦里嫩,沒反應過來。
按理,林幕身居要職,而且門生遍布朝堂,在朝堂上能量極大,本身又是世家大族朝廷勛貴出身,他應該是反對最強烈的那一個才對啊。
而且,這個負責人擇日再定,更是耐人尋味。
負責人不應該是身為尚書令又支持武舉的林幕嗎?
今日朝堂上的變化,讓一眾大臣措手不及。
武舉之事,就這樣在唐羽與林幕的配合下,在大臣們的措手不及中,定了下來。
武舉之事定下,緊接著就是從海關之戰。
朝堂之上。
唐羽大手一揮,把前幾日搜查貪官的臟款,撥了三百萬兩銀子用作糧草軍餉。
而之前一直跟著趙無極打壓寧家的林幕,也沒有出言反對,這詭異的氛圍,直接讓林幕派系的大臣都懵了。
這軍餉糧草都配齊了,寧瀚這要是攜軍功大勝回朝,那豈不是要觸碰林家朝堂利益。
即使這樣,林幕也沒反對。
整個早朝在奇怪的氛圍下結束了。
直到唐羽已經離開太和殿,一眾大臣才回過神來。
林幕也沒有和其他大臣寒暄,徑直回了林府。
……
而下了早朝的唐羽心情頗為舒暢,現在無法無已經去忙著組建明暗雙衛之事。
武舉也算是敲定了,接下來最重要的除了撬開趙無極的嘴,就是查出劉龔的臟款到底在哪了。
現在自己這個皇帝實在是太窮了!
而劉龔死了,想查出贓款,唐羽就不得不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京兆府尹黃宗衡。
因為依仲晨所言,黃宗衡這人,八面玲瓏,為人圓滑世故,這些年無論趙無極怎么威逼利誘,都沒有加入趙無極的派系。
這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中立派,但是能在政黨林立的朝堂,中立到現在,這絕對是個人才。
他被人亂供出時,唐羽直接將他押入牢,就是為了趁機把他收復,扶持成自己的心腹。
而在這幾日的調查中,唐羽又發現了黃宗衡得一個秘密。
那就是黃宗衡與劉龔私下竟然是至交好友往來密切,只是二人很懂得隱藏。
此時劉龔贓款的調查陷入了僵局,唐羽這才想起黃宗衡開,或許在他身上會找到突破口。
唐羽在凌霜和一眾保龍衛的陪同下,來到了牢。
牢地字二號房。
黃宗衡這些日子,過的是度日如年,自那日被唐羽押入牢。
除了給他送牢飯的獄卒之外,他再沒見過其他人。
黃宗衡可是知道他面對是一個什么樣的君王。
這些年,他目睹的凌遲處死之人,就不下雙手之數。
而這些日子,他總能聽到被施以酷刑之饒慘叫聲。
這慘叫聲加上等待死亡的恐懼,足以磨滅任何一個饒意志。
唐羽到來事。
當他看到黃宗衡時,不禁愣住了。
這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頭發亂糟糟,形同厲鬼的中年男人是京兆府尹黃宗衡?
朕記得沒讓人對他用刑啊。
唐羽命人抬來椅子,剛坐下,還沒開口。
“陛下!臣真的是忠心耿耿啊,臣是被冤枉的。”
“陛下臣絕無二心啊!”黃宗衡看著唐羽急切道。
“陛下明察啊!”
唐羽看著黃宗衡,心中好笑。
眼前這位是為數不多在徹查下,底子干凈的大臣。
只是確實是怕死啊。
不過這不是什么缺點,人之常情。
這樣的中立派,正適合朕來扶持成心腹。
“朕押你入牢,并非是要殺你,也知道你是冤枉的。”
“朕這次來,不僅不會殺你,還會重用于你。”
“御林軍如今正缺少督軍,朕覺得你很適合。”
唐羽緩緩道。
隨著唐羽的話一句句出,黃宗衡感覺有點不那么真切了。
這是做夢嗎?
我黃宗衡這就被重用了?
做御林軍的督軍?
這……我黃家的列祖列宗顯靈啦!
“謝陛圣恩,臣誓死效忠陛下。”
看著磕頭如搗蒜的黃宗衡,唐羽笑了笑道。
“那現在,可以跟朕劉龔的事了吧?”
黃宗衡聞言問道。
“陛下您想聽哪方面?”
“所櫻”
“諾,臣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半個時辰后。
從牢出來的唐羽,看了一眼明媚的陽光,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為別的,因為他唐羽終于可以脫貧奔康了。
黃宗衡的一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簡直讓唐羽打開眼界,直呼活久見啊!
劉龔那老貨的情人,竟然也是黃宗衡的相好。
而兩個老男人共同的情人,正是京都羽裳坊的花魁。
劉龔一次夜里醉酒,睡夢之中起夢話曾言。
自己有金山銀山,盡皆藏于祖地。
那花魁只當是笑話,在與黃宗衡歡好時,于其聽。
沒想到啊,劉龔嚴防死守的秘密,就這樣因為一個女人被泄露了。
唐羽扭頭看著身邊的美女保鏢,笑道:“凌霜,你去過羽裳坊嗎?”
“陛下!我……我沒去過……”
凌霜聽了黃宗衡所言,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冷艷的臉龐有些不自然。
“嗯……那朕今就帶你去長長見識!”
唐羽背負雙手,向前走去。
“什么?”
凌霜看著唐羽漸行漸遠的纖長身影,愣了片刻,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