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南溪荒唐了一夜，明喆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凌晨三點了。
    顧南溪睡了，在他身側睡的很沉。
    明喆小心翼翼的幫她蓋好被子，起身去了陽臺抽煙。
    “嗡！”
    明喆給蘇晴發了微信，這么晚了也沒指望蘇晴會回復，雖然不愿意打擾她休息，可他還是壓不住心口的那股沖動。“謝謝你，我嘗試著接納新的愛情了，原來真的可以做到。”
    沒想到蘇晴很快回復了。
    明喆蹙了蹙眉，這么晚了還不睡。
    蘇晴：“恭喜你。”
    “你怎么還不睡？”明喆有些擔心。“大小姐，別熬夜，熬夜會變丑。”
    “明喆，我也想擁抱新的愛情，但是我沒有機會。”
    蘇晴發了一句話，還有一個苦澀的表情。
    明喆有些心疼，但還是想要蘇晴隨心而行。“你可以的，跟著自己的心走。”
    蘇晴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但很久之后卻只回了一句。“晚安，早生貴子。”
    明喆無奈的笑了一下，卻很想知道蘇晴打了那么久的正在輸入，寫了些什么。
    ……
    賀城公寓。
    蘇晴半夜是疼醒的，恰好看到了明喆的信息。
    明喆從來不會這么晚了再發消息打擾她，除非是要緊的事情，或者他真的很興奮。
    隔著屏幕蘇晴都能看到到明喆的開心。
    忍不住笑了一下，蘇晴的臉蒼白中有了絲絲血色。
    胃口疼的難以忍受，醫生說建議她手術，可她不想折騰了，既然沒有意義了，也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那還折騰什么呢，沒有意義。
    疼的額頭冒汗，蘇晴蜷縮起身體。
    她好害怕，害怕天黑，害怕一個人……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也不會害怕，因為蘇震業會在她房間開一盞昏暗但卻溫暖的夜燈。
    賀城也會在窗外偷偷藏著，陪著她。
    她其實一直知道賀城會偷偷守在外面，有幾次她趴窗戶偷看，賀城蜷縮在窗外，就好像一只被人遺棄的小狼崽。
    所以那時候她不怕，可現在她怕。
    她沒有多長時間可以活著了，也沒有多長時間可以自私了。
    她自私的想要賀城陪著自己，像以前一樣陪著自己。
    房間外。
    賀城頹然的坐在外面，修長的腿癱放在地上，無力的倚靠在門外面。
    看著時間，賀城沒有任何困意。
    他不敢睡，他要隨時聽著屋內的動靜，他的心時時刻刻都被繃得很緊。
    “咔咔……”
    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蘇晴光著腳丫，臉色慘白，眼眶也紅的厲害。
    賀城驚慌的坐直了身子，快速爬了起來。“你怎么……”
    怎么還不睡？
    微微有些局促，賀城想解釋一下自己為什么坐在外面，他怕蘇晴誤會，怕蘇晴害怕自己。
    蘇晴安靜的看著坐在外面的賀城，好像……一切都沒變。
    “蘇晴……”
    賀城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蘇晴就撲到他懷里，緊緊的抱住了他。
    “賀城，我疼……”
    她疼的睡不著，疼的厲害。
    她疼的大腦空白，疼的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
    “蘇晴？”賀城驚慌的抱住蘇晴，她的身體突然沒了力氣，順勢滑了下去。
    賀城全身緊繃的厲害，害怕到聲音發顫。“蘇晴……”
    “賀城……”蘇晴半昏迷的喊了賀城的名字，微弱的還說了什么。
    可賀城已經聽不清楚了，她的聲音太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