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只能一直提著五百萬走到了前臺,前臺也是一位美女,身材豐滿,扎著一個丸子頭,鬢角的頭發垂落下來,看著也是多了幾分驚艷。
“你知道你們老板在哪里嗎?”賀知書走到了她面前問道。
她的名字叫做何晴,關于賀知書她也是認識,一直覺得他是個窩囊廢是個啥也不會的廢物。
“喲,怎么要給她送點垃圾吃嗎?”何晴看了看他手中的黑色塑料袋說道。
“我很認真的問她在哪里,別給我整一些有的沒的。”賀知書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說道。
何晴看到他這副模樣也是覺得可笑,因為她并沒有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到兇狠,倒是覺得有幾分惡心。
“前面左拐的女廁所里,你去吧。”何晴冷笑了一下說道。
其實江舒意并不在哪里,只不過何晴想捉弄一下賀知書而已,正好賀知書也是感到一陣尿急,知道廁所的位置后便走了過去。
“沒想到這個廢物還真的過去了,我看腦子也是有點問題。”何晴翻了個白眼之后小聲的說道。
到了廁所門口,因為實在憋得慌,賀知書隨便看了一眼便走進了廁所,一陣放水之后渾身輕松。
“啊,變態啊!”剛走出廁所隔間,就發現旁邊一個女的尖叫這朝著賀知書喊道。
隨即就是一個耳光飛到了賀知書的臉上,因為他手拿五百萬現金,又在拉著褲子拉鏈,連躲都沒躲過,一個紅紅的掌印印在了他的臉上。
賀知書慌忙的拉著褲子拉鏈,但是怎么都拉不上去,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門口保安的聲音。
“誰在里面趕緊滾出來!別逼我們進去。”門外的保安拿著喇叭大聲的喊道。
前臺的何晴看到廁所門口這樣的陣仗,知道賀知書走了進去,先是笑了一會之后,捧著小腹走到了廁所門前。
越是慌張越是辦不成事,賀知書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這么羞澀的事情他可是第一次經歷,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你知道廁所里面的是誰嗎?”何晴在門外故意音量加大的對著那兩個保安說。
那兩個保安搖了搖頭,豎起了耳朵聽著何晴說的一字一句。
“那里面就是那個廢物,我們老板的老公啊,他現在不禁啥也不會,還得了精神病,真夠可憐的。”何晴順勢拿走保安手中的喇叭,對著喇叭喊道。
“我沒有!我只是!走錯廁所了!”賀知書邊喊著邊繼續拉著拉鏈。
門外一堆人哄堂大笑,保安又拿起喇叭喊道:“你要是再不出來里面就變成垃圾場了,趕緊滾出來!”
賀知書無奈將五百萬放在下邊,然后控制住手不讓抖之后,將褲子拉鏈拉了起來后走了出去。
“你們干什么呢,我就是走錯個廁所……”賀知書話都沒說完就被兩個保安撲倒在地,他只顧專心說話了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在后邊蹲著他。
賀知書一下子上頭,反身就站了起來,準備跟他們兩個打起來的時候,江舒意突然出現在這里。
“你在這里干什么?!”江舒意看向賀知書說道。
江舒意剛剛從外邊回來,現在的她滿臉不開心,依舊是去拉五百萬沒有拉到,看到賀知書在這里更是黑了整個臉。
“對了小意你在這里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賀知書說完就跑進了女廁所里面,當著江舒意的面。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江舒意想上前問個究竟,何晴就湊到江舒意耳邊說:“小意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得了精神疾病了。”
江舒意眉頭緊鎖,看向了何晴,何晴繼續說:“他拿著黑色塑料袋去女廁所找紙巾,跟個變態一樣。”
這時周晴走了過來,她就是剛剛看到賀知書在女廁所的人,也是江舒意的貼身秘書。
“就是他剛剛在廁所里面,突然從我旁邊的隔間走了出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偷拍,我現在感到好惡心。”周晴挽著江舒意的手說道。
“就是就是,他來的時候就問廁所在哪,拿著塑料袋,要不是剛剛周晴親眼所見,都不知道他竟然是來收紙巾的。”何晴捏著鼻子擺著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江舒意聽到這里干嘔了起來,周晴說:“小意,你趕緊把這個上門女婿休了吧,是個廢物就算了,還是個變態。”
這時正好賀知書拿著黑色塑料袋走了出來,一群人往后邊退了退,捏住了鼻子。
賀知書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只在意江舒意一個人,他拿著塑料袋走到江舒意面前。
江舒意瞪著賀知書,瞪得他渾身不自在,她的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氣憤。
“賀知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變態,趕緊給我滾蛋!”江舒意把手指指向了門的方向吼道。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只是進錯了廁所,你相信我啊。”賀知書連忙道歉,手腳并用的解釋著,手里的塑料袋來回搖擺著。
“好,就當是你走錯了廁所,那你說你手里的袋子是什么,有本事打開看看啊。”何晴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對著賀知書說道。
“我……”賀知書實在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將五百萬露出來,要是沾染一些流言蜚語可是不行。
“你打開呀倒是,小意你看他都不敢打開,絕對是個變態,等會你一定要把他手機砸了,不然我真怕里面有一些不雅照片。”周晴看著賀知書這個樣子說道。
“這個袋子真不能打開,小意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 ”賀知書的眼神里已然是無奈至極。
“那你說袋子里是什么?你打開啊!”江舒意的聲調慢慢的提高,賀知書呆呆的站在那里,這是她第二次不相信自己了。
賀知書拉著江舒意的手想拉著她去辦公室然后告訴她事情,但是沒想到江舒意掙脫了出來。
“你TM的要干嘛,沒想到你真是個變態,你讓我非常的失望。”江舒意用著憤怒的眼神看向賀知書說道。
周圍的人都盯著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但賀知書只是低著頭,手緊緊的抓住那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