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任務完成了一半,得到原住民的信仰之力,獲得經驗點5,”初七面無表情的在她身后開口道。</br> 鳳淺嘴角一抽,5點!她忙活大半天就只得到了5個經驗點,這坑爹的玩意。</br> 封九黎一臉問號的站在一旁看向鳳淺,不明白她怎么了?為什么很不高興的樣子。</br> “靈女大人,您怎么了?”他不由好奇的開口詢問。</br> “靈女大人?”鳳淺疑惑的看向他。</br> “是啊!您就是我們族老口中所說的靈女大人啊!”封九黎一臉崇拜的看著她道。</br> 鳳淺……</br> 轉眸看向一旁靈魂體的初七道:“原來我還有這么神棍的稱呼嗎?”</br> 初七嘴角微抽,將臉轉向一邊不理她。</br> 鳳淺……</br> “靈女大人,我現在就帶您去找蟲族的老巢,”說著就往前走去。</br> 鳳淺看著他左手處那空落落的袖口,想了想便跟在他身后說道:“喂!小子,將這里大概的情況給我說說。”</br> 封九黎停下腳步,有些局促的說道:“那個,靈女大人,我不叫小子我叫封九黎,您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九黎或者小封吧!我族老和嵐熠哥都是這樣叫我的。”</br> 鳳淺一愣,“族老?嵐熠哥?原來你還有其他親人啊!”</br> 封九黎抿了抿唇,半響才開口道:“我沒有親人了,我的親人皆已被蟲族給殺害了。”</br> “……”</br> “抱歉!我不知道,”鳳淺有些歉意的開口。</br> 封九黎忙搖搖頭說道:“不不不,靈女大人你不用道歉的。”</br> “我所說的族老是我們族中的智者,他能預知未來還能窺探一絲絲天機,是很厲害的,”封九黎滿臉崇拜的開口道。</br> 鳳淺愣了愣,“預知未來,窺探天機?這么牛!”</br> “嗯嗯!百年前如若不是族老,我們巖陵部落恐怕早已不復存在了!”封九黎回道。</br> 接著他又道:“百年前,我們整個荒蕪大陸還是個枝繁茂葉,綠意盎然到處充滿生機的地方,可有一天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條條奇形怪狀的大蟲將所有的森林及人族耐以生存的資源毀于一旦,不但如此,它們肆意虐殺人類,所有荒蕪大陸的靈者大人皆是死于這些爬蟲之手。”</br> “它們似是故意為之,不但殺了所有有些名氣的靈者大人,更是能幻化成人類的模樣四處搶奪城池,搶奪漂亮的姑娘,我的妹妹,就是被這些畜生給害死的,”封九黎低垂著腦袋緊握拳頭說道。</br> 見他那憤恨且又悲傷的模樣,鳳淺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br> “那些蟲族最高的統治者是誰?”她淡淡開口道。</br> 封九黎:“圣域的銀沉。”</br> “今日在阜沙城中斗賽場除了個別是蟲族以外,其他的皆是人族,為何他們沒事?”鳳淺有些不解。</br> 封九黎嘆息一聲,“那些雖是人類,卻是一些披著人皮的畜生,他們不但不幫助自己的族人還幫著蟲族之人來迫害自己的族人,死在斗賽場的那些全都是一些被抓去的普通百姓。”</br> 鳳淺眸光微瞇,“果然不管到了哪里都會有這些害群之馬的存在嗎?”</br> “走吧!本小姐帶你去報仇,去最近的一個蟲族老巢,”鳳淺說完便繞過他徑直往前走去。</br> 半個時辰后,鳳淺與封九黎來到一座四面環山的地方,四周皆是光禿禿一片,崖壁處全是大大小小的洞口。</br> “何人敢擅闖我天龍族領地?”兩名手執長矛頭頂長有觸角,全身烏漆嘛黑的人指著鳳淺兩人喝道。</br> 鳳淺嘴角勾了勾,瞧這模樣,怕不是個蜈蚣精吧!</br> 不一會兒就從四處竄出密密麻麻的爬行動物,鳳淺定睛一看樂了,還真是蜈蚣窩啊!這就好辦了!“焱笠出來!”</br> 轟的一聲,渾身火焰的焱笠頃刻就出現在鳳淺面前。</br> “燒了!”鳳淺指著一群密密麻麻的黑玩意說道。</br> 焱笠狼眼一轉,咧開狼嘴一笑,一個閃身就竄了過去,嘴里還不斷的噴出火焰,將密密麻麻的蜈蚣燒的噼里啪啦。</br> 那手執長矛的黑蜈蚣頓時滿眼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快!快去請族長。”</br> 然!焱笠又怎么會放任它們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一個縱身就跳到了那人的面前將它撲倒在地一口咬斷了它的脖子。</br> 鳳淺悠哉悠哉的坐在一塊大石頭旁看戲,封九黎則是目瞪口呆的盯著焱笠一口一個的咬斷那些長相烏漆嘛黑人的脖子。</br> 片刻后,地上躺滿了數不清的焦黑尸體,看得鳳淺嘴角微勾,轉眸看向一旁的初七傳音問道:“我這算完成任務了嗎?”</br> 初七嘴角一扯開口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經驗點10。”</br> 鳳淺……</br> “我去!初七你在耍我嗎?”</br> 初七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她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傳達而已。”</br> “……”</br> 拳頭捏得咔咔響,鳳淺咬牙切齒的問道:“那第二個任務呢?”</br> “暫時還不清楚!”初七答道。</br> 第二日,</br> 一座山洞里,鳳淺剛從空間里出來就見封九黎單手抓著一條魚往這邊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靈女大人,您餓了吧!我去給您做魚吃。”</br> 鳳淺望了望四周光禿禿的山說道:“你怎么做?這里寸草不生哪里來的柴火?”</br> 封九黎笑了笑說道:“這魚我已經在前面那條河里清洗過了,待會削成薄片就可以直接吃了。”</br> 鳳淺嘴角微抽,“生的!還是算了吧!”瞥了一眼他空落落的左手對他招了招手說道:“過來。”</br> 封九黎忙放下手里的魚,走了過去問道:“怎么了?靈女大人。”</br> 鳳淺從空間里拿出一大節血紅的樹枝出來,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立馬就竄入封九黎的鼻子里。</br> “躺在地上去!”她淡淡開口。</br> 封九黎一愣,但還是乖乖的躺了下去。</br> 鳳淺蹲下身將他的袖口掀了上去又仔細的看了看他斷臂處的口子,手臂是被巨蟲給咬斷的,傷口不是很齊整,她拿出金針封住了他的痛感,又用匕首將他參差不齊的傷口修飾齊整,頓時鮮紅的血液直流。</br> 鳳淺并未理會,只是塞了顆氣神丹給他服下便將血樹枝放置在他的斷口處緩緩注入一道道靈力修復,片刻后,雙手開始結印打出一個又一個的術法。</br> 封九黎只覺得左手臂處傳來淡淡的酥麻感,不一會兒,只見他原本空落落的手臂處竟開始慢慢的長出一條白皙細膩的胳膊,緊接著便是手腕、手掌,最后是手指。</br> 鳳淺收回靈力看著他淡淡開口道:“起來試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