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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秦家小書房。
秦少寒韜光養晦,專注寫著毛筆字。
駱三推門進來,走近一看,發現他在宣紙上只寫了一個字,等。
——四少這是在等待時機了。
“什么事?”
駱三看著他的那個“等”字,想得出神。直到秦少寒冷冷的嗓音傳來,他才恍然回過神來了。
靠到他身邊,極小的聲音說了句,“聽說太太明天邀請蘇小姐去紅楓飯店吃席。”
秦少寒筆下一頓,而后將寫好字的宣紙收了起來,“不就是吃飯而已,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是單獨請蘇小姐吃飯。”駱三直視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都說得慎重。
秦少寒眉峰一蹙,抬頭與他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駱三繼續道:“太太這幾日都派了人跟蹤您,連蘇家估計都布了沿線,貿然請蘇小姐吃飯,估計是要出手了,畢竟離您和錦書小姐結婚的日子愈來愈近了。”
秦少寒緩緩走到書柜前,拿了一本兵書查看,臉上并沒有因為駱三的話有過多的反應。
駱三看他面不改色,有些不解:“四少,您就沒有什么打算?”
秦少寒搖了搖頭,目光始終看著兵書上的內容。
駱三本來就是個急性子,尤其看到他不急不慢閱讀起兵書來,更是急得無可奈何,對于他的淡然表示疑惑不解。
隔了好半響,才聽見秦少寒開口。
“去把佳寧叫來。”
駱三眼前一亮堂,撒腿就往外面跑。
次日,紅楓飯店門前。
今日蘇秦儀一襲湛藍色小洋裙,頭上一頂深灰小洋帽顯得格外俏皮可愛,她本不想這樣做作打扮,也心知慕香婉蕓這場估計就是鴻門宴,但是蘇家那么多人都看著她出了門。
何況蘇逸陽花了血本買的名牌衣服,她不穿白不穿。
蘇秦儀看著紅楓飯店那塊朱紅色的大字招牌,笑意盈然走了進去。
門口服務員觀察了她許久,見她走過來,連忙迎上來問:“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蘇秦儀將邀請函遞給他。
那人一看大驚,態度更是恭敬禮貌,“原來是秦太太的貴客,有失遠迎,您里面請。”
蘇秦儀微微額首。
進去里面,有專人將她帶上二樓包廂,一推門進去,蘇秦儀一眼看見臨窗而坐的慕香婉蕓,一臉閑情雅致,舉手投足都是優雅的姿態。
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蘇秦儀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站在門口望了一會兒才進來,都被這個女人盡收眼底。
蘇秦儀站在門口,見她沒有要轉過身笑臉相迎的意思,也就沒有進去。
旁邊丫鬟瞟了一眼蘇秦儀,湊近慕香婉蕓耳邊,輕聲說了句:“太太,蘇小姐來了。”
慕香婉蕓這才回過身,臉上是溫婉淡然的笑容,“蘇小姐站在門口做什么,倒像是我招待不周了,你過來坐吧。”
蘇秦儀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到她的對立面。
“秦太太大費周章約我出來見面,恐怕不只是單純吃個飯這么簡單。”她微笑著,拾起旁邊青瓷茶碗,搖搖晃晃,“您有事,請直說。”
“蘇小姐是聰明人,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要輕松不少呢。”慕香婉蕓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正如第一次見面那樣,一副施舍的神態。
她朝丫鬟揮揮手,一個紅木檀香的精致盒子隨即放到蘇秦儀眼跟前,“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這是五百大洋,當做請你離開我兒子的錢,如果不夠就告訴我,我秦家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蘇秦儀看到她這副模樣,還有那些如同打發叫花子的錢,冷冷勾了唇,“秦太太難道是要我離開北平?”
“離開北平自然是最好的,畢竟北平也就這么大點,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下月初五我兒子就要和唐小姐結婚了,你能離開再好不過。”慕香婉蕓道。
蘇秦儀打開精致盒子,里面白花花的500現大洋一個子不少。
忍不住語氣嘲諷道:“秦少寒堂堂北平少帥,全北平第一人。秦太太出錢讓我離開,竟然只給這些錢,難不成秦少寒這個寶貝兒子在秦太太眼里只值500現大洋?”
慕香婉蕓蹙緊眉頭,盯著蘇秦儀的表情十分不悅。
旁邊丫鬟忍不住出聲道:“蘇小姐真當自己是什么金貴人物,這500現大洋配你們蘇家這種寒酸家底已經是綽綽有余了,難不成你還想訛我們秦家。”
丫鬟說話時,蘇秦儀目光一直盯著慕香婉蕓的表情,見她冷漠聽著,可見心底也是這般想的。
“秦太太既然肯花心思將我請出來,這說明您也清楚我在四少心目中的位置,既然如此,難道連一點小錢都舍不得?”蘇秦儀吃準了她,倒想看看她為了秦少寒,能舍得到哪般地步。
“我兒子與你又有什么關系?我不過是希望你拿錢離開北平,我不希望我兒子結婚的日子你這種女人出來搗亂,別把你那窮酸樣帶給我們秦家。”
慕香婉蕓冷哼一聲,絹帕捂嘴鼻子,一臉厭棄。
蘇秦儀只覺得她的借口可笑至極,“既然是這樣,那我保證不會在四少結婚當天出門,秦太太可這滿意了?”
她說完,起身就準備離開。
慕香婉蕓叫住她,“不行,我信不過你。你最好明天就收拾東西離開北平,走得遠遠的才好。”
“秦太太您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既想讓我離開,都不愿意多花些錢打發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您是要我走還是心疼您的錢?”蘇秦儀反問她。
慕香婉蕓仰頭瞪了她一眼,思量一番后,才說:“既然如此,那你開個價。”
蘇秦儀冷冷一笑,再次坐回位置上,“我要秦家名義下所有房產地契,外加小金庫里十五萬大洋現金。”
慕香婉蕓和丫鬟都被她的索要大吃一驚。
丫鬟怒指著她的鼻子,深覺不要臉道:“蘇秦儀,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獅子大開口,你怎么不說你想要整個秦家?!”
慕香婉蕓氣得不行,纖細的手輕輕一拍桌,“終于暴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吧,蘇秦儀,從看見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真不知道少寒究竟是看上你哪里好!”
“估計就是她狐媚功夫了得,勾引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太太您還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嗎,這個女人可是天天纏著要嫁給我們四少,當時四少壓根就不搭理她,她整天死纏爛打,不知道給四少使了什么迷魂妖術。”
丫鬟與她一唱一和,喋喋不休貶低著蘇秦儀。
蘇秦儀越聽越覺得好笑,最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她這一笑,讓慕香婉蕓的丫鬟更覺得不可理喻,“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