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剛反應過來,從不遠處的地上給爬起來的時候,就被其中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又給按到了地上,一副銀閃閃的手銬就伸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就給拷上了他的手上。</br> 周圍一伙的人看到這么多警察給涌了進來,紛紛的四處逃竄了起來,警察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歹徒給逃走了,他們也是不由分說的就上前實施了抓捕。</br> 這伙人手里的軍刺此刻已經絲毫的起不到作用了,因為這些警察的手里可是各個都拿著一把手槍。</br> 這些歹徒還沒有完全的跑散開去,其中的一個看上去很有威嚴的警官冷著臉就吆喝了起來:“別跑,再跑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沖著逃犯給開槍了!”</br> 他一邊厲聲的吆喝了一聲,一邊還舉起了自己手里的那把槍。</br> 這可把周圍那些還在往四處逃竄的歹徒給嚇壞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做出了一副高高的舉手投降的模樣,各個都是一副膽怯的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沒命了。</br> 這群警察也一窩蜂的全上了,他們紛紛的快步就來到了那些歹徒的面前,給他們戴好了手銬之后就一個個的往車里給帶去。</br> 留在張偉身邊的那個警察正準備順手把張偉給扶起來,看到他腿上插著軍刺刀的位置上此刻還有鮮血不斷的給淌出來。</br> 這警察看上去也是一臉吃驚的表情,他忍不住就一臉心疼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看來真是傷的不輕!”</br> 這樣的傷口到底有多疼,這警察自然是知道的,他雖然還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但是因為見識過不少警隊里其他的受傷人員,見識的傷情多了,他自然就知道這傷口對人的傷害有多大了。</br> 本來張偉忙于和刀疤生死搏斗,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么嚴重的傷口上,才沒有感覺到那種掏心窩子的疼痛,現在他的注意力一被引到這個上面來,他是立刻就疼的呲牙咧嘴了起來。</br> 額頭上也是跟著就冒起了一股子的冷汗。</br> 剛才張偉也是為了救蔣嬌,就在和這群歹徒僵持的過程中不動聲色就和她使了一個眼色,蔣嬌自然知道那眼色的意思,她趁著那群歹徒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就偷偷給藏到了一個巨大的破敗的圓形陶瓷缸的后面。</br> 心里也像是踹了一只膽小的兔子似的,被嚇的不得了的她,連看都不敢看張偉和那些歹徒們殊死搏斗的場面,這還是被警察給驚動到了,一看到這么多警察來了,登時心里就是一陣大喜,絲毫的不顧忌自己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當場就給跑了出來。</br> 她跑出來了之后是直奔著張偉而去,看到張偉因為受傷而疼的呲牙咧嘴的模樣,一臉著急的就叫了起來:“張偉,你怎么受這么嚴重的傷呀?有沒有事情呀?”</br> 其中的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看到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也是一臉吃驚的就上前去了。</br>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你和這件案子什么關系呀?這就和我們一起接受調查去吧!”其中的一個年輕警察二話不說就上前說道。</br> 說著就要把蔣嬌給拉到車上去,張偉跟著就沖著他大叫了一聲:“你沒看到她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這明顯的就是受害人!還有她剛才受驚嚇不小,你們離她遠點!”</br> 這蔣嬌明顯就是一副受害人的模樣,也是這個年輕的警察實在是太瞎了,所以絲毫的沒有看出來。</br> 不過張偉也就這么一說,心里也絲毫的不會怪罪他什么的,張偉之所以這么大吼一聲,實在是這年輕的警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br> 一般從歹徒的手里被救出來的人,特別是女人,在經歷了剛才那刺激人心的兇殘場面之后,心里都會變得無比的脆弱,被救出來了之后若是不在小心的呵護一下,特別是對本身心里就不怎么強大的女人來說,搞不好還會留下一定的心里陰影。</br> 張偉的心里自然是知道這點的,此刻的他又是一臉認真的看了蔣嬌一眼,很是溫柔的問道:“你沒事吧?”</br> “我沒事,今天多虧了,不然我就慘了!”蔣嬌的臉一紅,低頭說道,她是怎么都想不到最后來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張偉。</br> 之所以臉紅,只是因為她突然的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穿的一副凌亂不堪的模樣,連頭發都跟著就是一副格外的凌亂的模樣,但是他的五官卻異常的分明,有棱有角的,看上去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土的掉渣的男人了,他的身上更是閃現出一股男人的氣概。</br> 蔣嬌的心里忍不住就是一片的癡迷。</br> 此刻的她知道自己的臉蛋紅撲撲的,登時就把自己的臉給低了下去,心里很是一陣緊張,心想這要是在讓張偉給看到了,那得多么的不好意思呀!</br> 張偉也順著她低下的頭就給看了過去,很是清晰的就看到了蔣嬌胸前的那一抹光潔,自己那襯衫大的不得了,蔣嬌那么細小的身材穿上那件襯衫自然是大的不得了,就算她在怎么把那件衣服往自己的身上給裹得嚴嚴實實的,可是擋不住胸口一不小心就會暴露點什么出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