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鴻興神色恭敬:“這孟星辭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公子對她如此另眼相看?!?br/>
趙宣彎起唇角:“可不是有本事么?老首輔親自教導出來的,豈是一般人?你看著吧,這以后的首輔還得姓孟?!鳖D了頓,他聲音一沉:“方中達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去謀害她,簡直不知所謂!”
趙宣希望韋家可以借著收拾白家的機會拉攏孟星辭,沒想到方中達居然派人去刺殺孟星辭。趙宣知道之后怒不可遏,當即派人是誰所為,把中間人抓了給孟星辭送了過去。
韋鴻興對著趙宣有些小心翼翼:“公子就這么看重那孟星辭?”
趙宣收回了目光掃了他一眼:“她跟別人不一樣,她有經世之才,此人對我至關重要。今天她處方家和白至臣,與白家算是不死不休了。你要借著機會坐到士族之首的位置,要全力配合她拿下白家?!?br/>
韋鴻興低聲說道:“屬下調查到,莊澤先已經見過孟大人了,只怕是先行了一步?!?br/>
趙宣有些無奈,他看中的人太過聰明能干,也讓他有些挫敗呀。
孟星辭回到府里第一件事就去看望靈歡,有人比她還早到。
宋年正在喂靈歡喝藥,靈歡皺著小臉,十分委屈巴巴:“太苦了。”
宋年張了張嘴,便掏出了一塊糖:“含著就不苦了?!?br/>
靈歡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還有沒有?”
宋年說道:“等喝完藥了才能給你吃。”
靈歡搖了搖頭:“這糖很好吃,我要留著等大人回來給她吃。”
宋年表情一僵,心里酸得冒泡,他聲音澀然地問道:“你就那么在乎大人嗎?”
靈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點頭:“那是然了,對我來說大人就是最重要的?。 ?br/>
宋年抿了抿唇,他放下了藥碗,握住了靈歡的手:“靈歡,你受傷那天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靈歡眼神一閃,臉頰開始發熱,眼神飄忽,“什、什么話?我沒聽到?!?br/>
說著,她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宋年卻握住不放。
“如果你沒聽到,那我就再說一次?!彼文昃o緊地握著她的手:“靈歡,我自幼讀書,聽過古人寫過很多美好的詩句。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我沒想到那么多美好的詩句,有一天會變成一個人?!?br/>
宋年有些緊張,他喉嚨微動:“自我遇見你之后,我總恨自己讀書太少,總找不到一句能描寫我心情的詩句。如果有,只有一句能稍稍表達我對你的心意?!鳖D了頓,他望著靈歡說道:“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靈歡,我想牽著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直到我們白發蒼蒼,變成老公公老婆婆,我也會緊緊地握著你的手,和你回憶起年輕時做的傻事?!?br/>
靈歡眼睛都紅了,小丫鬟雖有些嬌蠻,卻被孟星辭保護的極好。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有人會跟她說這樣的話。
“你說的好好聽?!膘`歡低喃地說道:“可、可我可以嗎?”
“是我們,是我們可以?!彼文瓿谅曊f道:“只要你也喜歡我,我們就一定可以?!?br/>
靈歡咬著唇,皺起秀氣的眉頭,似乎在思考很嚴重的煩惱。
宋年神色黯然,也松開了握著她的手:“還是你根本不喜歡我?是了,你心里只有你家大人。”
靈歡下意識地說道:“不是啦,大人就只是大人,我才沒有對大人有非分之想。”
孟星辭聽著恨鐵不成鋼啊,這分明就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小丫頭怎么就這么上當了呢?
宋年當即眼神一亮,又握住了她的手:“那你對我呢?你對我有沒有非分之想?”
靈歡臉色頓時漲紅,過了半響,才說出來一句:“你想娶我,不會是為了讓我給你做飯吧?”
宋年沉默了一瞬,眼神復雜地看著她:“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靈歡理所當然地說道:“是在大人看的話本子里看來的啊,我師父也說過,要征服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你也挺喜歡我做的飯的,你是不是為了吃我做的飯?”
小丫頭也是有腦子的,不是那么好拐走的。
宋年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喜歡吃你做的飯,我想一輩子都吃你做的飯。但如果你不喜歡做飯,我也可以做給你吃。只是我不怎么會做飯,只要你愿意教我,我愿意學,我只做飯給你吃?!?br/>
陰險狡詐、花言巧語,就這一套,哪個姑娘受得了?更何況是單純的靈歡。
靈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么?”
宋年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出自真心,如果我有半句假話,讓我這輩子都考不上舉人?!?br/>
靈歡眨了眨眼,干笑了兩聲:“你還是換個誓言吧,你本來也考不上。”
宋年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媳婦兒還不是他的,他要忍耐。
宋年垂下了目光,一臉失落憂傷的樣子:“所以,你會看不起我嗎?我只是一個窮秀才,也沒什么銀子?!?br/>
“沒有沒有,”靈歡連忙說道:“你雖然只是個秀才,可是你很有本事啊,幫了大人和世子多少忙。我們家大人雖然是探花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滿大啟也找不出第二個來?!?br/>
宋年瞇了瞇眼,靈歡才意識到自己的安慰好像起了反作用,連忙補救:“但是像她那樣的人,也不能事事都自己去做。你能讓她的計劃變為現實,你身為實施者,也是很厲害的。反正在我心里,很厲害,你不要總跟我家大人比?!?br/>
又比不過。
在小丫頭的心里自家大人就是天下第一厲害!
宋年彎了彎唇角,斯文的面孔上帶了幾分得意愉悅,他壓低了聲音:“所以,你不討厭我,愿意嫁給我,是不是?”
靈歡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我……我還沒想好?!?br/>
宋年突然向前靠了靠,逼近了她的面孔,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子:“那你答應我,今天開始想一想。你可以跟我發脾氣,可以跟我撒嬌,像別的夫妻那樣,你都可以對我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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