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zhàn)兵王(閃爍) !
唐旭宸與歐陽鳳鳴都只受了點輕傷,只是歐陽鳳鳴屁股上的那些窟窿出了很多血,不得不重新包扎。
來到廣場上,楊詩琪叫來了一輛裝甲指揮車。
“痛,輕點!”
“你還知道痛?怕痛的話,去找那個小護士給你包扎。”楊詩琪猛的一用力,把沾滿泥灰的繃帶撕了下來。
歐陽鳳鳴咬緊牙關,白了楊詩琪一眼,只是再沒叫痛。
唐旭宸已經撕開塑料袋,里面是一張折疊好的地圖。
怎么會是一張地圖?
在唐旭宸展開地圖的時候,歐陽鳳鳴撐起身子,卻立即被楊詩琪一把壓住,只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板上。
裝甲指揮車里只有吊椅,沒有可讓歐陽鳳鳴趴著的長椅。
“這是一張地圖。”唐旭宸把地圖鋪到地板上。這句話有點多余,歐陽鳳鳴與楊詩琪都知道那是一張地圖。
“那是什么?”楊詩琪朝地圖指了一下。
“小心,啊……”歐陽鳳鳴慘叫了一聲,因為楊詩琪這么一動,拽緊了拿著的繃帶,勒住了歐陽鳳鳴屁股上的窟窿。
“小心什么?有本事,自己弄。”
“楊詩琪,你是不是一直沒有找到真愛,憋得太久了,導致心理扭曲,通過折磨我這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來發(fā)泄?”
“好歹,我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了八年,你呢?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歐陽,你怎么不照照鏡子?”
……
唐旭宸沒有理會他們,拿起手機給地圖拍了張照片,然后發(fā)給了國土安全局總部。
地圖上有一個用水彩筆涂上的紅點,旁邊還標注了兩個六位數字。肯定是一個地點,兩個數字是經緯地標。拉提夫把地圖藏得那么隱秘,還用塑料袋與透明膠布裹好,那個地點肯定很重要。
“老唐?”
“查到了?”唐旭宸朝楊詩琪與歐陽鳳鳴看了一眼,讓他們閉上嘴。
“兩組數字是經緯地標,與地圖上標示的地點吻合,在金山區(qū)漕涇鎮(zhèn),靠近石化集團的預制廠。”
“那附近有什么重要設施?”
“沒有。”田皓桐回答得非常干脆,他知道唐旭宸問的是附近有沒有在遭到襲擊之后會釋放出有毒有害物質的化工廠。
唐旭宸鎖緊眉頭,想不明白拉提夫為什么要在地圖上標出那個地點。
“金山港。”歐陽鳳鳴說了一句。
“小田?”
“我們已經封鎖了金山港,在調查結束之前禁止任何船只離開。海警的巡邏艇在航道上巡邏,東海艦隊出動了直升機與巡邏機,嚴密監(jiān)視杭州灣里的船只。別說遠洋漁輪,連一艘小艇都逃不掉。”
歐陽鳳鳴也鎖緊了眉頭。
楊詩琪在歐陽鳳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已經包扎好了。
“如果拉提夫打算通過偷渡離開我國,不會選擇金山,在北面的江蘇、南面的浙江有很多港口。再往北還有山東,往南還有福建。上海是我們重點盯防地區(qū),就算金山區(qū)挨著浙江省,金山港比較偏僻,規(guī)模也不身大,同樣受到了嚴密監(jiān)視。”唐旭宸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有,地圖的標示在漕涇鎮(zhèn),離金山港有一段距離,駕車過去需要半個小時。從上海市區(qū)到金山港有直達高速公路。如果我是他就不會繞道去漕涇鎮(zhèn),會趕在搜捕范圍擴大之前,徑直前往金山港。”
“這樣的話,他去那里肯定有別的目的。”楊詩琪說了一句。
唐旭宸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已經查到,拉提夫通過公司賬戶給一家漁業(yè)公司匯了一筆巨款。基本可以相信,這筆前是用來逃命的,即支付給蛇頭,把他們送出中國的偷渡費用。”
“那八千萬美元呢?”楊詩琪也鎖緊了眉頭。
“小田?”
“我們還在查,只是沒有查到多少相關信息。現在只能相信,拉提夫要用那筆錢購買別的東西。”
“等等……”歐陽鳳鳴趴了起來,只是車內空間有限,他無法站起來,屁股上的傷又不能擠壓,也就只能蹲著。“什么東西價值八千萬美元?我們已經排除用來偷渡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什么?”楊詩琪朝歐陽鳳鳴看了過去。
歐陽鳳鳴笑了笑,沒有急著說出來,因為楊詩琪是個急性子。
“到底是什么可能?”果不其然,楊詩琪又追問了一句。
唐旭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到目前為止,我們抓住了展鵬圖,找到了臟彈,拉提夫與阿布哈辛等恐怖份子也全部斃命,只是仍然有一樣東西沒有找回來,只是被我們暫時遺忘掉了。”
楊詩琪微微一愣,立即說道:“那個病毒擴散裝置?”
唐旭宸點了點頭,表示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
“很明顯,展鵬圖與拉提夫不是一伙人,沒有一起行動,甚至互不認識。按照幕后主使的安排,首先由展鵬圖用病毒武器發(fā)動恐怖襲擊,要挾元首釋放所有在押恐怖份子,看上去是要逼迫元首辭職。可是我們已經知道,病毒原體被人動了手腳,沒有再次傳染性,因此造成的危害不會太大。”
“雖然展鵬圖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但是他不但不憎恨這個國家,還在用他認為正確的方式捍衛(wèi)這個國家。因為早就知道病毒沒有傳染性,所以他才用病毒發(fā)動襲擊。”歐陽鳳鳴補充了唐旭宸的話。
楊詩琪微微點論點頭,表示明白唐旭宸的意思。
“問題是,展鵬圖真的了解那些運送病毒的恐怖份子嗎?事實已經證明,那些恐怖份子未必都是展鵬圖的人,至少來到上海的那個不是。”唐旭宸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展鵬圖發(fā)動的恐怖襲擊注定要失敗,哪怕我們沒有抓住他,只要元首的態(tài)度強硬一點,拒絕釋放在押恐怖份子,或者在客機起飛之后將其擊落,展鵬圖就無法得逞。因為阿布哈辛已經在此之前逃脫,所以展鵬圖是否成功并不重要。隨著我們了解了病毒的性質,還有發(fā)生在上海的恐怖襲擊,真相就會浮上水面。到這一步,幕后主使策劃與組織的襲擊行動已經與展鵬圖沒有多少關系了。”
“問題是,展鵬圖的行動很有可能害死阿布哈辛。”
“顯然,阿布哈辛不是主角,拉提夫才是。”唐旭宸看了楊詩琪一眼,說道,“阿布哈辛的價值僅在于他的名字。”
“什么意思?”
“設想一下,如果臟彈在環(huán)球金融中心引爆,結果會如何?”沒等楊詩琪開口,唐旭宸又說道,“我們會認為這是由阿布哈辛領導的東伊斯蘭圣戰(zhàn)軍發(fā)動的恐怖襲擊。那么該誰承擔這個責任呢?我們已經知道病毒喪失了傳染性,即便另外的擴散裝置被使用,造成的傷亡也無法跟臟彈相提并論。”
“是元首下令釋放了在押恐怖份子,包括阿布哈辛。”歐陽鳳鳴直接說了出來。
“你是說,到時候得由元首來承擔責任?”楊詩琪立即瞪大了眼睛。
唐旭宸點了點頭,歐陽鳳鳴也點了點頭。
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雖然薛震遠是在不清楚病毒性質的情況下,為了保護成千上萬的無辜者,做出了向恐怖份子妥協的決定,但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肯定會借此向薛震遠發(fā)難,認為是薛震遠的錯誤決定引發(fā)了后面的災難,即臟彈在上海引爆,造成上百萬人喪生與難以估量的經濟損失,逼迫薛震遠卸職。
只是辭職還算萬幸,薛震遠的聲譽必然毀于一旦。
死了上百萬人,中國最富庶的長三角地區(qū)變成人間地獄,民眾會把怒火全都發(fā)泄到薛震遠身上。哪怕薛震遠也是受害者,元兇是那個沒有露面的幕后主使,民眾也會認為,如果薛震遠沒有向恐怖份子妥協,沒有下令釋放在押恐怖份子,沒有因此讓阿布哈辛逃脫,災難就不會發(fā)生。
毀掉的不僅是薛震遠的政治前程,還有由他建立的,讓國家強大、民族復興的希望。
這也是幕后主使想要達到的目的!
“不管怎么說,我們已經拆掉了臟彈。就算還有一個病毒擴散裝置,也不可能造成嚴重的傷亡……”
“你認為到此結束了?”歐陽鳳鳴看了楊詩琪一眼。
楊詩琪沒有吭聲,她只是覺得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
“只要幕后主使還逍遙法外,危險就沒有過去。哪怕暫時不會遭到大規(guī)模恐怖襲擊,但是要不了多久,也許幾個月之后,恐怖襲擊就將卷土重來,勢必更加猛烈。”唐旭宸長出口氣,說道,“必須把幕后主使糾出來。”
歐陽鳳鳴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按照之前的分析,弗蘭克提供給拉提夫的資金差不多已經用光了,而愿意為東伊斯蘭圣戰(zhàn)軍提供庇護的國家顯然不會在乎八千萬美元。由此能推斷出,拉提夫打算用八千萬美元購買最后一個病毒擴散裝置。”
“攜帶那個擴散裝置的是恐怖份子,需要賣給拉提夫?”
“如果他不是恐怖份子呢?”歐陽鳳鳴問了一句。
楊詩琪微微一愣,立即鎖緊了眉頭。
“歐陽說得沒錯,那個家伙未必是恐怖份子,有可能是雇傭兵之類的角色,不然我們早就查到他了。”
這下,楊詩琪明白了過來。
那個家伙冒險“偷走”病毒擴散裝置,顯然是為了錢,而拉提夫為此準備了八千萬美元現金。
這么做,還能掩蓋拉提夫與展鵬圖的關系,準確的說是保護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