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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骨骼可以重新再長,但是毀容的面部怎么辦?
看著如同魔鬼一樣的他,平生優雅沉穩的容非衍,在鏡子面前看到里面的樣貌,他是那么的不自信,又那么的忐忑。
他不敢,不敢用這樣一幅尊嚴去見瑾色,更不敢用這樣一幅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
他不是無法承受自己的樣子,而是擔心瑾色害怕這樣子的他。
所以向來自信滿滿的容非衍,第一次因為容貌而對自己不自信了。
“嫂子不會在意的。”藍子爵說。
容非衍沉默,片刻后,他問:“醫療隊什么時候過來?”
藍子爵笑著搖搖頭:“下個星期就能過來。”
“嗯。”容非衍輕聲嗯了一下,又陷入沉默。
這棟別墅,其實藍子爵回來的次數不多,正因為這樣,他才讓容非衍住進來,因為安靜,在這里容非衍可以安心的做康復。
“對了,劉帥這陣子在給云姨做解除催眠后的康復治療,我聽嫂子說云姨已經恢復完全,不用擔心催眠在她身上有什么反應。”
“嗯。”
看容非衍回答的這么云淡風輕,藍子爵頗帶趣味的問:“你不擔心他們相處時間久了,日久生情嗎?”
“他敢!”
“哈哈,嫂子是不會,但是難免劉帥不會啊,你沒聽他一句一個姐叫的,我聽著骨頭都麻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容非衍的表情,看著他完全黑掉的面孔,藍子爵眉頭揚起來:“時間久了,難道你不擔心嫂子被搶走?”
容非衍如凖的目光射向藍子爵:“明天讓康復醫生過來,我要做康復訓練。”然后按著輪椅的自動鍵離開這里,進入自己的房間。
藍子爵嘴角高高翹起,我就不信你不會無動于衷。
搗騰完容非衍,藍子爵心情不錯,哼著小曲進入自己的房間。
翌日,瑾色睜開眼睛,就看到團團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她身邊,睜著大眼睛看著她。
“團團,你醒了?”
四歲的團團已經能獨立穿自己的衣服,“媽媽,快起來啦,干媽打電話說要帶著宮誠誠過來,然后我們一起去爬山。”
瑾色揉了揉腦袋,坐起來看著他問:“爬山?”
自從大小姐做了母親之后,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瑾色總覺得她身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不是折騰她家里那一大一小懶蟲,就是跑來折騰她。
這不,大清早的竟然說要去爬山,她真的是醉醉噠。
“是啊,媽媽,你快起啦,干媽要到了。”團團伸手去掀瑾色的被子。
話音剛落,院子里就響起了汽笛聲。
瑾色還未完全清醒,就給兒子拉下了床。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瑾色換了一套休閑服,看著兒子穿的衣服,她想了想說:“我們都穿運動裝好不好?”
團團睜著烏黑的眼睛閃了閃說:“好。”
然后這兩個母子開始去換衣服。
衣服換完,瑾色牽著團團的手往外面走,靳安彤正坐在樓下喝茶,看到瑾色跟團團下來,她忙放下水杯,站起來沖到團團面前,將他從瑾色手中搶過來,對著他的臉蛋捏了捏:“乖,有沒有想干媽?”
團團皺著眉頭,看著靳安彤說:“你又捏我臉。”
“誰讓你比較可愛。”靳安彤毫不吝嗇的對著他的臉蛋親了一口。
團團癟癟嘴說:“安彤阿姨,你口水留在我臉上了。”
一旁的宮誠誠面無表情的看著團團,投去一記要淡定的目光說:“甭管她,我媽這是到處留情。”
靳安彤嘴角抽了抽,瞪了一眼自己的親生兒子說:“臭小子,不說話沒人管你當啞巴。”
有時候靳安彤覺得,生個跟自己爭風吃醋的兒子出來簡直是她的折磨,因為她兒子總會很‘恰當’的將一些事情說給宮遇見聽。
每次回去之后,那個人總會變著法子折騰她。
想著那些辛酸史,靳安彤說起來也是一把一鼻涕一把淚的。
宮誠誠嘆息一聲,眼睛盯著靳安彤搖頭說:“媽,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靳安彤還未發話,瑾色就忍不住先笑了,“好了,安彤,你說爬山,我事先怎么不知道?”
“我想今天天氣不錯,在家里閑著沒事,就過來找你,我們一起爬山,然后在山上弄一個野外燒烤。”說完之后,大小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瑾色,討好的聲音說道:“怎樣,我是不是很有點子?”
宮誠誠毫不客氣的拖了一下后腿:“媽,你確定我們要野外燒烤?”
靳安彤很認真的點頭。
宮誠誠低下頭,心中沒說的是,就是擔心麻麻萬一來個森林起火,老爸沒有時間過來救火怎么辦?
說來倒奇怪,生完孩子之后的靳安彤發生了翻天的變化,但是唯一沒變的便是她那可憐的廚藝。
根本羞于齒口。
這讓宮誠誠吃慣了瑾色做的食物之后,每每像老爸吐槽,他媽一定是外婆撿來的,不然怎么會那么笨?
看瑾色跟團團走在一起,身穿親子裝的樣子,靳安彤扭頭看向宮誠誠說:“兒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換套衣服再去爬山?”
宮誠誠給了她一記不想理會的眼神兒,站起來去找團團了。
“臭小子這么拽,跟他老娘一樣樣的。”靳安彤發完這個感嘆之后跟著出門。
一張車,兩個孩子,兩個大人,浩浩蕩蕩的往山上出發。
車子剛駛出紫薇山莊,瑾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是劉帥打來的,瑾色接起電話。
“劉帥,什么事?”
“哦,沒什么要緊的事,就是問你現在做什么。”
由于瑾色開的是免提,正在開車的靳安彤自然將劉帥的聲音聽在耳朵里,她大聲說道:“劉帥啊,我們今天去爬山,準備進行野外燒烤,你也一起來吧。”
劉帥說:“好啊,我們哪里碰頭?”
說完碰頭的地方,劉帥掛斷電話,而瑾色全程竟然還未問出劉帥找自己干什么。
她扭頭盯著靳安彤問:“你就這么把他叫來,不覺得很不方便?”
“怕什么,我這不是要跟你們制造機會嗎?”靳安彤說完,兀自哈哈笑起來。
瑾色無語,扭頭看向后座,兩個孩子正玩的歡樂,根本無視她們的話語。
因為車子夠寬敞,靳安彤沒讓劉帥開車。
劉帥剛坐進車里,誠誠就說:“哥哥,你上次給我拆解的玩具我還沒裝好,你什么時候教教我?”
劉帥笑了笑:“我等一下就教你。”
“好耶,謝謝哥哥。”誠誠高興的抱住劉帥。
前面開車的靳安彤不滿道:“這個臭小子,什么時候能對我這么親熱,我也就滿足了。”
瑾色笑道:“你就知足吧,家里兩個男人都快要把你寵上天了,你還不滿足。”
靳安彤哈哈一笑,繼續開著車。
看到面前伸過來一個拼湊好的魔方,劉帥啞然的看著團團,揉了揉他的腦袋說:“團團,這是你剛才拼的?”
團團點點頭,皺著小小的眉頭說:“可是還是沒你的速度快。”
劉帥差點淚奔,他多大啊,他又多大啊,這兩個年齡不在一個階段的能有可比性嗎?
他不禁有些汗顏,覺得自己被一個孩子給藐視了。
團團性子有些安靜,可能由于早產的緣故,身體顯得有些單薄。
雖然身體單薄,卻不影響他有著超高的智商。
是要劉帥教過的玩具,他只看一遍就學會。
最讓他驚訝的是,小小的團團,居然對槍支器械一類的東西特別感興趣。
之前給他弄了一把仿真槍,他竟然一點一點的將里面的東西卸下來不說,還能夠慢慢的重新裝回去。
這讓二十多歲的劉帥表示很憂桑,作為一個大人,看到智商快要超過自己的孩子,他覺得自己前途渺茫啊。
到了山腳下面,靳安彤將車停在陸薄年,然后指揮著劉帥過去拿東西。
看著劉帥手中提著,身上背著的東西,靳安彤合上車后備箱的門拍拍手說:“讓劉帥過來可不是沒有用處,你看,多了他,我們多省事啊。”
瑾色說:“原來你早就打定主意了。”
靳安彤哈哈一笑,說:“知我者瑾色也。”她用力抱著瑾色說:“上輩子不是我欠你就是你欠我,否則這輩子我們怎么聚到一起?”
“少貧了,快拿東西吧。”瑾色說。
“哎。”靳安彤對著瑾色的臉蛋吧唧一下,然后歡樂的提著吃的往山上走去。
正是五月的天氣,周圍的空氣清新無比,陽光透過云層傾斜下來,將周圍的景色鋪上一層金光,而在金光中漫步的人,顯得格外耀眼。
尤其瑾色跟團團的那一對親子裝,走過去那是活脫脫的風景啊。
靳安彤站在后面看到,再一次感慨,我走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
在半山腰休息的時候,瑾色站在旁邊寬大的時候上遠眺。
明明杭城就在她眼底,但是她卻覺得好像離自己有著萬水千山那么遠一般。
劉帥遞過來一瓶已經擰開蓋子的礦泉水給瑾色:“姐,喝水。”
瑾色接過水來,喝起來。
“哎喲喲,姐,喝水。”靳安彤酸酸的語氣說道:“劉帥,我怎么沒見你給我拿水喝?”
劉帥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指著她旁邊的袋子說:“你離袋子最近。”
靳安彤雙手叉腰:“反正我不管,我也要喝水。”
“媽,我一會兒回去就跟爸爸說,你又不矜持了。”驀地,靳安彤的耳邊蹦出來這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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