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和喬厲爵解除了心結(jié),溫涼可以說是非常開心了,從公司出來第一件事就回家做了午餐帶去喬厲爵的公司。
“七爺,太太來了。”
楚韞這一上午過得還挺滋潤,只要喬厲爵和溫涼好,他才能有好日子過。
“楚助理,辛苦了。”
“不辛苦,畢竟七爺特地給我發(fā)了工資的,要是太太能在七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讓七爺多給我發(fā)點獎金我就更開心了。”
“楚助理,你很窮嗎?”
“嗯,很窮。”
溫涼覺得喬厲爵就是一個敗家子,楚韞是他的心腹,一年到頭應該收入不會太少吧。
“他的收入可比一般的副總裁要高,你怕是對窮有什么誤解。”喬厲爵涼涼的聲音傳來。
一般普通的副總裁,一年拿年薪算的話,公司差一點效益就幾百萬,好的上千萬。
楚韞的年終獎是八位數(shù)起步,還真不少。
“七爺,我可是一人要打好多份工,明里我是你的助理,暗里你吩咐什么我都得照辦。
全年無休,全天二十四小時待命,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我一年的收入還不如你敗家的十分之一。”
這兩人開啟了吐槽模式,溫涼也許久都沒有看到這么輕松的畫面。
“早上我就煲了湯一直到這個時候,炒了幾個小菜,中午就吃我做飯吧。”
“難得阿涼這么有心。”
喬厲爵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溫涼將愛心飯盒拿出來,不管是從盒飯的精致程度還是其它方面,都不比餐廳的差。
兩人和好,楚韞終于可以放心離開。
“吃這個。”溫涼夾起一塊喬厲爵最喜歡吃的菜。
喬厲爵也很樂于被她服侍,“好吃。”
“喬,以后要給你做一輩子的飯菜。”
這就是溫涼的終極目標,或許一開始她想過要做明星,要做設計師。
在喬厲爵的身邊呆久了她只想要做他的妻子,幫他操持家務,相夫教子,這比做什么都有意義。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兩人相視一笑,對于彼此來說這是最美好的事情。
另外一邊,莫相知從睡夢中醒來,被太陽光晃醒的她費力睜開雙眼。
她躺在很大的床上,被子柔軟,就像是睡在棉花上。
旁白是凈白的窗簾,屋子里給她的感覺就是干干凈凈,雅致明亮,和昨晚那種過度浮夸的氛圍不一樣,她喜歡這里。
但很快莫相知就反應過來,昨晚的那個男人!
她一把拉開自己的被子,身體完好無損,仍舊穿著那條禮服裙,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他沒有動自己?
“你醒了。”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莫相知往旁邊一看,在一旁的書桌邊坐著一人,他似乎很忙,手指在電腦上敲擊,旁邊的咖啡杯里面熱氣直冒。
“是你……”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見她醒來,景醺丟下了電腦,“怎么,不希望是我?”
平心而論,見到景醺的那一刻她心里竟然有一些欣喜,還好是他。
但莫相知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我怎么會在這?”
景醺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小相知,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你是我的女人?”
莫相知對上男人陰沉的雙眼,潛意識她就覺得十分害怕,今天的這個男人和之前完全不同。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我早就說過我們一筆勾銷。”
昨晚他沒有動她,那是因為他不屑碰沒有意識的她。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醒來,也該承受他的怒火。
“上了我的床,沒有我的許可,誰給你的一筆勾銷?”
景醺扯開了領(lǐng)帶,一步一步靠近莫相知。
“你……你要干什么。”
莫相知連連后退,不過就只有幾步路,她的身體已經(jīng)靠墻。
“昨晚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樣子!”
想到這件事他就來氣,這個笨蛋女人,就蠢到這個地步了?
好歹喬七的女人還有自保能力,能把別人打得滿地找牙,而莫相知,人家輕輕松松就能撂倒她!
昨晚的事情讓莫相知想到了姐姐的死因,就算她想過姐姐不可能是意外身亡,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姐姐會喜歡那種事。
不,不可能的,姐姐那么善良高冷,她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瘋狂的事。
下巴被人挑起,“在我面前,你還在想別人,是不是覺得很遺憾他沒有碰你?”
莫相知此刻的表情讓景醺大大不滿,莫相知皺眉,“放開我。”
“在我懷里你就裝得如此堅貞,是不是我非得用他那一套來對你?”
景醺氣急敗壞,本來是給予她足夠的尊重,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做的事情讓他憤怒不已。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壓向莫相知的紅唇。
“不……唔……”
莫相知想要推開他,但她的那點力氣又有什么用?
不過就是像小貓的爪子給他撓撓癢,還是沒有伸出來的貓爪。
盛怒之下的景醺沒有任何理智,幾下便攻城掠地。
“停下來,求你……”
那一晚酒醉之后的事情她已經(jīng)忘記,直到現(xiàn)在男人動了真格嚇壞了莫相知。
“別……”
景醺是何種人物,從小到大天之驕子,順風順水。
表面上看著矜貴雅致,但骨子里卻有一股子的狼性。
這一次她是徹底激發(fā)了他的狼性,忍了一整夜,可想而知景醺是有多生氣。
這個笨蛋女人就不能長點腦子,想著自己要是晚去一點,莫相知就徹底完了。
云風對她的興趣就像是其它公狼侵入了他的地盤,景醺很生氣,迫不及待想要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不管她怎么乞求,一次又一次。
莫相知聲音啞了,淚水也干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是這么可怕的生物。
姐姐,是不是曾經(jīng)你也遭受過這些?
那個男人也曾經(jīng)這么對待過你?
景醺看著身下這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可憐的小丫頭,輕輕俯身下來吻去她臉上的淚。
“疼嗎?”
莫相知雙眼憎恨的看著他,“你這個畜生。”
“好好記住這種痛,你的求饒對男人來說沒有一點用,昨晚要是你落到他的手上,你會遭受比這痛一百倍的事情。”
原來景醺竟是為了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哪怕自己會被莫相知恨到骨子里!
莫相知甩手就是一巴掌,“混蛋!”
景醺抓住了她的手腕,“知知,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和別的男人不同,我是真心想要照顧你。
但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這點,你恨我沒有關(guān)系,如果能讓你知道男人是不能觸碰的,那我做的就是有意義的事。”
確實現(xiàn)在莫相知還不太懂他的意思,在她眼中這個男人就是殺千刀的混蛋。
“我要殺了你!”
“好,只要你能殺那就來,不過現(xiàn)在你要洗洗嗎?”
之前像是瘋狼一般在自己身上發(fā)泄的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變得這么溫柔。
莫相知正在氣頭上,自然聽不進去任何關(guān)于他的事情。
“滾,我要回家。”
景醺卻是沒有理會,徑直將滿身痕跡的她抱去了洗手間。
將她強塞到浴缸里,熱水升騰,景醺溫柔的吻她喜歡哪種精油。
這個男人是不是神經(jīng)病啊?剛剛還那么粗魯?shù)膶λF(xiàn)在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問她喜歡什么精油。
“討厭精油,討厭你。”
“那就玫瑰的吧,我的知知就像玫瑰一樣美。”
“混帳東西!”
景醺絲毫不在乎她的謾罵,“知知抬手,我給你洗身體。”
“滾開!”
莫相知氣得跳腳,這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