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交握,很快分開,景醺定定的看著溫涼。
這個女人的眼中并沒有半點慌亂,如果不是演技太好就是有問題。
涼爺?有人會這么介紹自己嘛?
溫涼處處透著古怪,景醺也相信喬厲爵的眼光,他喜歡的女人肯定不可能是一個水性楊花的。
“涼爺?好別致的名字?!?br/>
“是嗎?你也這么覺得?”涼爺很開心。
一旁的女人覺得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你好,我是金絮搖,涼爺和楚先生是什么關系呢?”
涼爺掃了她一眼,她一邊挽著景醺的手臂,眼睛卻看著楚琛。
楚琛非要拉自己來當他的女伴,什么女伴,她覺得是擋箭牌還差不多。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說不定這女人就是楚琛的前女友。
涼爺將身體貼住楚琛,妖媚一笑,“金小姐覺得我們應該是什么關系呢?”
她明顯看到金絮搖的眼中掠過一道陰冷,難道自己猜中了?有趣。
涼爺在看金絮搖,景醺卻是在看她,對于她將身體靠近楚琛的動作很不滿,眉頭微微皺起。
喬七對她如同珍寶,她竟然……
不過景醺到底不是景痕,他不動聲色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金絮搖勉強掛起笑容,“我猜應該是朋友關系吧,據我所知,楚先生一直都是單身。
對了,我已經決定和醺訂婚,兩位到時候一定要賞臉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br/>
赤裸裸的炫耀?。鰻斀K于知道楚琛為什么要花錢雇女伴了。
分手以后恨不得和前任都是清明節燒香的關系,要是前任找了一個比自己更好的,自己就顯得很狼狽。
景醺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只是聽從家人的吩咐過來和這位金小姐相處看看。
八字還沒有一撇,她居然說要訂婚。
“是么?正好我和……”涼爺正要胡說八道,景痕出現在這里。
“小涼涼,你讓我好找!你下午從劇組跑去哪了?”
涼爺的眼睛都亮了,她伸手拽了拽景痕的臉,“景老弟,好久不見?!?br/>
很顯然景痕是見過涼爺的,只不過涼爺出現的時間短。
景老弟?
“小涼涼,你很久沒這么叫我了?!?br/>
“很久了嗎?我怎么不記得了,走走走,陪爺吃點東西,爺都要餓死了?!?br/>
涼爺攀著景痕的肩膀,猶如男人一樣和他勾肩搭背離開,周圍的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神仙劇情?
景醺也越發覺得不對,找了個借口走開。
場中只剩下楚琛和金絮搖。
“你可是從來不讓女人近身,怎么,現在改了規矩?”金絮搖言語之中有些酸氣。
“我的事似乎和金小姐沒有關系?!?br/>
“楚琛,你不要以為你找了一個女人就能氣我,我們是不可能的……”
“金小姐真是自以為是,分手后我就不能再找女人了?
金小姐,恕我直言,你也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她比你好一百倍?!?br/>
“楚琛,你混蛋?!?br/>
“金小姐,失陪?!背∫谎晕窗l,轉身離開,留下金絮搖緊握雙拳。
哪怕是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讓自己近身,沒想到今天竟然和一個陌生女人靠得這么近!
景醺到了四下無人的地方撥通喬厲爵的電話,一道甜甜的聲音響起:“哈嘍,景叔叔?!?br/>
是小甜心茶茶,聽到她的聲音景醺更有些怒意。
溫涼和喬厲爵都有了孩子,她怎么能這樣?
“茶茶,你爹地呢?”
“爹地在洗澡,景叔叔有什么事嗎?”
這段時間喬厲爵幾乎斷了所有的應酬,連他們約喬厲爵,他每次都以回家看孩子為由拒絕。
一想到這里,景醺更為喬厲爵不值得,他是什么人物,在家帶孩子,而那個女人……
“寶貝可以將電話拿給爹地嗎?景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茶茶天真的聲音傳來:“唔……可是媽咪說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洗澡的,不然會長針眼?!?br/>
“額……”
這樣的一個好母親,怎么自己會干出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景叔叔別擔心,我把眼睛閉起來去找爹地就看不見啦?!?br/>
“寶貝真聰明?!甭牭叫】蓯鄣穆曇艟磅付加X得心里特別柔軟,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
“我已經到爹地臥室啦,很快就能看到爹地,我先閉上眼睛哦?!?br/>
“砰”的一聲傳來,“哎呀呀?!?br/>
景醺心臟一跳,“小寶貝怎么了?”
接著就是門開,喬厲爵裹著浴巾,一身水汽沖出來。
“寶貝怎么搞的,撞疼了沒?”
“爹地,景叔叔給你打電話,但是爹地在洗澡,媽咪說不能看男孩子的身體,所以我只有閉著眼睛來找你,一不小心撞到門上了?!?br/>
喬厲爵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傻女兒。
“爹地不是男孩子,爹地是你親人,你可以看。”
“那媽咪也可以看嗎?”
“當然,只有我的大公主和小公主能看?!?br/>
景醺終于知道喬厲爵為什么每天事情一辦完就要回家,家里有這么可愛的小寶貝,換成自己也舍不得在外面浪費時間。
不過現在都火燒眉毛,父女倆還這么溫馨呢。
“爹地,景叔叔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br/>
喬厲爵這才接起電話,“什么事?”
“我剛剛看到溫涼了。”景醺并沒有用溫小姐三個字。
這個點,景醺突然給他打電話,喬厲爵已經嗅到了大事不好的氣息。
他起身朝著陽臺走去,“在哪遇上的?”
“喬七,你是我兄弟,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做好心理準備,剛剛在酒會上溫涼挽著楚琛進來,聲稱是楚琛的女伴?!?br/>
“楚???”喬厲爵聽到這兩個字頓時有些咬牙切齒,“他的女伴?”
“是,言語之中頗為親昵,不過我覺得溫涼很奇怪,她看到我表現出來的好像從來沒見過我一樣。
如果是演戲,她的演技也太好了,而且她的氣質也像是變了一個人?!?br/>
變了一個人?喬厲爵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是不是自稱涼爺?”
“對,她讓我叫她涼爺?!?br/>
“該死的,她怎么跑出來了?”喬厲爵一想到上次在家里涼爺將他撩撥成什么樣了。
溫涼也說過,涼爺最喜歡去撩小哥哥,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和別人真正發生什么。
但涼爺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偏偏那人又是楚琛。
聽喬厲爵似乎并不對此生氣,他不是很喜歡溫涼的嗎?
“景醺,你去看著涼爺,務必要看著她,不要讓她靠近任何男人,我馬上就過來?!?br/>
“她究竟怎么回事?”景醺也摸不透了,這兩口子玩得什么花樣?
那天不過就是傳了一點她和景痕的緋聞,喬厲爵那陣仗差點沒將他弟弟用絞肉機給絞了。
“我到了再說,你記著我的話,絕對不要讓人靠近她,絕對不要,尤其是男人!”
“她……”
景醺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一聲“這只不省心的小兔崽子”然后掛了電話。
他一臉懵,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喬七不是生氣而是擔心。
夜色正濃,麥濁剛好打扮一新準備泡吧約個女人,手機響了。
喬厲爵一聲令下,他這約會也就泡湯了。
“不過又能敲詐七哥一比,這買賣劃算?!丙湞針纷套痰尿T著自己那輛機車離開。
每天混跡在研究室和醫院的麥濁,被人嘲笑是窮光蛋,連轎車都買不起。
誰會知道這樣一個騎著機車的男人家里富得流油。
“小七嫂,我來了!你撐??!”
麥濁哼著歌一臉開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