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小女人,妖嬈的小女人,喘息的小女人,他今天都要定了。
才不管什么亂七八糟的人格分裂,我的小阿涼。
喬厲爵情到濃時,卻聽到了啜泣聲,溫涼雙眼紅紅的看著他,淚光閃爍的大眼睛。
靠,該死的。
喬厲爵移開了身體,暫時壓下內心的情欲。
“抱歉,阿涼……”
“爹地剛剛是要吃掉我嗎?嗚嗚嗚嗚。”
溫涼被他粗魯的動作給嚇壞了,還以為自己要被他吃掉。
吃掉?好像也沒錯,只不過是那種意義上的吃。
“寶貝兒別哭,我是太喜歡你,就像你喜歡我親親我的臉頰一樣。”
喬厲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惹上這樣一個小公主,這眼淚怎么能說掉就掉呢?
之前茶茶手被劃破了那么大一條口子,她都忍著沒哭。
“爹地的意思是越喜歡,親的程度就越深嗎?”
喬厲爵只好順著她的話點頭,“是的,我太喜歡你,一時忍不住。”
溫涼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她突然抬頭,單手攬住了喬厲爵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喬厲爵的腦子快要炸開,這是什么神仙劇情?
溫涼學以致用,用他剛剛親吻自己的方式親吻了他。
松開他的脖子,她臉上笑容燦爛,“我也很喜歡爹地,比爹地還要喜歡。”
喬厲爵對上她天真的笑顏,他突然覺得自己被她撩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乖。”
這算是溫涼對他的表白吧?
其實這樣也不錯,喬厲爵突然打開了心結,將房間收拾好,陪溫涼在兒童房玩了很久。
楚韞襯著頭看了半天,難道七爺是因為那方面不行,導致他精神有些紊亂?
或者他想要用其它事情來分散溫涼的注意力,以此達到遮掩他身體不好的事實。
七爺真是太可憐了,楚韞在心里深深同情他一把。
快到晚上,終于到了喬厲爵的私人小島。
溫涼玩累了趴在兒童房休息了一下午,等她醒來已經是月明星稀。
喬厲爵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寶貝兒,我們到了。”
“爹地,到什么地方了?”溫涼揉了揉眼睛。
“到一個好玩的地方,我們下船吧。”
“爹地背我下去,我好困。”
喬厲爵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好好,我背你,小丫頭。”
不過半天的時間,他已經接受并且習慣了自己這個身份。
溫涼往他身上一趴,雙手攬著他的脖子,還撒嬌在他臉上蹭了蹭。
“我最喜歡爹地了。”
這一幕恰好被楚韞看到,不知道溫涼是人格分裂,看到這么一副畫面都會覺得奇怪。
他的身體抖了抖,這兩人玩扮演游戲還沒玩夠呢?
喬厲爵瞪了他一眼,“醫生呢?”
“早就在島上恭候大駕。”
“讓他等著,我陪寶貝兒用了晚餐再開始。”
“是,七爺。”
喬厲爵背著溫涼從游輪上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咸濕的海風,溫涼使壞,最后兩步從喬厲爵身上跳了下來。
“我的小祖宗,水涼。”
喬厲爵抓都抓不住,溫涼跟只泥鰍似的,愣是玩了半天的涼水。
最后還是喬厲爵跟抓小貓一樣將她拎走,“去換身衣服用餐。”
“爹地,好好玩。”
“島上有私人游泳池,要玩晚點玩。”
喬厲爵終于知道為什么很多女人一生了孩子就老的那么快。
生孩子老得不快,帶孩子才老得快,他才帶了一下午就心力交瘁。
茶茶平時挺好帶的啊,怎么到了茶茶她媽這就變成一個混世小魔女了?
“好嘞爹地,我要你給我換衣服。”
“自己先換一下,我去看看晚餐好了沒有,乖乖聽話。”
溫涼扯著他的衣服,“爹地不會丟下我就走了吧。”
那無辜的眼神讓喬厲爵一片心疼,“不會。”
“嗯,那我等你!”
喬厲爵轉身離開,回頭看了一眼溫涼,她的視線一直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猜想這個人格應該是溫涼小時候沒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太過于壓制造成的。
悄悄出了門,楚韞和醫生已經在等著他了。
一個身穿白色大袍子的男人站在楚韞身邊,一看到喬厲爵立馬卑躬屈膝。
“喬總你好,久仰大名。”
喬厲爵難得和他握了握手,發現他手中全是汗水,可想而知有多緊張。
“聽楚助理說你是這方面的專家?”
“專家談不上,做這行的時間比較久,差不多也有二十年了。”
“那就不用緊張,正常發揮就是。”喬厲爵往椅子上一坐。
楚韞也堆笑道:“這位可是專家,再難的病,他藥到病除。”
“行,你先出去,我和這位專家好好談談。”
“好的七爺,我這就走,你放輕松一點,有病我們慢慢治療,一定不要有心里包袱。”
離開之前楚韞還在喬厲爵耳邊叨叨幾句。
“行了行了,趕緊走。”
楚韞把門帶上,還站在門邊把風,不讓任何人進來。
畢竟七爺是什么身份?他這樣的人身體有了問題,對他男性尊嚴豈不是很大的打擊!
傳出去還不被天下人恥笑。
喬厲爵打量了那醫生一眼,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一般的心理醫生應該是很有氣質的,少言寡語,一雙眼睛洞察一切。
這個醫生卻是目光如鼠,自己要是多看他幾眼他就會冒汗。
楚韞有時候滑雖然滑了一眼,但他辦事還是很牢靠的,他找的醫生一般不會有錯。
“你別緊張。”喬厲爵再次安慰道。
“是,我不緊張。”李醫生拿著一張手帕擦了擦汗。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冒昧的問一下,喬總,你發現身體不對勁有多久了?”
見他進入主題,喬厲爵也認真道,“上一次是在前不久,這一次發病是今天。”
“主要有些什么癥狀呢?”醫生煞有介事的拿著一個筆記本在記錄。
“和平時截然不同,性情大變。”
醫生安慰了一句:“喬總,這種事我見多了,你別放在心上,更不要影響心情,越影響心情越不容易治療。”
“嗯。”喬厲爵心想他是心理醫生,病人肯定見得多。
“再問一句,持續時間有多長呢?”醫生終于問到這個點了。
喬厲爵想了想,“上一次發現的時候持續了一夜。”
醫生嘴角抽了抽,以為喬厲爵是好面子,耐心的安慰。
“喬總,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誰遇上這種事都會很著急的。
不過在醫生面前你不用害怕,我做了二十幾年的醫生,有職業操守的。
我今天來這里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傳,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不然你不說實話,我沒辦法判斷出最準確的狀態。”
喬厲爵認真想了想,如果不算她昏迷的時間,只是從涼爺清醒的狀態來計算。
他大概估計了一下,起床抽煙,和他鬧騰,再到藥效發作進浴室。
“大概四十幾分鐘。”
醫生仍舊不相信,“喬總,你再仔仔細細的回憶一下,有沒有錯?”
喬厲爵就不懂了,這人格分裂,時間有那么重要嗎?這個醫生一直在問。
“可能三十分鐘吧,我沒計算時間,大概就是那么個樣子。”
“喬總,你確定?”醫生問道。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喬厲爵有些生氣。
醫生見他生氣,連忙起身道歉:“喬總,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想要問清楚一點,以免判斷錯誤,影響病人病情。”
喬厲爵耐著性子,“繼續。”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接下來就該到了最重要的環節。
“喬總,我先去洗洗手。”
“嗯。”喬厲爵為了溫涼,忍受著這個磨磨唧唧的醫生。
醫生用洗手液洗了好幾遍,烘干了手,這才慢騰騰的挪動著步子到了喬厲爵身邊。
他在喬厲爵身邊蹲下,喬厲爵蹙眉,“你這是干什么?”
醫生舉著雙手,一副神圣的樣子,生怕被什么東西弄臟了手。
“喬總,請……請你脫褲子。”
喬厲爵一腳將醫生踢開,“你變態啊!”
醫生委屈極了,“喬總,我是醫生,這是我的醫德。”
喬厲爵氣瘋了,“楚韞。”
楚韞一直在門外呢,聽到他的聲音,第一時間闖了進來。
“七爺,你叫我?”
“滾進來,這是怎么回事!!!這個變態哪里來的!”
楚韞一臉認真,“什么變態?喬總,這是我給你請來的醫生。”
“醫生?哪門子的醫生要人脫褲子,怪不得我進門就覺得他眼神怪怪的。”
“七爺,這位真的是持有專家證書的老牌專家,多少男性疾病的人都是在他這里看好的。
什么時間不足,腎虛體弱,他一治一個準,保證藥到病除,讓你三年抱兩。
女人的幸福,男人的福音,他,就是我們的李醫生,一個深藏功與名的專家大師。”
直到現在,楚韞還在誤會喬厲爵,絲毫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樣的蠢事。
李醫生一臉委屈,“喬總,那里出了問題,你不脫褲子,我怎么給你檢查?
你怎么能說我是變態呢?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這份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