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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玩的大

    “我們鎮子上有打麻將的地方,不過都是幾百塊錢的。”</br>  “行嗎?”</br>  曹妙意問道。</br>  “太小了。”</br>  許陽搖搖頭,說:“想要贏幾萬塊錢,打幾百塊錢的,耗費時間太長。”</br>  “我們得找不太正規的那種。”</br>  “這附近,有不正規的地方嗎?”</br>  曹妙意搖頭,她不知道。</br>  許陽皺了一下眉頭,說:“你們村子,有賭徒嗎,因為輸了錢,傾家蕩產,老婆跑掉的那種。”</br>  “那有。”</br>  曹妙意立刻點點頭。</br>  “你帶我們過去吧。”</br>  許陽說。</br>  “好。”</br>  曹妙意轉身回房,跟爸說了兩聲,然后就帶著許陽兩人過去了。</br>  她們存在不大,還不到一千個住戶,總人口幾千個人。</br>  走了幾分鐘的路后,來到一個破敗倒塌的房屋跟前。</br>  看著眼前已經倒塌的房子,許陽跟楊平凡,都是一臉驚愕。</br>  “這個叔,輸了所有的錢,老婆帶著孩子都走了。”</br>  曹妙意說著,帶著兩人進去,喊道:“曹伯伯,你在家嗎?”</br>  “在呢……妙意回來了?”</br>  一個糟老頭子從小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頭發油膩膩,渾身破破爛爛。</br>  走在城市里,都會被人當成乞丐的那種。</br>  “曹叔叔,你吃了沒。”</br>  曹妙意問。</br>  “我正在吃,妙意你身上有沒有錢,伯伯去小賣部買包煙去。”</br>  “伯伯,你是又要賭去吧。”</br>  曹妙意沒好氣的說。</br>  老頭嘿嘿一笑:“我早就戒了,我就是去買包煙。”</br>  “咦,這是你的兩個朋友嗎,進來坐吧。”</br>  他說道。</br>  “先不坐了,我來問你個事。”</br>  許陽笑吟吟道:“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玩牌的地方嗎,一把幾千上萬的那種。”</br>  一聽這話,曹伯伯的臉色都變了,道:“你們不能去那種地方,我已經輸的這么慘了,你們……”</br>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只管帶我們過去就行,給你五百的路費。”</br>  許陽說。</br>  曹伯伯連忙擺擺手:“不行不行,你們去了那種地方,出來就跟我一樣了。”</br>  “那東西害人啊,絕對不能讓你們年輕人去碰它。”</br>  許陽跟楊平凡對視一眼,心想這老頭人心還算好,可能是輸了一無所有之后,才幡然悔悟了吧。</br>  “老頭,你只管待我們過去就行了,其它的不用你管。”</br>  “我們身上的錢,你看我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經常玩的人吧?”</br>  楊平凡說。</br>  “你像,他倒是像個老實人。”</br>  曹伯伯指了指許陽。</br>  楊平凡其吐血,他哪里長得像壞人了,怎么都這么說自己。</br>  許陽憋著不笑,咳咳一聲:“曹叔,你帶我們去就行,我們不會害你的了。”</br>  曹妙意也說道:“曹伯伯,帶我們過去吧,他們是我的恩人,不會害咱們的。”</br>  在他們的再三勸說下,對方答應了。</br>  回去拿了一個手電后,直接帶著他們出了村子。</br>  “有多遠?”</br>  許陽問。</br>  “二十里地吧,走一個小時就能到。”</br>  許陽看了一眼曹妙意,他跟楊平凡走這么遠肯定沒問題。</br>  但對方一個女孩子……</br>  “我也沒事,都走習慣了。”</br>  曹妙意點點頭。</br>  許陽點點頭,也對,曹妙意畢竟生活在這里。</br>  他注意到,整個村子都沒有一輛車,去城里的話,估計得走路去。</br>  幾十里路對村里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你們兩個是妙意的同學嗎。”</br>  曹伯伯問。</br>  “朋友。”</br>  許陽說。</br>  “他們是我的恩人,弟弟的手術費,是他們給的。”</br>  曹妙意很感激的說。</br>  “這么有錢……”</br>  “不對,是這么善良。”</br>  曹伯伯驚訝無比的說。</br>  “遇到了,就幫幫忙了。”</br>  許陽笑呵呵的說。</br>  “那我混的這么慘,老婆都沒了,你們要不要資助一下,幫我討個老婆?”</br>  “滾,那是你自己造出來的,怪誰?”</br>  楊平凡鄙夷的說。</br>  “老了老了,我已經悔不該當初啊。”</br>  曹伯伯嘆氣道。</br>  說話工夫,他們差不多就走到了一個鎮子上面。</br>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天色已經黑了。</br>  鎮子上,居然連幾個路燈都沒有。</br>  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br>  地上的路,也沒有幾塊完整的水泥了,都被壓的坑坑洼洼的。</br>  “津市附近,還有這么窮的地方……”</br>  楊平凡很意外的說。</br>  “比這個更窮的地方,多了去了。”</br>  許陽說。</br>  這個鎮子,好歹還能看到樓房。</br>  有些鎮,那真是窮的連一棟二層樓都看不到的。</br>  “快到了嗎。”</br>  曹妙意問。</br>  “到了,就是前面那個房子。”</br>  曹伯伯指了指前面的一個普通平方,很快,他們幾人走到了房子門前。</br>  鐺鐺。</br>  砸了砸門,屋里面燈打開了。</br>  然后,一個男的走出來。</br>  “老張,是我。”</br>  曹伯伯揮揮手:“我帶幾個年輕人過來玩……”</br>  “老曹啊,你居然還敢來。”</br>  老張走過來,上下打量許陽幾人一眼,然后說:“玩歸玩,別給我鬧事。”</br>  “不會的,他們都是孩子,是不敢鬧事的。”</br>  曹伯伯笑著說。</br>  隨后,老張開了門,他們幾人走進去。</br>  院子里面,幾條大狼狗在嗷嗷的狂吠著,手腕粗的鐵鏈子都有一種拴不住的感覺。</br>  “跟我進來。”</br>  老張帶著他們進入走入了房間。</br>  房間很小,不像是能聚集打牌的地方。</br>  然而,老張把吃飯的桌子挪開,掀開地板,里面是一個地下室。</br>  走進地下室以后,熱鬧的聲音就傳來了。</br>  許陽幾人走到一個客廳,看到幾十個人聚集在這里,桌上,都是撲克,麻將,還有各種轉盤什么的。</br>  在附近,還傳來各種游戲機的聲音。</br>  “自己隨便玩玩吧。”</br>  老張走到一旁坐著了。</br>  許陽跟楊平凡對視一眼,低聲說:“這地方,隱藏的這么深,我們贏多了,怕是不好帶走。”</br>  楊平凡點點頭,這個地方一看就是私人場合,贏個幾千塊,估計都出不了門。</br>  “怎么辦?”</br>  楊平凡問道。</br>  “先玩,贏了之后再說。”</br>  許陽道。</br>  說著,許陽開始在這里轉悠了起來。</br>  這個地下室很大,有幾百平米。</br>  聚集的人,差不多也有四五百個左右了。</br>  有這附近的包工頭,有城里的白領,還有一些年輕女孩子。</br>  許陽也注意到很多看場子的地痞,大約有二十來個人左右。</br>  隨后,許陽走到一個玩牛的地方。</br>  剛才轉悠那么多地方,許陽覺得,就這一個,贏錢比較快,比較穩。</br>  麻將轉盤什么,吃虧的幾率會很大。</br>  畢竟,許陽也不是專業玩這個的,不敢打包票自己是穩贏的。</br>  “去兌換籌碼。”</br>  許陽說。</br>  楊平凡點頭,轉身走開了。</br>  過了幾分鐘,楊平凡拿著三千塊的籌碼過來。</br>  許陽站在一個位置跟前,隨意丟了五百塊下去。</br>  第一把,許陽只有三個點,而莊家,卻是六點。</br>  通殺他們。</br>  五百塊輸掉了。</br>  “兄弟,你玩小點,輸了這么多。”</br>  曹伯伯緊張說道。</br>  曹妙意更是緊張的害怕,一眨眼五百塊就沒了,太可怕了。</br>  “沒關系,輸了算我們的。”</br>  許陽呵呵笑著,又扔了一千下去。</br>  這次運氣比較好,他是七點,莊家五點,贏了一千。</br>  加上輸掉的五百,賺了五百塊。</br>  第三把,許陽一次全部壓了,三千五百塊的籌碼。</br>  他這個舉動,讓所有玩家都有點發愣。</br>  一把三千元,在這里很少見的。</br>  莊家臉色有點陰沉,如果他贏了還好,要是輸了,會輸幾萬。</br>  “發牌啊,不敢玩啊?”</br>  許陽笑著說。</br>  荷官看了其他幾位玩家一眼,幾位玩家咬咬牙,也都跟著下注了。</br>  不過他們不敢像許陽這樣玩的這么大,最高的才押了一千,大部分都是四五百左右的。</br>  荷官開始發牌,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br>  曹妙意幾人,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了。</br>  “卡牌,幾個點。”</br>  曹伯伯喘著粗氣問。</br>  許陽拿起牌,隨意的瞄了一眼。</br>  嘖嘖,居然輸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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