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許陽就這么成為了紅青會的會主。</br> 他接過拐杖的瞬間,許陽還感覺自己上當了。</br> 有一種被拐騙過來的感覺。</br> 這不科學啊。</br> 許陽欲哭無淚的說。</br> 這么大個組織,不是應該要拜山頭,或者弄一個很隆重的儀式嗎。</br> 怎么拿個拐杖,就算是新會主了。</br> 當個董事長,都還要宣誓,或者簽個合同啥的。</br> 這個什么都不用。</br> “會主,請帶上我們的龍頭戒指……”</br> 一個長老端著盤子過來,上面放著一枚龍頭戒指。</br> 許陽接過戒指,戴在手指上,大小剛好合適。</br> “會主,這枚戒指保存好,見它如見會主,全世界紅青會只認它。”</br> 長老說。</br> “那拐杖干嘛的?”許陽問。</br> “咳……當年老會主腿腳不好的時候,用來走路的?!?lt;/br> 好吧。</br> 許陽翻白眼,還以為那拐杖多牛逼呢,原來就是拄拐用的。</br> “那我得把這戒指保存好了,丟了,我這會主位置也就沒了。”</br> 許陽開玩笑的說。</br> “對了,你們都起來把?!?lt;/br> 許陽說道。</br> 十二護法,跟外面的人都還跪著,得讓他們起來才行。</br> “多謝會主?!?lt;/br>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br> 許陽嘴一撇,總感覺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哪里怪。</br> 這一切,似乎都太順理成章了一些。</br> 完全就像是運氣爆棚似的。</br> 就這么接受了一個幾百億的集團組織。</br> “對了,咱們會里很有錢把、”</br> 許陽問道。</br> “賬面上的資金,大約有一百多個億左右。”</br> 許陽咂咂嘴,這么多人現金,厲害了。</br> “那先給我拿二十億把,我公司缺錢了?!?lt;/br> 許陽笑著說道。</br> 噗。</br> 有長老笑出聲,說:“會主,我們忘了跟你說了。”</br> “會主每年的薪資是一千萬左右,外加公司百分之十的分紅。”</br> “如果會主想要從公司拿錢,都要經過我們三十六位長老的審核。”</br> “小到你去買一盒火柴,都要進過我們的審批同意才行?!?lt;/br> 許陽驚愕,沒搞錯把,還有會主不能從自家公司拿錢的。</br> 那我要這個會主有什么用,每年一千多萬我也不稀罕啊。</br> “新會主都有什么作用,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lt;/br> 許陽說。</br> “殺人放火,都可以做?!?lt;/br> 長老說。</br> “對了,還有這張卡?!?lt;/br> 長老給許陽遞過去一張黑色的銀行卡,說道:“這是運通百夫長黑卡,這是世界第二張發售的黑卡。”</br> “我擦,這卡我知道?!?lt;/br> 許陽的心臟撲通撲通加快了跳動,這黑卡可是鼎鼎有名啊,全球最牛,排名第一的頂尖信用卡。</br> 這卡的權益,不用老頭介紹,許陽都知道它有多厲害。</br> 拿著卡,一個電話過去,至極就能把奢侈品的商場關掉,只為一個人服務。</br> 類似于鄭浴彤上次在商場一樣,一個人,就可以關掉一個大型奢侈商場。</br> 據說,這卡還有能讓飛機掉頭,火車停駛的力量。</br> 許陽上一世,崇拜了它很久一段時間。</br> 等等!</br> 許陽忽然反應了過來,什么叫全球第二張卡。</br> “這卡,是運通發行的第二張?”</br> 許陽意外的問道。</br> “我們第一代老爺子創立紅青會的時候,當時運通的一個集團總裁,就給了這張卡?!?lt;/br> 長老笑呵呵的說。</br> 許陽問道:“那第一張卡是誰?”</br> “第一張卡,沒有對外發售,連我們都不清楚它給了誰?!?lt;/br> “不過這都不重要,這張卡里面的額度很不錯,算是給會長的一個獎勵把?!?lt;/br> 許陽咂咂嘴,怎么覺得擁有這這張卡以后,自己的身份無形中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呢。</br> “這卡鈦合金打造,國外公司的名義申請的,理論上來講是沒有額度限制的?!?lt;/br> “但是我們看新會主年輕,所以就限定了一些額度在里面?!?lt;/br> 許陽一口老血要噴出來,這是什么意思,是年齡歧視嗎。</br> “我有錢,不稀罕這里面的錢?!?lt;/br> 許陽鄙夷的說道,這些老頭以為自己是窮逼嗎。</br> 老頭繼續說:“日后會主走到任何地方,但凡有我紅青會成員,都可以隨意調動?!?lt;/br> “無論是違法或者不違法,都可以命令他們去做,不可以拒絕會主的命令?!?lt;/br> 許陽輕輕點頭,心想這個條件倒是不錯。</br> 自己也不指望能從這里撈錢出去,但是能隨時隨地都找人幫忙的話,那也足夠了。</br> “把會主的規則拿過來?!崩项^道。</br> 很快,一個人拿著一本厚厚的書過來了,遞給許陽。</br> “這是會主需要遵守的規矩?!?lt;/br> 許陽嘴抽筋,這得有十多萬字了嗎,都能寫一本國法出來了。</br> 然而,許陽翻開第一頁后,卻是發現這只是一本假書。</br> 書中間是空心的,放了一把銀色的小槍,還有一張紙。</br> 許陽拿起紙看了一眼。</br> “會主不可殘殺本門長老,違者,全會成員都會在全球追殺會主。”</br> 許陽白眼,總感覺這個規定,是這些老頭故意訂下來的。</br> 要不然,為什么不可以殺長老,但是卻沒有其它的規定。</br> “二十年前,有一任會主對外勾結,殺害兩名長老,讓紅青會損失數百億?!?lt;/br> “后面,我們就設定了這個規矩。”</br> 許陽點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br> 突然間,外面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br> 無數煙花沖天而起,照亮了整棟別墅。</br> “這么高調的嗎,二環內放這么多煙花?”</br> 許陽笑呵呵的說。</br> “正?;顒佣?,沒人敢來管。”</br> 長老說。</br> 許陽看了四周一眼,而后停留在十二護法身上。</br> 他現在,在在這,沒什么人可以相信。</br> 因為這么多人里面,許陽也不知道該去相信誰。</br> “那個紅發的,你過來?!?lt;/br> 許陽說。</br> “會主,叫我混世魔王就好了,以后我負責會主的安全?!?lt;/br> 許陽心想,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土。</br> 管它呢,反正是別人的名字。</br> “我要回去了,不然一會就有人把這里給包圍了?!?lt;/br> 許陽說。</br> “會主請你放心,沒有人敢包圍這里,除非他活的不耐煩了。”</br> 許陽驚訝,真的假的,以杜興叔叔的力量,都不敢包圍這里嗎?</br> 這時候,口袋里面的手機響了。</br> 許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杜興打來的。</br> “喂,杜叔叔我沒事,你不用派人過來了……”</br> 許陽邊打電話,邊往外面走。</br> 院子外,站了上千號黑衣人,黑壓壓一片,全都是人頭晃動。</br> “恭送會主……”</br> 幾千個成員齊聲喊道。</br> 許陽嚇一跳,這陣勢是不是太夸張了。</br> 他趕緊離開了這里。</br> 走出大門以后,許陽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馬路上。</br> 許陽趕緊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車。</br> “呼……杜叔叔,你怎么親自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派別人過來?!?lt;/br> 杜興拍拍許陽肩膀,面色凝重的問道:“你沒事把,他們有沒有把你怎么樣?!?lt;/br> “我沒事?!?lt;/br> 許陽看著杜興的眼睛,問道:“杜叔叔,你知道這個紅青會?”</br> “自然知道了。”</br> 杜興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告訴你的,沒想到他們找上你了?!?lt;/br> “這個紅青會勢力巨大,成員遍布全球,在國際上,都能排進前十名?!?lt;/br> “他們有無數的企業集團在背后撐腰,放下的事,斃一千次都不夠?!?lt;/br> “你怎么惹上他們了?”</br> 許陽撓撓頭,說:“杜叔叔,我說,我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他們的會長,你信嗎?”</br> 杜興面色大變,驚聲道:“你,你成了他們的會長?”</br> “是啊?!?lt;/br> 許陽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飛機上遇到個老頭……”</br> 然后,許陽就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br> 杜興聽完以后,沉默了。</br> 幾分鐘后,杜興用來按住許陽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老弟,你算是入坑了?!?lt;/br> “你可知道,秦正山,就是紅青會的一名成員。”</br> 什么???</br> 許陽大吃一驚,秦正山居然還跟這個紅青會有關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