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用盡全力向著處刑臺奔馳著,這一次在他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阻隔,一條通往處刑臺的寬闊道路完全呈現在了他的面前,江山美人志。在場的所有海賊們全部都被海賊們拼命地擋在了兩邊,練成一排竭盡所能地阻擋著數倍于他們的海賊。
白胡子海賊團、白胡子旗下海賊團、推進城的逃犯······在這一刻這些瘋狂的家伙都不分彼此地并肩拍成了兩排,用手里的武器阻擋著海軍們。海賊們不計成敗只求阻擋海軍腳步的行為盡然硬生生地在海軍的陣地里開出了一條沒有一絲阻攔的快通道。
路飛沒有停下來對這些家伙進行感謝,甚至沒有扭頭看他們一下。他從這些家伙的行為中已經讀懂了他們的意思——這里交給我們,你的任務就是一定要把艾斯救出來。這種無形中出現的默契讓路飛沒有一絲猶豫,只是看著越來越近的處刑臺再一次加快了奔跑的腳步。
源源不斷地涌進來的亡靈被和平主義者化為灰燼,作為這些亡靈創造者的尼祿臉上卻沒有一絲不快,網游之行會終結者載。反而露出了一絲憐憫的笑容。憑著這些不知疲倦的機器也許真的可以把亡靈消耗干凈也說不定,但是你們又怎么會明白我創造他們的意義就是讓他們阻擋一下和品主義者以及讓他們現在登上這個島。
每一個亡靈被化為灰燼以后,一絲黑sè的氣體就從灰燼中逸散,全部鉆入到泥土里不見了蹤影。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尼祿分明可以感受到,這種充滿毀滅魔法能量正順著大地分別進入到散落在處刑臺附近的一些不起眼的黑sè石塊上,而更多的能量卻慢慢沉入地脈和之前那些能量一樣在馬林福多下面匯聚成一團恐怖的
“就等著你了,我的小船長。等你救出艾斯以后,這一切就該終結了。”尼祿這么想著,失神之下一只纏著繃帶的手掌就狠狠地擊在了他的胸口。這只手掌甚至排開了尼祿環繞在身上的邪能火焰,直接打在了尼祿身上,巨大的沖擊力讓5米高的惡魔也胸口一悶,不由地后退了幾步。
厲害嗎,小子?不過你認為這樣就可以殺掉我了嗎?”對于惡魔尼祿的恢復能力來說,這種程度的傷痛不過幾個呼吸間就無影無蹤了。體內有一個幾乎無盡的魔瓶,完全可以長時間維持大惡魔形態的尼祿從某種意義上是比和平主義者更加可怕的戰爭兵器。
一次就不只是拳頭了。雖然真的會打到你我也有些驚訝,但是我才不會告訴你我的任務就是把你拖在這里呢!”打扮的好像傳說中的金太郎一樣的戰桃丸地看著尼祿,慢慢地伸手抽出了背后的雙刃巨斧。不過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之前已經說漏嘴了,仍然照本宣科地說著想好的臺詞,“覺悟吧,你這個家伙。如果你還有身為強者的自尊的話,就來打敗我吧。我可是世界上防御力最強的男人——戰桃丸!”
“這家伙是笨蛋嗎?你都說出來了,鬼才會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佩羅娜有些忍不住地吐槽到,她實在無法相信怎么海軍中也會有這種奇胚人物。
“好吧,那么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防御力最強到底達到了什么地步。”尼祿的話讓佩羅娜差點把手里的消極幽靈變成爆炸幽靈釋放出來,這種已經幾乎不能算是激將法的算計也只有草帽小子那種熱血笨蛋才會中了吧,顧盼生歡!
“呵呵,沒關系的,佩羅娜。在等路飛完成他的任務之前正好我也得找一些事情來做,至少也應該讓某些人放心下來。”尼祿小聲地給佩羅娜解釋著,想出這種辦法來纏住自己,想必這個計劃的始作俑者也差點把眼鏡跌下來吧。
“竟然真的可以!”戰國及時地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才讓它避免了摔碎的命運,不過戰國也沒有繼續糾結在這里。不管對方到底在想什么,戰桃丸成功地纏住了尼祿·暴風,那么至少青稚的戰斗力就可以空出來。
克羅克戴爾被斯摩格纏住了,甚平在和蟲人纏斗,白胡子海賊團的隊長們由各個中將拖住,金獅子交給卡普對付也不會出什么問題。剩下的三個七武海雖然至今為止表現還可以,但是接二連三的背叛已經讓戰國對這些家伙起了疑心。戰國掃視著戰場,最后把目標鎖定在了那個正在大殺四方的高大人影上。白胡子中了毒,赤犬還勉強拖得住他。不過現在既然青稚也正在往那邊趕,兩個大將合力抵擋白胡子一會兒應該不成問題。那么接下來······就該老夫出手了。戰國站在處刑臺上,雙眼無比堅定地鎖定在了正在向這里沖鋒的路飛身上。
處刑臺的階梯位于后方正對著海軍本部大樓的方向,要是從階梯登上去的話無疑會浪費大量的時間。所以對著高聳的處刑臺,路飛想都不想就準備伸出手臂攀住處刑臺用橡皮人身體的彈力把自己送上處刑臺。
“等等草帽小子!”伊娃看到路飛的動作,立刻跑到他身邊一把把他的胳膊拉了下來。以此同時,一道斬擊波從路飛之前手臂所在的位置一劃而過。在海軍軍陣的后方,鷹眼慢慢地放下了握著黑刀的手臂。
“你直接用這種方式過去太危險了!不用擔心其他問題,你只管前進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由我們來解決。”伊娃對著路飛重重地一點頭,然后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努力地奔跑吧,我們會為你架一座橋出來的!”
明白了,楚流云傳載。多謝啦,伊娃!”路飛對伊娃道了一聲謝,再一次邁開步伐用力地跑了起來。
“對不起了,閃電。雖然現在要求身體還沒有恢復的你做這種事有些過分,但是這一次就拜托你了。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證草帽小子的安全,他的身體已經無法經受太多的打擊了。”伊娃看著路飛有些歉意地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但是更另人意外的是對于伊娃的話竟然會有一種更加奇怪的回應。
“不必介意,伊娃桑。”一個嫵媚的女聲從伊娃滿頭紫sè的卷中傳了出來,接著半白半橘黃sè的革命軍干部閃電就從伊娃的頭里鉆了出來。“休息了這么長時間我的體力多少頁恢復了一些,幫助草帽小子架一座橋可不成問題。”
閃電對著伊娃微微一笑,然后她的雙手突然一動,變成了兩把巨大的剪刀。接著她跟著路飛向著處刑臺飛快地跑動起來,同時兩手的大剪刀刺入地面如同裁剪布料一樣飛快地剪著。
等感覺距離差不多以后,閃電眼中一閃,對著路飛大喊道,“去吧,草帽小子。一口氣把你的哥哥救出來吧!”閃電用力一揮手,被她剪過的地面如同紙條一樣被折疊起來,搭在處刑臺和地面之間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橋梁。把剪過的任意東西像紙一樣使用,這就是人系的剪刀果實的能力。
厲害。多謝你了,小螃蟹!”路飛歡呼一聲,立刻跳上了閃電搭建出來的橋梁,飛快地往處刑臺上跑去。
“庫啦啦啦,這就對了!一口氣沖上去吧,草帽小子。”白胡子一刀把赤犬噴來的巖漿打飛,豪邁地大聲笑著,“小的們,都給我注意了。千萬不要讓某些搗蛋鬼趁機做出什么事情來!”
場的海賊齊聲大吼著。只要一有海軍相對橋做出什么攻擊,馬上就會受到海賊們不顧一切的集火。即使偶爾有漏掉的攻擊,也一定會有隊長級的人物擋下來。路飛就這樣飛快地向著處刑臺靠近著。
石橋的頂端就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地方,只要現在自己把它打斷那個小子要沖上來就要等好久了,神途。但是戰國沒有這么做,看著越來越近的草帽小子,戰國抬起頭看著正在半空中好像一無所知地和金獅子戰斗的老友。“已經熟練到如同本能的月步都會出現遲滯,你這家伙到底有多擔心這小子啊,老瘋狗?不過對不起,這一次我必須選擇做海軍元帥而不是老朋友!”
當路飛的腳步踏上處刑臺的一刻,戰國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當當當”悠揚的鐘聲再一次響起,同時戰國的身體在四散的金光中開始急變大。
“艾斯!我來救你了!”路飛好像沒有看到艾斯身邊正在不斷變大的戰國,無比激動地向著艾斯的方向跑了過去。“再稍微忍耐一下啊,艾斯。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路飛!”艾斯也激動地大喊著,但是身邊奪目的金光和鐘聲卻在提醒著他現在的處境。“好了,路飛。這樣已經夠了,你能做到這一點我已經很高興了。現在快點離開這里,我身邊的這家伙可是海軍中比大將還要強大的家伙。而且我還被海樓石手銬銬在這里,沒有鑰匙的話······”
“······你們是說這把鑰匙嗎?”躺在地上的高大劊子手爬了起來,而他手上拿著的正是艾斯手銬的鑰匙。緊接著劊子手用左手一摸自己的臉,他的身體突然急縮小,變成了畫著眼影的人妖馮克雷。“還好奴家醒的比較及時,小草帽剛才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等等啊,小草帽的哥哥。奴家現在馬上幫你打開手銬!”
聲金屬斷裂的脆響在馮克雷手上響起,一道無比微弱的鐳無比準確地打在了馮克雷手中的鑰匙上,直接把這柄象征著希望的鑰匙打成了兩段。
“還好,成功了。”被安置在一旁治療的黃猿放下了幾乎成為焦炭的手指。把身上的最后一絲體力耗盡后,這位海軍大將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兩天有事消失了一下。作為歉意一會兒懶貓會熬夜加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