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飛機，螺旋槳停止轟鳴，我才聽清老頭喊的是方言，嘰里咕嚕的像外語，完全聽不懂。

不過他的表情神態語氣還是很好猜的——趕緊滾！閑雜人等免進。

陳自芳沖他連比劃帶說一番，老頭兒才悻悻轉身回屋，似乎還很不滿的樣子。

“那誰啊？這么拽。”

我走過去，一邊探頭往門房里瞧，一邊好笑的問。

“他叫依火木古，是山那邊一個彝族寨子的，無兒無女，十幾年前讓驢踢了頭，腦子和耳朵就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