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金錢豹立刻放下直立起來的身體,一邊企圖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一邊想要沖著孔子曰發起進攻。
柯綠瑤眼見著場面不受控制,憤怒得她又揚起鞭子,狠狠地抽了雄金錢豹兩下!
兩只金錢豹此刻已經被孔子曰用語言攻擊得怒不可遏,氣得直撓爪子,竟然一不小心撓了柯綠瑤的小腿一下!
柯綠瑤面色一變,對著兩只金錢豹揚起鞭子,又狠狠地抽打了數下。
孔子曰露齒一笑,輕佻地吐了兩個字,“活該!”
兩只金錢豹已經兇紅了眼睛,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只等著尋個機會將孔子曰碎尸萬段!
柯綠瑤刻意掩飾著腿上的撓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衛東籬說:“這兩只畜生今天見了太多生人,鬧了脾氣,還請無雙王爺讓白虎獻藝吧。”
衛東籬連身子都不曾從椅子上坐起,只是對孔子曰說:“你且去將渠國左丞相桌子上的酒壺取來吧。”
孔子曰聽而不聞,仍然趴在桌子下面。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笑話衛東籬無法馴服白虎。
衛東籬明知道孔子曰會耍脾氣,所以并不惱火,而是從腰間解下一塊美玉,晃了晃,說:“取回來后,這玉就送你了。”
孔子曰懶洋洋地掃了眼那塊美玉,黑金色的虎眸隨之一瞇,愣是折射出兩道異常璀璨的金光,就像是……就像是金子所發出的光芒。
緊接著,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現了。
但見孔子曰當真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徑直走向瑟瑟發抖的左丞相季栝,低下頭,張開嘴,咬住季栝的酒壺,然后扭著屁股回到衛東籬的身邊,在將酒壺放到了桌子上后,便去含吊在衛東籬手中的玉佩。
衛東籬先抬起手指,敲了孔子曰一個腦門,后又放長了玉佩繩,將那塊玉佩系在了孔子曰的脖子上!
在場的人已經忘記應該如何反應,直覺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柯綠瑤更是氣紅了俏臉,狠狠地瞪向兩只金錢豹,然后抬頭對衛東籬說:“這一場,算無雙王爺贏了。第二場,我們比試野獸的極限。眾人都知道,野獸怕火,那我們這場就比火!”
衛東籬伸手摸著孔子曰的腦袋,輕聲道:“好。”
柯綠瑤不明白為什么衛東籬會答應得這么快,但眼下這些已經不是她關心的重點。她知道,這第二場比試她必須贏,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于是,她讓侍衛們依次點燃了三個火堆。火堆的大小不等,由大到小依次排列。
柯綠瑤高喝一聲,便驅趕著那兩只金錢豹向著第一個火堆跳去。
在兩只金錢豹跳躍過第一個火堆的時候,衛東籬低聲問孔子曰:“你會跳火堆嗎?”
孔子曰忙搖頭。
衛東籬狀似扼腕地感慨道:“哎……那你就只能表演火燒腿毛了。”
孔子曰的眸子一縮,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衛東籬這個變態!但是,她是理智的,是聰慧的,是個會耍心眼的虎!她知道自己可以生火,可以運用火做飯,但是,她還真沒有練習過跳火堆這項技術活。再者說,老虎的跳躍能力比起豹子來要差得很多。
所以,她得出絕招了!
當兩只金錢豹接連跳過二個火堆,正準備跳過第三個火堆的時候,孔子曰非常“不小心”地一掃尾巴,圈飛了衛東籬桌子上的酒壺,使之直接飛入到第三個火堆當中,在兩只金錢豹跳躍起的那個瞬間,引爆起大量的烈火!
眾人只看見著那兩只金錢豹跳進了火海,然后慘叫一聲沖出了第三個火堆,在皮毛的燃燒中四處逃竄,接連撞傷了六名侍衛和兩位大臣后,終于得救。
孔子曰望著兩只黑炭般的金錢豹,真切地關心道:“呀!毛咧?”
兩只金錢豹只看了孔子曰一眼,便紛紛捂住了腦袋,嗚咽著哭泣了起來。
柯綠瑤氣得臉都綠色,揚起鞭子指向孔子曰,大喝道:“好你個畜生,竟敢使詐!”說完,揮動鞭子就要抽向孔子曰。
一直穩坐泰山的衛東籬突然出手,投出酒杯,打在了柯綠瑤的手背上,震掉了那只污黑的蛇鞭,不悅道:“東籬的白虎,還不勞公主代為教訓。”
柯綠瑤痛得臉色一白,卻同時揚起高傲的頭顱,抬手指向那三個堆,眼神發狠地咬牙道:“好,那就讓本公主看看那白虎的能耐吧!”說完,取了桌子上的酒水,直接潑入火堆中,讓那些火堆再次躥起了熊熊燃燒著的火苗。
孔子曰轉過身,將肥大的屁股沖著柯綠瑤扭了又扭,充分表達著自己的鄙視。
柯綠瑤氣得渾身發抖。此刻,若不是季栝攔著她,她早就沖過去砍了孔子曰!
衛東籬眼含笑意,不但不約束孔子曰的所作所為,反而有著明顯的縱容。此刻的衛東籬,就像是一個護犢子的家長,只許我家犢子殺人放火,不許你家點小油燈!
孔子曰得了便宜后,這才轉身走到火堆邊,然后看著那熊熊燃燒著的烈火開始犯愁。她又不是馬戲團科班出身,怎么能跳過這么長的火堆呢?哎……如果不跳吧,又不知道卑鄙的柯綠瑤會在下一場出什么幺蛾子。若是跳了,她這身真皮衣服怕是要被燒光嘍。一想到要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裸奔,她還真有些怯場。
衛東籬瞧著猶猶豫豫的孔子曰,竟開口道:“這局認輸,換下一局吧。”
孔子曰望向衛東籬,在噓了一口氣的同時,還產生了一點點兒的……呃……說不上是什么感覺的情緒反應。
但是,當柯綠瑤說出第三場比試的內容時,孔子曰豁然覺得,去跳那該死的火堆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機會這種東西不會時刻為有需要的人準備。
柯綠瑤說:“第三場,我們來個生死了斷。白虎本就兇猛,兩只金錢豹明顯不是它的對手。所以,渠國用兩只受了嚴重燒傷的金錢豹對決一只白虎,睿國算是占了大便宜呢。”她將大鐵籠子的門再次打開,一邊示意兩只金錢豹進去,一邊對衛東籬咬牙道,“無雙王爺,請讓白虎進去吧。當這個大鐵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只能放出一種野獸,你猜,最后出來的,會是你的白虎,還是我的金錢豹呢?
衛東籬的眸子忽然極其快速地收縮了一下,身子則是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站了起來,他踱步走到柯綠瑤面前,用彼此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不如公主和東籬一起進入這個鐵籠子里,如何?”
柯綠瑤就仿佛被燙到了,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強作鎮定道:“無雙王爺,賭局以訂,你要是想反悔,那便是睿國輸了!”
衛東籬勾起了唇角,笑得極其邪魅,看得柯綠瑤面紅耳赤,一顆芳心撲撲亂跳。然而,下一秒衛東籬卻是神色一冷,整個人就如同嗜血的惡魔般,嚇得柯綠瑤接連倒退了兩步,險些沒跌坐到地上去。
衛東籬突然轉身,看向孔子曰,抬手指向鐵籠子里的那兩只金錢豹,冷聲道:“給本王撕裂了它們!”
孔子曰平時耍耍嘴皮子還成,若到了真正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的時候,還是有些本能的懼怕。試想,她當了二十五年人,只做了五年的老虎,最近又和人類接觸貧乏,所以總覺得自己也屬于人類。
因此,當衛東籬讓她去撕裂了兩只金錢豹的時候,她想到得卻是:丫地,你還真看得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