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綏陽低下頭,恭聲道:“大人能親自參加卑職的接風宴,已經是卑職極大的面子了。至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走了也就走了。”
簫布衣點點頭,說:“嗯,此事暫時告一段落,我先走了。”
“大人這就走了?”
楚綏陽微微一愣,抬起頭,震驚的看著他。
簫布衣說:“你還想說什么?”
簫布衣這眼睛似乎有某種魔力,能一眼看透人心。筆趣閣
楚綏陽發自內心的感到畏懼,急忙低下頭,說:“卑職不敢,卑職只是想問,這件事情,大人該如何處置?卑職是否要向家族說明情況,表明大人身份?天策府那邊,卑職是否也要打份報告,向上呈報?”
這話是在問簫布衣,需不需要讓楚家站在簫布衣的身旁?
雖然蕭家在京都勢力極大,楚家也不敢與蕭家單打獨斗,但要是簫布衣肯亮明身份,憑借著天龍殿殿主,天策府未來接班人,華國第五戰神的尊位,楚家一定愿意在這場大戰中,為簫布衣搖旗吶喊,為楚家牟取福利。
對于楚綏陽心中的想法,簫布衣如何不知道?
可是這一切,簫布衣并不需要。
他已經在京都安插了諸多勢力,雖然那些勢力目前還不夠成熟,但對付一個蕭家,已經足夠了。
楚家的加入只是錦上添花,對簫布衣來說可有可無,何必再欠下這份人情?
他搖頭,說:“不,什么都不用做,靜觀其變。”
“是,大人!”
楚綏陽恭聲道,心中卻充滿了失落。
他不知道簫布衣在京都布下的大網,還以為簫布衣孤身一人,獨闖京都,身邊需要一些幫助他處理雜事的人。
要是楚家能占據這個身份,必然能在此次大戰中,牟取諸多好處。
可如今,他的小算盤全被簫布衣看在眼里,也徹底落空了。
“走了!”
簫布衣擺擺手,對幾女說道。
“卑職送大人!”
雖然沒能與簫布衣達成某種約定,但該做的禮卻不能廢,畢竟戰神的身份,值得楚家巴結。
……
“大人慢走。”
看著簫布衣出了琳瑯天上,楚綏陽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直到簫布衣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才收回目光,轉身進了琳瑯天上。
而他卻沒注意到,在簫布衣剛走,一個身影卻跟了上去。
……
簫布衣等人一起朝著停車場走去,還沒到他們開得車前,簫布衣忽然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前方,說:“跟了我一路,也不嫌累?”
幾個女人都露出迷茫的神情。
有人跟著他們嗎?
他們怎么沒一點感覺?
可是,簫布衣說的如此言之鑿鑿,她們卻又不能不信。
“再不出來,就一輩子活在陰暗里吧!”
看著那空蕩蕩的前方,簫布衣的語氣冷漠道。
蹭!
下一刻,只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一個人出現在那里。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心中震驚無比。
前方明明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他是從哪里出來的?
看到那人,簫布衣的眼神忽然一怔,嘴唇微微一動,似乎想說什么,可終究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而那人也站在遠處,嘴唇囁嚅著,兩行眼淚從眼角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然后,他快步朝著簫布衣沖過去。
“布衣!小心!”
幾個女人臉色大變,急忙提醒著。
可簫布衣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神情透著呆滯。
啪!
下一刻,那人直接張開懷抱,一把抱住簫布衣,用著飽含情感的聲音說:“五年了,五年了……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嗎?你可知道,這五年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又知道,我是多想聽見你一絲半點的消息,可又怕聽到的是你的死訊嗎?”
簫布衣緊緊地抱著他,心中無比動容,說:“我知道,我都知道……兄弟,這五年,辛苦你了!”
“慕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兄弟,我的親兄弟——厲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