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再次醒來后,一問三不知。‘
眾女胡亂猜疑同時,更多的是對七位師門長輩死去的悲痛。
深更半夜,無法找回師父等人的尸體,冰玉大師姐只好率領眾師妹在山腳下將七顆頭顱簡易安葬,她們跪在墳前哭泣聲聲。
哭罷。
十二名天音教女弟子開始打算接下來的行動,擺在她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趁著儒門尚未卷土重來前趕往天池,繼續完成師門任務;另一條就是馬上返回天音教。最后,眾女一致表態,就算死也上天池。
事不宜遲,冰玉大師姐深知不能再做停留,必須火速前往天池。
這時,眾女才注意到隊伍里還有一個獵戶的存在,按照獵戶的解釋,剛剛熟睡的時候突然聽到打雷的聲音,緊接著就被震昏了過去。
“獵戶大哥,這是答應你另一根金條酬勞,收下吧!現在我們姐妹被敵人盯上,天池之行兇險未卜,你你還是回去吧!”
冰玉大師姐心性比較善良,不愿看到獵戶受誅連。
“嗯!大師姐說的對,獵戶大哥哥跟著我們會很危險,你還是回家吧!不過,你烤的野味真好吃,謝謝你!”
小師妹連連點頭道。
“那好吧!事先說明,不跟你們上天池并不是怕死,只是因為俺家里有娘親要侍奉,還有好多漂亮老婆要養的!”
小色虎也不客氣,直接將金條收入懷中道。
“嘻嘻,獵戶大哥哥真會吹牛!你有娘親我還相信,可是怎么會有好多老婆呢?”
小師妹忍不住笑道。
“不相信就算了,俺的老婆比你們都漂亮的!”
小色虎害羞的道。
“嘻嘻哈哈!~”
眾女捧腹大笑起來。
在她們認為,像獵戶大哥這樣的丑男能討好老婆都要燒高香了,還能找到比她們漂亮的老婆,竟然有好幾個?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這個給你們留下,我在上面已經把天池的位置標了出來,你們按照路線過去就好了。再見!”
小色虎從懷里掏出一張簡易地圖遞給冰玉大師姐道。
說完,轉身離去。
眼瞧著獵戶消失遠去,眾女不敢耽擱,迅速趁夜趕路。
黎明。
天將明未明,也黑夜最后的掙扎時刻。
十二名天音教女弟子就被儒門大批高手追上來,遠遠的傳來一聲冷斥:“天音教十二樂坊,你們還往哪里逃!”
聲到人至,最先追上來的是一藍一白兩道身影。
他們完全都是足不沾地的御空而行,轉瞬間一前一后將十二名天音教女弟子圍在中央,只是藍衣人每隔五十米距離就需要腳尖點一次雪面重新借力,而白衣人根本不需要如此,顯然兩者之間白衣人的實力更高一籌,或者已經踏入重樓境界。兩大儒門高手飄身落下,如四兩棉花落進油鍋里聲息皆無。
白衣的是一名中年文士,中等身材,面容與白無意略有幾分相似,只是年齡大了許多,舉止言行更顯儒家飄逸瀟灑,甚至還給人濃濃的書卷氣息。
藍衣的是一名老者,身材瘦高,長眉鷹目,眼神掃過眾女,讓人有種寒風刺骨的感覺。
三分鐘之后,
二十多名儒門弟子匆匆趕來,相對于兩大高手的速度,他們遜色太多,但其中也不乏踏雪無痕的武圣境界高手,只是在遍地強者的昆侖界,武圣境界顯得并不那么出類拔萃,反而成為各門各派從修武轉變成修道的起始點罷了。
“哼!你們幾個天音教的小輩,竟然用卑鄙手段偷襲我的侄兒無意,是誰干的?”
白衣中年文士逼問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白無意的叔叔白秋雨,受傷的侄子被抬到他面前后,白秋雨詳細檢察過白無意的身體,發現侄子果然是被天雷擊傷。可是,以白秋雨的見識很快認定這種天雷根本不是人能修煉出來的,應該是十二名天音教女弟子使用了什么法寶放出來的,特別是聽到當事者描述天雷出現之前,洞內先傳出來一聲天雷爆音,然后天雷始現,更證明白秋雨的猜測有道理,想到法寶,白秋雨自然心生貪念,便毫不猶豫的帶人追過來。
“是我!”
小師妹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是你?不可能?就憑你如何能傷到我侄兒無意!”
白秋雨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小丫頭,搖頭道。
“哼!有什么不可能?本來就是我!你愛信不信!”
被人小瞧,小師妹不服氣的挺胸昂頭。
瞧出白秋雨的心思,冰玉大師姐將小師妹護在身后斥道:“白秋雨,儒門殺了我們的師父、師叔她們,我們姐妹還沒有去找你們報仇,你這個老匹夫竟然帶著人來質問我們小師妹為何打傷白無意,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哈哈!玄音她們七個確是我所殺,不過,玄音敢阻止我侄子無敵與天音圣女的婚事,對于她們這種不識實務的東西,死有余辜!”
白秋雨狂笑道。
“你才是死有余辜!”
“你是大壞蛋!”
“你一定不得好死!”
“師妹們,組成天音誅仙陣!”
殺死師父的仇人就在眼前,眾女控制不住情緒紛紛罵道,冰玉大師姐知道逃無可逃,只好拼命死戰。
秋雨袍袖一揮,天音誅仙陣的音波攻擊被反震回去。
激蕩的勁風卷起千堆雪屑,遮住了人們的視線,等漫天雪舞散去,天音教十二名女弟子全部倒在地上!
“哈哈,小小的天音誅仙陣也敢在白某面前顯擺,哼,不自量力,就算你們的天音姥姥親自趕來,也會有死無生!”
話音未落。
突然,山谷之間回蕩起女人的怒斥聲音:“白秋雨,你這個無恥小兒,欺負我的徒孫算什么本事,拿命來!”
聲音初始第一個字時,還隔著很遠距離,但當最后一個字結束時,雪地上兩道纖細的身影飄然而至,同樣的白衣飄飄,同樣的輕紗蒙面,不同的是一個白發蒼蒼,一個秀發如墨,一個老態龍鐘,一個婷婷玉立,盡顯女人青春易逝,容顏易老的視覺反差效果。
“姥姥!圣女!你們可來了,師父、師叔她們都被儒門的人殺了?!?br/>
“姥姥,您要為師父她們報仇啊!”
“嗚嗚,姥姥,儒門的人都是大壞人,他們帶人殺了師父,現在還要殺我們”
眾女趴在雪地上強忍著傷痛哭訴道。
天音姥姥瞧見門下弟子人人臉色蒼白,嘴角鮮血直流,明顯都受了內傷,氣得怒指白秋雨罵道:“白秋雨,你如此欺負幾個晚輩,不怕江湖人恥笑,不怕老身前往天龍宮告你嗎?”
“哈哈,天音姥姥,你也好意思說羞恥二字,天下誰人不知你們天音教其實就是一個掛著貞潔牌坊的窯*子?誰不曉得你們天音教不是靠著每一代天音圣女勾三搭四找男人撐腰當靠山才能堅持到今,哼,你要去天龍宮告我?憑什么,憑你身后天音圣女做夢都想成為天龍太子妃,還是憑著你當年曾經陪著天龍王身邊的護法睡過覺?”
白秋雨當眾挖苦道。
“找死!”
天音姥姥怒不可遏,身形化為一道殘影照著白秋雨胸前就是一掌!
看似朽木般的身體含怒一掌威力不小,配合著天音教上乘輕功施展出來,還真讓白秋雨手忙腳亂,連連退后十丈開外依然無法避開天音姥姥的殺招。
這時,藍衣老者眼見白秋雨險象環生,橫身將天音姥姥攔住。
崩!
轟!
兩大重樓境界高手交手瞬間,雪花冰屑四濺,激蕩彌漫的氣勁將人們逼退數十米遠,漫天的鵝毛大雪紛紛灑灑,一藍一白兩道身影隨著陣陣炸雷般的巨響,身影各自退歸本隊。
“哈哈!不愧是北昆侖很有名氣的天音姥姥,不過,僅僅重樓第一層的實力而已”
藍衣老者單手負于身后道。
“你你是何人?”
天音姥姥打量著藍衣老者,驚魂未定。
因為從始至終,這個藍衣老者只用一只手便與自己打了個旗鼓相當,如果兩只手皆出,那可不是一加一等二的問題。
“哼!我來自昆侖三圣堂!”
藍衣老者傲慢的道。
“什么?你你來自三圣堂!”
天音姥姥大驚失色,連退兩步差點摔倒。
“看來你還不是孤陋寡聞,既然知道三圣堂,就應該知道我們儒家老祖的歷害,現在答應儒門的婚事還不晚,否則豈會落得雙方都難以收場的地步?”
藍衣老者冷笑道。
“呸!別拿三圣堂嚇唬我,白墨夜雖然是昆侖界五大尊者之一,但他的子孫胡作非為,早已若得北昆侖各門各派人神共憤,你們白家除了欺凌弱小門派,還會做些什么?今日我拼著一死,也要讓天音圣女前往天池!”
天音姥姥呸道。
說著,她突然從身背后取出一把古琴橫于身前,枯瘦如柴的手指撫上琴弦瞬間,一縷驚魂之音化作一道犀利的音刃破空而出,直奔藍衣老者斬去。
眼見音刃襲來,藍衣老者揮手準備化去音刃攻擊。
轟!的一聲。
音刃與浩然罡氣撞擊中,發出嗤啦異響。
“咦!好陰毒的真氣!”
藍衣老者退出七八步開外,驚詫不已的瞧著被音刃斬掉一角袖口。
“三叔祖,快阻止天音姥姥,她瘋了,她竟然要施展天音教鎮派琴技神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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