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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水樣的情水樣的人(二)
“你可能怪我在京城的時候有時間尋花問柳,卻沒有時間關心你,其實你想錯了。那時候京城的局勢復雜無比,稍有不慎,我們就有可能一敗涂地,死無葬身之地,而我在那些女人中周旋,只不過是想爭取更大的利益,為自己獲勝多贏得一些籌碼,若沒有劉韻的政治勢力,沒有上官婉兒的財力,沒有顧傾城的情報,我們在京城是很難打一個勝仗的。”秦思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很有一些慚愧,因為他說的并不是實話,至少不全部是實話。與京城的那些美女交往,固然有政治的因素在內,但也不排除獵艷的成分。現在為了哄水凝碧開心,他也只有假話真說了,因為在他看來,利己不損人的假話說說也無妨。
“我在京城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你,其實像你這樣仙子一般的女子,若是有人不喜歡你,那他就不是男人了。還記得上次分手時我對你說的話么?我當時說你一定要平安歸來,我好補償你,那就是我對你的表白* ,對你的承諾。前幾天你回來了,我因為忙于一些事務,沒有及時兌現承諾,這是我的不對,今天我就是專門來為你道歉的,也是來兌現我的承諾的。”秦思遠繼續著他的真情表白。
水凝碧畢竟是一個純情少女,雖然在秦思遠的身邊見識了他太多的“荒淫”,但畢竟沒有親身體驗談情說愛的滋味,如何是秦思遠這個花叢老手的對手,在他的一翻甜言蜜語下,先前的一腔怨氣漸漸消失于無形。
秦思遠低下頭來歲,伸出舌尖在水凝碧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說道:“碧兒,你愿意我補償你么?”
水凝碧頓時連耳根都紅了,卻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反而用手摟緊了秦思遠的虎腰,無言地表達出心中的想法。
秦思遠暗自得意,一邊繼續舔著她的耳垂,一邊用手撫上了她的柳腰和豐臀,沒有幾下,水凝碧已輕輕呻吟起來,嘴里含糊地說道:“別,不要在這里。”
秦思遠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見玉人已經情動,便毫不猶豫地將她抱起來,大步向她的房間里走去。水凝碧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卻沒有一點反抗,反倒充滿了無限的期望。
雖然還沒有脫去水凝碧的褻衣,秦思遠已是驚訝于上天的杰作,水凝碧的身體之美,確非任何筆墨所能形容,尤其是她身上的嫩肉,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流出水來,“女人是水做的”的這句話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深刻地體現。
將雙手輕輕的放到了水凝碧的肩頭上,一接觸那細膩的皮膚,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感覺到對方傳來的熱量。
熟練地解開對方的抹胸,秦思遠的眼前一花,兩團軟肉離開了束縛,好像兩只小白兔自動地跳了出來,那對粉紅色的蓓蕾已經脹起,高高的峭立著,并隨著軟肉一跳一跳的蕩起一波波的乳暈。秦思遠驚訝地發現,隨著自己的手掌在對方身上的撫摩,那對形狀完美的乳房上面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一張大嘴嚴嚴實實的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小嘴,舌頭緩慢而又堅決地撬開了對方的銀牙,尋找到了對方的香舌。那條滑膩的香舌開始像一條害羞的小蛇,左右逃避,最后終于經受不住誘惑,主動迎接了上來,生澀地與大蛇糾纏。秦思遠知道對方的情欲已被自己挑起,大舌在對方的小嘴里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里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雙手則不停地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讓水凝碧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頭顱。
“好熱啊。”費力地將香舌脫出對方的糾纏,水凝碧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聲,來自心底的欲火噴發出來,令她雪白的肌膚變成了淡紅色,而那豐滿的乳峰因急促呼吸而顫巍巍的抖動著,看得秦思遠心動不已。
“真是上天的杰作啊!”秦思遠發出這句由衷的贊美后,就將一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感覺到秦思遠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玉蕊,水凝碧發出激情的嬌吟,她深深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迷戀,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癡迷而驕傲,何況這是水凝碧長久以來所向往的。她滿心歡喜地抱住秦思遠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在秦思遠的魔掌下顫抖扭動著,水凝碧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更是不安地在他的身上摸索,動作急切而生澀。
秦思遠激情地在水凝碧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她無比地舒暢,雙手抓著床單,拱起驕軀,配合著那令她顫抖的熱吻。
隨著秦思遠非常熟練地在她身上恰到好處地上下其手,未曾經歷人事,也從來不知滋味的水凝碧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愛郎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她的情欲高漲到了極點。她感到自己的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火熱。可恨對方卻是一直流連于自己完美無瑕的嬌軀,似乎是不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終于,水凝碧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布滿水霧的秀眸,口中膩聲道:“相公,寵幸我吧,人家太難受了!”
甫一進入,大量的春水便流了出來,秦思遠感覺到自己仿佛捅破了一個裝滿溫水的羊皮水袋,一邊是大量的泉水外流,一邊是自己的分身仿佛浸泡在溫水中,暖洋洋地舒暢無比。
“這個女子就是與眾不同呀!整個人仿佛是水做的!”秦思遠在發出感嘆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辛勤耕耘,將身下的人兒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啊啊”之聲從水凝碧口中不斷喊出,她初經人事,并不懂如何叫床,只是通過最原始的方式表達她此時此刻的歡樂之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凝碧突然發出一聲嘶鳴,隨后全身一軟,從桃源幽谷噴出一陣洪潮。于此同時,秦思遠的后腰一麻,精華盡撒,與水凝碧神秘幽谷的洪潮緊密結合在一起。
軟綿綿的身軀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令酥乳不斷地摩擦秦思遠的胸肌,一張紅艷艷的小嘴則不住的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良久之后,水凝碧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秦思遠,無限滿足地吁了口氣,說道:“相公,謝謝你,使妾身有幸嘗受到如此美滿幸福的滋味。”
秦思遠微笑道:“碧兒還恨我么?”
水凝碧眼角依然布滿歡愛后的春情余意,說道:“只要相公喜歡妾身,妾身便什么恨也沒有了。”
秦思遠輕輕撫摩著她的肌膚,問道:“碧兒,為何你的肌膚這么細嫩柔軟,摸上去就像水一樣?”
水凝碧充滿自豪地說道:“妾身的肌膚天生就比一般女子細嫩一些,又練了回風撫柳劍法,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回風撫柳劍法需要一套特殊的內功相匹配,而那門內功練了之后能使肌膚變得更細嫩。”
秦思遠驚異地問道:“這么說來,你門中那些練了回風撫柳劍法的弟子都有一身好肌膚了?”
水凝碧搖頭道:“那也不是,那門內功雖然能使練功之人肌膚變得細嫩,但功效還是有限的,關鍵是看練功之人先天的條件。妾身的師傅曾經說過,像我這樣先天生成的肌膚是很少見的,千萬人中才可能出現一個。”
秦思遠點頭道:“這就是了,要是那門內功有那么好的效果,只怕天下的女子都會上眉山拜師了。”
水凝碧笑道:“是呀,那樣以來,云眉派的山門都要被擠破了。”
秦思遠感嘆道:“幸虧我得到了碧兒,要是讓人家把你得到了手,我可就虧大了,像水一樣的人兒,天下哪里去找第二個?”
水凝碧揪起嘴巴道:“難道相公喜歡的只是妾身的身體么?”
秦思遠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先前又不知道你的身體會是這樣的,還不是一樣喜歡你?我的意思是說你有著這樣的身體,我更喜歡。”
水凝碧這才轉嗔為喜,說道:“幸好妾身的長相還過得去,不然相公可未必會喜歡上妾身,看看相公的身邊,哪一個女子不是絕色?”
秦思遠點頭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愛美惡丑是人的天性,我自然也不能例外,不過對于我每一個喜歡的女子,我都是付出真情的。”
水凝碧說道:“這一點妾身相信,只看夢柔的背叛讓相公多么傷心就知道了。”
秦思遠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水凝碧連忙道歉:“對不起,妾身不該提夢柔的事情。”
秦思遠吸了一口氣,臉色逐漸好轉,說道:“沒有關系,夢柔雖然背叛了我,但我知道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而且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完美的解決,以后你會看到她再回到我的身邊的。”
第七卷內修第二十二章暴女發威(一)
第二十二章暴女發威(一)
水凝碧對如何處理夢柔的事并不清楚,正待相問,忽然看見秦思遠側了側頭,將目光投向房門的方向,接著她就隱隱約約聽見院子外面傳來爭吵聲,漸漸地爭吵聲中還夾雜著打斗之聲。
秦思遠呼地一下跳下床,一邊穿衣一邊說道:“恐怕是雷櫻那個小麻煩來了,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水凝碧聽見外面的打斗聲越來越大,本想起身去看看,不想才一動,就傳來一陣劇痛,這才知道剛才激烈的交歡給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她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竟沒能爬起床來。
秦思遠見了她的怎模樣,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說道:“你不要動,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就行了,再說她若是看見你這個樣子,說不定更麻煩。”
水凝碧想想也是,便躺在床上不動。秦思遠穿好衣服,又走上前親了她一下,才匆匆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爭吵打斗的是雷櫻和小蘭、小菊三人。雷櫻生性活潑好動,是個閑不下來的主,自來錦城后,沒有給秦思遠少找麻煩,不是要秦思遠給她安排事做就是要他陪著逛街,或是陪著他練功。秦思遠知道她在家里被慣壞了,哪里能做什么事情,自然不會答應給她安排事做。至于說陪她逛街,就更不可能了,自己一天到晚忙得昏天黑地的,可沒有時間陪著她去瘋。可雷櫻也不是好打發的,還是經常來磨他。無奈之下,秦思遠只得派了幾個侍女陪著她到城中閑逛,不想她經常騎著馬在街上狂奔,弄得雞飛狗跳,都護府從此經常有人來投訴。有一次她為買一件東西和一個店主爭了起來,那店主說了一句難聽的話,結果被她暴打了一頓,秦思遠因此還專門代她去給那個店主道了歉。不得已之下,秦思遠對她下了禁足令,嚴令她在沒有自己的女人陪同下不得走出都護府。
自此以后,投訴是沒有了,但都護府里的人卻遭殃了,秦思遠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沒被她糾纏過的,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陪她說說話,練練功,可她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沒有人能夠陪得住她,最后大家都失去了耐心,一個個見了她就躲。于是便經常有侍衛被她拖去“切磋”武功,回來時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秦思遠雖然知道這事,但裝作不知道,因為有這些人做陪練,他就可以輕松了,再說那些侍衛雖然每一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但并沒有傷到筋骨,可見雷櫻還是有分寸的,而且侍衛們的武功一天天見長,這可都是雷櫻的功勞。秦思遠不得不佩服劉韻,不知她當初是怎么管住雷櫻的。秦思遠也明白了當初雷櫻要跟著自己來蜀州時,為什么雷動天一臉的慶幸了,原來他也是怕了這個惹禍精,巴不得趕緊將她送出去,讓自己清閑一段時間。
今天上午,雷櫻照例將幾個侍衛揍了一頓后,忽然想起了秦思遠,幾天沒有看見他了,不知他在干什么。她抓了一個侍衛逼問,得知秦思遠往水凝碧的小院來了。雷櫻頓時起了疑心,這個家伙大白天不干正事,跑到女人的地方去干什么?放了那個侍衛之后,她當即趕了過來,不想在院子門口碰上了“站崗”的小蘭、小菊。
“秦大哥是不是到這里來的?”有些疑惑地看了臉色通紅的小蘭、小菊一眼,雷櫻劈頭問道。
小蘭、小菊正被房間里的春情弄得面紅心跳,并沒有注意到雷櫻的到來,被她大聲一問,嚇了一跳。還是小菊冷靜一些,先反應過來,伸手攔住她,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秦大哥,他是不是在這里?”雷櫻并沒有想得太多,因為秦思遠在和女子親熱的時候,總是盡量避著她,她對秦思遠的“淫行”并不是太清楚。
“公子和水小姐正在商量事情,你不能進去。”這回是小蘭開了口。
“水姐姐又不是都護府的官員,秦大哥有什么事情和她商量,還要搞得神秘兮兮的?”雷櫻見二女的態度有些曖昧,不禁產生了懷疑。
“商量什么事情我們不知道,但公子曾經下令,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去。”小蘭自然不能說秦思遠正在和水凝碧歡好,只得撒了個謊。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里面傳來了水凝碧如泣如訴的叫聲,雷櫻頓時沉下了臉,說道:“不對,秦大哥一定在欺負水姐姐,否則她怎么在哭?快讓我進去看看。”
小蘭、小菊知道秦、水二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自然不能答應她的要求。“不行,公子說了,他們商量完了事情自然會出來,外人一律不得入內。”仍然是小蘭發話。
這個時候,水凝碧的叫聲更大了,小蘭、小菊不由暗自叫苦,心說水姐姐也真是的,叫聲不能小點嗎?其實她們也沒想想,自己等在床上的叫聲比這還要大得多。
雷櫻聽得水凝碧的叫聲,更加懷疑了,當即跳腳說道:“我一定要進去,誰也不能阻止!”
小蘭哼了一聲,說道:“你要進去也可以,先將我們打敗,否則就請回吧。”
“好,都說你們是秦大哥的貼身侍衛,功夫了得,我今天就見識見識,是不是如外面傳說的那么厲害。”脾氣暴躁的雷櫻冷笑了一聲,一掌向小蘭擊了過去。
小蘭沒有想到她說打就打,而且一出手就用上了全力,掌風呼嘯,直奔自己而來,大意之下,雷櫻的這一掌差點擊中了她。好在她的魅影千里身法是天底下最高明的輕功之一,總算及時躲過了對方的一擊。
“你這瘋丫頭,還真打呀?”躲過了對方“毒手”的小蘭站在五尺外,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說道。
“誰是瘋丫頭?”雷櫻最恨別人說她瘋丫頭了,因為秦思遠似乎就是因為這個而不大愿意理她,一聽對方的話,雷櫻頓時怒火中燒,柳眉倒豎,出手更不留情,仿佛與小蘭有深仇大恨似的。
“好,打就打,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小蘭也被對方的態度引發了怒火,將魅影千里身法施展開,與雷櫻對攻了起來。
雷櫻脾氣暴躁,武功也是走的剛猛的路子,雖然因為沒有完全體會剛中有柔的道理而武功大成,但畢竟是名門之后,受六大宗師之一的雷動天親炙十幾年,功力之高決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此時她全力出手,雙掌交相出擊,每一掌都帶著強大的勁力,周圍三丈之內都被她的掌勁所覆蓋,一時間風聲呼嘯,塵土飛揚。
小蘭則是以快打慢,將魅影千里身法施展開,像一條游魚一樣在雷櫻的掌風中來回穿梭,讓對方的掌力根本不能擊上她的身體。她原本就是魔門暗影宗的佼佼者,自從跟隨了秦思遠后,經常和他歡好,獲得了很大的好處,功力日漸精進,已是一流高手中的一流。雷櫻的掌法雖然厲害,卻也傷不到她,不時地,她還能切到雷櫻的身邊,對雷櫻構成威脅。
這兩個互不服氣的女子漸漸打出了真火,奇招異式層出不窮。不過二人似乎都奈何不了對方,雷櫻固然對小蘭神出鬼沒的身法沒有辦法,小蘭也因為雷櫻的掌力雄厚而攻不到她的三尺范圍之內。
激斗中的雷櫻忽然猛擊一掌,將小蘭逼在一丈之外,從腰上取下烏龍鞭,說道:“好,有兩下子,本小姐不再對你客氣了。”
“你什么時候對本姑娘客氣了,你以為拿出那破鞭子,本姑娘就怕了你么?”小蘭反辱相譏,卻也知道對方鞭子的厲害,迅速從背上取下了寶劍。
“那你就嘗嘗本小姐鞭子的味道吧!”說完這句話,雷櫻白皙的臉龐逐漸浮現紅色,她手上的黑鞭也開始轉成血紅,原本充滿怒氣的眼神變成駭人的目光直盯小蘭。右腕一振血鞭怒催腳旁四方之地,只聽雷櫻厲聲一喊:“‘怒’擊天下!”
喊聲未停,雷櫻搶身沖向小蘭,血鞭舞起,隨著雷櫻右手高舉重甩而下,血鞭抽空而起夾帶破體鞭浪對著小蘭抽去,鞭梢前方赫然出現一個大大的‘怒’字,一筆一劃清晰可見,并且泛射著血紅的光芒。
那個“怒”字宛如夏天熾熱的太陽,周身散發無窮的熱力,仿佛要將一切融化。小蘭只感身處一個熔爐之中,渾身汗如雨下。小蘭一劍刺出,劍尖吐出三尺長的白芒,哪知根本不能阻止“怒”字向自己接近,原來對方的這一招竟是沛莫能擋!
小蘭身子一扭,飆出老遠,那個“怒”字落到地上,將青石地板砸出老大一個坑,沙石飛濺。小蘭不由驚異咂舌。
雷櫻撇撇嘴,說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卻連我的一招也接不下!本小姐要進去了。”
小蘭被她的一句話激怒了,唰地一下飄回了原處,臉色發紅道:“你也沒有傷著本姑娘,想進去可沒有那么容易!”
第七卷內修第二十三章暴女發威(二)
第二十三章暴女發威(二)
雷櫻冷冷一笑,說道:“你既然不知好歹,就再接本小姐一鞭。”說完,手腕一振,就見她的鞭稍前方出現一個斗大的“破”字,飄飄悠悠地向小蘭飛去。
小蘭見這個字不如剛才的“怒”字剛猛,便生了硬接之心,不過她也知道對方的問道九字名震天下,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并沒有怎么輕視。只見她身子在方圓三尺之內一陣晃動,眨眼之間便刺出了數十劍,強大的劍氣在空中形成了一面氣墻,迎著那個“破”字而去。
似乎前方沒有絲毫障礙,“破”字毫不費力地割開了氣墻,然后去勢不改,飛向小蘭,速度比先前竟還要快。
小蘭吃了一驚,頂她雖然知道問道九字的厲害,但還是有些小看了,這一稍微輕視,便使自己陷入了被動之中,可此時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得將魅影千里身法使到極致,一邊后退,一邊不停地揮劍,在身體前面布下一道道劍網。
“哧,哧”聲不絕于耳,“破”字裂開了一道道劍網,仍是奔小蘭而去,力道竟似絲毫沒有減弱。
小蘭花容微微失色,心念一動,身形已瞬間消失,然后在遠方出現。回首望去,那“破”竟并未撞到任何障礙物上,竟也似有跟蹤功能似地緊隨自己而來。她頓時大感頭痛。這小小一個字竟使得自己拿它毫無辦法,擋又擋不住,去又去不掉,怎么辦才好?
雷櫻的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說道:“這個‘破’字看似陰柔,卻是剛猛無比,它的特性就在于它本身能割裂一切,是以方才為破!你想用劍氣擋住,做夢去吧!”
小蘭心神一動,忽然不再閃避,揮劍之間,發出一道道陰柔的氣勁,將“破”字罩住。待“破”字正欲割裂而出時,氣罩頓時似乎變得極有粘性,緊粘之后,慢慢散開,將威力強大的“破”字生生拉裂開來。
雷櫻的臉色一變,說道:“還真有兩下子,想不到轉眼之間就想到破解之法,不過你要能將我的問道九字全部破去了,我就真地服了你了。”
說完這句話,雷櫻鞭隨身動,氣隨鞭至,火辣的身體曲線隨著鞭浪翻騰勾起炫麗的血鞭之舞。手起鞭落之間,一圈圈的血焰隨著鞭動掃蕩而出,拖引起一個個巨大的字體,一如巨浪濤擊無止無盡。隱藏在字體之后,她的鞭子抽、擊、削、卷,鞭勢變化無窮,攻擊速度之快就只看得見血色鞭影在雷櫻周身翻動狂舞,威力之猛在血鞭之下就算是堅硬的青石地面也給鞭擊出一道道交錯綜痕的鞭痕。
雷櫻此時已連續使出了問道九字中的“怒、破、空、智”等字,鞭勢時而博大精深,時而霸氣十足,時而又專走偏鋒柔中帶殺,血鞭鞭尾如靈蛇穿噬,藉著擊地時的反彈、空中鞭身的抽擊,以著各種不同的角度或點或刺攻擊小蘭。更厲害的是那空中不時閃現的一個個字體,包含了雷櫻全部的功力,只要被字體印上一下,滋味肯定不好受。
小蘭頓時處于下風,她的功力雖然不在雷櫻之下,但遇到問道九字這樣的蓋世絕學,不免還是有些吃虧,加上她的目的是要阻止雷櫻進院子,自己不能離開院門太遠,身法受了影響,自然更是吃虧。
小菊原本已經遠離了戰圈,此時見情勢不對,立即拔出寶劍上前夾攻。她也不知道秦思遠完事了沒有,但既然對方到現在還沒有現身,就很可能正在關鍵時刻,自己二人斷不能讓雷櫻撞進去。
小菊的加入頓時扭轉了小蘭的劣勢,她們二人從小在一起生活、學藝,心意相通,二人聯手,威力增加不止一倍,雖然由于不能遠離院門而大大影響了魅影千里身法的發揮,但畢竟雷櫻的武功也未大成,與她們中間的每一個人也就高出那么一點點,被她們聯手相擋,竟難越雷池一步。
雷櫻生就一副不肯服輸的性格,此時見二人聯手,她卻絲毫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只是將問道九字一一施展開來。當她施展出“寂”時,戰場之上仿佛出現了一個黑洞,將一切的聲音全部吞噬,再也聽不到一絲呼喝打斗之聲。當她施展出“空”字時,小蘭、小菊頓時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心里有一種空虛難受的感覺。
雷櫻手抽血鞭在數波攻勢之后,攻擊的落空讓她越打越怒。終于,雷櫻發出一聲嬌叱,挾怒回抽血鞭卷入掌上,快步一踏,火辣的身形輕躍而起在空中一屈,掌上血鞭再放,就見血鞭一旋帶起紅色血浪毫不留情對著二女旋刺而下,血鞭未至血色氣浪率先在空中帶起強大壓力直壓而下,把二女腳下青石地面壓得粉碎,這招正是雷櫻血浪鞭舞中最厲害的一招問道九字中的“滅”。
此字一出,周圍頓時一片死氣,仿佛戰場在剎那間變成了地獄,一點生氣也沒有。小蘭、小菊二人對望了一眼,看見對方的眼里露出決絕之色,頓時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兩人的身形一并,運足功力,雙劍齊出,就待與雷櫻硬拼。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三人中間,揮掌之間發出一股沛莫能擋的氣勁,將空中的那個“滅”字擊得星流飄散,同時龐大的身形一轉,瞬間到了雷櫻的跟前,一把將她摟住,緊接著雙腳一頓地,將雷櫻帶出了三丈之外。
空中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小蘭、小菊見秦思遠已經出手,連忙收劍,施展魅影千里身法脫離了戰場,饒是她們反應快捷,仍是被爆炸產生的灰塵濺了一頭一臉,甚是狼狽。
原來秦思遠早已來到了戰場,只是場中的三人已全身心地投入了打斗之中,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秦思遠見雷櫻的“滅”字出手,小蘭、小菊二女準備硬接,知道她們雖然能夠接下,但如此以來三人都有可能受傷,于是便連忙出了手。他此時的功力比之那日在京城與雷櫻交手時又高出了甚多,能輕松地接下雷櫻的這個“滅”字,并將雷櫻也帶出了戰場,避免她像上次一樣狼狽。
被摟在秦思遠懷中的雷櫻并沒有老實下來,一邊用鞭柄在秦思遠的身上亂戳,一邊使勁地踢腳,口里還喊著:“放我下來,本小姐還沒有打過癮哩,今天一定要將兩個丫頭好好教訓一番!”
由于是在夏天,二人的衣服穿的本來就少,雷櫻的身材又非常的火暴,加上她在秦思遠的懷里不停地亂動,身體間的摩擦使得秦思遠的欲火呼地一下升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雙手用力,將雷櫻牢牢的抱住,一根陽物也硬挺了起來,抵在雷櫻的兩腿之間,還一跳一跳的,敲打著雷櫻的敏感部位。雷櫻雖然性情火暴,對男女之事還一知半解,但畢竟已經到了成熟的年紀,身體自然而然對秦思遠的表示起了反應。她此時只感覺到身體比剛才打斗時還要熱,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胸前以及與對方摩擦的部位傳來,一直癢到了心里,讓她不知身在何方。她已經停止了叫嚷和反抗,鞭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掉到了地上,雙手緊緊摟著秦思遠的虎腰,嘴里也發出了動人的呻吟。
遠處的小蘭、小菊看見二人的樣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笑出聲來。雷櫻卻像什么也沒有聽見,兀自沉浸在那美妙的感覺中。
秦思遠心中一跳,這個時候卻不適合做出這種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欲望壓下,將雷櫻放下來,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雖然強自壓下了自己的欲望,但雷櫻動人的身體還是深深地在他心底留下了印象,從此刻起,他產生了占有雷櫻的想法。
雷櫻的雙眼迷離,伸出猩紅的小舌舔了一下嘴唇,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的感覺,直到秦思遠又問了一句,她才稍稍回過神來,還有些茫然地問道:“我找過你嗎?好象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幾天沒有看見你了,想看看你在干什么?”
秦思遠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惹禍精定是將那些侍衛折磨得乏味了,又來找自己的麻煩。想到自己又將受到對方無窮無盡地糾纏,秦思遠不由得一陣頭痛。
“你皺什么眉頭?本小姐找你玩是你的福氣,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好多人想盡辦法接近我,我都懶得理他們哩!”雷櫻見了秦思遠的態度,頓時心頭上火,雙手叉腰,一點也不淑女。
秦思遠心頭忽然一動,趕緊低聲下氣地說道:“是,是,是,雷小妹找我玩,是我無邊的福氣,我自然歡喜得很。不過我的事情太多,也沒有辦法整天陪你,不如這樣,我給你找一個好玩的差事怎么樣?”
雷櫻見他的態度低下,頓時轉嗔為喜,上前拉著他的手,搖晃著說道:“快說,你給我找了什么好差事?”
第七卷內修第二十四章左右為難
第二十四章左右為難
秦思遠問道:“你的武功這么高,愿不愿意收徒弟?”
雷櫻愣了一下,說道:“爹爹說過,我的武功還沒有大成,是不能收徒弟的,再說我問道齋的武功也不能隨便傳授給外人。”
秦思遠笑著說道:“不要緊,你爹爹遠在千里之外,也管不到你,即使他將來怪罪你,自有我一力承擔,再說我也不是要你將全部的武功傳授給他們,你只要將基本功傳給他們就行了。”
雷櫻疑問道:“不他們?你是說我要收的徒弟不止一個?”
秦思遠說道:“當然,我讓你一下子收幾萬個徒弟,怎么樣?”
雷櫻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思遠說道:“我的近衛一師團不是正在重建么?那些戰士都是高山族子弟,先天條件非常好,只是因為沒有武功,戰斗力比一般的部隊高出不了很多。我想讓你傳授他們武功,使部隊的戰斗力大幅提高,你看怎么樣?”
雷櫻想了一下,搖頭道:“不干,你的近衛一師團有兩萬多戰士,我根本就教不過來,再說他們都已過了學武的年齡,根本成不了武功高手,將來會讓我很沒有面子。”
秦思遠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誘惑道:“你不需要將他們培養成武功高手,只需將基本功傳授給他們就行。他們的先天身體條件好,而你的武功又是以陽剛為主,正適合他們修煉。你將基本功傳授給他們后,就讓他們自行修煉,你只需要在一旁監督就行。當然,你還可以讓他們當你的陪練,這樣既可以促進他們的修練,你也可以提高修為。”
雷櫻仍是搖頭道:“不好,他們那種水平,再多的人陪我練也不能提高我的修為。”
秦思遠問道:“你真的不愿意么?你可想好了,這可是揚名的大好機會。如果讓他們學到了你的武功,他們就可以成為天下最強大的部隊,將來飛虎旗過處,敵人無不退避三舍,人們一提到虎騎兵就會想到你,因為你是他們的教官。”
雷櫻終于意動,問道:“真有這么大的好處?”
秦思遠點頭道:“當然,我還會騙你不成?一支人人都會武功的部隊,誰會是他們的對手?將來近衛一師團一定會是一支戰無不勝的部隊,而你也就隨著他一起名揚天下了。”
雷櫻不由得點頭,是啊,若是自己能夠訓練出一支天下無敵的部隊,那豈不是一件美事?將來飛虎旗所過之處,敵人望風披靡,自己的大名也會天下盡知了。想到美妙之處,雷櫻不由得笑出聲來。
“怎么樣?你同意了嗎?”秦思遠見她已經心動,趕緊問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給我寫一道手令,免得那些將士不聽我的。”雷櫻點頭說道。
秦思遠說道:“手令就不必了,你去找琳娜姐姐,就說是我讓你這么做的,她會支持你的。”
雷櫻俯身從地下撿起鞭子,然后忽然在秦思遠的臉上親了一口,轉身蹦蹦跳跳地走了,口里還一邊說著:“你放心,我一定會將近衛一師團訓練成天下最厲害的部隊。”
秦思遠手摸被雷櫻親吻之處,只覺余溫尤在,不由心中一蕩,看來這火暴的小美女對自己已經生情了。
走上前來的小蘭笑嘻嘻地說道:“公子可真有辦法,三言兩語就將她打發走了。”
小菊則幽幽地說道:“只怕近衛師團的將士們有難了!”
秦思遠搖了搖頭,望著雷櫻離去的方向,說道:“但愿她不要玩得太過火,將將士們打殘了。”
此時的三人都沒有想到,秦思遠這無奈的舉動竟真的造就了日后無敵于天下的一支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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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中父汗的來信,娜云雪秀眉深蹙,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
信不長,內容也很簡單,調娜云雪回蒼蒙草原,任西域遠征軍統帥,負責攻占西域諸國,調韃兇族昆塔部首領昆爾任青州總督兼西路軍統帥。
信中沒有一絲一毫責備的意思,但娜云雪明白事情并不像表面這樣簡單。從人事的調動情況來看,父汗和族中各部落首領顯然對自己近一年來的軍事行動并不滿意,尤其是在占領了青州長達半年之后,對蜀州的進攻毫無建樹。娜云雪想象得出來,信中沒有責備自己,不是他們不想怪罪自己,而是擔心自己會一怒之下不回草原,從而影響到族中的整個戰略布局。
娜云雪理解王庭的處境。一年多來,除了開始幾個月軍事行動有所成就外,韃兇族在三條戰線上都沒有太大的斬獲。左賢王的東路軍在自己的協助下占領了甘州,但也損失了近十萬的兵力,隨后在金雞關下與帝國的暴雨軍團對峙近一年的時間,雙方損失慘重,雖然最后終于將金雞關拿下了,但仍被暴雨軍團和秦州地方軍阻擋在安西城以西,未能再向前一步;右賢王的北路軍雖然一度進入了薊門關,但一個輕敵之下被風夕舞的輕風軍團消滅了近十萬人,隨后又被閃電軍團趕出了薊門關,損兵折將不說,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自己的西路軍雖然輕松地占領了青州,但青州本來就是一個相對貧窮之地,除了兵員補給多了一條路之外,對韃兇族并沒有帶來多大的好處,而原來想以青州做跳板進攻富庶的蜀州的設想并沒有實現,在兩次與蜀州的作戰中沒有占到一點便宜,反倒損失了近五萬兵力。在這樣一個大的背景下,王庭調整戰略部署是不難理解的。
娜云雪也知道,促使父汗將自己調回去的原因是自己對蜀州的曖昧態度,尤其是蜀州在面臨三面圍攻時自己沒有趁機攻占蜀州,反倒長途奔襲,出兵春州,幫了蜀州一個大忙。雖然這次出兵春州收獲不菲,搶劫了大量物資不說,蜀州方面還提供了大量補給,但相對占領蜀州來說,這點利益根本微不足道。也正是自己的這樣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舉動,使得族中的高官和父汗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決定將自己調回去。
從內心來講,娜云雪是很愿意出兵西域的,以前她也曾向韃兇大汗建議過。西域是絲綢之路上最重要的一環,地域廣闊,大大小小的國家有三十多個。西域地廣人稀,當地也不富裕,但它扼守著東西交往的最重要的一條通道,是東西方兩個世界貿易的必經之路。從西域的東部出發,不僅可以到達東方的次大陸,還可以到達遙遠的西方世界。通過西域交易的商品很多,東方次大陸的葡萄、苜蓿、胡麻、胡椒、胡桃,大宛馬、地毯、毛織物等,西方的寶石、金銀器、流璃制品、珍珠、鐘表等,東方的絲綢、茶葉、瓷器、漆器,這些都是非常緊俏的商品,控制了西域,韃兇族不僅能夠獲得自己所需要的這些東西,收取大量的關稅,更重要的是卡住了東西方的貿易要道,使眾多的國家尤其是大洪帝國在某種程度上不得不依賴自己。
娜云雪原來的建議是在東南邊與大洪帝國搞好關系,在西南邊出兵控制西域諸國,這個戰略設想比攻占大洪帝國更容易實現。西域雖然一向是帝國的勢力范圍,但帝國從來就沒有真正地控制過西域,因為它畢竟離帝國的中心地帶太遠,帝國鞭長莫及。韃兇族出兵占領西域,肯定會招來帝國的反對,但帝國如今內部矛盾重重,流民起義此起彼伏,又有孟京帝國和小日人的威脅,帝國自顧不暇,哪還精力來管西域的事情?如果韃兇族著力與帝國修好,帝國對韃兇族占領西域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本是一個很好的建議,但被族內的好戰分子給否決了,因為他們覬覦帝國的富裕,一心只想南下,于是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娜云雪曾經仔細研究過西域,她認為只要有十萬韃兇精銳鐵騎,完全可以蕩平西域諸國。西域雖然地域廣、國家多,但人口稀少,各國的軍隊也不多,像高昌、樓蘭、龜茲這樣大的國家也只有兩到三萬軍隊,而像莆昌、烏斯這樣小的國家就只有三到五千的軍隊,那根本不叫軍隊,純粹是皇家的護衛。更重要的是,西域各國的軍隊普遍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武器裝備也很差,戰斗意識更弱,與自小靠戰斗為生的韃兇精銳根本無法相比。這樣零散而沒有戰斗力的軍隊當然經不起韃兇十萬大軍的掃蕩。
正是由于以上原因,娜云雪愿意出任西域遠征軍統帥,令她感到猶豫不決的是她走了以后會使秦思遠的壓力增大,他好不容易贏得的一點喘息時間恐怕又要失去了,而且自己好不容易為韃兇族尋找的一條路出路有可能就此斷送,這是自己極不愿意看到的。
第七卷內修第二十五章驚喜
第二十五章驚喜
即將來接娜云雪之手的是韃兇族昆塔部的首領昆爾,此人是一個極端的好戰分子。昆塔部是蒼蒙草原上的第三大部落,人口眾多,草場也非常肥美。昆爾也早有爭霸草原的野心,只是一直受娜云雪的父汗博爾強大勢力的壓制,野心得不到展露。此次南征,該部派出的士兵最多,目的就是想借助戰爭來提高部落的政治地位。昆爾原本就想在南征軍中占一個統帥之位的,只是當初博爾對南征的預計比較樂觀,擔心昆爾在獲得巨大的戰果后野心會更大,也會贏得更多部落的支持,所以才否決了他帶兵出征的要求。但現在三路大軍的進展都不順利,族內要求換將的呼聲增高,博爾才考慮讓他來接替娜云雪的位子。娜云雪擔心的就是他的到來,此人非但好戰,指揮打仗也很有一手,他來之后,青州和蜀州的關系絕對會變壞,即使他不立即進攻蜀州,也會在邊境上大量陳兵,那樣就會牽制蜀州的大量兵力,兩州之間的商路也會被截斷。如果他不顧一切地強攻蜀州,那么娜云雪和秦思遠建立的關系就會完全被破壞,韃兇族將會成為秦思遠的死敵。
“可自己不走又怎么辦呢?難道公然背叛韃兇族,投靠秦思遠么?這樣以來不僅會給父汗造成沉重的打擊,對秦思遠也未必是好事,在秦思遠的羽翼還未豐滿之前,他還不能成為帝國的公敵的。”想到這里,娜云雪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臉上的愁容更濃。
勃爾曼悄悄地走進來,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見娜云雪一副愁緒滿懷的樣子,不由問道:“小姐,到底為什么事發愁呀?我可從來沒有見到你這樣樣子。”
娜云雪轉過身來雪,望著勃爾曼問道:“勃爾曼,我問你,你還恨黃族人么?”
勃爾曼沉默了一下,說道:“說實話,開始是很恨的,現在恨意漸漸淡了。”
娜云雪好奇地問道:“為什么呢?”
勃爾曼理了里頭上的小辮,臉上露出緬懷的神情,說道:“扎勒說過,等立了戰功以后就來娶我的,不想他不僅沒有立功,還將性命送掉了。扎勒雖然在我的面前表白得不多,但我知道他是非常喜歡我的,而我也非常愛他,黃族人讓他丟掉了性命,我自然非常恨他們。可在經歷了這么多的戰爭,見識了這么多的鮮血,又經過小姐的指點后,我明白了,黃族人并沒有錯,錯的是我們,是我們先侵略他們,他們只不過是在自衛,如果他們不抵抗,他們的父母、妻子、姐妹、兒女也會有悲慘的命運。再說,小姐說的對,大洪帝國是一只大象,而我韃兇族只不過是一只螞蟻,大象睡著的時候,我們可以占一點便宜,一旦它醒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們只能和它和平相處,而不要妄想吃掉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沒有必要恨黃族人,誰讓我們主動去攻擊他們呢?”
娜云雪露出贊賞之色,說道:“想不到你有這樣的見識,那你說說,我是繼續留下來維持與蜀州方面的和平局勢還是聽從大汗的安排去統帥西域遠征軍呢?”
勃爾曼問道:“小姐是在為這事作難么?”
娜云雪點頭道:“是的,我覺得率領西域遠征軍占領西域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又擔心昆爾來到之后將青州與蜀州的關系搞得一團糟,那我以前的努力就付諸東流了。”
勃爾曼搖頭道:“其實小姐沒有必要猶豫,應該聽從大汗的安排。”
娜云雪問道:“為什么呢?”
勃爾曼雙目閃光,說道:“第一,小姐如果不聽從大汗的安排,將置大汗于非常為難的境地,會嚴重動搖大汗的地位,也不利于小姐將來與黃族人合作的大計;第二,如果大汗下定決心撤換小姐,小姐就只有投靠秦思遠一途,這對目前的秦思遠來說也并不利,因為他很可能成為黃族人的公敵;第三,小姐如果占領了西域,將來和黃族人合作,會有更多的籌碼;第四,我想秦思遠是沒有那么容易被昆爾打敗的,這從他輕易擊敗三方的圍攻就可以看得出來,再說若是他這么容易就被昆爾打敗了,也就證明他沒有爭霸帝國的能力,小姐與他合作還有意義嗎?第五,若是昆爾在秦思遠的面前也吃了敗仗,將來小姐回來收拾殘局,族內的反對之聲也會弱得多。”
娜云雪高興地稱贊道:“想不到你竟能看得這么遠,看來我讓你呆在我的身邊是大材小用了。”
勃爾曼謙虛道:“其實這些小姐是完全可以想到的,只是你對秦思遠有一種特別的感情,未免有些患得患失,我看小姐大可不必這樣,那秦思遠本來很有才能,只是出身貴族世家,缺少磨練,只有經歷嚴峻的考驗,才能成為真正的英雄霸主,昆爾的到來對他來說反倒是一個機會。”
娜云雪笑道:“你說的有理,那我就聽你的,回蒼蒙草原!”
站在十方堰的分水大堤上,望著滔滔而下的江水,秦思遠發出由衷的感嘆,人的力量有時真的很強大,就拿這十方堰工程來說,在水文盛父子的設計和督造下,硬是用半年的時間建造了宏偉的“分水大堤”和“淘沙堰”工程,將洶涌的鳘江一分為二,從此錦都平原再不會出現水患。
秦思遠是第三次來十方堰工地,每次來他都感到十分振奮。前兩次來的工程正在轟轟烈烈地建設,五十萬民工忙碌的場面確實非常壯觀,而這一次雖然沒有民工,但宏偉的“分水堤”和“淘沙堰”還是讓他從內心感到驚嘆。
“可惜蜀州爆發的戰爭,使得‘吞龍道’及錦都平原上的灌溉渠道沒有繼續修下去,不然明年錦城以東的大片荒地就變成良田了!”水文盛蒼老的臉上破有遺憾之色。
“是啊,戰爭給經濟帶來的傷害是巨大的。”蘇良很有同感,“這場戰爭不僅使得十方堰工程半途而止,錦都平原的大部和蜀州東南地區今年的農業生產還遭受了嚴重影響,雖然今年沒有出現水災,但蜀州夏季的糧食產量不但沒有增長,反倒減產三成以上,以至于糧食供應都出現了緊張。”
秦思遠理解蘇良的心情,作為蜀州的政務首腦,發展經濟,解決民生問題,保障軍隊供應是他的主要職責。原本隨著新政在蜀州的推行以及水利工程等基礎設施的建設,蜀州的經濟在今年會有一個飛速的發展,而戰爭的爆發將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十方堰工程的延期,使得農業的受益將會晚上一年;戰亂給工商業造成的影響使得稅收增長的幅度遠小于年初的預期;春州軍隊對錦城西南大片地區的占領,粵州軍隊對錦城東南大片地區的占領,使得蜀州的兩個最重要的產糧區糧食產量大幅減產,糧食供應出現了緊張。這一切都給蘇良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好在自己早有預謀,在巴東地區部署了大批軍隊,沒有讓韃兇人殺進來,若韃兇人占領了巴東地區這個蜀州的又一富庶之地,那蜀州的日子就真的很難過了。另外與上官家族的聯姻也是一步好棋,至少從目前來看,上官家族贈送的一百萬石糧食和三百萬金幣就解決了大問題。
“蘇大人,水老先生,我看秋收以后,‘吞龍道’及錦都平原上的灌溉渠道可以動工了,那時候我們的資金和勞力應該都不成問題。”將目光從江面上收回,秦思遠掃了二人一眼說道。
蘇良點點頭,說道:“大人說的是,秋收以后開始動工,明年錦城以東就可以受益了。”
水文盛興奮地說道:“有二位大人這句話,老朽就可以放心了。興建這個水利工程是老朽一生的夢想,工程完工后,老朽就可以安心休息了。”
秦思遠搖搖頭道:“老先生千萬不要提休息的話,蜀州需要修建的水利工程還多的是,我們還需要老先生多多出力哩!”
水文盛看了秦思遠一眼,見他的目光非常真誠,便爽快地說道:“行,只要大人覺得老朽還有點用處,老朽就拼了這副老骨頭。”
秦思遠將目光投向鄭經,問道:“鄭司長,到現在為止,我們在十方堰工程上已經花了多少資金?”
鄭經不假思索地說道:“按原來的預算,整個十方堰工程需要資金兩千五百萬金幣,其中‘分水大堤’和‘淘沙堰’工程需要資金一千五百萬金幣。到現在為止已開支一千三百萬金幣,比預算節約兩百萬金幣,但實際用去的金幣是一千萬,因為民工的工錢是用以工代賑的方式結算的,不需要支付現金。”
“哦,節約了兩百萬金幣?是個不小的數目嘛!”秦思遠很高興,“說說是從哪些方面節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