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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戰殺死唐門弟子十八人,俘獲三人,可說對唐門造成了又一個重大打擊。而黑鷹營的戰士僅死亡四人,傷十一人。不過,小蘭和小菊還是心痛不已,畢竟這些人手都是精英分子,為了訓練他們,二人耗費了無數的心血。
回到營帳之后,雪憐丹對三個唐門弟子進行了審問,可并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斷腸相思淚”的解藥是唐門的至高機密,一向由掌門親自保管,現在是否還有,他們根本不知道。至于堡內的情況,他們只知道部分的機關暗器所在,絕大多數并不知曉。秦思遠想通過他們了解堡內的機關暗器的詳情,以便殺進堡內,盡快結束這場戰斗的想法落了空。
圍困唐家堡的第三天,唐門眾人表現得相當平靜,既沒有派人出來爭奪水源的控制權,也沒有向秦思遠他們偷襲進攻,似乎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惟有坐以待斃。從堡墻上唐門弟子無精打采的情況看,堡內的缺水情況應該很厲害,一天以上沒有喝水,人自然沒有精神。
+ 對于這種情況,秦思遠雖然不太理解,但并非沒有應對的辦法。在他看來,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可能有兩個:一是唐門確實沒有“斷腸相思淚”的解藥,唐大交不出來,又不愿意丟面子,只好靜觀待變;二是唐門正在籌劃著其它的什么陰謀。秦思遠算了算小雯中毒的日子,覺得離毒發的日子還早,時間還充足,便也不太著急,命令手下加強戒備,尤其是控制好四周的水源,只要掐住了唐門的命脈,他相信唐大就是有天大本事,也飛不出自己的手心處。
到了第五天,終于有耐不住饑渴的唐門弟子獨自出堡尋找水喝,其中一個到了金一等人的所在地不遠處。那里有一個水坑,是金一按照秦思遠的命令派人挖的,專門用來誘捕唐門弟子。
那人一臉的茫然,嘴唇干得發裂,手里拿著一個大號的羊皮水袋,步履不穩地向水坑走去。當他看見水坑里的水時,立即露出欣喜的神色,拋下羊皮袋,趴下身子就要將頭伸進水中痛飲一番。
就在這時,一支弩箭嗖地一聲從遠處飛來,射在他身前的水坑中,濺起的水花灑了他一頭一臉。那人嚇了一跳,抬頭四下看了一眼,卻什么也沒有看見。他伸出舌頭,貪婪地在嘴巴四周舔了舔,臉上露出更加饑渴的表情。
又是一支弩矢飛來,射在他身邊的地上,濺起漫天的塵土,那人這次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好象那攻擊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低下頭,將臉埋入水中,貪婪地喝著清涼的山泉。
直到肚子漲得像一個皮鼓,那人才抬起頭,用手撫摩著肚皮,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過了片刻,那人才拿起旁邊的羊皮水袋,拔開塞子,將袋放入水中,開始裝水。還未裝入多少,忽然又是一支弩箭飛來,準確地射在手邊的袋頸上,將袋射得脫離了他的手。那人呆了一呆,隨即挪了挪身子,將水袋抓在手中,繼續裝水。
這次再沒有弩箭飛來,那人終于將水袋裝滿。他將塞子塞上,提起水袋,準備離開。
“噗”地一聲,一支弩箭從袋子正中間穿過,將水袋射了兩個大窟窿,兩支水箭從袋子兩旁彪射了出來,原本鼓脹的水袋迅速癟了下去。那人不甘心地用雙手去捂那兩個窟窿,卻又有兩支弩箭飛來,準確的射在水袋的底部,袋子再添四個窟窿,里面的水迅速外瀉,不一會,袋子里便滴水不剩。
那人呆呆看著手中癟得不能再癟的水袋,就像傻了一般,良久,他忽然拋開手手中的袋子,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一個聲音遠遠傳了過來:“喂,不要哭了,向我們投降吧,我們這里有吃有喝,包你不會吃虧。”
那人抬頭向聲音的來處望去,只見那里站著三個年輕的漢子,其中一個正在向他招手,顯然是那發話的人。他猶豫了一下,終于向他們的所在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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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看樣子唐家堡里面再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在秦思遠的營帳里,一個暗影宗弟子正在向秦思遠報告。
“何以見得?”秦思遠不緊不慢地問道。
“我們今天已經誘惑了一個唐門中人,他告訴了我們一些有用的情況。”暗影宗弟子說道。
“他都說了些什么?”秦思遠仍是平靜地問道。
暗影宗弟子說道:“他是一個外姓唐門弟子,算不得是唐門嫡系。他家里僅有兄弟兩人,弟弟還小,才有十三歲,他就是因為不愿意看到弟弟被渴死,才冒死出來找水的。據他說,唐家堡的存水已在前天就用完,目前,唐門的一些高層人物是靠地窖里儲物用的冰塊來維持,不過聽說每人的用量也不大,而他們這些外姓弟子已有兩天多沒有喝水了。”
秦思遠沉思了一下,說道:“你對金一說,不可為難此人,給他一袋水,將他放回去。”
暗影宗弟子有些不解地望著他,秦思遠也不解釋,只是說道:“你僅管將我的話告訴金一,我相信他會明白的。”
暗影宗弟子點點頭,轉身去了。雪憐丹說道:“夫君是想讓那個外姓弟子勸更多的人前來投降嗎?”
秦思遠點頭道:“不錯,人一旦絕望,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唐門中的大多數人目前正處于絕望的邊緣,我們此時如果能夠給他們留有一線希望,相信他們的意志將不會再那么堅定,我預計將那人被放回去后,會有不少的唐門弟子尤其是外姓弟子會投入我們的陣營。”
雪憐丹笑道:“夫君的話自然是不會錯的。”
事情果然正如秦思遠所料,從這天開始,已陸陸續續有唐門弟子前來投降,到得第二天,投降的人數已達八個。
就在眾人大為高興的時候,從巴中郡那邊卻傳來了壞消息:小雯的病情突然間加重了。
這天中午,秦思遠等人吃過午飯,正在帳內說笑,有人來報,說是錦城的一名暗影隊員來到了這里,有重要情報向秦思遠報告。秦思遠一聽,連忙命人將他帶了進來。
那名暗影隊員一臉的汗水,滿身的灰塵,顯然是連續趕了很長的路。他一見到秦思遠,顧不得多禮,急忙說道:“大人,巴中郡那邊傳來消息,雯小姐的病情突然加重,生命垂危!”
眾人一驚,秦思遠問道:“怎么會這樣,她的毒不是還有二十來天才發作嗎?”
那名暗影隊員答道:“事情是這樣的,在大人出發后的第五天,言行益就研制出了一種藥物,在動物的身上試驗后,發現對解‘斷腸相思淚’的毒性很有用處,便在小雯小姐的身上用了一些,開始效果很好,毒性開始減輕,不想第二天時毒性突然發作,差點要了雯小姐的命。好在言行益一直在觀察雯小姐的病情,發現情況不對,及時抽出了她身上的不少血,才將她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秦思遠心里一陣絞痛,沉聲問道:“目前她的情況怎樣?”
那名暗影隊員答道:“據說很不好,病情時好時壞,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言行益一刻都不敢放松。他很痛苦,說辜負了大人的厚望,請求大人責罰。”
秦思遠強忍心中的痛苦,說道:“回去傳信給他,說我絲毫沒有怪他的意思,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取得一些成效,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希望他繼續努力,盡快將真正的解藥研制出來,萬一不成,也不是他的過錯,畢竟‘斷腸相思淚’是世上最厲害的毒藥之一,外人找不出解法,也很正常。”
那名暗影隊員說道:“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秦思遠道:“你傳信給小雯小姐,就說我這邊已快弄到解藥了,要她一定要有求生的信心,堅持到我趕回來。”
那名暗影隊員說道:“好的,大人,我會盡快將信傳到巴中郡。”
秦思遠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那就辛苦你了,時間緊急,我也不能讓你休息。”
那名暗影隊員挺了挺胸,說道:“能為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大人就不必客氣了。”
秦思遠贊賞地點點頭,說道:“那你就去吧。”
那名暗影隊員施了一禮,急匆匆地去了。秦思遠轉頭對眾女說道:“我原本想待堡內的人渴得筋疲力盡,再殺進堡,那樣可以減少我方的傷亡,如今看來行不通了,我們只能現在就主動進攻。”
山鸞秀說道:“那也沒有什么,堡內畢竟斷水好幾天了,相信大多數人已沒有了抵抗能力。”
小蘭也說道:“對,我們沒有必要再在這里耗下去。”
秦思遠道:“傳令下去,向唐家堡發動攻擊,黑鷹營自堡前正面進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金一帶人伺機從后面殺進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