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性泄瀉,她剛剛喝多了冷酒,而且本就體寒,脾胃虛弱......”謝寧細細的把呂妙桐的癥狀說了一遍,至于脈象,她只簡單的提及了一下。</br> 見趙小大夫有些驚異,便裝作有些緊張的樣子,“前幾日德濟堂收治了一個病人,我在杜掌柜身后看過,也把過脈,二者的癥狀很像,脈象有一點點相像?!?lt;/br> 杜掌柜沒有教她把脈,但大家都知道她會和其他藥童亦或是來看病的小孩一起玩,會互相把脈,因此知道一點也正常。</br> “原是如此。”趙小大夫還是覺得謝寧好厲害,怪不得他爹時不時就用一種看蠢材的目光看他,明明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二十了,能獨立開方了呢!</br> 趙小大夫斟酌了一會兒便提筆寫下藥方,因著還是個小姑娘,他刪減了些藥,會溫和一點。</br> 其實若是針灸或者在穴位敷貼的話,能好的快一些,但對方是個小姑娘,有男女大防,把脈都不行,更別說針灸了。</br> 只能吃藥慢慢調(diào)理了,除此外趙小大夫還給了一丸藥,可暫時緩解。</br> 那個大丫鬟拿著藥方和藥進去了,看了一眼后面跟上來的謝寧,低聲和呂老夫人說了幾句。</br> 呂老夫人看著陳氏懷里的謝寧,目光有些復雜,她沒想到自己看不起的孩子,卻救了她小孫女。</br> 雖是如此,呂老夫人也不認為她的思想有問題,她都過了大半輩子了,吃過的鹽比這些年輕夫人和小姑娘吃過的飯都要多。</br> 謝寧這樣的,往后是討不了好的,便是有端王殿下說她心善,但日子都是自己過,等到了年紀,說不到好人家的時候,就知道苦了。</br> 夏三夫人和其他夫人驚奇的圍著謝寧,紛紛夸贊陳氏會教養(yǎng)孩子,“這孩子怎么這么聰慧呢?”</br> “人家父親可是解元,有其父必有其女嘛,那起哥兒還不是小小年紀便考上了府學?”</br> 是啊,這一家子的確讓人艷羨,兒女雙全,還都是聰明孩子。</br> “過些日子得空了,來我家坐坐呀,家里孩子多,熱熱鬧鬧的,聽著便歡喜?!?lt;/br> 夏三夫人極喜歡謝寧。</br> 陳氏卻是委婉的拒絕,“這孩子雖小,但忙著呢,他父親給她留了不少課業(yè),每日她兄長回來得檢查的,而且她還要去德濟堂與大夫們學習呢?!?lt;/br> “寧姐兒這么小便開蒙了嗎?”</br> 她們家的男娃早的便在謝寧這個年紀開蒙的,但女娃一般都是六歲后才開蒙識字的。</br> 陳氏點了點頭,其他夫人便問謝寧學了些什么,謝寧只背了千字文,便足以讓人驚訝了。</br> 宴會雖有意外,但好在沒鬧得太大,人也沒事。</br> 與除夕的風俗相仿,在冬至這一天的晚上,孩子們可以整夜玩耍不睡,也被稱為“守冬”</br> 幾人回到家也是不睡的,燕娘在廚房溫著吃食,待夜間餓了便吃上一些。</br> 謝起趴在書桌上看書,謝寧站在窗前看了好一會兒,里面的謝起也沒反應,似乎心神都被書中的內(nèi)容吸進去,外邊的響動是一丁點兒都聽不見。</br> 謝寧搓了搓手,呵出一口冷氣,示意清梨安靜,然后她悄悄的走到謝起后邊,她本來只是想瞧瞧謝起看的什么,那么認真。</br> 不成想一看她也入了神,竟是一本寫鬼怪的話本子。</br> 而且并沒有寫的文縐縐的,大多都是用大白話,通俗易懂,但這人的文筆看上去也不錯,恐怖氛圍渲染的很到位。</br> “啊——”</br> 謝起口渴,剛抬起頭想喝水,就被旁邊無聲無息的謝寧嚇的蹦了起來,桌上的茶水連帶著桌子一起給掀了。</br> 待看清是謝寧的時候,謝起才松了一口氣,大力拍打著自己的胸口,緩和著些,瞧謝寧見他被嚇了一跳還在那樂。</br> 不由惱道,“寶兒,我正認真呢!你怎么能嚇我呢?魂都要被嚇沒了。”</br> “雖是晚上,但書房明燭澄澄,怕什么?”</br> 謝起不想和謝寧掰扯這個,只把人拉過來,“寶兒,你可別告訴爹娘我在看話本子,過幾日阿兄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府學門口的燒餅吃。”</br> 雖然家里廚娘也會做,但外面的小吃,總是更香的,府學門口那個小攤賣的燒餅,更是勾人。</br> “可以,但是如果你下次考試沒有進班上前十的話,我就告訴阿娘。”</br> 謝起身子一僵,臉色瞬間垮了下去,他吭哧吭哧的學習,才從班級的吊車尾考到前三十,寶兒竟然和他說要考到前十!</br> 還不如殺了他痛快。()慢穿記事簿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