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影堂據(jù)點內。
負責經營二沽包子的小賬房正在跟豹王匯報工作。
“豹王大人,這包子雖然好吃,但住在京師的人,都是非常挑剔的主。”
小賬房愁眉苦臉道。
“照著開門前七天的營收來算,咱們要足足賣十年的包子才能回本啊!”
在他看來,包子這種東西要品味沒品味,要格調沒格調。
前來消費的不是前來尋求伯樂的所謂“千里馬”,就是鏢局里的那幫糙漢,總之都不是大富大貴的主。
退一萬步講,就算包子鋪經營得紅火,對于天魔教來說也沒什么太大好處。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要賣包子,也不能叫“二沽包子”這種俗不可耐的名字吧?
小賬房頭皮都快撓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以前豹王恨不得讓所有人都把“賺錢”兩個字刻在腦門上,怎么最近突然就自己打自己的臉,干起了吃力不討好的活?
豹王略略掃了一眼包子鋪的財務報表,便將報表收進了抽屜里,面不改色地說道:“本王心里有數(shù)。”
小賬房立刻不敢說話了。
因為豹王平常的時候都是自稱“我”,一旦開始用“本王”兩個字,誰再敢吱聲,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好了,你下去吧,順其自然就好。”豹王擺擺手,揭過了這個話題。
小賬房很知趣地沒有再問,轉身離開。
反正虧再多也有豹王兜底,他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不多時,豹王的一個得力手下走了進來,一臉姨母笑:“豹王大人,就在不久之前,奕歌的貼身侍衛(wèi)買了六個肉包子,送進了皇宮。”
“從我們的人的匯報來看,她對二沽包子的味道非常滿意。”
“您已經抓住了美人的胃,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她的心了。”
豹王兩眼一瞪,厲聲喝道:“簡直一派胡言!”
“本王這么做,是為了將人脈打入京師的三大鏢局,以獲取不同角度的情報!”
“是為了更好的掌控大鳳帝國,為教主的下一步計劃打下堅實的基礎!”
手下面對豹王的狂風驟雨,嬉皮笑臉地抹勻了臉上的唾沫星子。
“啊對對對。”
“都懂,兄弟們都懂!”
“嘿,嘿嘿,嘿嘿嘿……”
“奕歌就快到了,那我就不打擾豹王大人的工作了。”
“屬下告退!”
豹王一腳將手下踹出書房,嘴里罵罵咧咧。
這一幕剛好被急匆匆趕來的奕歌看到。
奕歌心里一個咯噔。
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段時間老爹天天對手下人非打即罵的場景。
壞了,豹王的脾氣已經開始暴躁了!??Qúbu.net
事關男人尊嚴的問題必須盡快解決,刻不容緩!
不然大鳳帝國的實際掌控者如果失了心智,整國的百姓都會跟著遭殃!
被踹得四腳朝天的手下一骨碌爬起來,看也沒看自家主子,呲溜一竄就跑到奕歌身邊,滿臉諂媚:“嘿嘿,嫂…啊不是,夫人…啊不對,奕歌小姐,你來了?”
“嘿嘿,我們豹王已經等候多時了,你快進去吧。”
奕歌莫名其妙地看了手下一眼。
在皇家熏陶了這么多年,她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已爐火純青。
她十分確定,剛才手下就是故意叫錯的。
開玩笑,豹王可是天魔教堂主,要實力有實力,要地位有地位,怎么可能會看上她這個凡間女子?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亂點鴛鴦譜?
仙師也很閑的嗎?
禮貌地回應了一句之后,就進了書房。
“那個……”
“我……”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
“你先說。”
兩次撞車,一股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咳咳,豹王大人,你先說吧。”奕歌趕緊搶先一步開口。
因為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說。
“哦,你先看看這個。”豹王很快調整了過來,將手繪的運河草圖給了她,“教主要挖東西和南北兩條大運河,這是初步的規(guī)劃。”
“會有一位元嬰期的修士負責運河的開鑿,我們…咳咳,你…你只需要處理好沿途居民的搬遷工作就好。”
奕歌拿到運河的草稿和簡略的搬遷計劃,也很快將方才的小插曲忘到了腦后,一絲不茍地跟豹王商量起來。
涉及到百萬黎民百姓的遷徙,尤其是其中還會經過四大世家的勢力范圍,奕歌與豹王商談了許久。
如果不是正午時分奕歌的肚子抗議了幾聲,兩人估計能一直聊到晚上。
“那我回去讓戶部的官員盡快整理一下戶籍,但……應該會花費一些時間。”奕歌抱起兩人合作擬定的計劃計劃書,轉身就要離開。
但也許是用腦過度昏了頭,轉身的時候小腿咚得一聲磕到了桌角。
奕歌猛地踉蹌一步,整個人向前倒去。
“小心!”豹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才沒有讓她摔在地上。
兩人一拉一扯之間,被遺忘在袖口內的《擦槍十八式》就咕嚕嚕掉了出來。
豹王下意識地彎腰撿起來,奕歌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小冊子里面的內容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果讓姑娘們照著這個小冊子提供服務,【強身健體】的旗號一打,絕對能讓青樓的營收翻一番。
但她身上怎么會帶這種東西?
豹王疑惑地看了奕歌一眼。
“這…這是……那個,我爹曾經用過,效果很好……”奕歌別過臉去,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我想著應該能幫到你,就……”
“……謝謝。”豹王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算了算了,不生氣,不委屈……
都是為了教主……
奕歌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將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都收好后便落荒而逃。
她離開以后,豹王看著自己的右手,獨自在書房內發(fā)了好久的呆。
回味著剛才的手感。
奕歌的整條手臂猶如白膩的羊脂,沒有一絲瑕疵。
手掌握上去,光滑細膩的肌膚就會向內凹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就好像有魔力那般,將五根手指都吸附了進去,讓人不舍得放開。
不由自主地,豹王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與奕歌相處的點點滴滴。
無論是初相見時她組建私兵,強勢奪權時的手腕和魄力,還是掌權后她的愛民如子和任勞任怨,都深深地觸動著豹王的內心。
尤其是商定決策時,她的那種敏銳、果斷,豹王從沒有在其他任何女子身上看到過。
就連偶爾的犯錯,她都犯得那么可愛。
良久,豹王的思緒從回憶中返回了現(xiàn)實。
“唉,我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魔教堂主,又是青樓背后的老板……”
“以她那要強的性子,就算瞎了眼也不會看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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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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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