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阿琴一愣,臉唰地一下紅了。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手,倒出些精油在手心里搓了搓說:“甄大哥,你轉過身去,我給你按一下后背和頸椎。”
“哦。”甄風留急忙翻過身去。心下有些懊悔。剛才自己太沖動了。
身后喬阿琴柔滑的雙手在自己的脖頸間涂抹著精油。一面用力地推拿著。一陣陣的舒適感襲來。甄風留漸漸放松了神經,在流水般動聽的音樂聲中,在喬阿琴絕妙的手法下漸漸進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香。再醒來時已是天黑。美容院里早已沒有顧客了。喬蘭正坐在一邊看著一本雜志。屋中的電視機里播放著臺灣的電視劇。言情的那種。
甄風留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喬蘭姐,不好意思,我睡著了。現在幾點了?”
喬蘭放下手里的雜志笑瞇瞇地說:“才六點。你睡得挺香的,就沒叫你。餓不?你姐夫做了酸菜魚和東坡肉。起來吃飯吧。”
甄風留心里暖暖的,昏黃的燈光下喬蘭的臉是那樣的柔和姣美。對她的好感再次籠上心頭。從美容床上跳下來說:“喬蘭姐,根生哥啥時候回來的?你們合好了?”
“就是美容院開張的那天夜里,他摸黑從外面回來了俺我還以為是賊呢,當時嚇了俺一跳。他向俺下跪道歉了,還寫了保證書。又把在外面打工賺的一萬塊錢給了俺。俺想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不能輕易離婚。走一家離一家的不容易,所以想再給他一次機會。風留,你說俺這樣做對嗎?”
喬蘭肯切地問,目光慈祥,像看親弟弟一樣看著甄風留。
甄風留能說什么呢?寧拆十座廟,不破一個婚姻。既然人家合好了,他當然得是勸合不勸離。甄風留于是來到喬蘭身邊說:“對,誰都難免會犯次錯誤,既然他態度誠懇,有心悔改,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好過。我希望你是村里最幸福的人!”
“呵呵,謝謝你俺妹的事你沒少費心,開美容院你也跟著忙里忙外的,還給你惹了麻煩。唉,俺該怎么感謝你呢?”
“謝啥,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喬蘭姐你吱一聲,我就奮勇向前。絕無怨言。對了,那個周華后來沒來過吧?”
“沒有。不過阿琴接到好幾個陌生的來電,打通了卻不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別理他。他如果再來*擾阿琴就報警。”
“嗯。我也這樣想的。”兩個人正說著就見霍根生從外面提著酒回來了。“喲,風留睡醒了,過來喝酒吧。”
“呵呵,根生哥,好久不見了,你在外面打工打得咋樣?”
“還行,混口飯吃,聽說兄弟你現在可厲害啦。我在城里都聽說你的名氣啦。”
“哈哈,哪有。我就是一個庸醫而以,混口飯吃。”兩人愉快地閑聊了一會兒根生就去端飯了。
這功夫阿琴也從外面回來了。手里拿著一袋子冰棍。遞給甄風留說:“天氣真熱,吃點冰棍吧。姐,這根給你。我姐夫呢,也給他拿一根去。”
“我去吧,你們聊。”喬蘭接過冰棍去廚房了。屋里就剩下甄風留和喬阿琴兩個人。
兩個人嘴里含著冰棍,一時間有些沉默。
想起剛才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曖昧的感覺,喬阿琴的心里發生微妙的變化。以前甄風留給她治病時,她總是防備他,總覺得他太色啦。
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又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挺有擔當的。能夠保護自己的女人,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
不過甄風留知道自己的經歷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喬阿琴心里很沒譜。不甘心錯過這樣的機會。自己已經二十四歲啦。很想找一個好男人嫁啦。可惜這樣的事比中彩票還難。喬阿琴在心里想著主意。要怎么才能讓兩人的感情更近一步呢?
這邊甄風留一面大口大口地吃著冰棍,一面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
“風留哥你最近還去城里不?”喬阿琴突然打破沉默。
“不知道呢,沒什么事就不去了。你有事嗎?”
“我想去一趟城里進點貨。店里的化妝品快賣完了。順便想學點美容新技術。如果正好趕上你也去辦事的話我想坐坐你的蹭車,嘿嘿。”喬阿琴甜甜地笑了。
“好啊,沒問題,那哥就送你一趟。”
“真的啊?太好啦。謝謝你。風留哥你咋那么好呢?”喬阿琴高興地說。拉了拉凳子湊近甄風留坐下來。
“沒事,反正我也有事要去趟鄉里,然后再送你去一趟縣里。”
甄風留想去縣里的話正好可以順道看看胡妙可,這小丫頭成天地給他打電話,說他爸媽出去旅游了。家里就剩下她一個人。不如自己去陪陪她。嘿嘿!
“明天早上七點我來接你。”甄風留簡短地說.
“嗯那。那我等你。”阿琴很高興。他想明天為甄風留選樣禮物,借以感謝他一再地幫自己。更想跟他多多接觸,到外頭散散心。反正她不差錢。就是有點寂寞。
在喬蘭家吃過晚飯后甄風留便溜溜達地回來了。剛走進院中就發現診所的院子里停了一輛豪華的加長版勞斯萊斯。擦!哪來的這么好的車?甄風留滿心疑惑。大步走進去,剛一進屋就發現一樓的診廳里,老西醫的位置上坐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士。
一身質地優良,做工考究的深色衣衫,臉闊而白皙。
“您是甄風留醫生嗎?”看到甄風留進來他急忙問。
“是啊,您是哪位?”
“我叫趙慶國,我大哥特地派我來接您去看病的。”
“看病?這么晚?”甄風留皺了皺眉頭。
“抱歉,實在是我大哥病得太重了,離這里又太遠。我趕到這的時候天已黑了。不過如果你能治好我大哥的病,醫療費可要比你在診所里看幾十個病人還要高。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吧。”
又一個大款。甄風留暗自動心。“你大哥住在哪里?”
“在彭市,來回我都會開心車接送您。您有什么要求我們也會盡力滿足。”
“好吧,不過我剛答應朋友明天送她去縣里。這可怎么辦呢?”
“這好辦,把他一起帶上吧。路過柳縣的時候我先把你朋友送過去。”
“這樣,也行吧。那好,我給她打個電話。”
甄風留急忙撥通了喬阿琴的手機,告訴她現在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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