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只是彎了一下,這一下也就是快了,若是慢點,估計封明朗這手就要廢了。
司念找東西給封明朗固定住,還囑咐他這幾日手都要這樣,不然真就廢了。
陳安安愧疚的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見狀,封明朗拉著她的手,“這個手可是目前最完好的手了,別再動粗了哈。”
其實封明朗是寵溺說的,但是陳安安以為他是在責備自己,眼淚就這么在眼眶里打轉。
司念跟封行戳見了,也有些心疼了。
“安安我們跟你玩笑呢,你怎么還真傷心了?”
“封明朗的手沒事?”
一聽司念這么說,陳安安雙眼放著金光。
司念尷尬的搖頭,“這個倒是真的,只是剛才智商那個問題,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們什時候商量好,要這樣跟我開玩笑的?”
陳安安認真的詢問,司念也認真的回答。
三人其實就是一個眼神的對視,就想著跟陳安安開開玩笑。
聽到司念這樣說,陳安安更是羞愧的低下頭,“還不是低智商低,你們當著我的面上商量著要欺負我,我都沒瞧出來!”
“哈哈……”
三人見到陳安安這委屈的小表情,實在是沒忍住。
直接笑出聲了。
再看看陳安安那苦不拉幾的表情,她似乎也認了,“算了,反正有你們在我身邊,就算我再笨,你們也不會丟下我的是不是?”
“你那不廢話嗎?就算我跟行戳能丟下你,這個男人也不會丟下你的。”
司念指著封明朗。
陳安安看向封明朗。
封明朗沒說話,只是揚揚自己的手。
這一刻陳安安才發現封明朗一直拉著自己的手。
難道這還需要說什么嗎?封明朗的舉動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他心里是有自己的,他是想要跟自己在一起的。
陳安安破涕為笑。
車內的氣氛也終于雨過天晴了。
回到酒樓吃過晚飯,陳安安跟封明朗就出去轉悠了,而封行戳跟司念并未出去,二人在商量著要怎么悄無聲息的將礦山買下,然后再進行開采。
二人商量的太投入了,都沒有發現時間已經到亥時了。
若不是司念覺得有些困意,興許還不會注意到時間。
可這個時間陳安安跟封明朗還沒回來,司念跟封行戳有些擔心了。
明影處理好事情也剛回來,司念讓明影在酒樓看著,她就跟封行戳出去找人了。
二人剛到酒樓外,就看到了灰頭土臉的陳安安跟封明朗。
司念慌張扶住陳安安。
封行戳亦是如此。WwW.ΧLwEй.coΜ
司念打量人一番,雖看著全身疲憊,不過卻沒什么事,只是有些體力不支而已。
“怎么回事?”
四人來到房間,封明朗喝過水,陳安安詢問司念,確定封明朗沒事,她這才手握成拳頭。
“我一定要讓庚子年后悔!”
“他干什么了?”
司念跟封行戳相互看一眼。
封明朗見陳安安如此生氣,這才擋在她跟前,搶先說明,“我們被打劫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庚子年的人。”
“不是他還能是誰?誰知道你我的身手,誰能這么精準知道你身手不如我?”
司念剛才還在疑惑,在平陽城內就算是有人想要打劫,也不能是直接拿著槍的。
若是動武的話,又有多少人是陳安安的對手呢?
反正目前,司念知道的可沒幾個。
這人卻能將陳安安跟封明朗都弄傷,看來是不簡單。
不過聽陳安安這么說,司念才稍稍明白過來。
陳安安在意封明朗,那些人專門對封明朗下手,那陳安安自然慌亂。
如此二人便都受傷了。
司念檢查過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可丟了什么東西?”
“票子被搶走了,可我氣呀……”
陳安安能不氣嗎?
在這世間,她唯一承認的能打敗她的人,只有封行戳。
可現在卻被這樣一群人打的鼻青臉腫,她心里的怨氣可比她身上的傷要來的真切。
司念擔心陳安安直接去找庚子年。
畢竟現在沒證據證明是庚子年干的,若是陳安安找上門,只會給他留下把柄。
到時候京城的人呢怪罪下來,庚子年也是有說辭的。
“陳安安,先忍住,那些打你跟大哥的人,我們一定能找到,但現在絕對不是找算庚子年的時候……”
司念跟陳安安解釋一番,她也不是那種冥頑不靈的人。
這也跟著點頭,“放心吧,我不會這么沖動的,不過若是找到這些人得讓我收拾。”
“任君處置。”
司念對陳安安笑笑。
陳安安的心情這才稍稍好一些。
沒多久陳安安就跟封明朗各自去休息了。
可封行戳跟司念卻陷入沉思。
剛到平陽城就有這么多事,看來庚子年是真的沒想讓他們安生啊!
“念念,我后悔讓你過來,我……”
“我認識的封行戳從未怕過,難道你覺得自己不如庚子年?”
“君子易抗,小人難提啊!”
封行戳蹙眉看著司念。
他不知道庚子年還會出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司念下手。
但是自打到了平陽城,他的心就無法平靜。
這還是司念第一次見封行戳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司念拉著封行戳的手,“封行戳是不會有這些擔心的。”
有了司念的支持,封行戳的心也漸漸平復了。
如今庚子年跟封亦寒合作,雖不是明面上的事,但是封行戳卻知道這一定是真的。
這個三弟雖跟封行戳的關系不好,可他們畢竟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人。
若是想找封行戳的弱點,他一定是可以找到的。
所以封行戳才會有些擔心。
他不擔心自己受傷,就怕司念會受到牽連。
而司念知道封行戳的意思,直接拉著他的手。
“我可是鬼醫圣手,除非他們直接對我執行槍決,否則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事,當然了若是真的槍決,這稍稍打偏了,我也是有救的!”
能將生死說成這般,也唯有司念了吧。
“我不會讓庚子年傷害你,永遠都不會。”
“好!”
話音未落,二人緊緊相擁,沒什么比他們在一起,來的更真切了。
只要有彼此,什么都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