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一個星期里,東子和梅子都會打視頻,彼此問候。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東子像往常一樣,給梅子打電話,卻打不通,沒人接聽。
凌晨一點的時候,梅子打了電話過來,喝醉了酒,哭著說,她把事情跟她爸說了,她爸不讓她遠嫁,讓她相親了。
東子聽在心里,五味雜陳。
梅子哭了很久,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東子給梅子發信息問早安,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東子發了好多好多的信息給她,她把手機號也拉黑了,qq同樣。
東子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慌張的聯系了梅子的閨蜜。
兩個小時后,當東子再次發信息給梅子的閨蜜,他也被拉黑了。
這個時候的東子內心很慌張,心里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自己有多愛梅子,離不開她。
而這一刻,東子積壓在內心的一切爆發了。
東子和他的母親大吵了一架,因為梅子拉黑了她,他埋怨父母拆散了他們。
狠狠吵了一架,東子的母親跪在地上哭,這是第一次,東子讓她的母親如此的傷心。
只是,東子的內心里,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情感,無法去安慰母親。
他強忍著內心的劇烈疼痛,撕心裂肺。
扶起了母親,第二天,用了謊言,告訴母親,自己想去蘭州同學跟前散散心。
東子的母親同意了,把身上所有的錢拿出來給東子,東子一分錢都沒要。
穿著一件褐色的短袖,一件軍綠色的休閑褲,一雙休閑鞋,帶著身份證。
兜里揣著僅有的十塊錢,出門了。
他去找梅子了,他就是s也要s的明白。
他想知道梅子為何一夜換了人一樣,對他這么的絕情,他記得,梅子在快要回家祭祖的時候。
對他說過,就算你失去了所有,你還有我。
東子一路借錢去找梅子,東子不知道是梅子的家,也沒有去過梅子的家里。
但是東子,記住了關于梅子的一切信息。
她的家庭地址、身份證號、手機號碼、微信號、qq號。
他記得清清楚楚的,就怕有一天梅子丟了,他還能去找梅子。
只是,這一天竟然真的這樣的來了。
他從蘭州飛到珠海,從珠海高鐵去湛江,從湛江火車去雷州,雷州大巴去了客路鎮,坐著摩的去了那個身份證上的村子。
她的村子有東、南、西三個村子。
東子記住了梅子的家是在東村。
但是這里的房子沒有門牌號,他就挨個房子找他所熟悉的東西。
梅子以前在家的時候給他發過照片,她的家門口有一張吊床,旁邊有一片玉米地。
東子對著照片,找遍了三個村子,問著沿途遇到的人,終于找到了圖片上相似的那個地方。
東子找到了,她的家卻是關門的,家里沒有一個人,鎖著大門。
東子掏出了電話,給梅子發了一張她家門的圖片。
但是遲遲沒有收到回信。
他找到了她的家門口,她都不愿意見東子一面。
東子依靠在梅子的家門口坐了下來。
天也黑了,他無助的坐在那里,他要等,等到梅子的出現。
一個小時后,梅子的電話打來了,開口不是關心,而是指責。
梅子說"你跑去我家里干什么,你在附近村子找我,村子的人把電話打到我爸和姑姑手里了。"
"你要是還在我家門口,就一輩子別想見到我了,我家里不會有人回來的,我爸去外地了。"(梅子的母親和弟弟都在廣州,她的母親給她的舅舅帶孩子,他的弟弟在廣州打工。)
東子應聲道,你別這樣,我現在走還不行嗎?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梅子"我在廣州。"
東子"我去找你。"
那天晚上,大雨傾盆,粵西的鄉村的偏僻,去過的人一定不會陌生,那里的荒涼、荒蕪。
深山中的農村,硬化路兩邊是高高的樹林和一望無際的玉米地。
一條硬化路上,幾乎看不到任何人,東子心里害怕著。
但還是邁出了腳步,走路去雷州市里。
那天晚上他從八點半走到了凌晨三點半。
這是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事。
大雨中,他一個走在公路上,差點被車撞死,腳底下起了一堆水泡。
只為了能見梅子一面,他不怕s,但一定要見梅子一面。
這樣的決心驅使下,他一步又一步,艱難的走著。
他不是沒搭車,只是那條路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沒能搭上車。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他才從山間走出來,走上了公路。
他希望梅子能夠陪他說話,那是他唯一的奢求。
可惜,梅子睡著了,不到十一點,第二天發信息問東子在哪里的時候告訴的東子。
東子的手機也在十一點過后沒電了,黑夜中,一個人孤寂的前行在風雨交加的夜路上。
東子在想,梅子為何這么的不在乎他了。這才不到一個星期。
他這樣的危險的走著,她卻能睡得著覺。
凌晨三點半到了雷州市,東子找了一個小賓館,洗了大雨淋濕,濕透的衣服。用風扇吹干。
早上八點鐘他就去了火車站,去湛江。
夜晚的十一點,他到了廣州南站。
【作者題外話】:東子不惜生s去找梅子,她卻不見東子。東子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