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攔著陳韻嫻,不想讓她繼續喝了。
對面的包訓文臉明顯的拉垮了下來。
他想要讓陳韻嫻多喝點,
對于陳韻嫻這種女人,就是要多喝一些,或許自己才能夠看到希望。
畢竟,三十歲的女人,這么多年了,肯定也會寂寞的。
這小子,想出來壞自己的好事?
“不喝我們這合同,可就不好繼續談了啊。”
這樣的天賜良機,包訓文不想放過。
陳韻嫻沒說話,她端起酒杯,想繼續喝一點,然后和包訓文談判。
不過,李知言直接把那杯酒搶了過來。
直接灌了下去。
“我替我姐喝,沒什么問題吧。”
李知言看著對面的包訓文,眼中帶滿了恨意。
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如果是她們兩個幫陳總擋酒,我肯定不愿意,但是你畢竟是陳總弟弟。”
“理所應當的,來,我敬你。”
像李知言這樣的年輕人明顯都酒量不行,怕是只要兩杯灌下去就倒了。
自己先搞定了這小子,不要讓他壞了自己的事情。
二人繼續喝酒,李知言很快變的不清醒了起來。
他對于白酒實在是沒什么抵抗力……
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神經卻是異常的亢奮了起來。
陳韻嫻看著那為了自己在擋酒的李知言,心中覺得很是感動。
小言總是這樣,可以為了自己付出一切。
雖然很多的時候,他是那么的幼稚,可是對自己的那顆心卻是純凈的,沒有任何的私心的。
“少喝點小言,你不能喝那么多的,我來喝。”
陳韻嫻接過了李知言手中的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包總。”
喝完這杯酒以后,陳韻嫻已經是決定不繼續喝了。
盡快的將這個合同給拿下來才是正事。
“包總,我們的合同,你看看怎么樣吧。”
“商商。”
劉商商拿著公文包走到了包訓文的身邊,然后將合同拿了出來。
“這次的合同,我給了包總很大的誠意。”
“今天酒也喝到了。”
“如果包總不同意的話,我找別人。”
陳韻嫻知道,包訓文也同樣需要韻嫻國際的合作。
包訓文卻沒說話。
“其實,柳老板也找我了。”
包訓文卻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次機緣巧合。
自己確實是沒機會來接觸陳韻嫻這種女人。
想要睡陳韻嫻,談何容易?
“柳旭?”
陳韻嫻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最近柳旭的野心是越來越明顯了。
自己那幾天沒去公司并不是根本的原因,而是自己和眾多的股東的矛盾埋下一個導火索罷了。
哪怕自己每天都在公司,這些矛盾也已經是有些刻不容緩了。
“沒錯,據我說知,柳老板和你在爭奪公司的控制權的問題吧。”
“他給我的條件更加的優厚一些。”
“最主要的是,柳老板的家里很有實力。”
“跟著柳老板,我更有前途和未來啊。”
他看著眼前的陳韻嫻,眼神中有些玩味。
“那。”
“給你的利潤再加一成,怎么樣。”
陳韻嫻看著對面的包訓文,卻覺得……
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容易了。
“對于錢,我不感興趣。”
“我說了,雖然陳小姐是人中翹楚,但是和柳總這樣的富家公子的家底比起來還是有著一些差距。”
“如果是為了利益和以后的發展那么毫無疑問的我應該選擇柳老板。”
“不過我并沒有那么做。”
“想必。”
“陳總應該明白,我是為了陳總這個人來的。”
“我看中你的人品。”
陳韻嫻沒說話,這個包訓文禿頭老色鬼的名頭向來都是無比的響亮。
他會沒有什么企圖,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讓自己犧牲什么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權,自己也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妥協。
這么多年,實際上能夠接觸自己的身體的異性,只有李知言一個人而已。
想到了李知言,陳韻嫻的俏臉有種不可控制的緋紅涌了上來。
她想起了之前甘婷梅的很多的虎狼之詞。
如果自己真的和小言……
那會是一種什么場景。
而陳韻嫻這種天生美艷的樣子,讓包訓文吞了一下口水。
太美了,他從來沒見過,有女人可以艷而不俗到這種樣子。
那有些迷離的眼神真的是能夠將男人的期待拉伸到頂峰的位置。
“哦?”
“包總有什么條件就說說吧。”
包訓文點了點頭。
“其實,很簡單。”
“我欣賞的不過是陳總這個人罷了。”
“我想要的并不是什么所謂的利益。”
“我們做個好朋友,我就把合同簽了。”
陳韻嫻沒說話,包訓文的嘴臉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看到陳韻嫻沒追問,包訓文也有點急了。
“這樣吧陳總,你陪我喝個交杯酒。”
“晚上陪我出去走走,喝完酒我立刻簽合同,怎么樣?”
“放心,我不會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包訓文看著眼前的陳韻嫻,聲音中帶滿了貪婪。
喝多的陳韻嫻和自己走走,還不是隨便自己擺弄?
陳韻嫻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一抹有些不屑的笑容,依舊是那么的美艷。
想通過這種低劣的手段逼自己就范,實在是可笑。
哪怕自己沒有這個合同,也可以從其他的方面來破局。
包訓文的合同,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選擇罷了。
隨著酒勁慢慢的上來,陳韻嫻打算說一些難聽的話。
不過,很快的,李知言就替她把難聽的話給說出來了。
而且破天荒的,李知言說了臟話。
她還從來沒聽過李知言說臟話。
“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