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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從來都沒有想到修羅場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看楚青的眼神再次開始不對頭了起來。
楚青再次變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我早就已經(jīng)和青哥說好了,我和青哥是一起過來的,你哪冒出來的?”
“青子,我是你忠實的粉絲啊,上次在燕影你當(dāng)講師那會,你給我簽過名的,我哪冒出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哼!”
“你……”
“……”
江小魚和婉月這兩人依舊一左一右抓著楚青,都希望楚青上臺的時候能帶著他們。
周圍的目光漸漸開始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當(dāng)然還有一小部分人對楚青的身份開始感興趣了起來。
燕影,難道是燕京電影學(xué)院嗎?
燕影當(dāng)講師?
嘖嘖,這個可是厲害啊!
可是,他這么年輕啊,這么年輕怎么有資格在燕影當(dāng)講師?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搖搖頭,他們突然感覺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挺荒誕不經(jīng)的……
等等,這不是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的是,我他嗎的好嫉妒,好生氣啊!
看著兩個極品美女在爭楚青。
他們能不嫉妒,能不生氣嗎?
這個時候他們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江小魚和婉月這兩人,一個是上面江老的孫女,一個是陳老的孫女,楚青到底會選誰一起登臺?
不過,好像不管選誰,都似乎會得罪一個人,不管是誰都感覺不太對頭啊!
眾人看到臺上的江老頭和稱老頭,雖然兩人的臉色保持平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暗地里兩人似乎稍稍地撇了一眼,莫名其妙地有些火藥味……
楚青被兩人爭來爭去給搞得有些腦殼痛,再加上周圍那一些各種各樣的目光以后,楚青頓時覺得更為不適應(yīng),不適應(yīng)中又有那那么一絲絲的不耐煩。
“不就是念一首詩嗎?我一個人可以的朗誦可以念的,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一個人上臺。”
最終,楚青在江小魚和婉月兩人的期待目光中,同時掙脫兩個人的手……
他到底選誰?
抱歉,他一個都不選。
而且兩個都拒絕了。
“青哥,我……”
“青子,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好嗎?”
兩人似乎注意到楚青語氣中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耐煩,頓時彼此都有那么一點點急了。
她們連聲道歉解釋。
可是楚青卻坐在椅子上,一副我兩人都不帶,懶得理你們,讓我靜一靜的表情。
周圍的才子們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味道自楚青的腳底板直升直楚青的腦門,然后經(jīng)久不散……
這股味道叫做,裝逼味道。
…………………………………………
歐陽華登臺了。
登臺的時候,他莫名其妙地感覺到挺尷尬的,作為詩書會里面最有機(jī)會得到頭籌的才子,就這樣獨自一個人上臺了。
竟然沒有一個大家閨秀過來幫我伴奏的嗎?
這也太坑了吧?
歐陽華的背影有些蕭瑟。
楚青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其妙地腦海中回想起《一剪梅》的開場音樂。
嗯,頗有種風(fēng)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返的單身狗既視感。
當(dāng)然,當(dāng)歐陽華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他立馬恢復(fù)了著鎮(zhèn)定,歐陽華俯瞰著下面所有人,微微嘴角一瞥笑了起來。
他對自己的朗誦能力相當(dāng)有信心。
其實,這首《詠梅》一方面是用來拔得詩書會好名字的,另一方面,則有種隱含的表白之味。
呼!
“凜風(fēng)寒中待,留寒傲自開”歐陽華微微含笑,站在舞臺上看著眾人,最終目光定格在劉菲菲的身上。
劉菲菲正盯著他。
歐陽華的語氣很高昂,普通話很標(biāo)準(zhǔn),同時,感情很豐富,再加上那一絲好聽的嗓音,令整個會場氣氛都弄出了些許畫面感。
凜冽的寒風(fēng),這不是冬天嗎?
寒中等待,寒冬中等待……
不錯!
很不錯的隱喻,朗誦得不錯。
劉老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點點頭……
盡管詩他就看過了,但是歐陽華的朗讀和氣質(zhì)無疑是給詩增分的。
歐陽華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才氣逼人,才華橫溢……
歐陽華靜靜得,慢慢地朝臺邊走了了一圈,然后再次看著劉菲菲。
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情,每一個字都念得非常緩慢,但又不失去連貫性。
“似……雪……亦非雪,卻……待……一芳菲……”
留?劉?非?菲?芳菲?
劉菲菲。
場下,只要不是腦抽的人都能夠看得到這是一首含情脈脈的表白詩,并且詩里面的情感相當(dāng)充足……
自古才子配佳人……
歐陽華和劉菲菲?
歐陽華無疑是才華橫溢的才子,而劉菲菲則是那個令人傾慕的佳人。
如果這里起哄會影響氣氛的話,恐怕場下幾個對歐陽華關(guān)系還不錯的人會突然起哄起來了。
旁邊幾個大小姐更是羨慕地看著劉菲菲,他們多希望現(xiàn)在站在劉菲菲這里的是他們啊。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劉菲菲卻是面色如常,宛如一個古井不波的冷面美女一般,似乎根本沒有被歐陽華的聲音與詩所動容,所感染……
而且太冷淡了點吧。
這讓臺上保持著翩翩公子形象露著笑容的歐陽華挺尷尬的,但還好,接下來雷鳴般的掌聲沖散了這種尷尬。
呼!
***走下臺,走下臺以后,下意識地朝楚青方向看了一眼。
這貨正襟危坐,雖然旁邊依舊有兩個人女孩圍著,而且這兩個女孩似乎在勸什么。
呼!
我要冷靜。
我不能嫉妒!
我真不能嫉妒!
我的最終目標(biāo)是劉菲菲與頭籌,至于這個人?
呵呵,現(xiàn)在就算你再風(fēng)光,你也只是詩寫得稍微比我……呸,也只是僥幸好一點而已。
嗯,對,絕對是僥幸的。
他不可能有我這么有才華的。
至于那些女孩……
呵,女人!
你們馬上就會知道楚青只是一個繡花的草包枕頭了!
…………………………
“青哥,我陪你。”
“青子,我陪你……”
“不用。”
“要的要的……青哥,放心吧,我會幫你增分的。”
“是啊,青子,我會給你加分,這一屆的頭籌,你肯定穩(wěn)的,嗯,有我?guī)椭那疤嵯隆!?br/>
“你……不要跟著!”
“我就跟著青子怎么了?你才不要跟著呢!”
“你……”
“哼!”
第二個輪到楚青上場了,如果說歐陽華上場頗有些光棍的話,但是楚青上場卻實在是令人嫉妒得不行。
兩個人,一個琵琶,一個古箏一左一右的,甚至不顧楚青反對,毅然跟在楚青后面。
而且兩人都看彼此相當(dāng)不順眼。
楚青看著兩個人這么堅持,終于沒辦法。
他娘的,他管不了了。
你們要跟就跟吧。
于是,就這樣,如同一皇二后一般,楚青登上臺。
燈光微微暗下來。
“呵呵,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有什么好的!這兩個人一看也是么什么眼光的。”歐陽華坐在劉菲菲旁邊盯著舞臺,冷冷搖搖頭。
雖然嘴巴這么說,但是……
羨慕嫉妒,恨!
他都想殺了楚青了!
劉菲菲沒有說話,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歐陽華的話一般依舊冷冷的。
只是,心中莫名其妙地相當(dāng)反感歐陽華。
以前的時候他都沒這么反感的,但是現(xiàn)在……
走上舞臺后,楚青看著下面的人……
兩邊的古箏和琵琶同時響了起來,而且,江小魚和婉月兩人似乎誰都不想認(rèn)輸一般,彼此都瞪著彼此,頗有種SOLO的感覺……
楚青閉上眼睛,調(diào)整了下情緒。
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氣場掌控,感情投入,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的素材……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表演一個文人吧?電視里,小說里的文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
嗯,文采斐然,文采風(fēng)流?或者是搖頭晃腦?
嗯……
有了。
一陣陣古箏和琵琶聲后,楚青突然找到了感覺,然后,他睜開眼睛。
裝X的時間到了!
“墻角……數(shù)枝……梅……”他輕輕地一揮手,似乎揮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袖袍,同時微微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電視上播放的那一絲狂傲與笑意……
微微地,再次揮了揮手呈現(xiàn)扇涼模樣,盡管他手中并沒有折扇,但是,似乎眾人感覺到他有折扇。
念到墻角的時候,楚青的語調(diào)似乎融入了這首詩中,整個人宛如一個卑微到泥土里的塵埃一般,絲毫沒人注意。
墻角的數(shù)枝梅花會有人注意嗎?
不。
一段話,卻是一段畫面,特別是楚青的眼神和語調(diào),更形容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孤獨感。
楚青身上的氣質(zhì)變了。
楚青又開始玩起了這一手……
“凌……寒獨自開……”
緊接著,楚青的聲音開始慢慢將這種孤獨感進(jìn)行了升華,盡管他身在墻角,身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但是,他卻在凌冬獨自綻放了他的堅持……
雖然依舊孤獨,但是孤獨中卻開始有了不同的味道與堅持!
梅花,綻放他的花,而人,綻放了堅持!
困境中,無人注意的角落中,堅持,堅持!
宛如一個信念一般。
很樸素的一句詩,但是,里面的韻味包括含義卻是相當(dāng)值得人深思與敬佩。
劉菲菲盯著他。
歐陽華的《詠梅》是情愛為主,不過,楚青的《梅花》卻以發(fā)人深省的氣質(zhì)為主。
楚青的形象,包括劉菲菲所了解楚青的經(jīng)歷似乎真的挺有代入感的。
學(xué)生時代的困苦,一直堅持,一直等待,一直沉淀,一直不顯山露水,然后,等到時機(jī)一到,立馬綻放出了他無盡的才華!
有才華,卻又很低調(diào)。
或許,楚青才是我的……
劉菲菲搖搖頭,連忙將這個瘋狂的念頭給拋走!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