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甜番外91
午后懶懶的陽光傾灑海平面,海鷗略過海面掀起小浪花。海岸邊,艘名為“moon”的游艇正停靠著,也是等待啟航。
“白月光號”艘非常漂亮的豪華游艇,是當年楚熠橋送給他的成年禮物。當初的他什么都沒有,但現在他有能力了,楚熠橋已經什么都不缺了。
所以他只能把更多更多的愛澆灌給楚熠橋。
楚熠橋是個充滿浪漫和儀式感的男人,那他便努力的給。
游艇廚房里,旁的法國大廚正在指導駱清野著怎么做法式大餐。所有的菜式都是他個人完成,等完成便是等待主角的到來。
為此,他還特意換了身衣服。
楚熠橋登船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中午好楚先生。”白月光號的管家站在門邊微笑道,抬手示意往前走。
“駱先生呢?”楚熠橋往前走去。
然后就看到管家笑著搖了搖頭。
楚熠橋大概是猜到可能是駱清野交代的,了然頷首:“好,我知道了。”
“好的楚先生。”管家盡職盡責走在楚熠橋前面,完成每步的儀式感。
白月光號的餐廳位于游輪正中間,是視野最好的景觀層,放眼便能看清整個海平面,距離甲板也很近。用完餐可以到甲板上享受浪漫的海風擁抱。
因為是私人游輪餐廳的面積并不算很大,但也不小。
楚熠橋走進來的時候燈是開著的,卻個人都沒有。
“楚先生,接下來有另個人為你服務,可能需要您在座位上稍等片刻。”
楚熠橋坐下后聽到管家這么說點了點:“好,你先去忙吧。”
他倒要看看駱清野在弄什么。
就在管家離開餐廳沒有超過分鐘,餐廳里響起道悠揚悅耳的小提琴旋律。
只見餐廳右側的大門處,高大俊美的男人身穿著黑色紳士的燕尾服,拉奏小提琴的手佩戴著白色手套,就如同這首愛的贊禮那般,深情款款,溫柔至極,步步向他走來。
楚熠橋眸光微閃,有些訝異。
這也讓他突然想起為什么這段時間駱清野總是陪左顧練琴,原來失去偷師了嗎?
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唇角含笑等待著這位浪漫“演奏家”走到面前。
正好曲畢,駱清野停在楚熠橋面前,他收起小提琴琴弓放置在腰腹前,微笑紳士的朝著楚熠橋頷首微彎腰:
“主人,初次見面,我是今天服務你的駱管家。”
黑色燕尾服,白色手套,主人,管家。
楚熠橋的目光從面前這位“駱管家”的腳底打量起,處處的往上,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被包裹在白色手套里,與這身黑色燕尾服相映襯,還真的很像是位紳士管家。??Qúbu.net
最后落在“駱管家”臉上的敬業神情,仿佛沒有他的命令不敢直起身。
但眸底那抹注視著他的暗流涌動他還是沒有錯過。
游輪,主人,管家。
會玩。
“嗯。”楚熠橋從他身上淡淡收回視線,而后說道:“小提琴拉的不錯。”
ega的清冷與高傲就真的讓人有征服欲。
駱清野感受到楚熠橋從自己身上掠過的視線,不溫不熱,卻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天楚熠橋就是他的“主人”。
而楚熠橋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他看到楚熠橋拿過旁的餐巾紙。
“請問有筆嗎?”楚熠橋抬眸問道。
駱清野從懷中掏出只鋼筆遞給他,雖然不知道楚熠橋要做什么。
楚熠橋接過筆打開蓋子,在餐巾紙上寫著什么,寫完蓋上筆蓋,將這張餐巾紙遞給駱清野,而后只手撐著下巴期待著他的反應。
駱清野接過餐巾紙發現上面寫著四個數字,像是明白了什么,看著楚熠橋的眸色深了深:
“楚先生,這是”
楚熠橋勾唇笑道:“我的房間號,駱管家會有空嗎?”
駱清野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就連語無倫次都扮演得很像:“主人,我……我真的很意外,沒想到你會邀請我”
“邀請你去我房間拉小提琴給我聽。”
駱清野的表情戛然而止。
明明都著火了,瞬間被滅火,身涼得生無可戀。
楚熠橋有些沒忍住,別過臉用抵著下巴的手擋住自己的臉頰,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
駱清野心想他還有驚喜的,這只是小意外,忍住。
只見他低頭在餐巾紙上的數字落下吻,虔誠得仿佛這是什么珍寶,放入自己胸前的口袋,而后抬眸望向楚熠橋:
“好的主人。”
富有磁性的嗓音略低沉,主人兩個字念起來格外的撩人。
“現在請允許我為您上菜。”
楚熠橋頷首。
他看著駱清野往剛才進來的門走出去,目光落在駱清野的背影上。
這身黑色燕尾服真的讓人有很多幻想。
還有那雙白色手套。
突然很期待。
法國大餐般都八道菜,分量也是層層遞增。小份而精致,色香味俱全。
駱清野上著菜,每道菜都有很別致的介紹。
“第道菜法式煎鵝肝……”
楚熠橋看著駱清野將道道菜送上來,特別專業的樣子,心想著會要怎么邀請駱管家跟他起用餐比較合適。
“第八道菜,奶油alpha。”
楚熠橋怔住。
駱清野彎下腰,戴著手套的那只手輕輕捏住楚熠橋的下巴,抬起讓人看著自己,注視著他說道:“請主人好好享用最后道菜。”
對視間,主人與管家的追逐游戲正式開始了。
楚熠橋握上駱清野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像是在感受這手套的質感,又像是在做其他的,而后笑道:
“還請駱管家會戴著手套招待我,手套的質量不錯,很柔軟。”
隔著手套,指尖不緊不慢略過的酥麻宛若微弱電流,點點的撩撥著理智。
駱清野終于忍不住了:“老婆你犯規!”
反手握住楚熠橋的手,俯下身吻上他。
楚熠橋抬頭迎上這道吻。
他又何嘗不是呢。
沒人忍得住愛人的撩撥。
吻畢過后兩人才坐下真正開始用餐。
“老婆,你還記得之前我第次來白月光號的時候嗎?”駱清野給楚熠橋把牛排切成小塊,遞過去放到他盤子里。
楚熠橋抿了口酒:“記得,那天你生日。”
“我當時很郁悶,明明我們那天晚上弄了那么久,結果你竟然起得比我早,我真的很生氣。”駱清野切完牛排發現戴著手套好像不是很方便,正想著脫下手套。
就這瞬間,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視線落在楚熠橋的臉上。
只見楚熠橋拿著高腳杯喝著紅酒,姿態優雅愜意,含笑凝視著他,興許是喝了酒雙眸瀲滟著水光讓人感覺到深情至極。而表面是優雅,桌底下卻是縱火的妖精。
他感受到小腿處若有若無的撩撥時心里就像著了火。
“駱管家。”楚熠橋叫道。
“怎么了主人,有什么吩咐嗎?”駱清野強忍的壓下火。
“你可以用嘴咬下手套嗎?”楚熠橋放下酒杯:“我想看。”
駱清野心想,論玩還是楚熠橋會玩,也敢玩。他原以為自己在凱撒學過的東西能夠用得上,但在楚熠橋面前簡直就是毫無作用,因為楚熠橋能夠輕而易舉的接下他所有的角色。
楚熠橋對他而言,只要這個ega在他面前他就無法抵抗。
他想他對于楚熠橋的存在應該也是如此。
因為他感受過楚熠橋最炙熱的愛意,是幾乎可以讓他融化的愛意。
他們為彼此而臣服。
駱清野側過臉咬下手套,他看著楚熠橋,如墨的雙眸深不見底卻蕩開念想,咬著手套慢慢將起脫下。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alpha,僅僅是咬下手套這個動作充斥著張力,荷爾蒙與誘惑是可以并存的。
午餐吃得有些著急,吃完過后兩人為了會再吃不好消化決定去甲板上吹吹風。
降降火。
云朵徹底遮擋住午后的光線,游輪緩緩地在海平面行駛著,迎面吹來的海風很涼爽。
兩人人站在甲板上各頭,像是在冷靜著什么。
楚熠橋脫了外套里邊只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是蒂芙尼藍休閑西褲,從側面看過去整個人高挑勻稱,特別是白t恤扎在西服褲勾勒出的腰身,拉長了整個人的身材比例。
目光又落在他的側臉上。
銀絲邊眼鏡襯得人干凈又清爽。
跟平時穿著銀灰色西服時的清冷矜貴不同,這樣的楚總讓人覺得……
又初戀了。
“駱管家,你偷看我。”
駱清野徑直撞入楚熠橋突然轉過來的目光,有那么瞬間的怔然,他低頭咳了咳:“……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的確在看你。”楚熠橋轉過身靠在欄桿上,雙腿隨意的交疊,側眸看著駱清野:“因為駱管家身材好,我多看了幾眼。”
駱清野喉結滾動。
他看了眼手表,現在距離剛才吃完午餐過去多久了?
“半小時了。”
楚熠橋笑道。
駱清野二話沒說邁開腿走向楚熠橋,抬手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沒有任何的開場白,親吻急迫而又熱烈。
忽然天暗了下來,頭頂烏云飄過,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
聽說流星來臨前都會下雨。
絨毛細雨滴落在臉上,可他們仿佛不在意那般,繼續占有著彼此,甚至誰也沒有放過想要比個高下。誰讓剛才主人和管家鬧了些“不愉快”呢。
雨大了,身上的衣服被淋透。
他們依舊沒有分開。
因為這里是白月光,是他們的游輪,沒有人敢上來打擾他們。他們像是這片望無際蔚藍海洋上親吻的海鷗,無拘無束,隨心所欲。
直到分開,駱清野依舊捧著楚熠橋的臉。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回蕩在耳旁。
雨水順著臉頰滑落,沒過唇角,時之間不知道是雨水還是什么。
“主人,消化完了嗎?”駱清野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楚熠橋,唇瓣已經被他吻紅了,用手給人撥開濕潤的發絲。
楚熠橋輕笑出聲,帶著喘息的笑聲格外撩撥人。
“駱管家,帶上你的餐巾紙,來我房間給我拉小提琴吧,記得戴上手套。”
說完推開駱清野往甲板里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嘖嘖嘖真是受不了他們了
記得用模板,其他不能說的都不要說,綠色晉江,綠色你我他。本章繼續發紅包!歐皇出來吧!
我是只貪心的兔,又來要預收了。
世界級寵愛重生
他才是丘家真正的繼承人,卻被處心積慮靠近他的好友拿走身世證明。
他在外面辛苦打拼還房貸,回家卻就看到男友跟假冒滾在一張床上。
看到假冒臉上得意的笑,渣男的冷漠,他惡心。
原來這兩人早有預謀,霸占了他的一切。
大冬天的,急火攻心,吐了一地的血。
去了醫院,醫生告訴他胃癌晚期,只剩下一個月的命。
心想,他丘星黎那么努力為什么天要這么對他。
腦子一熱,當晚就去會所買醉還睡了一個賞心悅目的牛郎。
誰知一激動……
他死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還有睜眼的機會。
一睜開眼,過分豪華的水晶燈亮瞎他的眼,身下柔軟深陷的大床睡得骨頭都酥了。
“小少爺您可醒了,大先生二先生小先生大少二少三少這都著急哭了!”
他重生了,成了華夏首富丘家身嬌體弱盛世美貌的小少爺。
有三個爸三個哥,被寵上天,每天的任務就是花錢,每天的煩惱就是錢花不完。
還有個未婚夫叫楚時默,世界首富前三。
跟那天晚上的牛郎長得……一模一樣?!
小劇場
再一次看到假冒和渣男是在一個酒會上,他們過來跟丘家敬酒,因為怎么說也是遠方親戚。
“星黎好久不見呀,我們小時候還見過呢。”
丘星黎輕輕碰了碰假冒的酒杯,抬手就把紅酒潑在假冒身上:
“抱歉,手滑。”
眼底盡是冷漠。
隨后肩膀被人從身后摟住,側頭一看,是楚時默。
“不好意思,我愛人身體比較嬌弱,高腳杯都拿不穩,真是抱歉了。”
楚時默:天涼了,所有惹了寶貝的人都得破產。
食用指南
禁欲爹系寵妻攻楚時默天使面孔白切黑受丘星黎
逆襲打臉,蘇爽
排雷,高糖,可能會得糖尿病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