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集團——
koko正在處理著這個月的信件,就在一堆的信件中她看到一封很奇怪的信件。
信件上只有集團的收信地址和收件人楚熠橋,其他信息什么都沒有。
而且還是手寫的快遞聯。
如果是其他公司發來的函件一定會有寄件署名,還有現在也不用這種傳統的手寫快遞聯了。想到最近收到的幾個快遞都是這樣的,而且那個快遞員說了好幾次一定要親自給楚總。
——請你一定要親自拿給楚總,里面的東西對他很重要,是對他最近的祝福。
她以為會是什么重要的物件,每一次都會親自拿給楚總,可楚總每次收到后表情都很奇怪。
……這次會是什么信呢?
就在koko好奇心爆棚的時候。
叩叩叩——
koko被嚇的猛的抬起頭,手一抖,手中的信件掉到了地板上,她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駱清野,眼神從驚嚇到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小少爺你怎么突然來了?”
駱清野彎下腰撿起跌落在地上的信件,拿著走到koko辦公桌前:“在做什么虧心事嚇成這樣?還是我很可怕?”
不經意瞥到這封信件,沒有發件人信息?
koko嘆了聲氣,她接過信件:“沒有,我就是在奇怪這封信件怎么沒有發件人,剛還在想你就進來了所以被你嚇了一跳。”
“給我哥的?”
koko點頭:“最近好幾次收到這樣的信件和快遞了,我都懷疑這是同一個人送的了。”
駱清野眸底倏然一沉,他又將信件從koko手中拿了回來:“你說最近收到過好幾個這樣的信件快遞?其他的呢?”
看著手中的信件,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興許是駱清野表情過于兇,koko看得默默咽了咽口水:“……其他的都是楚總拿了。”
駱清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這些東西從什么時候開始寄過來的?”
koko想了想:“好像是從一個月前,不過沒有很多個,上一周有一個,前天有一個,都是快遞盒子,今天這個就是信件了,都是沒有署名,而且都是手寫的快遞聯。”
駱清野直接撕開手中的信件,只見信件里有一封用牛皮紙包著的信封,他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A4打印紙,上面只有一句話:
——收到驚喜了嗎?下一個就是你最在乎的那個人,期待一下吧。
什么意思?
威脅恐嚇信?
駱清野臉上露出警惕,他拿著信件轉身就往楚熠橋的辦公室走去。
這段時間他要上課沒有時間來集團,都是楚熠橋下班之后去接他,所以楚熠橋在集團里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楚熠橋沒有拿過任何東西回家。
再加上這段時間楚熠橋的情緒非常不對勁,他原以為是孕期的情緒波動,可現在看來并不是。
如果像koko所說的楚熠橋是在辦公室收的東西,也就是說楚熠橋很有可能把東西放在辦公室,或者是放在一個他不知道且從沒有去過的地方,比如:
江天一粟。
江勉淮!!!!
koko見駱清野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她連忙跟上:“小少爺你要做什么啊?”
“你幫我找找那些快遞盒子放在哪里。”駱清野走進楚熠橋的辦公室后最先走進的就是休息室。
“這……翻楚總的東西會不會不太好呀,我不敢。”koko是個盡職盡責的秘書,對于駱清野突然要翻東西的行為她還是有些害怕的,而且她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
是屬于alpha給予她的壓力。
駱清野扶著門把的手一頓,他轉過身看向koko,面無表情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
“我哥他現在懷著孕的事情有人知道嗎?你有告訴過其他人嗎?”
koko對上駱清野的眼睛,這瞬間,她有種整個人被吞沒解剖的恐懼感,像被駱清野的目光狠狠釘在原地的感覺,讓她動彈不得。
“……沒,沒有,我不敢說的,但是……”
“但是什么?”駱清野緊盯著koko。
koko額頭溢出冷汗,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小少爺,你可以先收斂一下你的信息素嗎,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駱清野突然意識到面前的Omega臉色不太對,是他的信息素影響到其他Omega了:“抱歉,我太過于著急。”
慢慢的將自己的信息素收斂起來。
果然沒有楚熠橋在他的信息素很容易因為情緒被牽動。
“沒事,現在好多了。”koko松了口氣:“我是想說最近確實有一個很奇怪的快遞員,之前集團的件不是他負責的,最近一個月就換了一個快遞員。倒不是快遞員有問題,而是他說的話很奇怪。給楚總的快件總是會特意的交代說一定要親自拿給他,東西很重要,是對他的祝福。可快件上并沒有署名,快遞員又怎么知道里面是很重要的東西?”
“快遞員?”駱清野臉色愈發陰沉,會不會是江勉淮回來了:“你有看過快件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koko搖頭:“沒有,楚總都是讓我出去之后再看的,那些盒子箱子也都沒有給我。”
駱清野想也沒有再想的推開休息室的門:“你現在趕快幫我找找那些盒子在哪里,我懷疑江勉淮回來了,他在想辦法靠近我哥。”
koko的表情瞬間白了:“……不,不是吧?”
這是她也顧不上未經允許不得進休息室找東西,心里頭開始有些不安,越想越覺得那個快遞員確實有點古怪。
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是個套間,面積不小,但是整潔得一目了然。目光所及之處便可以找到一些很小的東西,比如柜子上手表,還裝著半杯水的玻璃杯,更不說大件的東西。
駱清野走進休息室就聞到了屬于楚熠橋的櫻桃白蘭地的味道,與此同時,他還聞到了一股陌生的信息素氣味。
是alpha的。
雙眸頃刻間染上寒意,眉眼斂出的暴戾給他添了幾分強勢凜冽感。
從基因里,alpha與alpha之間就有著與生俱來的敵意,就連父子之間都會存在這樣的輕微敵意,只是基因決定了他們是父子,不能夠爭鋒相對。所以對于他來說,對除了自己的孩子之外的alpha信息素都是極其敏感的,比如現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彌漫的alpah信息素。毣趣閱
休息室是公寓式的套間,客廳與臥室沒有分隔,他就站在客廳的位置,環視著周圍。
緩緩閉上眼睛。
koko不知道駱清野在做什么,但卻被這樣的緊張壓迫的氣氛弄得格外害怕,她知道最近很危險,因為江勉淮已經被通緝,并且還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就連她上下班都會有便衣警察在周圍。
所以她已經很小心警惕了,對一切想要知道了解楚總的人拒不回答。
可偏偏遺漏了那么個快遞員。
駱清野猛地睜開眼睛,他走向大床,彎下腰。
一個紙箱子映入眼簾。
用手將藏在床底下的箱子拿了出來。
koko看到這個紙箱的大小連忙說道:“就是這個箱子!”
駱清野蹲下打開箱子,就在打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他在球場打球的照片,正好定格在他跳躍投球的動作。照片卻被刻意的劃得亂七八糟,甚至是面目全非。
照片的一角被血跡沾染著。
上面用血寫著一句話:
——這是你最在乎的人嗎?
“koko,有沒有一次性手套,拿多幾個,你自己也戴上,順便再找找看有沒有密封袋。”
他看到下面還有個箱子。
koko想也沒有想趕緊跑出去拿一次性手套和密封袋,這些茶水間最多了。不到一分鐘她就跑回來了,將手中的手套遞給駱清野,然后自己也戴上手套。
駱清野用嘴撕開包裝,快速戴上手套,他小心翼翼拿起這張照片:“戴好手套把密封袋打開。”
koko這會看到駱清野手中拿著的照片,照片像是被發泄報復劃得亂七八糟的,看輪廓像是駱清野,而且還沾著血跡!她拿著密封袋的手抖了抖:
“……這,這怎么會有血?要不要報警啊?”
駱清野將照片丟進密封袋里:“你先把照片放好,我再看看下面是什么。”
他又掀開下面的箱子,就在箱子打開的瞬間,一只鮮血淋淋的斷手瞬間映入眼簾!
是只假手,卻很逼真。
“啊!”koko嚇得尖叫出聲,她手一抖手中的密封袋跌落地面,整個人腳發軟的跌坐在地面上,驚魂未定瞪大雙眼的看著駱清野。
休息室在這一聲尖叫聲下陷入死寂。
駱清野的手放在紙箱邊緣,目光緊盯著紙箱里的這只斷手,斷手上的血跡已經干涸,他聞得出這并沒有什么血腥味,甚至在這個上面聞到了alpha的信息素氣味。
是江勉淮的信息素氣味!
而斷手下面壓著一張已經被“血”浸染的紙張,他伸手扯了出來,上面的字眼寫著:
——這是你最在乎的人的手,那下一次會是什么呢?禮物應該要有點驚喜,要不你找找看?給你一個提示,下一份禮物就在你最害怕的地方,要找找看嗎?如果不找的話我可就親自去找他了。
楚熠橋最害怕的地方?
什么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瘋子!!
他拿著紙的手倏然收緊,因用力至極骨節漸漸泛白,半瞇雙眸盯著紙箱里的這只斷手。
所以江勉淮回來了。
楚熠橋已經知道江勉淮回來,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恐怖物件和信。被劃得面目全非的是他的照片,上面寫著最在乎的人值得是他是楚熠橋最在乎的人,那這只斷手便可能指的是他的“斷手”,是用來恐嚇楚熠橋的。
意思就是,江勉淮想通過對他下手讓楚熠橋痛苦。
就像當年楚熠橋的母親。
“……為什么?”
為什么楚熠橋什么都要自己扛著,就連被恐嚇都不跟他說,就這樣整整一個月,每天都在焦慮和不安中度過,甚至還像是交代這什么那樣叮囑他一定要好好學習。
alpha輕笑出聲,這把koko給嚇到了。
她見駱清野竟然還笑得出來,自己都快被嚇尿了:“小少爺你……你笑什么?”
駱清野站起身,他面無表情將手中的信遞給koko:“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警方,江勉淮回來了,上面有江勉淮的信息素氣味,讓他們盡快行動。”說完脫下手套丟在紙箱里快步往外跑。
與此同時拿出手機給袁年打電話。
剛才楚熠橋說要去江天一粟。
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咔噠”一聲,別墅的門緩緩被推開。
十幾年沒有人住的房子已經布滿了灰塵的氣味,所有被白布遮擋住的家具讓房子看起來空的詭異。
楚熠橋走了進來,他站在入戶花園外看著熟悉的房子,這是他十歲之前住的地方,只有這里才有著他跟母親的記憶,只是所有的記憶都停格在了十八年前。
這里有他彌足珍貴的回憶,每個角落都似乎還能夠回想起母親的音容笑貌。
但也有最痛苦的回憶。
所以他不能讓這樣的悲劇重演,他不能再讓自己最在乎最愛的人出任何的事情,他已經不再是十八年前那個什么都無法做的小男孩,他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可以處理任何事情。
——這份禮物我放在江天一粟,你來拿吧,不拿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事情了。
他將門鎖上,而后走進屋子里,環視著周圍,因為所有東西都被遮蓋住白布,一覽無遺,并沒有看到什么所謂的禮物。
江勉淮已經瘋了,現在很顯然江勉淮已經不再是謀財,因為謀財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更不要說現在江勉淮成了通緝犯,如果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那究竟是為什么江勉淮冒險都要回來。
為了殺他?
不對。
是為了報復他,所以要動他最在乎的人,想再看他崩潰痛苦一次。
那還真是小瞧他了。
他的alpha他來保護。
叩、叩、叩——
一道敲門聲猝然響起。
這無疑像是一顆石頭忽然砸入水面驚擾了沉寂。
楚熠橋猛地轉過頭,眸中蕩開漣漪,指尖微顫。
“……誰?”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把你送到~我身邊~
是那~明月明月~明月~
【本章繼續評論發紅包,因為是隨機的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拿到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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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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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