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橋被駱清野這樣灼灼的目光注視著,滿腔熱烈仿佛都傾注在自己身上,這讓他想到了第一天見到駱清野的樣子,這小家伙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救贖那般,能給人希望。
他也反問自己什么時候自己也能給人希望了。
可現在,他有了不一樣的體會。
就算是百分之五的契合度,也已經不能夠改變他從一開始決定孤注一擲的決心,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放在駱清野身上,就像駱清野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
從某個程度上看,他們各取所需。
“以后不需要忍,我楚熠橋的人沒有廢物。從下周開始我讓格斗教練每天下午都給你上課,也給你專門定制了營養餐,不許挑食。”楚熠橋查看著腰腹上淤血的位置,淤血已經發黑看樣子應該是有段時間,看著淤血的輪廓:“那個alpha叫什么名字?他拿什么打你的?”
看起來不是棍棒之類的痕跡,要么是拳打腳踢,要么是撞的。
“他叫簡則,有的是用膝蓋頂的,有的用拳頭,還罵我是娘炮。”
楚熠橋抬眸看了駱清野一眼,見人要哭出來的樣子不由得嚴厲:“你是alpha,遇到事情你應該要想忍有用嗎?如果你覺得自己做不到,那你應該要告訴大人,讓大人幫你。你的縱容是指示他下一次的欺凌,對你來說一樣是痛苦。沒有下一次,這是最后一次你被別人碰,下個月回來我會親自上手考核你的格斗技術。若是下個月你還被人欺負,身上有一點傷,你不用回家了。”
他不希望駱清野是懦弱的人,他希望駱清野可以快速成長起來,可以獨當一面。
“不可以的!”駱清野著急之下將楚熠橋摁向沙發背,單膝跪在楚熠橋腿間,他微俯身垂眸看著楚熠橋:“哥哥,我會好好學的,你別不要我好嗎?”
楚熠橋猝不及防被摁著靠到沙發背上,抬眸對上駱清野慌亂害怕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真的會因為他不好好學習就丟掉他。
握著肩膀的力度很大,甚至能夠感受到手指隔著單薄衣物碰到身軀時從后脊椎往上攀升的酥麻感。他有些意外,駱清野這么小的身板力氣竟然這么大,那怎么還會無端被人欺負呢?
四目相對,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得很親密。
呼吸溫柔略過唇。
又是這樣的接觸讓楚熠橋感覺到身體有微妙的變化,僅有的百分之五的契合度能給他這樣的感覺嗎?他沒有覺得排斥,只覺得空氣里彌漫著的都是格外的舒坦。???.??Qúbu.net
所以他應該怎么繼續試探。
手輕輕的撫上駱清野腰側淤血的位置,楚熠橋輕聲問:“還疼嗎?”
就在將手主動貼近駱清野的腰腹時,眉頭擰了擰,現在又好像沒有什么感覺。
這會他好像發現了,只有駱清野碰他才會有微妙的心悸,如果是他碰駱清野并沒有什么感覺,也沒有不適。而駱清野不在的這一個月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處于一個臨界點,已經加大劑量的藥物不足以再支撐他在工作時間里跟alpha員工們接觸,所以他才改成了中午才去集團,沒到下班時間就離開。
而他清晰的記得,駱清野在的那段時間,特別是帶著駱清野回集團的時候,無論他跟alpha員工接觸也好,亦或者是跟自己的特助接觸也好,都不再有強烈的排斥感,就好像有什么在抵御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暗暗侵犯著他。
所以這究竟是為什么?
他碰駱清野沒有什么感覺,駱清野碰他就有感覺?
駱清野身體猛地一顫,在感受到溫熱的掌心貼在腰腹的位置,喉結滾動,這男人簡直要他命。
“……疼。”
“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不用。”駱清野見楚熠橋松開手連忙又將他的手摁在腹部上:“如果哥哥要喊你那個醫生朋友,那就不用了。”
再摸摸吧。
楚熠橋望著駱清野:“為什么?”
微弱的酥麻感,后頸隱約的發熱,很舒服的注入感,這就是駱清野觸碰他的感覺。
原來是真的,只有駱清野碰他才有感覺。距離放學到現在不過一個多小時,駱清野也就是碰了他幾次就能夠把他今天的不適全部撫平,如果一直碰他呢?
或者是用其他的接觸方式,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減少吃藥的頻率,甚至可以到不用吃藥的地步。
可為什么他和駱清野的契合度只有這么低,這根本不可能。
“我不喜歡他。”駱清野蹲到楚熠橋面前,握住楚熠橋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目光灼灼望著他:“那個男人喜歡你,所以我不喜歡他。”
楚熠橋一怔:“嗯?”何涉會喜歡他?頓時失笑:“不會的,我這么無聊的人他不會喜歡,你想太多了。既然你不想讓他來,那我去看看家里有沒有什么藥。”
說著就要站起身。
“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何涉。”駱清野見楚熠橋要走連忙抱住他,他現在一想到他不在的時候會有那么多人覬覦楚熠橋,心里頭的占有欲就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自己都控制不住,甚至有了更過分的念頭。
就跟那件白襯衫一樣,染上污濁,就有屬于他的味道了。
“為什么?”楚熠橋剛站起身就被駱清野抱住腰身,又被碰的這一下他可以確定了,被駱清野觸碰他是不抗拒的,這好像與契合度無關。
他垂眸正好撞入駱清野水光瀲滟的雙眸,眉眼帶著幾分憂郁,就跟一只被主人責罵過后害怕被丟開始撒嬌的貓。
駱清野緩緩站起身,往楚熠橋靠了靠,腳尖小心思的碰上楚熠橋:“因為小野會覺得不舒服,我不想哥哥的眼里看到別人,我想哥哥多看看我,好不好?”
小少年清越的少年音帶著撒嬌和害羞,澄澈雙眸溢出的情愫濃烈如盛夏,這份喜歡和霸道,卻讓人覺得純粹干凈,也都來自于曾經的不安。
楚熠橋心想,這模樣真是青澀又單純。可說是單純,偷穿白襯衫算是單純嗎?
像個小變態。
“那么喜歡我嗎?”楚熠橋拿起自己的白襯衫,眸中倒映著駱清野微妙的神情,戲謔笑道:“小變態。”
這聲親昵的“小變態”讓駱清野身軀微乎其微的一顫,像是戳中自己的興奮點。見楚熠橋似乎沒有嫌棄的意思他又往前貼了貼。
“喜歡呀,我最喜歡哥哥了。”
白襯衫他一定會撕碎的。
他可以更變態。
楚熠橋見駱清野現在這幅乖巧的模樣,心里若有所思,所以是哪家的alpha欺負駱清野?駱清野可是他挑選的好苗子,可不能就這樣被欺負了。
眸底深了幾分。
“周末有想去哪里玩嗎?”他不知道駱清野心里憋著多少事,但現在他們既然是相互幫助的關系,那他自然希望駱清野能夠對他打開心扉,看來現在應該要走親情路線。
想到小時候只要是周末母親都會帶他到處去玩,出去玩最容易增進感情。
駱清野抱著楚熠橋的手臂貼著:“我不用去哪里玩,只要能夠待在哥哥身邊我就很高興了,我就想跟你隨時隨地的在一起。”
楚熠橋沉默幾秒,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在家里也不好做一些刻意的肢體接觸,有什么是可以很自然就產生肢體接觸的。
“有騎過馬嗎?”
他可以先讓駱清野坐在自己的身后抱著自己,然后再換過來他教導駱清野騎馬讓人坐在自己懷中,多增加肢體接觸,讓他再深入判斷與駱清野靠近身體沒有排斥的情況究竟是為什么。
如果這樣都不排斥,那就說明這百分之五不一定是準確的。
駱清野聽到‘騎馬’兩個字時手心漸漸潮濕,眸底略過隱晦之色,有騎過馬嗎?
他是沒騎過,但是看過別人“騎”。
“沒騎過。”
那些Omega“騎馬”時失控的模樣,狼狽不堪,一點都不好看,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爛成泥。
可如果是楚熠橋騎馬呢?
他想看。
面染緋紅,雙眸濕漉,一定很好看。
“要去嗎?不會騎沒關系,我教你。”
“好呀!”駱清野乖乖點頭。
楚熠橋拿出手機讓秘書安排一下周末的行程,一邊安排秘書一邊說道:“那你先去洗澡,一會我幫你擦藥。”周末時間很寶貴,他得要安排起來,最好都與駱清野在一起。
若是他真的能與駱清野毫無排斥的在一起,那數據便只是一串數據,他的計劃完全可以正常進行。
培養一個得力助手,與駱清野契約結婚,拿到那份銀行里的契約,徹底拿下□□,最后讓江勉淮痛苦絕望。
現在還得要一步步來。
“哥哥,那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我不想一個人睡,我害怕。”駱清野見楚熠橋要走立刻抓住他的手,眨巴著眼睛:“……我害怕做噩夢會夢到他們欺負我。”
楚熠橋垂眸看了眼駱清野握著自己的手,這手有點涼,明明是個alpha,一舉一動卻嬌氣至極,說是Omega都不為過,但偏偏符合他計劃里的每一步。
他希望等到駱清野成年他能培養出一個完美的得力助手。
現在要一起睡覺?
“好。”
他求之不得。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