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腎虛
凌云聊著聊著,發(fā)現蘇清月已不見了蹤影,準備前去找她,但被兩人攔了下來。
那兩人正是紋身男和黑絲女,他們拉拉扯扯的,將凌云輕輕拽到一邊,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和尷尬。
看著二人奇怪的表情,凌云暗暗一笑,心中已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神醫(yī)小哥,今天的事都是誤會,都怪我……”黑絲女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恭恭敬敬的道著歉。
凌云擺了擺手,笑了笑說:“這事都過去了,還提他干嘛,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他知道這些人就是聽命辦事,說到底,跟他不存在什么敵對關系。
“神醫(yī)小哥,你人真好,那我就直說了。”黑絲女頓了頓,支支吾吾的說:“是這樣的……我家那位,他……”
黑絲女言語之中扭扭捏捏的,臉頰也有些泛紅。
凌云眼角一抹壞笑,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故意裝傻道:“是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那個嘛。”黑絲女臉紅彤彤的,眼神躲閃,有些尷尬的微微低下頭,手里不自覺的玩弄著衣角。
“哎呀,我說你這娘們,沒什么事的,非要過來問。”
“好了,趕緊跟我回去!”
紋身男看不過去,一把拽過黑絲女。本來他怎么都不想來,硬生生的被黑絲女逼著來,這不是活生生丟人嘛。
剛剛還鬧得不愉快,現在還讓自己的女人當著外人的面開口,他恨不得一頭鉆進地里,這叫什么事啊。
他抖了抖胸口的肌肉,別過臉不去看凌云的表情。男人在有些方面就是難以啟齒。
凌云憋著笑,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大個子,你是不是總感覺腰肢酸軟,提不起精神。到了早上,頭腦總是昏昏沉沉的,到了夜里,又覺得使不上勁?”
紋身男一下愣住了,他連連點頭說:“對對對,小兄弟說的沒錯。”
本來他還不不信,但凌云跟看見了似的,一言一句全都說到了點了上,紋身男對他的醫(yī)術便多了幾分信任。
凌云淡淡一笑:“沒什么大毛病,無外乎就是腎不行。”
“你瞎說,我怎么可能不行!”
紋身男連連矢口否認,就算是真的,但男人怎么可能說自己不行?況且還是在別的男人面前。
“好了,你別說了,趕緊讓神醫(yī)小哥給你治一治。”黑絲女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紋身男,打斷了他。
她看著紋身男,嘴角向下一咧,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凌云說的一點都沒錯。
凌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說:“其實也不難治,這樣吧,我待會兒給你們開個方子,你們去抓幾味藥。每日煎服兩次,不出一周,便有成效。”
“那實在是太好了,多謝神醫(yī)小哥!”黑絲女十分滿足的笑了笑。紋身男要是治好了,她的幸福就少不了。
凌云帶著他們開了方子后,紋身男和黑絲女心滿意足的走了。
待他們走后,凌云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他在方子里多開了一味藥,估計未來幾天晚上他倆有的受的。
就當是替蘇清月,小小的懲戒他們一番。
片刻后,凌云在診室找到了蘇清月。她坐在辦公桌前,青蔥般的手指握著著一支筆寫寫畫畫,偶爾抬起頭查查電腦上的資料。桌上暖黃色的臺燈印在蘇清月冰冷美顏的臉上,增添了些許暖意,儼然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老婆美是真的美,可惜……”凌云小聲嘀咕著,暗自嘆了口氣。
蘇清月聽見動靜,微微側過頭,看見了門口的凌云。她立即冷著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何廣志,你還知道回來,不是很會逞能嗎?怎么不跟那群護士妹妹回家?”
凌云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他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直愣愣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還愣著干嘛,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不快跟我回去!”
說著,蘇清月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換上一雙細高跟鞋,拿起桌上一個玫瑰色手提包,轉身朝門外走去。凌云默默的跟在身后。
坐在蘇清月的寶馬車上,凌云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這是要回家,回到何廣志和蘇清月的家,同時也會見到他那丈母娘和老丈人。跟病人打交道,他沒問題,可是跟自己丈母娘和老丈人打交道,他心里直犯嘀咕。
一路上,倆人一句話都沒說。蘇清月一直冷著臉,凌云也怕自己萬一說錯個什么惹得她不高興,便也閉口不言。雖是陽春三月,氣氛卻好像到達了冰點。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靠在一棟別墅旁。西式外觀的別墅,典雅堂皇。足足三層之高,帶有獨立的私人院落,建筑周身的綠植裝飾的恰到好處,可以看出別墅主人不俗的品味。
凌云一時看呆了,他還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別墅,跟他從小到大住的那個破舊平房完全不能比。
“何廣志,愣著干嘛,進去啊。”
蘇清月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完掏出鑰匙前去開門。她腳踩高跟鞋,身穿那件紅色吊帶抹胸裙,身姿曼妙,在黑夜的籠罩下,多了一層朦朧的美感。
要跟這般美女過夜,凌云想著有些心癢癢。
走進別墅內,偌大的客廳,寬敞透亮。巨大的水晶燈映照在大理石地板上,熠熠發(fā)光。裝修風格現代而又不失格調,每一個擺件都各有章法,不落俗氣。
坐在沙發(fā)上的正是蘇清月的爸媽,蘇平川和梁鳳琴。蘇平川戴著一副金絲鑲邊的老花鏡,手持一張報紙,細細端詳著。茶幾上放著一套精致的紫檀茶具,偶爾端起手邊的茶杯,放在嘴邊抿上一口。
梁鳳琴坐在他旁邊,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一圈一圈的削著水果,時不時的往蘇平川嘴里遞上一塊。
“爸媽,我們回來了。”
說話間,蘇清月脫下高跟鞋,換上了舒適的棉拖。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啊,上班辛苦了吧。”梁鳳琴聽見女兒的聲音,立即放下手中的水果,起身迎著蘇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