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連自己的心都無法掌控的父親,連自己女兒都會出手斬殺的父親,需要我去挑唆感情?</br> 這種感情,何其淺薄?何其卑微可笑?這只能說明,你對于你女兒的愛不夠深,不夠真切。</br> 若是有著大毅力和大執念,又豈會被蒙蔽?</br> 就你這樣,難怪會被那什么血色狂暴的伏龍枷鎖能量控制,如行尸走肉般的傀儡!可笑!可悲!”</br> 葉天凌說著,他更進一步走了出去,道:“你想殺我?來!殺!我若皺眉一下,我就不是葉天凌!”</br> “哥哥,不要刺|激父皇,父皇……他有苦衷的。父皇,哥哥他只是太在乎我才這么急紅了眼,說的都是氣話,父皇您別放在心上……”</br> 這時候,龍天沫還在為了雙方而努力。</br> 葉天凌的身|體在顫|栗。</br> 心,同樣在顫|栗。</br> “看到了嗎?龍風陽!”</br> “你認為我不是你兒子,認為我是一個失敗的殘次品,但你是我父親這也是事實!你是個人渣,廢物,不敢將仇恨與不滿發|泄在敵人的身|上,就只會拿你的親人來動手,你這種人,若是外人,我葉天凌歇斯底里、拼著玉石俱焚,也必定斬殺你千萬次,讓你灰飛煙滅,神形俱滅!</br> 但你是龍風陽,哪怕你不認我,但,我卻不會向你動手。</br> 至少,這一次,當著天沫的面是如此!這不是我在乎你,而是我在乎天沫,不想天沫更加痛苦!</br> 但此次之后,你我父子之情,恩斷義絕,一刀兩斷!”</br> 葉天凌又看了龍天沫一眼,終究是壓下了無盡狂暴的殺機,一字一句說出這些話!</br> 龍風陽淡淡點頭,道:“我就沒想過認你,如果你還擁有神血,我也會抽掉你的神血成就天御或者是天沫。而你現在,連神血都沒了,你活著,只會引起四大龍族的無止盡的仇恨。</br> 為了四大龍族的臉面,你這種殘次品是沒資格活著的——你本就是我試驗創造出來的失敗的作品,說殘次品不是侮辱你,而是在說一件實事。</br> 另外,因為你是虛體的精元誕生下來的,所以你不可能踏入虛境,沒有‘踏虛’的天道資格!</br> 沒有‘踏虛’資格,你就毫無命格氣運可言,之所以你一直這么順利,應該是之前的‘神血’庇佑吧。</br> 這些話,我本是不打算說,不想讓你痛苦,直接給你個痛快,讓你死得干凈利索點兒。</br> 但你既然主動解除與我的父子關系,那我就都告訴你好了。</br> 至于對天沫動手,我雖受到了一些影響,但也并非完全被伏龍枷鎖所控制。</br> 于我而言,一個陽奉陰違的女兒,受些教訓是應該的。</br> 只是我沒有想到,天沫會不還手……如此也好,讓天沫去祖龍淵陪著天御,要死死一起也好。”</br> 葉天凌聞言,幾乎氣得睚眥|欲|裂。</br> 他很想狂暴入魔,一拳將龍風陽狠狠打爆,讓他好好看清,他葉天凌,有沒有能力!是不是殘次品!</br> 他更想施展一些逆天的手段,證明他絕對能踏入虛境,以狠狠的打龍風陽的臉。</br> 但,他還是忍了。</br> 他牢記著小龍女的話,什么都沒有去想——將那一道道即將升騰起來的魔心,漸漸的平息下去。</br> 眼下,龍風陽如此老頑固,狠辣無情,毫無人性,他只會相信他自己。</br> 如今,他葉天凌現在連劍魄境都沒有踏入。</br> 說一些將來能達成的目標,哪怕是他認為再真的話,也會被人認為是夸夸其談,輕浮吹噓。</br> 因為,那些小目標,哪怕是他身邊的人,都認為他是在吹噓。</br> “呵呵。”</br> 葉天凌笑了,笑得悲哀,笑得蒼涼。</br> 也笑得格外的諷刺。</br> “父皇,求求您,放了哥哥吧……以后,沫沫什么都聽父皇您的。沫沫愿意代替姐姐當千影的虛體,愿意代替姐姐,去下嫁給云梵圣子。”</br> 龍天沫哭泣著,磕頭懇求。</br> 她美麗的額頭,都已經和地面碰撞出了烏青的傷痕。</br> 她沒有半分防御,而是以最普通的方式磕頭,以懇求龍風陽的原諒。</br> 葉天凌阻止不了。</br> 甚至于,龍天沫施展了一些手段,讓他連近身都做不到。</br> “半年,我只給他半年的時間。這半年,就看你和你姐姐的表現了。”</br> 龍風陽深吸一口氣,終究是松口了。</br> “謝謝,謝謝父親。”</br> 龍天沫喜極而泣。</br> 葉天凌默默的看著,什么話都沒有說。</br> “葉天凌,你既然主動與我斷絕父子之情,那么我會昭告四大龍族,將你徹底逐出龍族。從今往后,你也不配擁有‘龍’姓,你也不能對外自稱自己是龍族族人以給自己長臉,丟我龍族的臉!</br> 你能做到?”</br> 龍風陽聲音冷漠之極,帶著明顯的警告之意。</br> “呵呵,實話說,四大龍族,除了天御和天沫以及我們的兩位母親之外,其余所有龍族族人,在我眼中,都是垃圾!垃圾知道嗎?”</br> 葉天凌冷笑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