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非墨去問清楚。
助理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言語急促,“不好了!不好了!莫總裁,海港大橋出現(xiàn)坍塌事故,京里來了好多人在莫氏集團(tuán)調(diào)查,莫氏的股票一直在跌一直在跌!莫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啊?所有股東都趕往了總部……”
海港大橋坍塌事故?京里來人調(diào)查莫氏?
海港大橋是莫氏去年接的項目,現(xiàn)在出事了,莫氏自然逃不掉。
他咬著牙,利落的說道,“樓下備車,我馬上下來。”
男人閉了閉眼,一時之間,只覺得身心俱疲。
不知為何,他竟隱隱沒有勇氣去質(zhì)問。
那個林不語,陽光中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端正的五官談不上精致,但多少帶著幾分的帥氣。
而且他還是海大美術(shù)系的高材生,在海大還小有名氣。
年輕朝氣不說,和顧安好又有共同的愛好,現(xiàn)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讓莫非墨思緒發(fā)散,很難不朝著某個方向想。
本來這段時間,顧安好就忙不過來,又懷著孕,又要去忙聯(lián)賽的事情,敬業(yè)如顧安好肯定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出來散心的,除非,這一次,散心的人里,有她想要接觸的人。
……
最后,男人無力的垂下了眼眸,關(guān)掉了手機(jī)。
他現(xiàn)在腦子里太亂了。
算了,還是等自己冷靜下來,再去想這件事吧。
陰暗的樓層里,簡婭的表情有些不悅,透著幾分的掃興。
而林不語則是萬分無奈的看著簡婭,苦口婆心的勸著她,“小婭,就到這里吧,收手吧,繼續(xù)下去,對所有人都不好。
顧安好是個好人,我們不該這樣做的。”
簡婭看著林不語,眼眸里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凌厲,“林不語,你說的喜歡我,就這嗎?你怕了?還是你只想對我付出這么多了?”
林不語難過的眼眸低了下去,為了證明他對簡婭的愛意,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他著急的解釋著,“我的喜歡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些,我沒怕,我也不是只能對你付出這么多。
我只是……”
他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下去了,我現(xiàn)在特別的煎熬。
如果說顧安好是個不怎么樣的人,那可能我的心里還過意的去,可顧安好她,她是個好人,我們這樣做,會對不起她的。”
簡婭冷冷一笑,“好人?你知道什么是好人嗎?你了解顧安好嗎?你看到的只不過是一些表面的東西罷了,如果你不愿意幫我,那你現(xiàn)在就走,我不需要你在這里舉棋不定,還有,舉棋不定的男人,都是廢物,誰會喜歡廢物?”
說完,簡婭準(zhǔn)備離開,卻被林不語給拉住了。
他的眼神變得篤定了起來,“簡婭!我不是廢物,如果我是廢物的話,一開始我就不會幫你了!從房卡,到走廊監(jiān)控,到下藥,拍照這些事情,我都幫你搞定了!我不允許你覺得我是廢物!”
簡婭不耐煩的看著林不語,“我不需要你說這么多,我只想聽到你的答案,到底是幫我還是不幫我,如果是幫我的話,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猶豫了,如果不幫的話,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蛋好嗎?”
林不語的臉上,明顯閃過幾絲的痛苦,但這種痛苦,不會讓他放棄簡婭的。
“我?guī)停規(guī)湍悖 ?br/>
這時,簡婭的臉上,才露出了幾分的高興,她往林不語的面前靠了靠,之前那種凌厲好像不屬于她一樣。
她笑看著林不語,“不語,既然你決定要幫我的話,我希望以后你都不會再這樣猶豫了,猶豫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個不怎么樣的男人,知道嗎?
你要努力,像莫非墨那樣,成為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男人,這樣的話,我或許會欣賞你。”
林不語也終于是放松了下來,他一心一意的看著簡婭,“小婭,我會努力的,會努力讓你慢慢的喜歡上我的。”
──
顧安好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開始泛濫起白色的光芒,她把窗簾拉開,紅色的陽光很是溫柔。
她伸腰,打了個重重的哈欠,明明昨晚睡得那么沉,怎么今天還是覺得有些萎靡?甚至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難道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過來?
她往臥室那里走了過去,呼喚著某個人的名字。
“墨,莫非墨,人呢?”
當(dāng)她一腳進(jìn)了臥室,看到空蕩蕩的床上,這才恍然大悟,莫非墨昨晚那個二十分鐘的會議,是開了個通宵嗎?
要不然的話,怎么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呢?
如果回來了的話,莫非墨肯定是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睡的。
在房間里收拾了一下,顧安好只拿了個手機(jī),準(zhǔn)備下樓去吃早餐,順便給莫非墨發(fā)個消息,問問他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畢竟她今天是準(zhǔn)備了游玩項目的。
不過都是些小項目,畢竟大項目也不適合她這個孕婦玩。
可顧安好才把門一打開,就看見外面站著的保安了。
“怎么了?”
她一邊問,一邊往外走。
雖然莫非墨的生活方式和普通人還是有差距的,但通常都不會有這種陣仗,她在里面睡覺,外面還要派幾個保安來守著。
難不成是因為她懷孕了,所以莫非墨對她的安全等級又提升了一階?
“是莫非墨派你們來的嗎?以后不用這樣了,都散了吧。”
她說完,剛準(zhǔn)備離開,卻被攔住了,保安有些尷尬的看著顧安好,“莫太太對不起,莫先生下了禁令,您暫時不允許離開這里,對不起。”
保安再次道歉,還是一臉尷尬的看著顧安好。
顧安好愣了愣,半天沒回過神來,她看向保安,“什么?莫非墨對我下了禁令嗎?為什么?”
保安肯定不知道為什么了,他只知道,莫太太現(xiàn)在不知道這件事情,還以為他們這群保安的存在是為了保護(hù)她的。
“對不起,莫太太,我們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我們只是聽從莫先生的命令而已。”
顧安好也沒為難保安們,她撥打著莫非墨的電話,一面還跟保安說著,“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
電話響了很久,一直都顯示的無人接聽,顧安好蹙眉,這不像是莫非墨的風(fēng)格,他的電話一般都是響兩到三聲就有人接聽了的。
相反,這一次,顧安好打了很久,莫非墨的電話都顯示的是無人接聽。
她有著著急了。
“你們先讓我出去好嗎?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莫非墨了,但是我不能不吃也不喝對吧?”
她其實想出去看看找找莫非墨,總覺得他這樣聯(lián)系不上怪讓人擔(dān)心的。
顧安好再次準(zhǔn)備離開,卻依然被阻攔住了。
保安這一次加重了語氣,“莫太太,請你不要為難我們,莫總裁吩咐過,必要的時候允許我們用必要的手段。”
顧安好更懵了,“什么必要不必要的手段,你都喊我莫太太了,我連行動自由都沒有了那我叫什么莫太太?”
這一下,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是那種被蒙在鼓里,不明就里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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