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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心的構造

    正月晦,夜。
    焦松縣的帝王行宮內燈火寂寥。
    這處行宮是在一座古剎基礎上修葺的,因時間匆忙的緣故,仍保留了大部分原有廟宇的模樣,只在其中增添了陳設裝飾、重新修裁了園石林草,瞧著倒像是一處辟給貴族的清修之地。
    行宮西北正位上坐落著一座高聳龐大的主殿,當中供奉的正是傳說中照管五魂五鬼的天神戴榺。
    巨大神像的雙目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片柔和的光芒,竟是塊內含夜光寶玉的石料雕成的。
    神像座下,年輕帝王緩步而來,身上還帶著殿外消散不去的寒氣。
    他望著那神像平和至沒什么表情的臉,將供案上一直鋪著的錦罽掀開來。
    錦罽下是一只坐在楠木托盤中的掐絲鏤空金球,細看那金球當中層層疊疊,又隱隱透出些翠綠色來。
    托盤旁,已經冷了的手爐散發著一陣氣味略苦的香櫞氣味,和男子身上的氣息倒是有幾分相似。
    他正要伸出手去拿那手爐,一陣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夙未收回衣袖轉身看向自己的內侍官。
    單將飛簡單行禮過后,屏退了殿門口的值夜宮人,上前小心地為帝王取下那沉重的冕冠。
    “陛下,丁中尉方才來報,說人已回了住處,陛下可以安心了。”
    單將飛的聲音很輕,顯然只說給眼前人聽。
    夙未輕靠在軟塌上,聞言輕哼一聲,表示知道了。
    單將飛正要將手中冕冠放回禮部備下的漆匣中,余光瞥見放在供案上、已經熄了的暖爐,神色一變。
    “陛下方才沒帶手爐嗎?”
    帝王瞥一眼那暖爐,神情如常:“大概是更衣后落下的。”
    單將飛上前將那暖爐收好,語氣頗為自責:“到底不是宮里出來的,做事如此不周。是小的安排疏漏,請陛下責罰。”
    “一個暖爐而已,罰你做什么?”
    單將飛一時沒有說話。
    眼前的人因除了冕冠而露出高高束起的烏發,修長的脖頸從交領中探出,節節脊骨都能瞧得一清二楚,白皙的皮膚上是一圈被沉重頭飾壓出的紅印子。
    嘆一口氣,內侍官從袖中拿出一小瓶藥來,涂在那紅印上。
    “陛下對自己的身子為何總是不上心?天還冷著,祭典又程序繁多,陛下可以讓小的代勞的。”
    半透明的乳膏在皮膚上被指腹推開,漸漸顯露出透骨的熱度來。夙未半闔了眼,神態終于多了些柔和。
    “阿飛扮孤的樣子如今也算有七八分的相似,若非離近了瞧,真要連王叔都騙了過去。只是這祭典畢竟眾目睽睽之下,又要親手賜劍,萬一讓今日臺上的那些老家伙知道了,回頭不知又要怎樣揣測于孤。”
    單將飛覺得有些好笑:“往年不也如此?怎么沒見陛下顧慮過這些......”
    話一出口,他便察覺不妥,連忙告罪,“小的失言了,請陛下莫要怪罪。”
    帝王顯然并無意治罪,只淡淡道:“若是往年便算了,今年不行。”
    纖長的手指慢悠悠摸過那一顆顆舍利珠,似乎在思考些別的事。
    內侍平順的眉眼抬也未抬,便知眼前男子似乎心不在此處。
    “陛下可有心事?”
    夙未指了指一旁小桌上精美雕漆盒里、五顏六色的干果蜜餞。
    “這里面,為什么沒有杏仁?”
    單將飛一愣,似乎對這答案有些意料之外,隨即連忙道:“小的這便叫人準備。”
    帝王手心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干癟癟的東西。
    “要這一種。”
    單將飛又湊近了些才勉強看明白,那是一枚已經風干了的、皺巴巴的杏仁核。
    “這是野杏子的杏核,宮內怕是尋不到。小的可以教人去城東市上瞧瞧......”
    男子頓了頓,又將干杏仁核收回袖中。
    “算了。這點東西,倒也不值得大費周章。”
    這一來一回,單將飛愈發肯定自己的推測了。
    他走到一旁,將暖爐中已經燒盡的香灰挑了出去,又添了些安神香進去、小心燃起來。
    “時辰也不早了,陛下今日勞累了一天,也該歇下了。”
    帝王望著那靜靜燃燒的香爐,突然便從軟塌上起身來。
    “孤還不想睡,但又覺得有些無趣。”
    單將飛又一次愣了愣。
    他從九歲便開始服侍眼前的人,只要在宮墻內,他就是帝王的影子。
    形影不離如他,從未聽過這清冷的人抱怨無趣。
    愣神間,夙未已然拿定了早就盤旋在心頭的主意。
    “青懷候所在別館離行宮有多遠?”
    單將飛將那異樣感壓下心頭:“駕車的話約莫一炷香的樣子。”
    夙未點點頭,隨后悠悠道:“派人去青懷候那里,叫右將軍親自來謝罪。”
    單將飛神色如常地應下,卻不得不謹慎問道:“這三更半夜的,青懷候若是問起,這罪名是......?”
    “她不是在祭典上丟了孤賜的班劍?論罪當斬。至于斬法......”男子故作停頓,“孤需得仔細想想。”
    單將飛松口氣,總算確定了這趟差事還沒到要他老命的地步。
    可轉頭看到男子臉上的神色,這心又有些七上八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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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半個時辰后,行宮側門外的甬道上,肖南回打著哈欠從吉祥背上爬下來,一眼便瞧見立在夜色中、提著一盞燈的年輕內侍官。
    她認出對方便是先前入宮時見過的姓單的總管,心中生出幾分親切來,可不知為何,對方今日卻瞧著分外嚴肅疏離,行過禮后她便也只好尷尬沉默。
    今日祭典她雖只算得上個配角,卻也累得不輕。先前那一番周折過后,她本想拉著丁未翔再查一查那“鄒思防”的下落,可事發前后,方圓百里內約有上萬人聚集在祭臺和城內,即便調動軍營前往一一排查,短時間內也無法有個確切結果,左右權衡也只得暫時作罷,將這繁瑣工作交回丁未翔手里,只叮囑對方若有新消息一定要告知于她。
    回別館的時候,她各種小心翼翼,生怕肖準責怪自己摻和了這趟渾水,可最終卻發現對方并未回住處。
    就在她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行宮便來人傳喚,說是要她去“謝罪”。
    這是肖南回頭一回被三更半夜召去謝罪,她甚至懷疑這在天成朝中眾臣之中興許也是頭一回。偏偏肖準又不在身旁,她連個緩兵之計都使不出來,只老老實實從命。
    單將飛步履匆匆走在前方,除去見面時幾句簡短問候,當真是一個字也不再多說了。這讓肖南回內心更加犯起嘀咕來。
    左右這祭典之上她也算救了皇帝小命,這昏君該不會還在記恨先前嶺西的事,如今要尋個由頭將她滅口吧?
    想著想著腳下又是連著幾個踉蹌。
    晦日內行宮不得見燭火,偶見行走的宮人內侍,皆袖中攏一盞螢火做的冷燈照明,好似鬼火一般,直將周遭氛圍凸顯得更加陰森不詳。
    又轉了幾個彎,周圍愈發安靜,那內侍的腳步也放得更輕。
    肖南回微微一抬頭,便發覺自己已站在一處巨大的神殿面前。
    她雖去過不少深山老林,卻沒怎么進過那些寺廟古剎,常去的便也只有永業寺那座小廟而已。眼前這座神廟的制式外形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瞧著絕非近百年所流行的樣式,當中供奉的應當也非佛陀或天王地母,而是一些更古老的神。
    那內侍立在入口處向內通稟,隨后又示意她快些跟上來。
    一邁入殿內,一陣溫暖干燥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大殿正中擺著一只巨大的雕花銅爐,鑲著暖玉的寶蓋中透出一縷縷細煙,大肚中都是燒得通紅的炭火,整個爐子散發出的熱氣將寒冷推向四周,在這偌大的殿中劈出一塊溫暖如春的地界來。
    除了那銅爐,殿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深處的那尊神像,神像周圍約莫有十數根黑漆漆的柱子,各個需得兩三人環抱,高聳直上,沒入屋頂的黑暗之中,竟令人生出一種向上延伸沒有盡頭的感覺。
    殿內依舊沒有點燈,除了那爐炭火透出的一點光亮,便是沿著進殿甬道兩側的琉璃宮燈。宮燈內仍是冷冷的螢火,樣子也并非尋常燈奴的樣子,而是巨大花朵的樣子。
    那花朵層層疊疊,其下細葉卷曲曼妙,瞧著像是某種蘭花,可花心卻旋轉扭曲,像一個個旋渦盛開在黑暗之中。
    這樣的花,似乎不太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中。可怎么......會覺得有點眼熟呢?
    肖南回一邊往前走一邊瞧著那宮燈瞧得出神,完全沒有留意到那內侍已止步在自己身后十步開外的地方。
    “右將軍喜歡這宮燈?”
    皇帝的聲音冷不丁在黑暗中響起,肖南回嚇了一跳,四處張望了一番,才瞧見神像座下的男子。
    他身上仍穿著白日里祭祀的玄色袞服,幾乎快要與這周遭的黑暗融為一體。
    傳聞皇帝不喜光亮,她從前是沒覺得,如今可算是見識到了。
    先前猜測又浮上心頭,肖南回一陣不安,摸索著四周地面跪拜行禮。
    “臣......”話開了個頭,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請罪的,連忙又改口,“罪臣肖南回特來請罪,還望陛下寬宏大度,能網開一面。”
    良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
    “哦?你何罪之有啊?”
    肖南回只覺得腦袋里的一梗。
    不對呀?不是你叫我來的嗎?什么罪你自己沒想清楚嗎?!
    可憐她方才顧著臉面沒有開口問那內侍官,如今只得搜腸刮肚、冥思苦想,生怕一個不小心踩了老虎尾巴:“這、這個......罪臣在祭典上行為唐突、壞了規矩,還追丟了那刺客,實在是有負陛下信任。”
    “哐當”幾聲脆響。
    肖南回也跟著一哆嗦。
    幾片碎玉被扔在她面前,依稀是那把被她丟出去撞擊厘伯鐘的班劍。
    “你竟敢將孤送的東西摔個稀巴爛,該當何罪啊?”
    肖南回又是一梗。
    都怪這太黑,摸來摸去,最后還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上。
    “臣罪該萬死,請陛下恕罪。”
    哼,她何罪之有?
    要不是她將班劍丟出去示警,您老人家的腦袋可能此刻正在長宓臺上吹風呢。
    “無論孤如何罰你,這東西碎了便是碎了,你又要如何補救?”
    肖南回在地上蠕動了一下,盯著那幾片碎成渣渣的玉劍,有片刻的走神。
    這皇帝真是閑得要死,碎成這樣還一片片撿起來,就為了給她看個罪狀?!
    不成不成,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不能今天交代在這。
    眼一閉、牙一咬,她急中生智、硬著頭皮道。
    “罪臣、罪臣去找個上好工匠,再將陛下賞的金子融了,將這劍用金子重新鑲起來,再掛在家中風水最旺之處、日夜跪拜,生死不敢忘也......”
    “甚好。起身吧。”帝王的聲音透出一種少見的愉悅,連音調都揚了起來,“還請右將軍謹記自己許下的承諾,否則便以欺君之罪論處。”
    肖南回懵懵登登站起身來,突然就覺得自己今天走的這一遭,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
    下一秒,她抬眼瞧見香案上擺著的那掐絲鏤空金球,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了。
    她并不認識那精巧繁復的物件,卻認識那當中露出的那點剔透的碧綠色。
    那可謂是人間絕無二色的存在,她見過一次便不會忘記。
    “這、這不是在祭典上被......”
    那金球之中放著的,可不就是那讓她猴子一樣爬上爬下、又在泥潭里泡了一夜才得來的秘璽么?
    只一瞬間的震驚,她隨即便反應過來:秘璽如今還在,那祭典上那被奪走的玉璽只有可能是假的。
    早前她便尋思著,這秘璽丟失是天大的事,丁未翔那邊竟半點慌張急迫感都沒有,真真是奇了怪了。如今來看,卻原來一早就擺了個請君入甕的局,而她只是個不知情的局外人罷了。
    早在霍州的時候,這玉璽便真真假假了多少回,如今舊事重演,她愈發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了。
    “陛下好計謀。既然國璽無礙,在下便先回去了,也好早日尋得那工匠、貫徹陛下旨意......”
    “你急什么?”
    她急著逃離這詭異的氛圍,急著想明白她究竟忽略了什么,急著平復內心那股子愈發明顯的不安......
    偷偷轉過頭去,肖南回突然發現:不知何時,領她前來的單姓內侍官早已不見蹤影,殿門外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瞧不見。
    今夜薄薄的月色灑進殿門內的甬道上,將她自己的影子拉得好長。
    隨后她便瞧見前方的黑暗中拉扯出另一條影子,緩緩走向自己。
    “你知道這裝玉璽的東西是什么嗎?”
    金色花球在男子手中旋轉,像在把玩一件無關緊要的擺件。
    “臣,不知。”
    “這是玲瓏龕,一旦閉合,便要扭轉九層機竅才能開啟。孤曾與青懷候定下約定,如若他能將這玲瓏龕解開,孤便應他一個請求。你猜,他求了孤何事?”
    肖南回的心突突地跳起來。
    “臣不知。”
    “伴君如伴虎,離孤身邊一寸近便一寸險。本以為青懷候會請求將你從右將軍的位置上調走,但他卻請求孤應允他出戰碧疆。”WwW.ΧLwEй.coΜ
    “他若將你調走,則孤此生不會重用于你,亦不會再與你有更多交集。但如若他放棄了你,那孤便不會放手,你的未來將不受青懷候照管,而是全權交由孤來定奪。”
    肖南回沉默地聽著,直到開口時才發現嗓子有些沙啞。
    “義父并未放棄過臣,他只是......”
    他只是有他必須要做的事而已。
    收復碧疆、剿滅白氏、為父兄報仇,是肖準畢生夙愿。
    這個念頭已在她心頭盤旋了那么多個日日夜夜,只是不知為何,如今這句話她竟無法說出口。
    可與此同時,今夜的不安突然消散了些,另一種情緒占據了她的心。
    肖南回終于抬起頭來,直直看向語出不遜的帝王。
    “臣的未來自然握在自己手中,怎敢勞煩陛下費心?”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對方的眼睛似乎在周圍晦暗的映襯下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肖卿似有不滿。不知是不滿于何事?”
    她盯著那金色花球,沉沉問道:“不知義父解開時,這龕中可放著秘璽?”
    “并無秘璽。”
    “可有寶物?”
    “也無寶物。”
    她胸中一口惡氣終于吐出來:“既然是空的,陛下為何又要人費勁心思去解?”
    她這話說得已有幾分放肆,言外之意是在指摘皇帝喜歡用這些個奇淫巧技去難為人,肖準一介將軍出征,生死都置之度外,他身為一國之君竟還要左右設檻,難道不是成心刁難?
    然而此語放在當下情景中,又有些言外之意的意思。
    就好像她在質問皇帝:為何要三番五次言語戲耍于她、教她猜不透他的真實目的。
    肖南回反應總是慢半拍,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參透玲瓏巧思、洞察其曲折構造,本身就是一件趣事。又何須有寶物?”
    地上的影子又靠近了些,幾乎與要與她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陛下聰慧過人,自然是覺得有趣。可臣向來蠢笨,恐怕不能體會其中樂趣。”
    肖南回想退開,腿卻動不了。
    “你可知,玲瓏龕再繁復難解,終究是有規律可循,算不得這世上最復雜的東西。”
    她只覺得心跳得很快,四肢血液卻流得很慢,慢到讓她的一舉一動都變得遲緩起來。
    “臣愚鈍......”
    夙未的氣息已十分靠近,近到她低垂的視線已能看清他衣緣上針腳細密的黼黻紋。
    那是帝王祭祀才會穿的衣服,繁復而莊重,帶有幾分禁欲冷峻的意味。
    她鼻間又聞到他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氣息。
    不知怎的,這氣味如今竟少了幾分清苦的感覺、多了幾分溫度,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熱了起來。
    肖南回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正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回避。
    下一秒,一根如玉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心口。
    “這里,才是這世上最復雜的東西。”
    肖南回感覺自己狂跳的心驀地漏跳了一拍。
    她順著那只手向下看去,那串舍利珠串依舊好好呆在它該在的地方。
    他不是帶著那串佛珠么?
    可為什么她會覺得眼前的人......是不是瘋了?
    “這世間許多事物看似神秘詭譎、變幻莫測,實則一朝被看透了運行的規律,也不過就同那月升日落一般枯燥無趣罷了。可是肖卿這里的構造,孤卻一直看不透呢。”
    她呼吸都急促起來,幾乎是囁嚅著說道:“臣對天成的一片赤誠之心,陛下怎會看不透呢......”
    “肖南回,你是真的不明、還是在同孤逗悶子?”
    他的身影在四周宮燈的幽光下搖曳著,在她臉頰上投下狹長的影子,緊接著那影子又四散彌漫開來、將她包圍在其中。
    她感覺到一雙瘦而有力的手攬上了她的腰,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片薄而微涼的東西落在她唇間,像是一片深冬時節落下的寒梅花瓣。
    血沖上肖南回的天靈蓋,她感覺到自己上升的溫度溫暖了那片花瓣,令它同自己貼得更近、更深,帶著涌動的氣息,將她包圍在其中。
    她終于反應過來什么,下意識便要掙脫這個懷抱。
    可她方一發力,那人便好似知道她下一步動作一般,借力一閃,她整個人便向著一旁的桌案倒去,瘦長的身軀借勢壓在她身上,一道如有形的目光從她的臉一直滑了下去。
    那日演武場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是這一次誰在上、誰在下似乎反了過來。
    “肖卿教導的一招一式,孤日夜不敢忘卻。”
    她像一只被褪了毛、躺在案板上的呆鵝一樣,使勁撲騰了兩下,卻不敢真的使力,瞧著倒像是情人間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他就那么靜靜看著她,眼神卻變得滾燙,那漆黑的瞳中仿佛生出兩個漩渦,要將她吸入其中。
    她慌了,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天旋地轉起來。
    那雙眼同四周巨大的雕花宮燈化作一片熒熒的光點、混著冷冷的月光,直直撞入她記憶深處模模糊糊的碎片。
    她終于想起雪迷殿那一夜的情景和那個懷抱了。
    可是為什么?怎么會......
    肖南回的思緒停滯了。
    她感覺到有什么先前一直潛伏在她心底的東西,如今就要不受控制地翻騰出來。
    這滋味比身體不受控制更令她慌亂不已,為了擺脫這令人窒息的局面,她惱羞成怒般開口道:“陛下仗著自己是皇帝、我不敢弄傷你,便能隨意欺負我嗎?”
    幾乎是一瞬間,那雙眼睛中的火便熄滅了,復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樣子。
    這一次,似乎比先前還多了一分死氣。
    他放開她,緩緩退開幾步,隨后頭也不回地走向宮殿深處的黑暗之中。
    “單總管,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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