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敞開著的房門外,六名體格魁梧,神情冷漠的大漢,箭步?jīng)_進里面,當他們看到里面的情形后,臉上的冷漠神色才消失不少。</br>
李若溪和柳云煙兩女舉步走進審訊室,看到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鐵子,又看了看癱軟在地的歐陽浩,還有跪倒在地上的三名警察,兩人頓時流露出幾分笑意。</br>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這里是派出所,如果你們敢胡來,我就開槍了!”</br>
在李若溪和柳云煙兩女身后,滿臉怒容的派出所所長方偉,已經(jīng)拿出手槍,并且子彈也已經(jīng)上膛,黑黝黝的槍口不斷在李若溪和柳云煙兩女后背上徘徊。</br>
柳云煙轉過身,冷漠的看了眼方偉,淡淡說道:“如果你聰明一點,最好把你手里的破玩意放下!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如果你再敢指著我們,我有能力讓你這身皮給永遠的脫掉。”</br>
方偉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快速靠到他身邊,低聲說道:“所長,另外那個女的,是美味集團的大老板李若溪,她是王軻的老婆。你應該知道王軻是誰!”</br>
方偉身軀一顫,眼神中流露出驚駭之色。</br>
他自然知道美味集團,也知道王軻是誰,因為他有著很廣的人脈關系,對于王軻的能量,他不止一次的聽說過,甚至省里的某位大人物,和王軻的關系都非常的好。</br>
連忙收起手中的手槍,方偉臉上浮現(xiàn)出恭敬之色,帶著幾分苦笑快步來到李若溪和柳云煙身邊,尷尬的說道:“誤會,這都是誤會!我不知道你們是美味集團的人!有什么事情,咱們好說。”</br>
說著,他的目光投過縫隙,看到審訊室里面的情景。</br>
“嘶……”</br>
當他看到跪倒在地上的三名下屬,還有癱坐在地上的歐陽浩時,心底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br>
他見過狂妄的人,但卻沒有見過這么狂妄的,竟然把警察都給逼得跪倒在地上,這……</br>
“沒事吧?”</br>
李若溪看著站起來的鐵子,開口詢問道。</br>
鐵子搖頭笑道:“師母,我沒事!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點情況。”</br>
李若溪迷惑到:“什么情況?”</br>
鐵子舉步走到歐陽浩身邊,伸腿便對著他踢了一腳,怒喝道:“把你剛剛說的陰謀,再給我說一遍,如果漏了一個字,我要把你打的半身不遂。”</br>
歐陽浩此時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以前見過狠人,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鐵子這么狠得人,尤其是看到李若溪來到后,而鐵子竟然叫她一聲“師母”,他眼神中帶著恐懼之色,比之前更濃幾分。</br>
“我……”</br>
他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br>
鐵子揚起拳頭,惡狠狠的說道:“還想挨揍是不是?”</br>
歐陽浩打了個激靈,頓時快速把之前對鐵子說的話,他二叔布置的陰謀,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和之前對鐵子說的,幾乎是一樣。</br>
李若溪眼神中浮現(xiàn)出冷酷之色,沉聲說道:“帶著他,咱們回公司!”</br>
兩名黑衣大漢,頓時抓住歐陽浩的肩膀,甚至因為拉動了歐陽浩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他嗷嗷直叫。</br>
“你們……你們不能抓他啊!他可是京城歐陽家族的少爺,你們要是把他抓走了,我們也沒有好下場啊!”那名跪倒在地上的中年警察,臉上浮現(xiàn)出驚駭之色,失聲大叫道。</br>
啪!啪!啪!啪!</br>
鐵子轉身狠狠的抽了那名中年人四個大巴掌,這才冷笑道:“你給我閉嘴,如果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撕了你的嘴。”</br>
那名中年警察連忙捂住自己紅腫起來的面頰,帶著驚恐之色低頭不敢再有所言語。</br>
鐵子冷笑一聲,隨即開口說道:“師母,咱們夜里就把這件事情處理了嗎?”</br>
李若溪毫不遲疑的點頭說道:“沒錯!”</br>
深夜十二點鐘。</br>
美味集團總部大廈,卻燈火通明。一輛輛車從遠處行駛而來,停在美味酒樓大門外的廣場上。一名名美味酒樓的高層,在接到電話后便匆匆趕來。</br>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心中卻和明鏡似地,公司一定發(fā)生了重要事情,否則絕對不會這大半夜的把他們急著叫來。</br>
公司大門口。</br>
兩名美味集團高層管理,正好遇到了一起。</br>
“老孫,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都夜里十二點鐘了,總經(jīng)理為什么急著把咱們叫過來?難道咱們美味集團發(fā)生了什么大事?”</br>
“我猜應該是!如果沒有重大事情發(fā)生,絕對不會這大半夜的把咱們叫過來。我在這美味集團工作快三年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br>
“那咱們可要小心著點,這個時候,恐怕總經(jīng)理的心情不會很好,千萬別沖撞了她!”</br>
“我明白!咱們小心點,如果真的遇到麻煩,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辦事就行。”</br>
隨著兩人的嘀咕聲,很快便已經(jīng)走進美味酒樓大門里面。</br>
美味集團的高層并不多,加起來也只有三四十個,這對于他們這種資產(chǎn)數(shù)百億都不止的大公司來說,這些高層人員并不多。</br>
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br>
壓抑的氣氛中,李若溪眼神中帶著冷漠之色,陰沉著臉坐在首位,而在她左側第一個位置上,柳云煙漫不經(jīng)心的翻動著手里的時尚雜志,而李若溪的右側第一個位置,鐵子則滿臉寒霜的坐在那里。</br>
而在李若溪身后,四名體格魁梧,神情冷漠的大漢,雙手放在背后,雙腳微微分開,如同標槍般站在那里。只是他們的眼神中流轉的目光,卻隱隱讓人心里發(fā)寒。</br>
楊歡歡從會議室外面走進來,輕輕俯在李若溪耳邊低聲說道:“李總,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br>
李若溪點了點頭,冰冷的目光從下面兩排座位上的三十多名公司高層身上掃過,冷哼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是被歐陽家族的人給收買了,立即給我站起來。如果你們自己承認,職位降一級,半年獎金減半。如果不愿意站出來,而被我點出來,那你們會被直接開除,另外我會放出風聲,全國商業(yè)界都會知道你們吃里扒外的事情,我相信,接下來你們的日子會很難過。”</br>
隨著李若溪的話,三十多名公司高層,臉上全部浮現(xiàn)出震驚之色。</br>
公司有被被人收買的內(nèi)鬼?怎么回事?是誰在打美味集團的主意?</br>
絕大部分人,不斷的轉頭朝著身邊的同時看去。</br>
“我承認,我在兩個月前,被歐陽家族的人收買,他們許諾給我五百萬,另外,等將來美味集團落到他們手里,我將會被提升為美味集團海上市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李總,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雖然他們許諾的這些好處,但我當是并沒有同意,但后來他們威脅到了我的家人,所以我不得不妥協(xié)。”一名中年人,身為美味集團后勤部部長的楊少東,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苦笑之色說道。</br>
李若溪緩緩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很好,你是第一位。還有其他人嗎?別等我把你們的名字點出來,你們再自己站出來。另外,別存在著僥幸心理,因為任何人敢勾結外人,窺視我美味集團,都不會有好下場。”</br>
“總經(jīng)理,既然您已經(jīng)知道了歐陽家族的陰謀,那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了,我和楊少東一樣,家人受到了他們的威脅,另外,我二叔得了絕癥,急需要一筆錢,所以他們不僅把錢給了我,還幫把我二叔帶到京城大醫(yī)院去治療。我知道,這種出賣公司的事情,是所有人都不恥的,我愿意引咎辭職。”另外一名中年人,也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濃濃的歉意,開口說道。</br>
李若溪平靜說道:“辭職的事情,晚會再說,我想知道還有誰,被歐陽家族給收買了?”</br>
下面的三十多名公司高層,沒有人再站出來。</br>
兩分鐘后。</br>
李若溪冷哼道:“錢楓,你給我滾出來。”</br>
一名微胖的中年人,身體微微一哆嗦,眼神中帶著驚懼之色,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總經(jīng)理,您原諒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br>
李若溪轉頭看著身邊的一名黑衣大漢,沉聲說道:“帶他去收拾他的東西,立即從公司滾蛋。另外,財務部現(xiàn)在有人,把他的工資給結了!”</br>
說到這里,李若溪的目光轉移到楊歡歡身上,沉聲說道:“起草文件,把錢楓的事情宣傳出去,我需要讓他身敗名裂。”</br>
“噗通……”</br>
錢楓臉上帶著驚恐之色,雙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龐滾滾滑落,眼神中浮現(xiàn)出哀求之色,苦澀的說道:“李總,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李若溪冷哼道:“那你先在那里跪一會!”</br>
說著,她那冰冷的目光,再次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冷笑道:“還有誰,乖乖站出來,我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否則的話,你們受到的懲罰會更加嚴重。甚至我會以出賣公司核心資料的罪名,起訴他!”</br>
一名中年婦女,滿臉苦笑著站起來,開口說道:“總經(jīng)理,我引咎辭職!”</br>
李若溪心中的怒火,在這個中年婦女站起來后,頓時更加的強烈,因為這個中年婦女是公司一個極為重要的部門的經(jīng)理,李若溪做夢都沒有想到,她也會被歐陽家族的人給收買。</br>
“還有嗎?”</br>
整個會議室里,再也沒有人站出來。</br>
李若溪直接站起身子,眼神中帶著冷笑之色,緩緩點頭說道:“好!沒有其他事情了,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你們四個跟我來!”</br>
說著,她轉身走出會議室。</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