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洛焰都知道了御史大夫的大夫人受到驚嚇臥床不起的消息,傳言什么都有,說是冤魂索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趙媛頭上綁著白色帶子,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旁邊站著很多的婢女仆人,一位老大夫正在為趙媛診脈。過了一會兒,大夫松開手,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夫,我家夫人怎么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婢女焦急的問著大夫,這個時候,趙媛手里拿著手絹捂著嘴,不停的咳嗽著。
“夫人是受到了驚嚇,而且身子骨弱,又受了風(fēng)寒,開機(jī)服藥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就好。”大夫說著起身去開方子。
趙媛生病,李威沒有來看一眼,只是命人來問了好,讓趙媛又是氣上加氣,渾身的不順暢。
等大夫走了以后,趙媛握著貼身婢女綠兒的手,蹙著眉頭輕聲的問著,“綠兒,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之說嗎?”
綠兒不知道為什么趙媛這么問,但是她也聽說大家在私下里傳,說是御史大人的府邸鬧鬼,綠兒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還是微笑著說,“夫人,您多慮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鬼呢,要是有我們不早就知道了么,還等到現(xiàn)在嗎?再說了,夫人一身貴氣,又加上有太子妃助陣,即便是有鬼,他們也不敢近身的,夫人不要擔(dān)心了。”
趙媛聽了綠兒說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她的心里還是不安,非常的不安,好像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可是趙媛不知道,她早就已經(jīng)被惡魔盯上,而這只不過是噩夢的開始而已。
慕容墨悠閑的坐在醉紅樓的三樓,喝著茶。梅和蘭則是坐在旁邊,都很隨意。
“想必這下子這位御史夫人會乖乖的在床上呆一段日子了,呵呵。”梅靠在椅子上,手里則是拿著酒杯,她輕抿了一小口,贊嘆著,“蘭,你的釀酒技術(shù)真是懷念啊。”說著拿著手里的酒杯沖著對面的蘭舉了舉。
蘭慵懶的坐在床榻上,舉止妖媚,眨著眼睛,魅惑的對著梅說,“這么想念我,不如今晚留下來吧?嗯?”最后一個字是從鼻子里冒出來的,梅聽了以后一撇嘴,“要找衰鬼你們這里有的是,本人不是gay。”
蘭和梅好久都沒有這么斗嘴了,慕容墨安靜的聽著,嘴角微微向上翹著,兩手交握在一起,拇指有節(jié)奏的跳躍著。
“呦。”蘭站起來,扭著她那水蛇腰慢慢的走到梅的面前,伸出她的蘭花指挑起梅的下巴,“小梅兒啊,你說咱倆多久沒有一起了,恩?”說著蘭還不忘對著梅放電。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的門推開,一身紅衣的赤炎殤和楚風(fēng)楚離走了進(jìn)來。蘭調(diào)戲梅的情景正好讓他們看到。從進(jìn)門開始,楚風(fēng)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蘭和梅。
慕容墨看到赤炎殤,示意赤炎殤坐在自己的對面,赤炎殤也不猶豫,只是瞥了梅和蘭一眼,就不客氣的走到慕容墨的身旁,靠著慕容墨坐了下來。
“墨兒還真是不乖。”赤炎殤坐下就伸手摟住了慕容墨,“以后到這里來,要叫上我,不然,我拆了這里。”赤炎殤咬牙說。
慕容墨來醉紅樓沒有隱瞞赤炎殤,赤炎殤一大早起床不見了慕容墨的蹤影,找人一問才知道去了醉紅樓,他險些沒有跳起來,如果不是知道醉紅樓是慕容墨的,赤炎殤絕對有滅了醉紅樓的決心和行動。
慕容墨不說話,只是把桌子上自己喝過的茶杯遞給了赤炎殤,堵住赤炎殤的嘴。
“呦,情哥哥來了,小梅兒你就忘了你的老情人了嗎?嗯?”蘭挑釁的撇了楚風(fēng)一眼,轉(zhuǎn)頭接著看著梅。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的肆無忌憚。蘭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的劃著梅的臉,還不斷的說著惡心的話,“哎呀,小梅兒,你的臉怎么保養(yǎng)的這么好啊,軟軟嫩嫩,好滑啊,好想咬一口。”
梅本是要揮開蘭的手的,可是蘭卻不住的給梅使眼色。梅知道蘭在惡作劇,她咬著牙配合著蘭。
聽到蘭說到這里,楚風(fēng)聽不下去了,他走到蘭的身旁,狠聲說道,“蘭姑娘,你也太不自重了,梅姑娘是女子,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此時的楚風(fēng)沒有覺察到,他看到蘭惡意調(diào)戲梅的時候,已經(jīng)動怒了,向來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楚風(fēng)這次卻讓人愣了又愣。
楚離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慕容墨在屋子里一直沒有阻止,而且時不時的眼神撇他們一眼,楚離感覺很有趣。
慕容墨和梅今天都是男裝打扮,而且耳墜也都卸了下來。
“墨兒,也會調(diào)皮啊。”赤炎殤摟著慕容墨,在慕容墨的耳旁輕聲的說,赤炎殤看到了慕容墨在看梅三人的時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邪惡。
慕容墨無聲的笑了笑,向后靠在赤炎殤的身上,拿出赤炎殤的手,開始在赤炎殤的手心上有規(guī)律的打點(diǎn)。赤炎殤蹙著眉頭,無奈而又不得不自己的看著,因為自從赤炎殤帶上耳釘以后,慕容墨沒有正常的教赤炎殤怎么使用,每次都是玩、聊天,或者吃飯的時候教授,隨時隨地的隨意進(jìn)行。而且慕容墨也有言在先,只教一遍不重復(fù),聽不聽得懂就不管她了。赤炎殤雖然心里不爽,但是也不敢說什么。
慕容墨的手指在赤炎殤的手心里打著點(diǎn),快速點(diǎn)了五下,然后停頓,又接著快速點(diǎn)了四下,停頓,七下,停頓……然后慕容墨收起赤炎殤手,說了幾個字,“赤、炎、明、風(fēng)、北、堂。”
赤炎殤一一記在心里。
“哎呦。”說著,蘭一屁骨坐到了梅的腿上,蘭一手勾著梅的脖子,一手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眨著眼睛看著楚風(fēng),“這位公子啊,你的眼神有問題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小梅兒是女的啊?嘖嘖嘖,難倒你就是傳說中的斷袖之癖?”蘭譬如蛇蝎的摟緊了梅,害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真是不知道,你張的倒是人模人樣的,怎么……可惜啊可惜。”蘭搖頭。
蘭隨著說,楚風(fēng)的臉就黑一分,直到最后臉已經(jīng)黑的和鍋底媲美了。
楚離好笑的看著楚風(fēng)吃癟的表情,向來溫潤的公子竟然也有被人氣到的時候,不得不說,楚離非常的佩服蘭。
楚風(fēng)平復(fù)自己的情緒,看著沒有反應(yīng)個的梅,又看著蘭,“請?zhí)m姑娘自重!”
梅看到楚風(fēng)的表情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蘭的毒蛇出了名的,能說過她的沒幾個人。
看到梅笑出來,蘭咧嘴,嘆著氣,“無趣,無趣,這么點(diǎn)兒定力,小梅兒,你該檢討自己嘍。”
眼看著蘭的手又要抹上梅的臉,梅嫌惡的躲開,撇著嘴,“收起你的小爪子,小心骨折。”
哼!蘭撇撇嘴,坐到梅的身旁,慵懶的看著赤炎殤,挑著眉頭,“公子啊,你確定這位紅衣王爺不會給您帶綠帽子?”
赤炎殤聽到蘭的語氣,瞇著鳳眼,看著蘭,“你家主子就是這么交你說話的?”赤炎殤沉聲的說著,語氣里帶著一絲怒氣。
慕容墨則是什么話也不說,只是充當(dāng)著看客。
“主子從來沒有交過奴家怎么說話哦。王爺,您猜錯了哦。”蘭眨著眼睛,對著赤炎殤擺著手,微笑著說,只不過眼里全是審視。
梅心里搖著頭,要得到十二護(hù)衛(wèi)的認(rèn)同,赤炎殤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哦,眼前就是一個麻煩。
赤炎殤看著蘭,他也不得不說,慕容墨的這兩名手下確實(shí)很不錯,很有膽識。
“公子哦,有人說奴家不會說話哦。”蘭蹙著眉頭,對慕容墨控訴著。
“看來你的學(xué)習(xí)還有待加強(qiáng)。”慕容墨清冷的說。
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后,蘭非常聽話的閉上了嘴。梅心里笑了笑,能治住蘭的也只有慕容墨,而蘭聽到慕容墨說這個話害怕,也是因為蘭有著慘痛的歷史教訓(xùn)。
以前蘭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而慕容墨也是說了同樣的話,不過蘭沒有好好的安分下來,而其結(jié)果蘭被慕容墨關(guān)在黑屋子里寫了七天的道德經(jīng)。而且慕容墨還要求蘭不能寫錯字,字體的大小要一樣,字要工整。讓最痛恨寫字的蘭是痛上加痛。
蘭看著眼前的赤炎殤和慕容墨,又盯著赤炎殤的左耳看了好一會兒,表情嚴(yán)肅了再嚴(yán)肅。然后蘭轉(zhuǎn)頭看著梅,梅對著蘭打了一個手勢。這個手勢只有他們內(nèi)部的人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梅的意思很明確,她是在告訴蘭,赤炎殤信得過。
蘭起身走到了赤炎殤的面前,“逍遙王爺,雖然您是主我是仆,但是如果您敢對我家主子不利,我蘭也不會放過你。”
赤炎殤聽著蘭威脅的話,只是哼了一聲。
蘭咧嘴一笑,“公子,你們真是天生一對。”慕容墨只是瞪了蘭一眼。
接著蘭單膝下跪,恭敬的對著赤炎殤行禮,“護(hù)衛(wèi)蘭。”
赤炎殤的鳳眼挑眉看著慕容墨,伸手寵溺的捏了捏慕容墨的鼻子,“起來吧。”赤炎殤說,只不過摟著慕容墨的手緊了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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