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樸素卻不失大氣,沒有太過奢華,可是卻不會給赤炎國丟臉抹黑,宮人們訓練有素的忙碌著。
月亮害羞的掛上枝頭,慕容墨依舊一身紅色鳳袍,只不過頭上的裝飾卻少的可憐,只有一支鳳釵和幾片碎花。梅給慕容墨梳洗完畢以后,對著慕容墨說,“小姐,我已經把看守李蓉蓉的暗衛支開了。”
“恩。”慕容墨點點頭,“把這顆藥丸給李蓉蓉吃下去。”說著慕容墨拿出一顆黑色藥丸遞給梅。
“是。”梅收了起來。
“墨兒。準備好了么?”不見其人,先聞其聲,赤炎殤推門而進,赤炎殤一身墨紅色龍袍,看著慕容墨露出滿臉的笑意。
“走吧。”慕容墨轉身看著赤炎殤,兩人攜手離開。
宮宴地點在一間寬敞的大廳里,兩旁已經擺滿了桌椅,中間鋪著紅色地毯,官員使臣都已經入座,只剩下帝后還未到來。
北堂凌不說話,只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眼神有些迷茫,帶著一絲不解,好像喝醉了一般,但是眼底的精明卻不時的閃過,彰顯著這個人其實沒醉,而且腦子清楚的很。
北堂凌掃視一眼空空的皇位,手中把玩著白色酒杯,先前的迷茫已經消失不見,銳利的眼神一閃一閃,好像在算計著什么,這個時候--
“皇上,皇后娘娘駕到--”宮人尖銳的亮嗓子響起,眾人起身,恭敬迎候。
“微臣等恭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呼聲一致,隨后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并排走來,身后跟著楚風三人、桂公公、鷹。
等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坐好,眾臣入座,晚宴開始。
慕容墨掃視下面,目光看了一眼北堂凌,沒有感受到看到那天晚上跟在北堂凌的身后的男子氣息,知道一定是在計劃著什么,慕容墨心里暗自想著,是要找寶圖,還是救人呢?還是兩件事情都要做?慕容墨期待。
明國和風國使臣兩人暗中對視一眼,使了一個眼色。只見明國使臣站了起來,“殤墨帝,墨后,我國國主為了恭賀皇帝繼位,特意編排一組曲目,獻給大家。”說完,啪啪啪,三聲響亮的掌聲接著響起。
聲落,從外面走進十幾名綠意舞女,推擁著一位黃衣女子走了上來。慕容墨看著黃衣女子,長相上等,舉止帶著風塵之氣,眉眼之中總有一股魅惑,就像蘭的魅功,兩旁的很多官員的目光已經被全數吸引過去,不過,北堂凌卻是看都不看那舞女一眼,眼神只是看著手中的酒杯,而眼角卻是在看慕容墨。
赤炎殤象征xing的看了看下面的人,對于那位黃衣女子,沒有什么反應,不過眼中卻閃過厭惡,手中的酒杯卻在赤炎殤的手心中轉了幾轉。
悅耳的歌曲聲響起,舞女們翩翩起舞,像是仙子一般,時而扭腰,時而拋個媚眼,時而旋轉使得衣衫飄起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慕容墨越過舞女,看到一門外閃過一名白衣女子,那名女子特意停留深情的看了一眼皇位上的赤炎殤一眼,而送了慕容墨一個大白眼。慕容墨了然,這名女子估計就是傳說中的燕俊的侄女--燕艷。
在座的各位,除了慕容墨的男人和白衣北堂凌,還有極少的定力比較強的人,比如燕俊,之外,其他人都已經兩眼發直,嘴角流著口水,很有要撲上去將眼前的女人們吞入腹中的樣子。
慕容墨撇撇嘴,不屑的看了一眼赤炎的色男大臣,伸手碰了碰赤炎殤的胳膊,“殤,你的臣民頓入色道了。”
赤炎殤冷笑了笑,黃衣女子使出了媚功,這種招數,如果沒有過硬的定力,肯定把持不住。看著舞女們慢慢走下去,轉彎的時候黃衣女子還故意轉臉看了赤炎殤一眼,可是赤炎殤沒有反應,而女子的視線卻和慕容墨的冰冷眼神對視上了。
慕容墨雙眸一挑,身上的戾氣眨眼之間傳入黃衣女子身上,讓黃衣女子不得不身體發顫,險些摔倒在地上。走出門口的女子們扶住黃衣女子,“黃衣姐,怎么了?你臉色很難看。”
“沒--沒事。”黃衣女子顫抖的說,“快,快走!我不要再呆在這里,好可怕,太可怕了。”黃衣女子好想見到鬼一樣,急速逃離。
這個時候,風國的使臣站了出來,“久聞赤炎國第一才女李蓉蓉才貌雙全,不知道我等有沒有那個機會見識一下。”風國看著赤炎殤和慕容墨,眼睛直溜溜的轉著,帶著期待。
風國使臣的話一落,北堂凌的眼睛盯住了赤炎殤和慕容墨,好像要從兩人身上看出什么。四句預言已經飛滿四國,想必都想要見識甚至得到奇才。
“李威賣國在先,已經株連九族,念李蓉蓉已經癡傻,朕已經讓她好好的修養著。”赤炎殤不避諱,奇才成癡傻,讓很多人都措手不及,因為誰也沒有得到整個消息,不得不說赤炎殤的掩口工作做的非常好。
風國使臣面色有些難看,奇才是上天恩賜下來,沒有想到赤炎殤竟然如此不避諱,風國使臣黑著臉退下。
“下面就請讓小女子為各位大人獻上一曲。”黃鸝般的聲音傳來,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位白衣女子翩翩而來,舉止典雅,渾身散發著一股純潔之氣,讓人耳目清新。
白衣女子走到正中央,對著赤炎殤和慕容墨俯身請安,“民女燕艷,特此獻丑,請皇上,皇后娘娘,各位使臣,笑納。”燕艷俯下身子,頭卻微微抬起,迷戀的看著赤炎殤,可是赤炎殤卻沒有看燕艷一眼,慵懶的依靠著龍椅,只是看著手中的酒杯,鳳眼中帶著期待,這是慕容墨的節目,赤炎殤是看客。
“本宮和皇上很期待燕姑娘的表演,希望不會讓各位使臣失望。”慕容墨面無表情的說著。
很多人聽了慕容墨的這么沒有邏輯的話以后,都是一愣,期待的和失望的都不是一個主體,隨便找來一個三歲孩童都不會說出這么不搭調的話。
使臣們都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赤炎國的墨后,真的是‘草包’?面對如此盛大的晚宴,不應該說出這么有失身份的話,不是故意就是根本不明白。很顯然大家都自動相信慕容墨屬于后者。
燕艷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后,感到比想象中的還要高興,她雖然聽了很多人說起慕容墨已經和從前不同,可是真實看到人以后,燕艷覺得應該相信自己眼睛看到,耳朵聽到的。道聽途說確實不能相信。
燕艷掩飾住眼底的竊喜和不屑,轉身走到已經擺放好的琴旁邊,優雅的坐了下來,伸出纖細的手指,試音。
“民女有幸聽到過一首美麗的曲子,在這里演奏給大家。”燕艷低頭,手指放倒指定位置,燕艷瞥眼看了一旁的燕俊,得到燕俊肯定的認可,心里的緊張稍微放開。
燕俊看了一眼慕容墨,臉上帶著堅定,可是一旁的燕輝可就沒有那么好的興致去聽曲子,他現在比較擔心,慕容墨到底會怎么做。
一般彈琴的人都會由比較和緩的音色開始,可是燕艷下手就是一個急聲色,高音一挑,把大家鎮住了,而且大家眼里不是驚喜,而是不敢置信的恐怖,就好像見到什么討厭的事情一般。確切的說就想是怕老鼠的女人見到耗子一樣的表情。
燕俊的臉色在燕艷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陰沉下來,燕輝則是有些吃驚,小心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很懷疑以燕俊的小心謹慎,不可能讓燕艷奏出這么‘震懾’人的音調。
使臣們的臉色非常尷尬,不知道應該表現出什么感覺才好。
隨后,急促的琴音傳來,大家的臉色由尷尬,變為驚訝。曲調改變。
燕艷把眾人表情都看在眼里,卻沒有什么慌神的表現,依舊照樣彈著曲子,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不過,赤炎殤低頭,眉頭卻緊蹙著,很不耐煩的樣子,而身旁的楚銀非常難得臉色露出極其難看的神色,好像燕艷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曲落,大家回過神來以后都拍手叫好,北堂凌還轉頭看了燕艷一眼。燕艷接受著眾人的吹捧,挑釁的對著慕容墨一挑眉。
“真是沒有想到,燕姑娘竟然給我們展現如此才情如此美妙奇特的曲子,在下真是幸運。”風國的一位使臣贊賞說。
燕艷聽到贊賞,心里很是歡喜,抬頭看著赤炎殤,希望可以得到赤炎殤的認可,可是讓燕艷非常失望,赤炎殤什么話也沒有說,眼神看都沒有看一眼。
“燕姑娘的曲子很新穎,不過在下很好奇,不知道墨后的琴藝如何,能不能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北堂凌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慕容墨,明確的對著慕容墨說。
燕艷的眼中也帶著挑釁,“民女希望得到皇后娘娘的指點。”燕艷不屑的撇著嘴,很得體的對著慕容墨說。
慕容墨看都不看北堂凌一眼,眼神看到門口出現的一抹身影,暗自笑了笑。“本宮為什么要展現?”慕容墨好不客氣的說。
聽到慕容墨的話以后,眾人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慕容墨是什么意思,北堂凌眼神犀利,抿著嘴。
“既然本宮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墨后,我赤炎國的皇后,一國之母,難倒要本宮以皇后的身份給你們各國獻曲,燕姑娘既然是我赤炎的子民,應該知道什么叫君臣,什么叫皇室平民,本宮想作為你的叔父,也就是大將軍燕俊應該教導過你,在這大殿之上,當著各國友人,竟然敢如此無禮,是藐視本宮?還是在藐視皇權?”慕容墨平靜的說,可是平靜的話從慕容墨的嘴里說出來,聽在別人的耳朵里可是另一番感受了。
燕艷身子頓時感覺冰冷無比,她看著低頭,咬著嘴唇,沒有想到慕容墨會當著外人的面如此說,分明就是在拿身份權勢壓自己。慕容墨的話已經讓大家感覺到她沒有把赤炎國的面子放在眼里。
燕俊的臉色剛有些好轉,可是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后立刻變得更加陰沉,他黑著臉看著慕容墨和沒有想cha手的赤炎殤,壓下心里的怒意,站起身來,跪在地上,“是微臣教導不利,讓微臣的侄女在此如此放肆,請皇上,皇后娘娘責罰。”
北堂凌好玩的看著慕容墨,好像發現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慕容墨,你到底是個什么人?北堂凌忽視掉赤炎殤要殺人的眼神,目光直視慕容墨,還挑釁的對視赤炎殤一眼,對著赤炎殤揚揚手中的酒杯。
慕容墨看著跪在地上的燕俊和燕艷兩人,兩眼一瞇,“雖然本宮不能直接演奏,做如此有失身份的事情,不過也不能掃大家聽曲的興致。”慕容墨兩眼一瞇,“燕姑娘演奏的《熾熱》確實不錯。”
燕艷兩眼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慕容墨,心中疑惑著,她怎么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這首曲子是她無意之間從一個神秘的地方聽來的,幾乎沒有人知道才對,而且那個演奏曲目的人已經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
其他人聽了才了然,原來曲名叫《熾熱》。
慕容墨不理會燕艷眼中的疑惑,接著說,“剛好,本宮的婢女也會彈一小段,讓她來給大家奏一曲,這樣燕姑娘也可以學習一下,找到不足。”慕容墨這么說,已經讓燕艷無處容身,什么叫學習一下,什么叫找到不足,好像燕艷的琴藝還不如一個婢女一樣。
“梅,給大家演奏一下《熾熱》。”慕容墨對著門口的梅說。
梅點頭,“是。”走到琴旁邊,對著燕艷輕聲說,“燕姑娘不介意奴婢借用一下你的琴吧?”梅只是問一下,還沒有得到燕艷的回話就已經坐到了琴旁邊,讓燕艷心中憋氣--沒有想到一個狗奴才都敢欺負我!要是我做了皇妃,一定要你好看!燕艷兩手一握拳,閃到一旁。
赤炎殤面帶笑意的看著慕容墨,好像很高興慕容墨的反應一般,伸手私下對著慕容墨示意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贊賞。慕容墨只是點點頭。
隨后對著北堂凌說,“二皇子可以聽一聽,本宮的奴婢琴技如何?本宮的人自然可以代替本宮。”
大家期待著,看著梅。
梅伸手,手指一挑,也是一個高音,可是卻沒有燕艷挑的那么刺耳難聽,接著緩慢的急促變換著音調……看著大家沉醉的表情,優劣已經分曉。
燕俊瞪了燕艷一眼,轉身回到席位,看著慕容墨,氣真是不打一處來。燕艷聽了梅演奏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曲子,更加震驚。大家心里也已經有數,效果確實是一個天一個地。
“好……”梅演奏完,眾人拍手叫好。
“燕姑娘找到自己的不足了么?”慕容墨看著臉色蒼白的燕艷,挑明說道,“在一次出游之時,本宮有幸在游湖上聽到曉月姑娘彈奏此曲,一打聽才知曉那是曉月姑娘自娛自樂之曲,從未在公眾面前表演過,本宮欣喜讓婢女去和曉月姑娘學習此曲,并讓曉月承諾不會在傳給其他人。不過沒有想到燕姑娘竟然會彈,雖然相差千里,可是終究是會了。本宮很好奇,難倒燕姑娘是從曉月姑娘那里偷學來的嗎?”
慕容墨根本就沒有顧忌燕俊的臉面,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在別人看來,慕容墨這個皇后有些不知體統,可是同樣也使當事人已經她背后的家族蒙羞,這就是奇恥大辱,可是他們卻不能反駁說什么,因為他們是臣。
曉月是何人,整個赤炎國無人不知道,隨便拽過一個人都知道,曉月是赤炎國最大的青樓醉紅樓的紅牌花魁,很多人追逐的對象。一個正常人家的小姐,還是燕家的人竟然去和一個ji女學藝,傳出去已經不是有辱家門的問題了,這是一個上流層和低級層之間不可解決的身份問題。
燕艷臉色憋的通紅,滿腔憤恨可是卻不能說一句話,嘴里微微鼓著,好像里面有什么東西。
“皇后娘娘說的是,老臣會好好管教燕艷。”為避免慕容墨再說出什么難聽的話,燕俊站出來說道,“燕艷,還不快下去,丟了我燕府的臉,還想丟我赤炎的臉嗎?”燕俊大喝。
燕艷此時是滿腹的委屈,眼中含著淚,原本寄托那位九五之尊可以憐香惜玉,展出啦英雄救美,可是終究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燕艷轉身,急速跑出去。
慕容墨看了一眼燕俊,掃了一眼燕輝,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燕輝心下大驚,他已經知道即便如此,即便從今以后燕家成了眾人私下嘲諷的對象,燕家從此顏面盡失,可是慕容墨依舊沒有放手,她還會動作。燕輝心里無奈,看著自己的父親,滿心的擔憂。
大家對這位皇后的看法又有了轉變,更多的是對慕容墨的貶低--不顧國母的風范,在外人面前掃赤炎國的臉面;借著自己的身份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等等。
黑夜很快就會過去,晚宴落幕,大家都已經回去歇息,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正慢慢的走在大路上。
赤炎殤摟著慕容墨,搖搖頭,眼中帶著笑,“墨兒,你這么做比從燕俊身上割下一塊肉來都要厲害。今后燕家要成為眾人的笑料了,燕俊非常估計顏面,現在估計已經欲哭無淚了。”
“很好笑嗎?”慕容墨看著赤炎殤,“還是你也想感受一下?”
赤炎殤瞪了慕容墨一眼。
“小姐。”鷹突然叫住慕容墨,“您看。”鷹指著遠處輕聲說。
只見遠處兩道黑影閃過,慕容墨揚起嘴角,“現在才動手?”慕容墨低語,“看來北堂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赤炎殤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嘴角一揚。那個方向正是大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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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們已經把人救了出來,安排在我們的暗樁。”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北堂凌的面前,低頭小聲匯報著,“她是主動要跟著我們走的,而且她想見一見主子。”
“恩。”北堂凌問道,“見面就不必了,在還沒有被發現的時候,即刻把人送回國,不得有誤!立即動身。”
“是!”黑衣人在此消失。
北堂凌轉身看著天空中的月亮,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赤炎國沒有了奇才,會成為必敗之師。赤炎殤,本殿下要親手打敗你,奪過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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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叔父贖罪。”燕艷朝著燕俊道歉。
“她怎么會知道這首曲子?你不是說沒有人知道嗎?讓我在四國面前毀了面子!你贖罪可以挽回嗎?”砰--的一聲,燕俊把桌子上的茶杯掃到地上,胸膛起伏著,不斷的喘出粗氣。
“我--”燕艷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想到赤炎殤燕艷骨氣勇氣看著燕俊,“叔父,她這么做擺明了就是阻止叔父把我送入皇宮,她今天的所作所為沖的是我,可是實際卻是在和對付叔父……”燕艷再次挑撥離間。看著燕俊不斷陰沉的臉色,燕艷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這樣我更不會放棄,如此一個人怎么能母儀天下,她根本就沒有顧忌我赤炎國的顏面!”燕俊心下堅定,“這幾天你在家里好好呆著,不要出去招惹是非!”燕俊說完甩袖離開。
“是。”燕艷低頭,可是抬起來,臉上卻是掛著奸詐的笑--慕容墨,賬給你記著,等我做了皇妃,慢慢收拾你!此時燕艷還在做著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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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都很安靜,沒有發生什么尋人時間,也沒有傳出有刺客的消息。給了北堂凌充分的時間將人私下運回北堂國。
傳說中的奇才丟失,赤炎殤竟然一點兒也不著急,這讓北堂凌感覺赤炎殤自大的很。
安安穩穩的過了幾日,使臣回國。
北堂國使臣是最后個走了,楚風和慕容錫給其送行,在北堂凌上馬以前,楚風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交給了北堂凌,“二皇子,這是我國陛下交個您的。”
北堂凌點點頭,雖然很好奇,可還是耐著xing子拿著盒子坐進馬車里,等到馬車駛出皇宮以后,才伸手打開盒子,北堂凌看著盒子里的東西,眼神一黯。緊接著一張紙掉了出來。北堂凌拾起一看,‘原物奉還’四個蒼勁有力的字印在上面。北堂凌拿出盒子里的東西,放在手心里,看著上面的凌字,發起呆來。
他的腦中再次出現那一幕,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和一個宮女說著話……想著想著北堂凌呆愣的面容剛毅起來,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玉佩,抿著嘴,好像受到了什么奇恥大辱一般。
“回國!”北堂凌對著趕馬車的人厲聲喝道。
沒有人知道北堂凌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連夜兼程趕回北堂國,他的屬下都沒有見過如此迫切回國的主子。
此時,北堂國的皇宮。
“李姑娘醒了。”李蓉蓉清醒過來,聽到陌生男子的聲音,抬頭看去,看到一位俊美男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李蓉蓉蹙眉,問著面前的男人。
“在下北堂秋。”男子溫和的回答,“真是不好意思,讓李姑娘受驚了。”
李蓉蓉一聽,知道了,原來劫走自己的是北堂的人,雖然當時是她主動跟人走的,可是她卻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知道對方不會謀害自己,她只知道她要離開那個鬼地方。
“原來是秋王爺。”李蓉蓉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秋王爺為什么要找上我?”李蓉蓉明智顧問著。
“李姑娘是個聰明人,不用本王多說什么。赤炎殤殺了你們李府全家,想必李姑娘不會就此罷休吧?”北堂秋笑了笑說。
李蓉蓉心里一痛,她現在的腦子有些亂,好像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她努力要回想著,可是心底卻升起一股恐懼,拒絕她會想。她記得李府被抄家,而且是慕容墨拿出的證據,說李威通敵叛國,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可是李蓉蓉她相信自己的父親不會做對不起赤炎國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赤炎殤竟然沒有絲毫猶豫殺了她的九族,唯獨自己留了下來。
北堂秋看著滿是仇恨的李蓉蓉,心中一笑,拿起一杯茶走到李蓉蓉的面前。李蓉蓉剛想慣性的去接茶杯,可是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斷了一只手,而且筋脈也被挑了,她成了殘廢!李蓉蓉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卻又不得不相信。
“李姑娘,喝口水把。”北堂秋溫柔的扶起李蓉蓉,把李蓉蓉固定在自己的懷里,小心的把茶杯放到李蓉蓉的嘴邊,看著李蓉蓉喝下幾口,又慢慢的把李蓉蓉放下,接著說,“李大人死的確實很冤枉,他為赤炎國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卻赤炎殤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李蓉蓉死死的咬著唇,滿腔的憤怒,轉頭看著北堂秋,“我可以幫助秋王爺得到天下,但是你必須幫我報仇,我要赤炎殤和慕容墨不得好死!”李蓉蓉認真的看著北堂秋。
“好。”北堂秋一口答應,隨后贊賞著,“不愧是天賜的奇才,確實有膽。”他看著李蓉蓉心念一動,“我們兩人聯手自然事半功倍,不過為了有個保障,本王希望李姑娘可以做本王的側妃。當然,李姑娘不必現在做出回答,本王給你考慮的時間,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事關姑娘的終身大事,畢竟這不是小事。”
隨后北堂秋對著身旁的婢女說,“好好伺候李姑娘,不得怠慢。”
“是,奴婢遵命。”婢女恭敬的說。
“李姑娘也累了,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就當這里是家。”說完北堂秋大步離開。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