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長謝明華看了梁子歸一眼,微微皺眉。
你不過是侯家的一條狗,和我差不多,人家是葉家的少爺,真想動你,侯家也不可能為了你和他翻臉,因為,你還不夠資格。
趙凡深吸了口氣,最后,轉身看著市紀委基層群眾代表,深深一鞠躬,滿臉慚愧的道:“各位鄉親父老,是我們征服的工作沒有做到位,讓大家受委屈了。”
“在這里,我代表漢都市市政府,代表平安縣縣政府,向大家道歉。”
“同時,也請各位回去轉告拆遷房的鄰居們,給我們一點時間,不要再聚眾鬧事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另外,拆遷的賠償費,我在這里保證,絕對不會低于周邊的樓盤價!”
下面的十幾個代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猶豫不定。
這時候,一個中年婦女看著趙凡大聲道:“趙副書記,你是市里的大官,在你面前他們肯定不敢亂來,可你要是回去了,他們肯定瞞著市里對付我們。”
“我就想問一下,這件事情什么時候能夠解決!”
不少人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滿臉期待的看著趙凡。
顯然,他們經歷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上面黨領導的保證過后就回去了,下面的干部該怎么干還怎么干。
趙凡面色一沉,嚴肅的道:“大家放心,在賠償的問題上,我會直接和眾誠集團談,到時候,賠償由眾誠集團內部人員直接發放給大家,簽字蓋章生效,不會再經過當地機關的手。”
“這件事情,十天之內就會有結果,如果十天之后案子還無法搞定,你們可以到市政府去找我。”
趙凡這么一說,所有人才松了口氣。
這時候,趙凡又看著鄭華文沉聲道:“鄭區長,我限你十天之內,把老兵死亡的真相查出來,并且控制相關人員,給所有居民一個交代,能辦到嗎?”
鄭華文渾身一震,毫不猶豫的大聲道:“趙副書記放心,不需要十天,一個星期之內我就能辦好,要是辦不好,我辭職!”
趙凡這才點了點頭,沉著臉轉身朝會議室外面走去。
而鄭華文則是留了下來,和居民代表開始商討相關的拆遷事宜。
謝明華看了一眼候德藝,也跟上了趙凡的步伐。
候德藝面色陰沉,看著趙凡的背影,葉家在外面的野.種才剛來到漢都市就讓他下不來臺,以后,在后家人面前他就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他的父親本來就是入贅侯家,所以他在侯家的存在感也特別低。
一直以來,他努力想證明給侯家人看,他姓侯,身體里留著后家人的血脈,也繼承了后家人得天獨厚的政治天賦,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措不及防。
本來今天能讓趙凡出丑的,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鄭華文居然從中冒出來,瞬間就讓他很被動,他冷冷的看了鄭華文一眼,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鄭華文眉頭微皺,也不怎么在意,從站出來那一刻,他就已經豁出去了,就算摘了頭上這頂烏紗帽,他也不后悔。
現在肯定是被候德藝記下了,但只要趙凡在那里,他就不怕。
剛來到下面的車子里,宣傳部部長阮心蘭就打電話來了,有些擔憂的道:“趙副?”
趙凡笑著道:“心蘭姐我沒事,問題已經解決了。”
“你太亂來了。”阮心蘭不滿的道:“我聽說剛才有突發狀況,有人持刀傷人,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如何向葉書記交代?”
趙凡笑著道:“放心吧心蘭姐,我練過的。”
“對了,這件事情,還希望你動員一下宣傳部,適當的曝光一部分內容,敲打一下下面個縣的干部,這種風氣應該整頓一下了。”
阮心蘭笑著道:“好的,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侯市長這一次居然這么配合,你不知道,在幾個月前,眾誠集團決定再平安縣東城區開發的時候,侯市長還在會議上點名表揚了梁子歸。”
“沒想到,今天這件事情,梁子歸一下就倒了大霉了。”
趙凡嘆了口氣,輕聲道:“這一次比較鬧出了人命,侯市長就算是想袒護,他也不敢,這是漢都市,而且眾誠集團叫來了攝像師,開會記錄全部都在。”
“這段時間,我會在下面各縣看一下情況,等下周一開常委會的時候,這個問題一定要提出來討論一下了,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讓老百姓受委屈。”
這是原則問題,誰敢欺負老百姓,趙凡就會跟誰過不去。
當官的,就該有個當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