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晚上要赴陶溪的約,我就倍感頭疼,這妮子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都這么久沒跟我來往,突然間約我,別是想害我。
難道她想用那對豪乳憋死我,我忍不住笑了。
我已經連續去皇朝兩次,每次都趕上暴力沖突,這一次,為了防止人把我認出,我決定去配一副眼鏡,掩飾一下。
踹了三百塊錢,我徑直來到小區附近的眼鏡店。
星光眼鏡店,據說是個老牌子,而且是個平房,聽老人講這老板是個釘子戶。
足足三百戶拆遷,就因為他這一戶而一直沒有拆,可見這老板韌性十足。
不過人家眼鏡賣的便宜,口碑在那,方圓十幾里地,都在他這兒配。
我嚼著口香糖,踏入了星光眼鏡,老板居然不在,難道他不怕拆遷隊?
隨意看了幾款潮流鏡框,我坐等老板回來。
忽然,我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回頭的剎那,我的眼珠子險些掉出來。
草,我的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血人,看那明晃晃的禿頂,這不正是星光眼鏡店的老板黃星!
北方的夜來的早,難道有人趁著黑燈瞎火對他下了黑手!
我連忙扶起黃星,看到他后背都被砍的皮開肉綻,不由咬咬牙,“叔,你堅持住,我這就報警!”
“不!”沒想到黃星死死拽住我的胳膊,通紅的眼神中滿是絕望,他居然在制止我幫他。
“叔,你是咋?”我不解。
黃星指指門口,剎那間,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個面色陰寒的光頭瘦子手持砍刀沖了進來。
我定睛一看,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這不是皇朝看場子那個家伙嘛,當時對安維瀟惟命是從,儼如一個馬前卒。
他怎么跟黃星犯上買賣的,一想到上次我差點被他砍,我的心里沒來由一股怨氣。
想也不想,我喊道,“再胡來我可要報警了!”
光頭瘦子死死的盯住我,本來還有些囂張的氣焰頹然消減,他突然怪叫一聲,丟掉砍刀,扭頭就跑,好像看見我就跟見到怪物一般。
我摸摸腦袋,“我今天洗臉了啊,不至于吧,拿著砍刀都被我嚇跑!難道我最近長矬了,容易嚇到人?”
黃星也呆了,“小哥,你咋這么牛逼,連耗子都怕你,難道你是前陣子血洗皇朝的一分子?”
我有些發懵,這都哪跟哪啊,我只不過上次去皇朝趕上趙磊跟趙天救場而已,難道這哥倆給看場子的耗子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才讓他看見我如同耗子見了貓。
姑且不想那么多,我扶起黃星問道,“師傅,他為啥砍你啊?”
黃星啐了一口,“媽的,聽說耗子不再皇朝混了,今天我才知道他加入了拆遷辦,這不想逼我拆房嘛,我撒尿的時候暗算我,他大爺的!”
“可他怎么逃了?”我不明白。
黃星仔細看了我一眼,“小哥你肯定不是一般人,來配眼鏡的吧,我請你了!”
說完,黃星也不給我推脫的機會,硬是幫我配了一副酷斃吊炸天的白框眼鏡。
總之,我戴上去后感覺哈韓派十足,而且斯文里還透著幾分痞氣。
“老板,多少錢。”我可不想占這個人便宜,而且他剛才分明受了傷,再不去醫院我怕他掛了。
黃星拿出紗布自己包扎幾下,“不礙事,這點小刮蹭,跟我年輕的時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差遠了。”
看到他不過是皮外傷,我硬是留下一百塊錢后才離開。
跟高美微發了個語音,我抱著做賊心虛的態度打車前往皇朝,一路上心都在噗通亂跳,滿腦子都是陶溪那久違的大-波。
今天難道要破了我這處男身?我的第六感一直在暗示自己,讓我心潮澎湃。
打開微信朋友圈,到處都是轉發皇朝的消息,據說滿88個贊可以免費進酒吧玩,所以圈里都刷屏刷瘋了。
以往我來皇朝的時候,門前都是豪車云集,最起碼停車場都滿滿的私家車。
可今天我來到一看,不光有各色汽車,自行車電動車摩托車居然還占了一大堆,看樣子是不少平時消費不起的窮屌絲湊足了贊,來新鮮一下。
可能是我來早了,還沒瞅見陶溪,正當我準備走進酒吧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按住,接著是一個牙縫上還塞著蔥葉的中年人呵斥我,“小家伙,不懂排隊嗎,都是集贊來的,憑什么就能插隊啊。”
我這才注意到,今天的皇朝居然還排了個長隊,我以前來的時候可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
我呲牙笑道,“不好意思,我常來,沒排隊的習慣。”
對方眉毛一挑,哼了句,“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這是成人來的地方,你還是回家寫作業吧!”
看這中年人還穿著一身假耐克,我忍不住譏諷,“大叔,你第一回來吧,咋還穿運動服呢,來這兒想掉馬子可得穿的衣著鮮亮點。”
大叔臉色微紅,有些怒了,“別在這胡咧咧,后頭排隊去!”
“如果我不呢?”我的眼神一冷,成年人咋了,成年人就可以不講理?在我王曉帆這兒,沒這個理!
周邊都是人,已經有人抱著看熱鬧的眼神瞥向這邊,那被我奚落的大叔已經上前一步,擺好揍我的架勢。
反正也沒事,哪次來皇朝都要干上一仗,我也不懼,與他僵持起來。
突然,在我背后傳來一個讓人耳朵根酥-麻的女聲,“曉帆,你到了啊。”
我回過頭,其它啥也沒看見,唯獨看見了白晃晃一大團肉,還有深深的溝壑,竟然是打扮的幾乎半裸的陶溪!
沒錯,陶溪今晚不知抽了什么風,穿的白色的絲質透明裝,從上到下一身鏤空白,而且細直的腿上也穿著白色的絲襪,分外誘-惑。
我下意識的吞咽一口唾沫,低聲道,“你怎么打扮這樣。”
陶溪大大方方的上前垮住我的胳膊,嗲道:“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嘛,女為悅己者容,走,快進去吧!”
說完,陶溪不管不顧的把我拖進了酒吧。
我能想象到那一干刷贊進入的屌絲眼睛珠子掉了一地的情形,沒辦法,人比人,氣死人!
“這小伙八成是被包了,唉,年輕就是好。”對于那些人的嘀咕,我無奈的選擇性屏蔽。
紅人是非多,我已經習慣,不過陶溪今天這超級暴漏的著裝,卻讓我很是不適。
尤其剛進門后,她頻繁的沖保安拋媚眼,居然還有幾個小伙上前拍她屁股,搞的挎著陶溪胳膊的我渾身不自在。
終于,我跟陶溪坐在了一個偏僻的卡臺上,要了點啤酒,我喝了一杯后才說道,“陶溪,你來玩怎么打扮成這樣了?”
陶溪不解的說道,“這樣你不喜歡嗎?我平時都這么穿啊,又不是學校。”
我突然感覺有些惡心,冷冷道,“你不知道這樣會招很多蒼蠅么?”
陶溪笑了,“王曉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哈哈。”
我眉頭一皺,忍不住說道,“你這打扮跟紅燈區的有啥區別?”
沒想到陶溪也不惱,只是幽怨的嘆口氣,“沒辦法,我這不也想多賺點零花錢嘛,你總不能讓我去飯店打工吧,又臟又累,一個月不到二千塊錢,你舍得?這里有錢人多,隨便摸一下就給幾百塊。”
本來我對陶溪抱著并不反感的態度,現在聽她說著膚淺的話,瞬間倍感厭惡,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問道,“那個,這皇朝怎么又開業了,老板沒事?”
陶溪輕笑,“以前的老板已經改姓趙了,就是趙天!”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場子果然是趙天的,我心中暗喜,至少在這再出事也是在自己人的地盤。
“你知道這里頭的事?”我覺得陶溪知道不少。
陶溪點點頭,喝了口酒后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前陣子趙天突然找人把皇朝砸了,把這得大哥都給揍了,這塊地的費用以后要交給趙天。”
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對方不想報仇嘛?這畢竟是他們的地盤。”
陶溪說道,“報仇,呵呵,靠什么啊,勢力又不如趙天大,人家趙天現在可是有外市的教父罩著,現在占個小酒吧,還不是輕松加愉快。”
沒想到陶溪知道這么多,我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么詳細?”
陶溪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朝我哈著酒氣,眼中竟然有幾分醉意,“你跟我來,我就告訴你。”
我本能的想要推開陶溪,畢竟她在這里干些不干凈的活,讓我的確有點討厭她,現在她還勾著我的脖子,嘴巴都快湊上來,怎能讓我不感到惡心。
為了獲取最大的信息,我決定出賣色相,于是半推半就中離開了卡座,再次被陶溪帶到了衛生間。
“不對,陶溪,這是女廁所啊!”陶溪拉著我的手就朝女廁所拽,我忍不住驚喊。
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竟然使勁把我拽了進去,找了個蹲坑把門插死,然后一頭扎到我的懷里,“王曉帆,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