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寒臉色頓時變得有趣起來,娘的這小妞還惦記挑戰(zhàn)我的事呢。
辛寒搖搖頭:“這個很有難度,你那七師兄我知道,聽說他天縱奇才、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小小年紀(jì)劍法內(nèi)功皆登堂入室,據(jù)說人品還很好,你為自己確立這么一個目標(biāo),我除了替你感到惋惜以外,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他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優(yōu)點,胃里忽然感覺有些惡心,趕緊喝了口茶水壓壓。
岳靈珊奇怪的盯著辛寒問道:“姓梅的,我怎么感覺你和辛寒是穿一條褲子的!你是不是和他認(rèn)識?”
辛寒搖頭道:“胡說,那怎么穿得下,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人對于美好的事物都是會心生向往的,聽過別人對他如此完美的評價,自然就會記在心中。”
岳靈珊點了點頭:“恩,你長的是慘了一些。”
辛寒這個堵挺,又喝了一口茶水順順。
只聽岳靈珊接著道:“其實你被騙了,我七師兄那個人,齷蹉、猥瑣、奸詐、卑鄙無恥,笑里藏刀、橫行霸道、飛揚跋扈、沒有同情心、欺負(fù)女孩子,簡直就是武林的敗類、江湖中人的恥辱。”
“女俠你詞匯量真豐富。”辛寒忍著起身揍她一頓的沖動,狂飲茶水。
“你就說你教不教吧?”
“不教”辛寒無視岳靈珊帶著殺氣的目光,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好走不送,哥要睡覺了。”
岳靈珊豁然站起身:“好,不過你別后悔,有你答應(yīng)的那一天。”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后悔!”辛寒心說我特么有病教你打敗我自己?
當(dāng)天晚飯的時候,岳靈珊依舊來混飯吃,她也不問辛寒哪里弄得這些飯菜,也不提之前要學(xué)武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異常平靜,吃完飯甩手就走。
辛寒覺得這小丫頭,絕對有陰謀,不過哥是誰啊。怕你?有膽放馬過來,看哥連你的馬都給燉了。
夜半,練完八極拳,辛寒開始修煉鐵布衫,現(xiàn)在這門功夫在他所學(xué)的武功里面已經(jīng)顯得比較低端。但他也沒有放棄。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鐵布衫的修煉居然可以和龍象功相輔相成,互相提升修煉速度,雖然不是很巨大,但日積月累之下能省下不少時間。
再說鐵布衫這門功夫,只要大成,尋常刀劍還是可以防御的。
將身上衣物除去,只留下一條四角褲,露出一身堪稱完美的肌肉,辛寒左右上下自己欣賞的一遍,這身材自己都想嫁給自己。
先用藥酒在周身涂抹一遍。用手搓的火熱,再用敗布錘均勻擊打。
這個節(jié)奏應(yīng)該是這樣,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四‘哐當(dāng)’門被一腳踹開,岳靈珊滿臉壞笑沖了進來:“壞蛋起床了!”
接下來兩人四目相對,當(dāng)岳靈珊看清房間內(nèi)的情形一聲尖叫自辛寒房中響起:“yin賊。”
岳靈珊喊完,臉紅耳熱的跑了出去,臨走還留下一句:“臭不要臉!”
辛寒氣的只想罵娘:“這特么是我房間好吧。”摸了摸臉頰。幸好自己練功的時候沒有將臉上的肌肉調(diào)整回來,要不然就被這丫頭識破了。
辛寒氣呼呼的將門插上,這回進不來了吧。
忍著追出去錘她一頓的念頭,勉強把鐵布衫練完。又開始修煉龍象波若功,辛寒發(fā)現(xiàn)鐵布衫練完的一個時辰里練龍象功的話收貨比平時的一倍還多。
一個時辰之后,子時已到,這是練氣的最佳時刻,辛寒轉(zhuǎn)修紫霞神功,結(jié)跏趺坐在床上。丹田里紫氣升騰,正當(dāng)他內(nèi)力運行漸入佳境的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鳴鑼聲。
這一陣銅鑼敲得辛寒差點內(nèi)息走偏,氣的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等開門追出去,發(fā)現(xiàn)連個鬼影子都沒了。
第二天一早岳靈珊又嬉皮笑臉的端著碗筷來混飯吃。
辛寒將筷子一放:“你到底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打擾別人休息是不道德的?昨天晚上我修煉內(nèi)功,差點被你驚得走火入魔。”
岳靈珊美滋滋的吃了一口菜然后才道:“豈不聞一日之計在于晨,又有聞雞起舞之說,我子時用銅鑼叫你起床練功,豈不是比聞雞起舞還早,這都是為了你好。”
辛寒沒好氣的看著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教我武功啊,只要你教我能打敗我七師兄的功夫我就再也不來煩你。”岳靈珊嘴上說著手中筷子不停,飛速把自己愛吃的菜都夾了過來。
辛寒一看再說下去菜都沒了,便和她爭搶起來。
等吃完飯,岳靈珊已經(jīng)以孕婦的造型半靠早椅子上朝辛寒問道:“怎么樣教不教,你要是同意,我保證不再騷擾你。”
辛寒依舊喝著茶水消化食兒,不耐煩的問道:“你說說你那師兄都會什么功夫。”
岳靈珊以為辛寒答應(yīng),當(dāng)時精神起來:“我跟你說,他最厲害的功夫就是劍法,我風(fēng)太師叔聽說過吧,他把獨孤九劍傳給那個小子了。”
辛寒呵呵笑了出來:“獨孤九劍可是好東西,破盡天下一切招式,你居然想打敗獨孤九劍,我除了呵呵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呵呵。”
岳靈珊白了辛寒一眼:“難道你也沒辦法?還什么高手,我呸!晚上等著我叫你起夜吧。”
“”
這丫頭還沒完沒了了,辛寒眼睛一轉(zhuǎn):“辦法不是沒有,不過我教你,你要是學(xué)不了可就不賴我了!”
岳靈珊一聽胸脯:“就沒有本女俠學(xué)不了的功夫。”
辛寒嘿嘿笑了起來,讓岳靈珊一陣毛骨悚然,忽然覺得剛才的話有些說大了。
“有一門功夫,只要你練成,量你師兄那獨孤九劍拿你也沒辦法。”辛寒開啟了忽悠模式。
“什么功夫,快點教我。”岳靈珊眼睛一亮。
辛寒湊近一些,小聲道:“鐵布衫,就是昨天你闖進我房里時,我練的那門功夫,只要練成。刀劍難傷,你想他再獨孤,再九劍,傷不了你是不是也沒用。你要練的話,今天晚上到我房里來,咱們一起修煉。”
岳靈珊腦海里想起昨晚辛寒近乎沒穿衣服的樣子,臉上忽然羞紅起來,直接拿起辛寒面前的茶水一把潑了過去:“yin賊。”
說完一溜小跑跑了出去。后面?zhèn)鱽硇梁蓯旱拇笮β暎瑲獾脑来笮〗氵B連跺腳。
辛寒用念力擋在皮膚和衣服上,一滴水也沒有沾到他,得意的看著跑出去的岳靈珊,心道:“哥就是不教你,你能把我怎樣”
想到她離家出走的事情自己多少也有些責(zé)任,不小心讓令狐沖和任盈盈那啥了,偏偏說話時還讓她聽見,這才導(dǎo)致她負(fù)氣出走。
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她一些好處,反正自己也沒什么吃虧的。她要想打敗自己估計真得等下輩子。
岳靈珊坐在青松觀中間那棵大松樹底下,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個小人,然后一邊用樹枝戳著小人,一邊道:“死梅振銘,戳死你,戳你眼睛,戳你鼻子,戳你嘴,讓你跟我搶不了好吃的。”
辛寒一臉黑線的走到她旁邊:“這位女俠,咱不帶這樣的啊。還畫小人詛咒是吧。”
“啊!”岳靈珊沒想到自己的秘密被正主撞見,連忙用腳蹭了兩下,將小人蹭沒。
“誰畫你了,我畫我七師兄呢。跟你有什么相干。”岳靈珊眼皮一挑,死不認(rèn)賬。
辛寒臉色更黑了:“你是不是以前就經(jīng)常背后對你七師兄這么干?”
“你怎么知道。”岳靈珊一臉你猜對了的表情。
辛寒沉著臉扔下一本書,扭身就走:“詛咒你修煉時走火入魔,經(jīng)脈錯亂,爆掉小乳豬。”
岳靈珊自然不知道小乳豬指的是什么,拿過書一看見上面寫著“紫霞神功”四個字。不由得歡呼一聲崩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開始了修煉生活,除了吃飯以外就是不停的練功,就是岳靈珊也是如此,天天纏著辛寒問些修煉中遇到的問題,然后繼續(xù)回去打坐修煉紫霞。
辛寒看她練功那股狠勁也知道她練功就是為了找‘七師兄’報仇,不禁冒了一頭冷汗:“我這得多招人恨啊。”
修煉的同時,江湖上的消息也由錦衣衛(wèi)傳遞上山,比如令狐沖半路上被祖千秋灌下‘續(xù)命八丸’然后又喝了‘五毒教’藍(lán)鳳凰的‘五寶花蜜酒’。
今天晚飯后又收到消息令狐沖又倒霉的和不戒和尚遇到了,讓這莽和尚用內(nèi)力將他體內(nèi)弄得一團糟,六股異種內(nèi)力變成了七股,而且有續(xù)命八丸和五寶花蜜酒的滋潤,之前那六股內(nèi)力也變得強大異常。
辛寒看著手里的消息,忽然擺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心中不由得感嘆,這都是命啊。
不過由于提前和任盈盈定親的緣故,五霸崗之行卻沒有了,想來令狐沖現(xiàn)在身體糟糕,任盈盈總會派人暗中保護他,令狐沖的安全倒也不用擔(dān)心。
好在令狐沖學(xué)了紫霞神功可以將體內(nèi)異種真氣慢慢化去,所以他身體的問題只是時間問題,相反的等他成功化去異種內(nèi)力還會得到天大的好處。
所以平一指并沒有為令狐沖費盡心力,還活的好好的,辛寒早就交代過牟斌暗中護衛(wèi)平一指的周全,想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最后一條消息,讓辛寒心中猛地一動,‘天王老子’向問天終于露出蹤跡了。
“你看什么呢?”岳靈珊見辛寒坐在樹下發(fā)呆,不由得走過來伸手去拿辛寒手中的紙條。
辛寒內(nèi)力一震,將紙條震成粉碎,笑道:“混熟了是吧,朝廷的情報也敢打聽。”
岳靈珊翻了辛寒一眼:“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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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岳靈珊繼續(xù)到辛寒房中混飯,進房之后只見于人豪坐在房中,見她進來便道:“大人走了,他有要事去辦,讓我告訴你一聲盡快回洛陽你爹那去吧。”
岳靈珊一怔,心中說不出什么滋味,腦海里閃過梅振銘和令狐沖的身影,不過終究還是令狐沖的影子多了一些。
默然一嘆,忽然沒了繼續(xù)闖蕩江湖的心情,對于人豪點了點頭,回房去過自己的寶劍,又朝于人豪要了一匹快馬,縱馬下山朝洛陽的方向而去。
兩個錦衣衛(wèi)暗中跟著她直到她進了洛陽王家這才返回王屋山跟于人豪匯報。
。(未完待續(xù)。)
ps:岳靈珊的戲份到此結(jié)束,哎,下次穿越世界收美女的時候一定提前征詢大家的意見。
有個問題,忽然發(fā)現(xiàn)每天第二章的訂閱要比第一章多出二十個,這是為啥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