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音晴坐在快餐店里,她等待著。
看到林安從小巷子里走出來,她立刻出門迎了上去。
“怎么樣了?打聽到了嗎?”岳音晴問道。
“是的,我們現在就出發過去。”林安說。
藤田的秘密就藏在奈良的一個倉庫里。
林安與岳音晴坐上地鐵,向奈良趕去。
車上,岳音晴問林安“涼子怎么樣?”
林安無奈地看了一眼岳音晴。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林安說。
“開個玩笑不行啊。”岳音晴一臉嫌棄地說。
“她告訴我那個地方其實是一個地下的黑暗場所。
女孩進入夢里以后,被關在牢房中。
然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花錢去折磨她們。
我們不知道已經耽誤了多少天。
何欣瓊是那種從小在富裕家庭長大的孩子,
可能根本受不了那種折磨。
雖然她人不會有事,但是精神肯定會出問題。
你說我到時候,怎么向韓國小哥哥交代啊。”林安說。
“我有預感,何欣瓊一定不會有事。
你相信我,女人的預感是很準的。”岳音晴說。
兩人到達奈良后,林安通過涼子給的信息。
找到了位于一條小型商業街的紋身店。
紋身店在地下,通過一個非常窄的樓梯才能下去。
兩人在紋身店門口站了一會兒。
林安走了下去。
紋身店里,一個年輕人坐在沙發上玩著掌機。
“今天不紋身了,改天再來吧。”那個年輕人說道。
林安走上去,抓住那個年輕人的領子。
直接將他拽了起來。
“我不是來紋身的,我要藤田。”林安說。
只是令林安沒想到的是。
這個年輕人突然從身后拔出一把手槍。
“你們給我出去!不然我就開槍了!”年輕人嚷嚷道。
林安迅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枯燥值。
由于這一系列的折騰,枯燥值降到了58左右。
林安立刻默念咒語。
只見一道橙黃色的能量從他手中飛出。
直接擊中年輕人頭部,他立刻昏了過去。
林安拿起他的手槍,檢查了一下。
槍中確實有子彈,只是保險沒有打開。
林安將槍別在自己的身后,開始和岳音晴尋找起屋里的暗門。
很快,兩人在一塊浮世繪的布后,找到了那扇暗門。
打開暗門,又是一段向下的階梯。
只是這段水泥樓梯非常簡陋。
樓梯的盡頭,亮著淡淡的燈光。
林安拔出槍,走在前面。
兩人向地下室走去。
很快,里面的場景就慢慢浮現出來。
一個很大的空間里,擺滿了簡陋的床。
一臺造夢機擺在最中間。
里面連出無數根管子。
一側的床上躺著各種各樣年輕的女孩。
另一側,則是形形色色的男人。
這些人的手腕上都插著管子,已經睡著。
只有一個年輕人在看著造夢機。
聽到有人下來,年輕人正不耐煩地起身。
看到林安手里的槍后,他立刻拔出了槍。
這次沒有多余的廢話,年輕人立刻開槍。
林安和岳音晴蹲下身子,躲在墻后。
“你這個白癡,在上面把法術用了。
現在怎么辦?!”岳音晴罵道。
“不怎么辦!”林安說著,突然起身。
舉槍便開始射擊。
令林安也沒有想到的是,他隨便射擊了幾槍。
竟正好有一槍,打在了那年輕人的肩膀上。
年輕人頓時倒地,痛苦不已。
“我能感覺到,每個世界似乎都不太一樣。
你比如說這個盜夢空間的世界,
本來就有諜戰的元素在里面,
所以射擊就要比別的地方更精準。
這個是我在夜店的洗手間里打架的時候發現的。”林安說。
“我怎么感覺,除了真的主角以外。
我們也好像是有主角光環的人。”岳音晴說。
“我也有同感。”林安說。
兩人說著,來到年輕人面前,將他掉在地上的槍撿起。
“藤田在哪?”林安問道。
那個年輕人用沒被打傷的手臂指到了一個方向。
林安兩人順著那個方向看去,發現了一扇門。
林安將門打開后,看到一個不算大的房間。
房間里有沙發、辦公桌等等,環境比外面好很多。
而在房間的中央,有兩張躺椅。
一個造夢機將兩張躺椅連起來。
而躺椅上的兩人正是藤田和何欣瓊。
“他在做什么?”林安問那個年輕人。
“他有時找回來的女孩,會獨自帶她們進入夢里一段時間。
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反正他要求我們完全不能打擾他。”
年輕人躺在地上痛苦地說。
“讓我進去。”林安說。
“我不能讓你進去,要是老大知道了我這樣做,
他會...”年輕人說著。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有機會碰你的。”林安說。
“我不能背棄自己發的誓。
我曾經說過永不背叛他!”
年輕人說著,突然掙扎著起身。
他奪過岳音晴手里的槍。
林安正準備拔槍的時候,卻看到那個年輕人將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嘣!”的一聲槍響。
林安和岳音晴都愣在了原地。
那個年輕人竟然自殺了。
“這...就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嗎?”林安愣愣地說。
“武士道個屁!武士道精神,他們就做這些破事?
我看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岳音晴罵道。
林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你從外面守著,我進去夢里。
目前的狀況來看,何欣瓊比我預想的好很多。
我倒要看看這個藤田到底在夢里對她做什么呢!”林安說。
“你要想好,你現在是進入別人的夢。
我們不知道這麻藥會怎樣。
也不知道,你在夢里怎樣才能醒來。
很有可能你一進去就被困在某個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你在夢里也無法對他做什么。
還不如我們直接就把他殺了。”岳音晴說。
林安看了一眼造夢機上的時間。
上面顯示,夢境還有十五分鐘結束。
“無論怎樣,不過是十五分鐘的事情。
把他殺了,我不知道何欣瓊會不會醒來。
你守在這里,一旦他醒來就控制住他。
我們還是要穩妥一些,要確定何欣瓊不會受到傷害。”林安說。
“好吧。”岳音晴說。
然后林安拽來一把躺椅,自己躺了上去。
他又從造夢機里拽出一根管子,將針頭刺進了自己的手腕。
岳音晴看了看林安,林安點了點頭。
然后岳音晴將造夢機的按鈕按了下去。
林安突然覺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