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坦然地接受這命運的“無情捉弄”,等待著霉運的再次降臨,我甚至已經開始在心底念起上帝的仁慈。卻感覺腰間一緊,一雙結實的手臂挽住了我的腰,陽光在墨色的碎發間泛起七彩的光暈,抿著嘴的少年,淡定溫暖的眼神。
顧冉晨拖著我的腰,指尖有炙熱的溫度,我被他輕輕地挽在胸前,第一次這么近距里的看面前這個男生,均勻的呼吸,純凈明亮的眸子,微抿的嘴唇,左臉淺淺的酒窩,我甚至能看見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然后發覺自己這樣不禮貌的直視著他,竟全身燥熱起來,“謝謝……”微弱的聲音。
“集會改去綜合樓會議室了。”顧冉晨溫聲道,一貫的淡漠神情。然后把我輕輕放下來。
我生生地立在原地,看著顧冉晨漸行漸遠的身影,一樣的單薄孤單的靈魂。余光瞟過杜城軒的方向,隱約著看見些許落寞。
或許是我多心了……我故意抬起頭看天,裝作沒看見。
杜城軒已經走到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蹲下來,我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杜城軒抬起我的膝蓋,“嘶……”|膝蓋上滲出猩紅的血液,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膝蓋改擦破了,自己卻不知道。杜城軒看都沒看我,把金色的頭巾扯下了,包扎在我膝蓋上,很漂亮的顏色。
“今天弄得這么夸張,干嘛不把頭發弄成紅色的啊?”我故意地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杜城軒卻還是不理我,自顧自地扎著頭巾。我看著他把頭巾扎好,等他抬起頭看我,我就傻里傻氣地笑起來,“呵呵……看我們多笨咯!”
杜城軒還是一臉不動聲色地看著我,然后擰起了眉毛,“就你笨!膝蓋擦破都不知道!”然后感覺腦袋上一記輕錘,“笨蛋!”杜城軒在我面前笑起來,我卻分明看見了他心底柔軟的東西,是想太多了吧……
第一次見到徐子怡本人時我也為她不動聲色卻驚人的美貌怔住了,皓齒明目,白皙修長的脖子,扶柳纖細的腰,微卷的黑色秀發瀉在胸前,純凈清爽的感覺,微翹的眼睛給人一種高貴圣潔的感覺,真的不愧是校花。
那個時候她正和端木旭雪手挽著手朝我走過來,走到我面前時,她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修長的食指搭在我的肩上,“你就是余可婭。”輕微堅定的聲音。我確認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只是聽得多了,就覺得很想見這個人,今天見到也著實讓我有些驚艷之感,。
“你好,你認識我?”我有些好奇的問。
“可婭姐姐,怎么能不認識你啊?!你可是除我和城軒哥之外第一個高一就進校戲劇社的,要知道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端木撥弄著她煙花燙的頭發訕訕地笑,“你可真能干,啊……”
明顯諷刺的話語,只是都出于一張燦爛笑著臉上。我帶著僵硬的笑意看著端木,只是看著她不再說話,因為對于這樣總是無理取鬧的人我無話可說。不知道為什么她端木旭雪就是和我過不去,我根本就不可能和顧冉晨有什么嘛!她卻總是這樣咄咄相逼。
“子怡姐,看我新買的耳環,好看嗎?”端木已經把徐子怡拽開了,還反夠頭來沖我笑!
第一次集會,顧冉晨就要求所有的社員都必須參加演員的基本訓練,也就是說我作為劇本編輯還是得參加表演練習。顧冉晨說只有這樣才能寫出能夠用肢體和聲音以及表情表現的好劇本。
我坐在最靠近窗戶的的位子,我喜歡早上陽光溫暖全身的感覺,還有看著光束里漂浮的塵埃,那些可愛的單薄的東西。陽光暖暖地灑在膝蓋上金色的頭巾上,泛起刺眼的光亮,很漂亮的顏色。突然想起杜城軒,他并沒有很顧冉晨一起站在前面,我伸長了脖子環顧了整個教室,最后終于看見了窩再角落課桌上睡覺的杜城軒,真的是什么事都會有,副社長在第一次集會上就開睡?!
“可婭姐姐!”突然就聽見了端木嬌嫩清脆的聲音,我還沒反應過來,轉頭看見了正朝我燦爛微笑的端木旭雪。又要干什么啊?
“嗯,那你愿意嗎?”顧冉晨溫厚的聲線。什么啊?我還沒搞懂怎么一回事……我蹬著眼睛張望著,誰能給我解釋下,發生了什么事啊……
“呵呵……她同意啊,我們關系很好的!”端木又開始說話,還干脆跑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就挽起我的手。什么?關系很好?!不要老是對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就成了……
“那好,這么定了……”顧冉晨示意地看了看我,“以后就你們兩配合訓練。”
什么……配合訓練?我和端木旭雪?我有些眩暈,“我……”
“我們會很默契的!”|端木挽著的手突然一緊,看著我笑,笑得純真燦爛。我奮力想抽出我的手,然后站起來說我不干!但……那樣能夠怎么樣,除了讓人以為我是個性格乖僻有些神經質的人外,似乎什么作用也沒有,畢竟端木表面看上去是多么善良溫柔的一個人,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只會是我這個孤僻寡言的人。
端木在我眼里越發的變得可怕起來,一個人能夠在人前人后截然相反的表情對待同一個人。那樣純凈的眼神里根本就看不出絲毫的偽裝……
“我們這就開始吧!”顧冉晨說完話,到了訓練的時間,端木拉著我的手站起來,“第一個訓練課題:勇氣。”
端木啦這我踱步到一張圓桌邊,“因為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第一點就是要克服自己的恐懼,大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我都沒有聽她在說寫什么,只是感覺一陣陣的眩暈。
“跪在地上幫我洗腳。”一貫溫柔輕語,嘴角浮現漂亮的弧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