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谷赤誠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我都找到你的女兒了,但是最后又讓她跑了。”龍谷赤誠憤憤的說道。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賀乾正露出了非常不解的神情。
“你明明都已經找到了我的女兒,那為何還要放她走啊。您完全可以不用顧及我的面子,直接把賀凝萱留下就行。”賀乾正十分殷勤的說道。
因為賀乾正不明事宜,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坐在車里面的龍谷赤誠,臉色卻變得非常難看。
“我什么時候顧及過你的面子?!我用得著這么做嗎?!”龍谷赤誠十分憤怒的吼道。
賀乾正這也是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這就趕緊低下了頭,擺出了一副道歉的姿態。
“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呀?”賀乾正再次不知好歹的問道。
若不是自己已經上車,龍谷赤誠真是恨不得直接給賀乾正一個耳光,這就是他多嘴應該受到了懲罰。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龍谷赤誠自然是不肯告訴他。畢竟這種自己丟人的事情,對于龍谷赤誠來說,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你要是再這樣繼續問下去的話,我這就下車賞你幾個耳光不可!”龍谷赤誠十分囂張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賀乾正臉色非常難看,神情自然很是尷尬。
在這里呆著也挺沒意思,折騰了大半宿,卻什么都沒有得到,龍谷赤誠心中自然是煩惱不已,想著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但正當龍谷赤誠準備將車窗給關上的時候,卻發現賀乾正的一只手伸了進來,阻擋了車窗的關閉。龍谷赤誠的怒火終于是被點燃,把車窗一打開,一巴掌就直接抽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清脆響,在眾目睽睽之下,之前這個島上勢力最大的人就這樣老老實實的挨了一巴掌。不過賀乾正并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反倒是笑了笑。
“打的好啊,我這實在是該打,但是我還是想要問您一句,您見到我女兒的時候,她脖子上到底戴沒戴著一個紅色的項鏈啊?”賀乾正樂呵的笑著說道。
大晚上的誰會記得清這個項鏈的事情?龍谷赤誠覺得他就是來搗亂,準備讓他滾蛋的時候,卻聽到旁邊座位上那個帶刀老人說了句話。
“令千金的脖子上的確是帶著一個項鏈,上面鑲嵌著晶紅之石。”帶刀的那位老人壓低聲音說道。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賀乾正這終于是退下了,他站在原來的位置上,又朝著這個車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龍谷赤誠好像懶得搭理他,直接讓司機開著車揚長而去,留下賀乾正一個人繼續低頭待著。
在得知賀凝萱脖子上戴著那個項鏈之后,賀乾正的心里面是更加的疑惑不解。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弄到這塊石頭的?
等到賀乾正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遠處的那輛揚長而去的車,又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聲。
“咱們也趕緊走吧,讓兄弟們也別在這兒繼續耗著了。”賀乾正揮了揮手,這就給旁邊的人說道。
那幾個人聽后,領著自己的那些手下也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視線轉移到韓飛這邊,折騰了這么長時間,韓飛是已經跳到了這個樂滿享的后院里面。他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心想,這下子終于可以休息了。
現在都已經凌晨3點多,如果要是再不休息的話,這天馬上就亮,自己也得馬上就去干活。
繞上了一個樓梯,韓飛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那個屬于自己和緒方志宏的房間內。此刻的緒方志宏正像往常一樣打著呼嚕,睡得正香呢。
韓飛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位,隨后就直接癱倒了過去。他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可正當韓飛準備要陷入沉睡之時,卻忽然發現自己體內的海神之力竟然正在不斷的流失。他立刻睜開了眼睛,變得有些驚慌。
因為韓飛不知道這些幾乎費盡全力得來的海神之力,到底是要跑到什么地方。如果要是全都消失不見的話,那就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和三原淇他們受的這些傷。
一股又一股淡藍色而又溫和的靈力正在不斷的從韓飛的體內揮發出去,在這空氣當中飄搖不定,如一根又一根的細線一樣。
韓飛想著要再把這些海神之力給收回,卻又發現那些如同細線一般的靈力,正在不斷的鉆入緒方志宏的體內。
眼前的一切實在讓韓飛感到震驚不已。他不知道為何,這海神之力好像是認主一樣,竟然主動去尋找著緒方志宏的身軀,而且自己還阻攔不住。
不過最終的結果還并沒有讓韓飛太過傷心,自己體內的海神之力并沒有全都轉移到緒方志宏的體內,只是流失了將近小半而已,剩下的大半全然而存。
韓飛也知道緒方志宏現在只不過跟一個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所以他不清楚,為何海神之力會忽然間選中緒方志宏。
正當疑惑之時,韓飛猛然的想到最開始與緒方志宏相見,他透露著自己的身份。
緒方志宏也是來自一個豪門貴族,原本應該接受最終傳位的他,卻因為自己使用不了靈力,這才導致那個已經預定好的位置轉移到了自己弟弟的身上。
而緒方志宏也沒有好的結果,他開始遭受家族的追殺,所以這才不得已逃到了這個島上。
“難不成他們這一脈相承的血脈,跟這個海神之力有著莫大的聯系?”韓飛眉頭微皺,非常疑惑的想到。
此刻時間已晚,韓飛閉著眼睛想著想著,也就不自主的睡著了。
等到第2天的時候,還是一大早被這個愛睡懶覺的緒方志宏給親自叫醒的。
“能讓我叫醒你的次數可真的為數不多,但為什么這幾天卻總是這樣呢?而且你還經常偷偷的自己晚上跑出去,說,你到底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才讓你變得這么虛?”
緒方志宏不懷好意的笑著,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著韓飛說道。
睜開眼睛的韓飛感覺大腦昏昏沉沉,好像是有點睡不夠也似的。他一把將緒方志宏推開,隨后這就坐起了身來。
“你少在這給我說廢話…”正當韓飛準備要笑罵兩句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隨后繼續說,“你有沒有感到你身體有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