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 !
忙活半天U盤竟然不在于明光手里,得知這個結(jié)果就像臘月天頭上澆了一碰冷水,整個心都涼透了,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如此快就破滅,我尤有不甘的揪住于明光的領(lǐng)口。
“你放屁!沒U盤你兄弟會死?姓徐的會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刨出來?”
我有些失態(tài),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極度虛弱的于明光被我搖晃的開始翻白眼,眼瞅著又要昏過去了。
“再折騰人就真死了。”老廖并沒有上來阻止我,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神情一滯,嘆了口氣,頹然松開雙手,于明光就像一攤爛肉跌回床上,隨即吃力的咳嗽起來,面色開始泛紅,在大量失血之后,臉上浮現(xiàn)出這種色彩明顯是不正常的。
好半天之后我才壓制住了心中的無名怒火,我沒想到冒著暴露自己的風(fēng)險把人救回來竟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這么說U盤的事純屬憑空捏造?姓徐的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是我無法想通的地方。
于明光呼呼喘著氣,而后他笑了,笑的有些慘然。
“還不是我那傻兄弟作死,自從網(wǎng)上報出強拆那事之后,他就覺得自己要完蛋了,最后不知怎么琢磨的,竟想讓徐子銘救他,姓徐的又不傻,遠(yuǎn)離此事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還會去幫他?能給我跟煙嘛?”于明光緩了口氣說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老廖,見他點了點頭,我掏出一根點著之后塞進他的指縫里。
“我這傻兄弟腦子一抽,說自己掌握著姓徐的罪證,說每次與徐子銘商談事情的時候都錄音了,甚至還有幾段視屏,不說這個還好,大不了做幾年牢結(jié),果這么一威脅……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其實不管強拆這事還要拆遷工程其他方面,徐子銘的確指使他干了不少混蛋事,這也是報應(yīng),怨不得別人。”
于明光吐出一口煙霧,隨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徹底傻眼了,嘴角抽搐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那徐子銘怎么又派人去抓你?”良久之后我才有氣無力的又提出一點疑問。
“嘿!姓徐的什么性子你該比我清楚吧?我兄弟后來改口說沒什么U盤他根本就不信了,在我兄弟那一無所獲之后又來查我,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所以你見勢不妙就逃了?”我苦笑一聲問道,于明光點了點頭。
我緩緩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點上一根煙許久沒緩過神來,于明光應(yīng)該沒有騙我,以徐子銘多疑的性子,后續(xù)這些事情倒是解釋的通,即便徐子銘也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U盤,然而為了以防萬一他肯定會這么做,加上于明光的逃遁,更會讓他覺得U盤很可能就在于明光身上,然而好笑的是這一切都源于于明亮的一句謊言。
這個混蛋還真是腦子進水,以當(dāng)時那形勢,徐子銘怎么可能保他,就算受他威脅暫時退讓,等這事過了之后于明亮依舊難逃一死。
原以為搶在徐子銘之前找到U盤之后,借此扭轉(zhuǎn)局勢,豈料一切都是一場鏡花水月。
一根煙抽完我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夭小妖坐到了我身旁,她有些擔(dān)心的瞧著我:“沒事的,你不是說過嘛,實在不行就跟我回武夷山去,我們離開這些紛爭不是也挺好的?”
我沖她笑笑,滿是苦澀的味道,離開?說的容易,當(dāng)然,做起來也不算難,可真要就此一敗涂地的逃了,尋求一片茍延殘喘之處躲起來,此生該是一種怎樣的煎熬。
“現(xiàn)在麻煩不斷,不管親人還是朋友都牽扯進來了,我怎么可以一走了之。”我握住夭小妖的小手柔聲說道。
“那我去把姓徐的宰了!他死了什么問題就都解決了!”
夭小妖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老廖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看來是被這丫頭的話嚇到了,也難怪,如此漂亮可愛的女孩突然冷冷的甩出這么一句來,反差太大了。
“你這丫頭,上回的事還不知怎么壓下來的,還敢惹事?崔言是個罪大惡極的逃犯,他死了還好說,可徐子銘什么身份?這事不許再提。”見我說的嚴(yán)肅,夭小妖才不情愿的點了下頭。
這丫頭自從宰了崔言,現(xiàn)在碰到什么事都想用暴力手段解決,只是不知崔言的死到底如何處理了,老狐貍不說,我也不好問,畢竟這事要是攤開了,對誰都沒好處。
“那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過了會夭小妖才輕聲問道。
“還能怎么辦,先把眼前這個麻煩解決了!”我指了指躺在手術(shù)床上正豎著耳朵的于明光說道。
“好!我這就宰了他!”說著夭小妖就要起身,我剛想阻攔,卻瞧見這丫頭嘴角那抹笑,于是任由她去了。
“這位兄弟!你可不能這樣!我還有用,你想想,姓徐的現(xiàn)在要抓我,我要真的死了,他肯定會覺得U盤落在你手里了,那你可就危險了!”于明光嚇的臉色發(fā)青,要不是過于虛弱的話這會早就跳下床逃了。
“回來小妖!”于明光的話讓我心中一跳,一個極具冒險性的計劃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夭小妖本就只想嚇嚇于明光,聽我喊她,便依言走了回來。
“我有主意了!”我跳了起來,興奮的一把抱住夭小妖,把她緊緊摟進懷中。
“有人看著呢!”夭小妖臉上一紅,就想掙脫出來。
“沒事,你兩隨意,當(dāng)我不存在。”老廖兩眼睜的老大,一臉猥瑣摸樣的瞧著。
“對,對,我是個病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別把我當(dāng)回事。”于明光這混蛋也摻和進來了。
我狠狠瞪了這兩貨一眼,然而湊到夭小妖耳邊低聲耳語起來。
“這能行嗎?徐子銘不傻,他能信?”聽完我的主意之后夭小妖蹙眉抬頭問道。
我信心十足的笑著說道:“就是因為他太聰明了,所以他才會信。”
夭小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放開她,緩步走到于明光身旁,目光冷冷的盯著他,直到他臉色變得蒼白我才突然問道:“姓于的,你想死還是想活?”
“我當(dāng)然想活!”他脫口而出!
我陰陰一笑:“想活是吧?那你得先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