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上了樓,看見在走廊上站著的陸科,“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沒,沒有?!标懣泼Σ坏木偷皖^溜了。
老板娘這張嘴上的工夫他實在是不想領教,他說不過。
裴音進了穆棉的房間。
張姐也是有女兒的人,知道女孩子都喜歡可愛風粉嘟嘟的感覺,特別給她買了一些裝飾品,都是粉色的。
床單被罩窗簾都換成了粉色系的,一眼看過去,坐在床邊的穆棉就好似是一個在這粉色簇擁的小公主。
小凌就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個洋娃娃,皺著眉,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
他一揚手,洋娃娃的金色頭發(fā)掉了,露出了里面的光頭。
小凌:“……”
他嚇得直接就把娃娃給扔了。
穆棉噗嗤一聲被逗笑了。
裴音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走了進來。
穆棉站了起來。
裴音走過來,“棉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想跟著我么?”
穆棉拿著寫字板:【可以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的。
“當然可以,”裴音說,“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小凌就是你弟弟,我就是……你叫我小姨吧?!?br/>
她的年齡也是在夠不上給穆棉當媽媽。
穆棉做了口型:“小姨?!?br/>
小凌也在旁邊:“小姨!”
裴音:“……”
她是拿這地主家的傻兒子沒什么辦法了。
“早點睡吧?!?br/>
她把小凌給拉起來,“你回你的房間去睡,不要鬧你姐姐了?!?br/>
小凌嘻嘻哈哈的笑著,哪怕是今天裴音不讓他跟穆棉一起睡,他都很高興的跟著裴音出去。
等到洗漱完,他穿著自己奶牛的睡衣趴在床上,撐著腮笑成了一朵太陽花。
“好媽媽?!?br/>
裴音手里動作忽然頓了頓。
“你叫我什么?”
“媽媽!”
裴音俯身,在小凌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凌沒躲。
他也學著裴音的模樣,在裴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媽媽留下棉棉姐姐,媽媽是好媽媽。”
裴音捏了捏小凌的小鼻頭,“真是鬼靈精?!?br/>
回到臥房里,裴音給祁斐然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我想好了,我要領養(yǎng)穆棉?!?br/>
一直等到裴音睡著,她都沒有等到祁斐然回復消息。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了三天。
裴音都覺得祁斐然真夠狗的,前一天還能給她徹夜開著手機通話搞浪漫,轉臉就不理人了。
幸好裴音本來也就沒有怎么期待。
她直接就叫陸科去辦手續(xù)。
陸科:“……”
他打著商量說:“太太,要不等老板回來再說?”
裴音的眼神很冷,“他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下午的航班?!标懣茍罅艘粋€航班號。
裴音的臉色更陰下來了。
就連助理都知道他的行程具體安排,她這個當老婆的都不知道。
陸科向后退了一步。
他這是哪句話說錯惹到老板娘了?
裴音捏了捏眉心,“你現在就去辦手續(xù),明天他回來之前就給我辦好,要不然,你這個特助也就當到頭了。”
陸科:“……”
“那我能先給老板打個電話嗎?”
“請便?!?br/>
陸科撥通了祁斐然的電話。
他將情況和祁斐然說了。
祁斐然問:“太太呢?”
“在旁邊,您要跟太太講電話么?”陸科問。
裴音在一旁聽著,已經做好了接電話的準備,誰知道陸科又簡單說了兩句話,就掛斷了。
陸科說:“老板同意了,我現在就去辦手續(xù)。”
裴音:“……”
就這?
問她是不是在旁邊都沒想著跟她說兩句話?
裴音心情越發(fā)的不佳了。
這次是他惹了她了,別想著讓她主動跟他去講一句話,冷戰(zhàn),就沒人能比得過她。
第二天下午。
裴音在公司,搜了一下陸科說的航班。
航班是在下午四點五十降落在國際機場。
陸科早就派車去了機場。
一直到快四點,裴音實在無心工作,就打車去了機場。
等到了機場,已經五點了。
裴音看著時間,心里想著,不會正好誤了航班吧?
她拿著手機給祁斐然打電話,電話接不通,看來下了飛機還沒來得及開通手機。
她站在航站樓外,就想著給陸科打電話,問問他在哪兒。
剛拿出手機來,忽然有一些人從后面沖了過來,闖過來的力道,一下將她的手機給撞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抬頭就看見了從接機口走出來的男人。
祁斐然依然和一周前一模一樣,矜貴,優(yōu)雅,從容不迫。
可他身邊,卻站著另一個女人。
這樣的場景,印證了江瑾容那張照片的真實性。